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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呼吸的繁重,還是擡起腳來的那種辛苦,都一次次沖擊着我想逃走的決心。
即使有雨聲混雜在其中,但還是能聽到後方那群黑色面具男尖銳的聲音。
前方就是一個轉彎位了,這樣下去的話毫無疑問就是在這個環形回廊裏轉圈。雖然說也不是不行,不過也不排除對方會分散人數來個前後包抄。
要是真是這樣的話我可就死到不能再死了!
環形回廊的左邊則是通往體育館的樓梯,因爲有什麽足球賽都會直接來這個體育館舉行,所以設計師可能是考慮到了屆時會人潮洶湧,才設計成必須上二樓才能進場,這樣的一個情況。
而回廊的右邊則是剛才提到過的花花草草,平時我就不怎麽來這邊。再加上這麽黑的情況下,我完全不知道要是穿過花道的話會通往哪裏,所以剛才我才一直不敢賭一把直接逃進去。
可現在已經沒得選了吧?
要是我上去體育館的話,無疑是找死!雖然上面可能會有一兩個保安看守着,但我實在不覺得他們靠得住。
就連交警看到這群人都沒轍了,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保安?
這樣想着的同時,我一下就邁開腳步,跨進了花叢中。在連綿的樹蔭與漆黑的環境中,他們要找我應該也沒那麽容易吧
如無意外的話,一般都是能通往市中心的大路的!
到時候,我隻要比他們快一步截停的士的話,估計就可以甩掉他們了!沒有問題的,再加把勁!隻要跑出去的話我就讓你好好休息一整天!
所以,再跑快點啊,我那已經開始酸痛的腳!
在越過花道的過程中,還是能感受到花草上的露水都被我弄得飛濺起來了。這種濕潤感還真讨厭,要是能安全回到酒店,我發誓一定要好好洗個熱水澡!
在漆黑的環境中,特别還是深夜的體育館這麽安靜的場所,面具男們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清脆。即使他們壓低了聲音,但在雨聲中還是能聽得一清二楚。
再回過頭看了看情況,隻見對方已經分成了兩邊!左邊有三個人,右邊有兩個人,果然不出所料,他們還是很好的活用了人數的優勢。
我也不是沒想過讓自己躲在一旁,等待他們過去,然後趁亂逃走或是将他們幹掉。但風險還是太大了。
畢竟隻要我一動,花草搖動的聲音就肯定會暴露我的行蹤!
感受着拍打在臉上的雨水,我終于看到了樹林的出口。很好,那邊就可以看到街燈的燈光了,至少不用伸手不見五指。
但當我跑到盡頭的時候,卻一下子呆住了。
面前是一條死路。
最先看到的還是一棟看似廢棄了的舊屋,但足足有着四層高,樓上好像還有個天台。擡頭看上去的話可以看到一條螺旋露天樓梯。樓梯都通往着每一層,但理所當然的,每一層的房門都是緊緊的關閉着。
而那棟舊屋的旁邊,就隻有一張大概有兩米多的高牆。在牆壁的最上端還能看到鐵絲網一類的東西。換言之,到了這裏已經是無路可逃了!
……陷阱?
最先在我腦海中浮現的就隻有這個詞了。
怪不得剛才那些面具男們要分開兩邊包抄我,他們肯定一早就知道了這裏的地形,爲了以防我發現後往回逃,才會用這麽迂回的戰術。
而現在再想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怎麽辦?!要強硬的殺出一條血路嗎?要是想要直接往回逃的話,現在還來得及!
要不然等到他們都聚集過來了這邊的時候,事情可就大條了。
我再次握緊了手中的刀柄。明明現在下着不小的雨,但我卻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已經滲出了不少的汗水,而握刀的手臂、跟自己的身體,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不對,現在再想怎麽辦的話無異于就是浪費時間了!現在來說的話,先動起來往回逃才是最重要的!沒錯!先直接沖出去吧!
這樣想着的我,還是勉強的邁動了自己艱難的步伐。然後往剛才那片樹林的一邊跑去——
但就在那一刹,一抹銀色的劍影卻從我眼前劃過。
盡管已經條件反射的舉起了手,打算用剛才的刀子作爲抵擋,但刀尖好像還是劃過了手腕處,在有着這樣感覺的情況下,我自然的後退了兩步。
再擡起手看看自己的手腕,完全不覺得痛。但那件墨綠色的大衣袖口卻多了一個斷裂口。
從剛才那片漆黑的樹林裏現身的,是那兩個拿着刀子的面具男。再看了看旁邊,剩下的那3個面具男也從模糊的黑影中,慢慢現身于眼前。
完全!被包圍了。
呵……這下可沒得選了啊,就算想逃也逃不出去了。
我沒有作聲,看着步步相逼的面具男,我能做的就隻有不斷後退,然後一點點的失去自己腳下的領土。
其中一個面具男環視了下四周:
我嘗試賠着笑臉,雖然我很清楚這群人是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但就在這時,其中一個面具男卻一手扔下了手中的鐵棒。然後直面向我走來,趁我還呆着的時候,狠狠的在我臉上來了一拳!
在倒地的一刻我就發出了痛苦的吟叫。要不是在看到拳頭甩過來的一刻開始,我就把頭轉過去的話,剛才打到的很有可能就是鼻子了。
在普通的格鬥技中也是,一旦破壞了對方的呼吸系統,對方想要從中緩過來就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了。而在這段時間,亦是我們可以狂削對方一頓的絕佳機會!
因此我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剛才打我的那人,就是有練過、在援兵趕過來之前跟我打得不相上下的那家夥。
看着渾身濕透了倒在地上的我,那個練過的面具男砸了一下舌:
盡管他開始了自己的獨白,但我實在是沒有一點興趣,所以才隻好幹瞪着他。看到我那漫不經心的表情,他卻是更加的來火了:
看着在雨中獨自發飙的面具男,我是壓根不覺得有多大感觸。就算我把那個老張打得半死,那又怎樣?
說到底,這群人也就隻是貪圖舒服。而失去了那種舒适的生活,他們才會有這麽一次複仇追殺行動吧?
面具男的眼中好像有着一兩點淚光:
聽到這話,我是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的狀态,而是從心底裏産生了動搖。
……有人用20萬的高價……将我的行蹤全賣了?
在震驚之餘,我也感受到臉上有一滴冷汗,從額上直接滑落到了臉頰邊緣。
ps:最近幾天又開始忙起來了,而且今天全天也因爲沉浸在國漫良心作——的興奮餘熱中,所以文章才會窗了幾天。明天補更地獄走起,我會好好一次過補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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