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平還說了，這麽一來，卷煙廠也就是能解決新廠1/3的量。?。。當然，到時候也同樣能在煙草系統裏幫忙介紹。
劉壯倒也無所謂，他的心向來不黑，1/3就不錯了，新廠總能夠靠這個大客戶經營下去了。再說，新廠的玻璃卡紙也絕對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總得找新的客戶。
說到最後，李平就說到打通關節的問題了。當然，到時候他也會幫忙介紹的。不過……上次香港玩得很愉快哈！
劉壯也是聞言知意。他連忙笑着答應，這些都沒問題。有了卷煙廠這個大客戶，不要說港澳台、新馬泰了，就是跑歐洲和美國也沒問題。反正地球是圓的，來個環遊世界8天都沒問題。
解決了最大的心事以後，劉壯也徹底地輕松了下來。至于最後那個配方是否可靠？從理智上考慮，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吧！港商提供的肯定是國外先進技術，而且這也是國外成熟産品。劉壯相信那位港商，也相信自己的“測謊儀”。
……
由于這天高興，劉壯喝得就有些高了。所以第二天，他全天都是昏昏沉沉的。直到這天下午，燕輕靓把劉壯叫出了教室。“小壯子！回來以後就沒影了？找你幾次你都不在。”燕輕靓氣鼓鼓地說道，“不說廢話了，現在我想技術攻關，要抓緊時間，明天開始，你還是老樣子，給我做助手吧！”
“嗯？”劉壯是頭疼欲裂，他苦着臉說道，“大姐！真不行！你還是多抓幾個三年級的吧！這些天我忙也忙死了，絕對沒有空。”
既然都準備上玻璃卡紙的項目了。劉壯當然要去現場監督，所以燕輕靓實驗的事，真的是顧不上了。
可劉壯這話一說，不知怎麽的，燕輕靓心中就泛起了一股酸意。她脫口而出道：“就知道談戀愛，也不要學習了。不行！你一定要來。”
可是說出這些話，燕輕靓也感到自己的臉上有些微微的發燙。
劉壯也沒發覺燕輕靓的異樣，他雙手一攤道：“真沒辦法，是生意上的事。可能要到秦岡開個廠，我要兩頭跑。如果我來。真是會誤你的事的。”
“什麽廠？”燕輕靓要露小虎牙了。她對劉壯的話是将信将疑，以爲這是劉壯“偷懶”的借口。“玻璃卡紙。”劉壯也沒什麽可隐瞞的。可他突然想到，燕輕靓不就是研究材料的嗎？不知道她對塗布紙有沒有研究？于是劉壯就問道。“正好想問你，你在美國研究過塗布紙的塗層嗎？”
“什麽玻璃卡紙、玻璃彈珠，沒聽說過。”燕輕靓毫不客氣地說道，“不過我是搞材料的，材料塗層多少知道一點。你說的詳細點，我聽聽看。”
于是劉壯就把玻璃卡紙的特性簡單地介紹了一下。
沒想到燕輕靓一邊聽。她的臉上就一邊露出了濃濃的嘲笑。聽完以後。她輕蔑地說道：“我還以爲是什麽呢？這塗層，離不開高嶺土、幹酪素……”
在劉壯驚訝的眼神中。燕輕靓報出了一連串原料的名字。而見到劉壯目瞪口呆的樣子，燕輕靓就更得意了。她高高地揚着脖子。賣弄般的猜測起了可能的配方和生産工藝。劉壯一聽之後，發現說的好像很像是真的。
等到燕輕靓說完，劉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問道：“你不是沒聽說過玻璃卡紙嗎？”
“舉一反三懂不懂？誰像你那麽笨？”燕輕靓白了劉壯一眼，“塗層的東西，萬變不離其宗。所以讓你到我這裏多學習學習。”…
“嘿！”劉壯也樂了起來。于是他就捧了燕輕靓一句，“這東西你來研究，肯定是小菜一碟吧！”
“那當然。”燕輕靓就更加得意了，“實驗出成果也就是一、兩個月吧！就是後面的工業化生産要幾個月。”
“哎呀！”劉壯一拍大腿道，“早知道你能夠行，那配方就不要購買了，值萬美元呢。”
劉壯對燕輕靓的技術水平還是很信任的。而且他這幾天一直想節省錢，想得都有些走火入魔了。
“萬美元？騙鬼吧！”燕輕靓輕蔑地一笑，“小壯子！你可别被人騙了，血本無歸啊？”
“那倒不會！”劉壯也笑了起來，“反正是港商出錢，他就是花萬也不用管。”
對于那位港商是否在買配方的時候多花了冤枉錢，劉壯也并不在意。最多他就是虛報了一點投資額罷了。不過現在的劉壯也是大砍基建和設備，多少也有些理虧，所以這種難以考證的事也就不計較了。
再說，也要抓緊時間早點投産呢。港商提供的畢竟是成熟的配方，而燕輕靓則是要實驗好幾個月，劉壯也等不起這個時間。
不過看到燕輕靓得意洋洋的樣子，劉壯欺負小女孩的魔鬼心思又起來了。于是他開玩笑道：“萬美元呢？你真不動心？”
“切！”燕輕靓也看不慣劉壯這副死要錢的市儈樣，“這種東西太簡單了，我沒興趣。也隻有你這種四肢發達的人才會當成寶。”
劉壯再次被燕輕靓冷嘲熱諷了一句，他隻能夠無奈地閉上嘴。這時候的劉壯才想起：面前的這位小姑奶奶做事從來就看心情，金錢什麽的，她根本就無動于衷。
反正在燕輕靓面前，劉壯也是油腔滑調慣了的，他聳聳肩，笑道：“俺就是個幹粗活的命。靓靓！就不給你添麻煩了，俺去也！”
“去你個頭。”燕輕靓伸手就想在劉壯的腦袋上來一下，想想這裏是校園，所以又縮了回去，“你真是辦正事？不是去談戀愛？”
“天地良心！”劉壯手指着天發誓道，“你看看？這幾天我都是單身一人。哎——！”
“歎什麽氣？”燕輕靓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心裏也舒服許多。所以她就放過了劉壯，隻是裝出了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說道：“你不來！反正是你倒黴，咱們走着瞧！”
“倒黴就倒黴吧！”劉壯笑道，“反正習慣了。遇上你就夠倒黴的。”
“你說什麽？”
“哈哈哈——！走啦，燕老師！”
望着劉壯遠逃的背影，燕輕靓也是緊繃着臉。可是回味着劉壯剛才的話，她的臉就再也繃不住了。“噗哧”一笑，四周的景色是爲之驚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