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前面的道路是雙行線,但是中間的護欄跟另一邊的行人道卻是極其的狹窄。充其量最多也就隻能容納兩輛并排的車,所以要超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而另一個原因則是前面那輛車十分該死的開在了路中間,而且完全沒有要讓開的架勢,這使在車内享受着空調的我也多了幾分煩躁。
司機說着就白了我一眼:
果然行不通嗎……
既然超不過去的話就沒辦法了,我再次把頭貼近車窗,對着外面大叫:
他在擡頭看了看我們的車距,可能也明白了我的難處。隻見張嘉海咬了咬下唇,就更加用力的抽起車來。
阿海的抽車速度很快,估計都已經是用盡全身的力氣了吧?沒多久就已經看到他在計程車的身邊掠過,然後迅速往前飚去。
——叮叮叮叮叮。
幾乎是跟阿海同時叫出聲來!剛才聽到的那陣鈴聲不是别的,正是前面那條火車鐵軌路邊欄的提醒。
同一時間,邊欄那條原本是直立的欄杆也開始慢慢的降了下來,以阻擋車輛繼續行進。
我再次看了看前面的車窗。要是這個時候那輛面包車過去了,而我們就被攔在了火車運行的那條欄杆面前的話,事情就大條了!跟蹤了這麽久,等待我們的就剩下失望了!
無視了他帶着不友善的反駁,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隻有專心緻志的盯着前面那輛面包車,祈禱他跟我們一樣,在欄杆下來之前過不去另一邊。
但面包車的司機好像比我們想象的的更有膽量跟魄力。在快完全下來之前,原本這個高度應該是過不去,而司機也不會強行打算過去的。
出乎我們意料的,是面包車司機居然更加踩盡了油門,盡管車頂狠狠的撞到了欄杆,發出了巨大的響聲,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全力往前沖去!
很快,他們就過了對岸。
驚歎于對方的車技跟膽量的同時,從嘴裏出來的就隻有不甘與歎息了。
但沒多久,這份失望跟歎息就淹沒在了火車行進的轟鳴聲之中。
……
…………
在垂頭喪氣的我倆面前,響起的是阿海的一聲抱怨。
追蹤無果之後,我簡單的付了車錢就下車了。雖然司機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但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挺感激他的。
而現在,我則是跟推着單車的張嘉海往來時的反方向走去。
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們倆就再也沒說話了。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那份無奈感也看得出在空間中飄散着。
最先打破沉默的還是我:
在我的質問下,張嘉海隻是斜眼看了我一下。然後環視四周,确認了沒什麽人之後才輕輕道出事情的原委:
聽到這裏,我的注意力稍微被這句話吸引住了。
阿海說到這裏,提高了幾分音量:
我也知道自己錯了啦,不用這麽大聲的吼我吧?
自知理虧的我慌忙閉嘴,然後問了事情的後續。
我悶聲哼道:
看着阿海一副激動的表情,我也實在說不出“以後别這樣做了,馬路上這樣很危險”這類的話,隻好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我有點不明白這家夥在說什麽。
說着,阿海還伸手摸了摸鼓脹的書包:
……也對啊。無論是阿君、表弟還是姑姑,他們都還是什麽都不知道。要是不給一個好點的解釋他們,估計他們也不會放過我。
而我們沒發現的是,僅僅兩天不見的這次重逢,讓我們沖昏了頭腦。以至于完全沒發現阿君剛才被人綁架的一些細節。
我還特意指了指書包:
……糟糕,露餡了。
聽到了這裏,我突然爲之一振!然後慌忙問阿海:
聽到了我感激的言辭,阿海也沒有過多的追問,隻是輕輕地笑了一下。可能是覺得我也有不能說的苦衷吧?就這點而言,我倒是挺感激他的,省了我不少功夫。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的原因,總覺得面前這個跟我并肩走在路上的表弟,臉上的笑容……
有點假。
我靠!慕容天你是怎麽了啊?是不是最近都被那幫人弄得神經衰弱了?
面前那個可是跟自己生活了3年的表弟啊!他是什麽樣的性格你不知道嗎?居然會這樣想自己的家人,你tm有病啊?!
咒罵完自己之後,我趕緊清醒了一下自己的意識,然後問了阿海一句:
真的是這樣嗎?其實我也不肯定。
或許不止是這樣吧?也是對剛才這樣想他的一個補償,不過這種事怎麽都好了。
說着我就聳了聳右肩,讓滑落的書包再次回到肩膀:
ps:由于昨晚我重感冒所以停更了一天,真是十分抱歉!今天會兩更補回昨天的進度,大概是8、9點左右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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