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程的一路上,燕輕風、燕輕靓倆兄妹都是精神抖擻。雖然今天的結果與出發前的計劃是大相徑庭。可不是……玩得很爽嗎?尤其是燕輕風、燕輕靓都覺得自己是臉面大增。所以當他們回到家中時,他們倆還是滿臉的興奮。
倆兄妹一邊叽叽喳喳地說這話,一邊開門進屋。接着就看到父親燕宏遠一反常态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看書。看到倆兄妹回來,燕宏遠擡頭看了倆兄妹一眼,接着淡淡地說道:“回來了?和小飛他們玩得開不開心?說說看。”
看着父親燕宏遠那犀利的眼神,燕輕風立刻是冷汗直冒、雙腿發抖;而燕輕靓立刻像是倦鳥歸巢般飛到了燕宏遠的身邊,依偎着他在撒嬌。很顯然,在這個家中,倆兄妹的待遇是完全不同的。
還好在這時候,救苦救難的齊珍出現了。她走到了沙發旁,先是輕輕地打了一下撒嬌撒得不像話的女兒。接着看到丈夫要開口訓兒子,就立刻說話道:“好了,又沒鬧出什麽事。小孩子玩玩嘛。别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等鬧出事了還來得及嗎?”燕宏遠立刻粗起了嗓子,“就這麽幾天功夫,就差點兒鬧出事來。收拾一下,快點滾回京城爺爺家。”
見到自己丈夫發火,齊珍笑着捧起了燕宏遠的臉頰:“好好好!你教訓得對,那就讓小風馬上走,住上十天半個月的馬上走。”
“呵呵!”燕宏遠一下子被妻子的話給逗樂了。屋内的氣氛也爲之一松。于是齊珍趁機向燕輕風使了個眼色:“還不快些回屋去反省一下?”而燕輕風也心領神會地立刻逃上了樓。
見到兒子落荒而逃,燕宏遠神色無奈地搖了搖頭,感歎道:“慈母多敗兒!”
而見到女兒還是膩在燕宏遠身邊,齊珍又輕輕地打了燕輕靓一下,接着對燕宏遠颠怪道:“瞧你對女兒的模樣,你又好到哪裏去呢?”
對于兒女的動向,燕宏遠當然是相當關心。所以當他今天接到了鄭小飛的父親——鄭國觀的電話以後,燕宏遠已經把事件的來龍去脈打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接着對燕輕靓吩咐道:“靓靓!這事就到此爲止,以後在學校裏也别再提起了。”
“爲什麽啊?”燕輕靓立刻是不服氣地擡起了頭,“總得給那個學生一個處分。要不然,我可不會消氣。”
“還消氣呢?”燕宏遠立刻闆起了臉,“是不是像個小**一樣去打人?真是胡鬧。聽爸的話,到此爲止。我也讓于秘書與你們校長通過話了。”
見到女兒還在鼓囊着嘴一副氣鼓鼓的模樣,齊珍再次輕輕地打了她一下,笑道:“你爸是爲你好呢。難道你想把這事鬧得滿城風雨?你這姑娘家還要不要名聲了?”
聽了母親的話,燕輕靓這才不做聲了。
對于劉壯“欺負”自己女兒的事,燕宏遠肯定是很生氣。如果劉壯落到燕宏遠手中,他不介意把劉壯捏出水來。可是現在這樣的狀況,燕宏遠也就氣量很大地放了過去。爲了自己女兒的名聲,燕宏遠就想要息事甯人了。
……
“多謝老哥!多謝老哥!改天請你喝酒!一定一定!”
田學軍笑容滿面地放下了電話,接着臉色就陰沉了下來。見到坐在一旁的兒子田波,他立刻是火冒三丈,吼道:“讓你這小子好好談,怎麽搞出那麽多的事?誰讓你動手的?”
田波是相當委屈:“那也是書呆家不識相,我也想好好談的。誰知道他有那麽個老師啊?”
“可我讓你補償劉家三千元呢?爲什麽你不聽?真的談不攏,還可以多付一些。你自作聰明幹什麽啊?”聽到田波還敢頂嘴,田學軍的怒火就更盛了。
“我這不是想爲家中節省一些嘛。”看到自己父親發火,田波辯解的聲音也小了許多。
想到了木已成舟,田學軍隻能心煩地揮了揮手。接着他問道:“你再和爸說一下,一定要說老實話,你真的沒得罪那對兄妹?”
田波立刻指着天發誓道:“都說過幾遍了,我哪裏敢得罪他們倆。爸!他倆是不是來頭很大?”
“你也别往細裏打聽了。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會知道。”對于自己的兒子,田學軍并不敢放心,所以在這裏就打了一個埋伏,“不過你要與那個……那個叫小飛的搞好關系,最好能通過他,把那兄妹倆約出來。千萬記住!就是做不到也絕不能交惡。”
“诶!”田波連忙點頭答應。
“還有,你準備一下,把我櫥櫃裏的那兩條煙和一瓶酒拿出來。今天晚上,陪着我到老劉家道歉去。”田學軍接着說道。
“這是爲什麽啊?”田波疑惑地問道。
“你别管了。看到你想做正事,我是很高興。原想着讓你多曆練一些。沒想到你辦事還是那麽……,哎——!多學着點,這事……說不準壞事變好事呢。”田學軍說道。
雖然沒完全理解父親的意思,但田波還是有些疑惑地點了點頭。
……
而整個一下午,劉壯也是相當的不爽。
由于是平生第一次遇到老師到家中告狀,劉銀山夫婦就對劉壯唠叨個沒完,這讓劉壯還怎麽爽?
而且劉壯還心痛得發現,自己的“善良程度”任務條竟然下降了14,這讓劉壯是心痛如絞。劉壯回想了一下,也許是自己利用夢老師的行爲比較缺德,這也就是個現世報!
可是首次技能值的下降,依然讓劉壯是十分難受。看起來,像“善良程度”這類的技能,它們技能值的上上下下相當“随心所欲”,确實是難以控制啊!
更讓劉壯不爽的是,王梅又過來了一趟。本來劉壯想要與她談談人生、談談理想,最好把小姑娘哄高興了,讓她開口向自己表白一下,一舉完成任務三。
沒想到王梅的态度是相當警惕。她不斷地從正面、側面打聽着來訪的燕輕靓,對劉壯是一副不信任的模樣。這讓劉壯是欲哭無淚:小梅妹妹啊!你别學米帝國那樣來個假想敵,哥可真的是潔身自好。夢老師!你也真是害人不淺,真的是紅顔禍水啊!
就這麽一直混亂到吃晚飯時間,劉壯才想起了正事。今天的事雖然還算是圓滿,但是根本問題卻完全沒得到解決。
劉壯知道:自己在夢老師眼中肯定不會是個好貨色。所以夢老師的話也就是那麽一說,真的是否有效果?夢老師會否壓得住田波?那都是個未知數。所以劉壯還是要向家中多交待一下。
于是在吃晚飯的過程中,劉壯苦口婆心地讓自己父母不要妥協。抱定一個宗旨——拖時間,以待自己技能值的提高,再想辦法解決這項随機任務。
可是劉壯所說的理由卻十分蒼白。爲什麽呢?他難以說出自己是重生者,知道這個地塊将會變成“黃金地段”;他也不可能說出自己擁有系統,就是說出來,自己的父母也不會相信。
更爲不利的是,劉家是個傳統家庭,劉銀山夫婦還都認爲自己的兒子還是位小孩,那麽對劉壯的話又會有幾分重視呢?
隻是到了最後,在劉壯的一再堅持下,劉銀山才含含糊糊地答應了下來。雖然知道自己父親的答應很有水分,但劉壯也隻能無奈地接受了這一點。
正事談完,又進入到了閑聊時間。于是李婉芬就吩咐劉壯:讓他下周别回家了。劉銀山夫婦要到鄉下,爲劉壯的姥姥祝壽。
可劉壯一聽,就想到了自己要多做事、多交往。于是他就踴躍地要求一同回鄉。
于是全家人就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讓劉壯在下周六早些從學校出發,并且直接到長途汽車站彙合。這樣一來,劉壯也能在下周日上午與姥姥全家見面,也能在下午及時返校。
晚飯過後,收拾行李、出發、乘車、回校,一路無事。就是劉壯在乘車時都有些神經質了。
回程的一路上公交車都很空,劉壯也一直有着座位。可是他就想着來一位老弱病殘孕,能夠讓個座,把自己失去的“善良程度”給補回來。可那些需要座位的人卻是一個也不出現。
于是劉壯就有些發急了,每當公交車上了一位婦女,他都緊盯着那婦女的肚子瞧。這樣的腦殘行爲,當然收獲了無數白眼和幾聲“**”,弄得劉壯是面紅耳赤。更使得劉壯的“善良程度”任務條又往下下降了一大截。真是天不遂人願啊!
所以當垂頭喪氣的劉壯回到學校以後,他拒絕了宿舍内同學的打牌邀請。在放下行李後,就一頭紮進了學校圖書館。
現在的劉壯就是要争分奪秒。他首先要制定出自己技能的鍛煉和提高計劃,接着要鍛煉和提高自己“記憶力”、“學習能力”等技能值。毫無疑問,不受他人幹擾,可以安心學習的最好場所就是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