明明從剛才開始跑起來算,就已經過了快10分鍾了。但身體卻完全不覺得累,隻知道自己必須要更努力的向前沖。
這種感覺好像已經成爲了一種很久遠的回憶,真要說起來的話,大概就像小時候玩抓迷藏時,覺得自己快被抓到但又必須努力掙脫的刺激緊張感吧?
好!前面就是門口了!隻要一出去并騎上自行車的話,那家夥就絕對追不上啦!
突然,我隻覺得一陣冷冽的觸感劃破了背部的皮膚!
緊接着的,就是從背上傳來的那陣迸裂而出的劇痛!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我不禁痛的呻吟了一下。同時也感覺到流出來的血液正慢慢的染濕衣服,因此腳步也開始逐漸慢了下來…
不!不能停下來,停下來的話就完了!
而在這時正好想要回頭看下花衫男在什麽位置,順便看看自己的背部是怎麽回事,但回頭後看到的,卻是一個正在撲上來的黑影。
看到這情況的時候我也呆了一下,也正是這一下成爲了最緻命的傷害!花衫男整個人壓了上來,害的我直接就被他推倒在地上!而本身就已經受傷的背部,也因爲這個突然沖擊,讓血流的一地都是。但正好我們所處的地方就是中央廣場正門,所以有不少路人都停下了腳步,對我們投來了好奇的視線。
花衫男沒有放過一絲機會,在推倒了我的時候就馬上用雙腿夾緊了我的手,封鎖了行動,而他的右手上則是來回把玩着剛才的那把小刀…接着道:
他頓了一頓,然後把臉湊近:
而我此時看着他的眼睛,也看到了熊熊燃燒着的自信跟興奮。
我試着讓他消下氣來。不行!要逃,必須要逃!這裏要是不逃的話我就真的…
于是我試着把被束膊的雙手往外掙脫,但無奈花衫男的腿就如蟹鉗一樣,根本不是輕易能掙脫的!
雖然被壓着,但我的眼睛卻還是一刻都沒有停下,腦子也在飛速運轉。我不要在這裏就被這個男人帶走!絕對不要!有什麽…有什麽可以在這裏就馬上撇開他的辦法呢?
但每次當我想要好好思考的時候,那該死的背部就總會像是要抗議一般,傳來流竄全身的熾熱。老實說,痛得快無法思考了…
圍觀的群衆越來越多,七嘴八舌的讨論聲也自然少不了:
對了!
唯一的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就是跟這群路人求救了吧?!
他們人這麽多,現在花衫男也不敢對我做什麽。最重要的是,要是有什麽風吹草動的話他們也會攔住花衫男或是直接報警!換句話來說,其實現在的處境并沒有我想的那麽糟糕。
但這該死的花衫男卻像是跟我心有靈犀似的,一下子就捂住了我的嘴,并把拿刀的手悄悄放到我的大腿上。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警告道:
花衫男說完就用小刀在我的大腿上輕輕劃了一下,大腿當即感到一陣難受的濕潤感,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肯定又流血了。這痛楚讓我稍稍閉上了眼睛,然後他又道:
老實說花衫男這一下真的已經夠客氣了,至少比起剛剛在背部那刀可算是溫柔多了。不過這麽多人他都敢下手,靠的不但是膽識,更是利用着人們拼命逼迫自己,去相信這隻是演戲的那份恐懼感。
說完,他就從我身上慢慢的起來,然後隻用一隻手抓住了我的雙手,準備想要扶我一把并離開這裏。
但就在他從我身上移開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
被割傷的就隻有一條腿不是嗎?!
我繼續保持着臉上的沮喪,但另外沒被劃傷的一條腿卻是已經擡了起來。
然後,狠狠的往花衫男的胯下撞去!
奇怪,剛才好像聽到了雞蛋碎掉了的聲音?
花衫男大概是沒想到我會來這招,所以在那一刹那,他的臉色立馬變得鐵青并慘叫了一聲!同時也迅速放開了我雙手,改爲捂住自己的褲裆,希望可以減少一點痛楚。
好,恢複自由了!
花衫男還在那邊弓着身子大聲嚎叫着,而解放了雙手的我則是立馬忍着身體所帶來的疼痛,喘了口氣用力的站起來!雖說大腿被劃傷了,不過要是慢慢跑起來的話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吧?
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算了,這傷勢,哪個能人敢說自己還有力氣騎車?
走的時候還有一抹涼風吹過,我趕緊跌跌撞撞的出去了。邊上的路人有拿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也有些是用興緻勃勃的眼神,更有人吹起了口哨。大概是覺得我背後那些血很逼真,這套戲很有臨場感吧?
一出門口見到跟門口相對應,而且比較大的露天廣場。旁邊還可以看到像是星巴克啊水果撈啊一類的飲品店在準備關門了,然後走出一點就是一條比較寬闊的馬路。馬路對面就已經是一個比較大的上坡路,上面有着各式各樣的住宅小區跟宿舍,在住宅小區側邊一點還能隐約見到家kfc矗立在那裏。
我嘟囔着的同時就已經用中速走到了飲品店旁,嗯,lucky!馬路剛好是綠燈,不過隻剩十幾秒了…
管他的,過去了再說吧!
于是我強忍腿上的劇痛,急速跑過了馬路。并在最後一秒到達的時候,安全過去了對面的街道。
想想剛才的經曆還是驚魂未定,我還完全無法相信這種像是電視劇一樣的劇情,居然會出現在自己身上!以後就算在學校說這事估計也不會有人信吧?
這樣就好,那個花衫男肯定隻是偶爾跟了過來而已!隻要我這次逃脫了的話他就再也找不到我了,一個城市這麽大,茫茫人海之中想找我根本就不可能嘛!
見到一輛紅色的車開過來的時候,我馬上招手。等到它停在了我身邊,我才趕緊上車坐了前座。哈哈!隻要上車了的話那家夥就怎麽也追不過來了!超機智啊我!
至于自行車,都鎖上了應該就沒有什麽大問題了吧?找天再回來取回就好了。
司機大哥道。
我急忙回答。
但這時司機大哥卻一把回過頭來,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糟糕!
這個念頭隻在心裏閃了一下,就馬上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慘了慘了慘了,這貨!也是跟剛才的花衫男是一夥的!
但根本不給我開門逃走的時間,司機就馬上一手按住了我的身體,然後一踩油門,計程車就帶着我急速往前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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