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壯知道,前頭的獎勵那隻是開胃小菜,正餐還在後頭呢。完成了這樣難以完成的随機任務,那獎勵肯定會相當豐厚。
可接着劉壯就聽到了“嘟”的一聲提示音。而這聲提示音則沉悶多了,讓劉壯聽得心也是一沉:
“抱歉!由于最終的比分是3:4,随機任務失敗,準備接受懲罰。”
“随機扣除行動能力1點,現在你的行動能力爲(31100)。”
“随機扣除性能力1點,現在你的性能力爲(??)。”
首次任務失敗的劉壯,他是完全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于是劉壯就像塊海蜇皮一樣軟倒在了地上,他的心中在哀嚎:“凱絲女神!你爲什麽不閉上你那雙明察秋毫的眼睛呢?”
很顯然,系統沒把劉壯賴皮賴進的那兩個球算上。而結果就是劉壯的随機任務失敗。
之後,劉壯就聽到最不想聽的那句話:“準備接受體罰!”
劉壯立刻感覺到五雷轟頂、萬箭穿心。
還好,體罰的時間較短。而圍觀在最内圈的女同學們也都在忙着吵架,所以也沒人發現劉壯的異狀。
可是女生們的吵架宛如一萬隻鴨子在吵鬧般,吵得劉壯是頭昏腦脹。于是他就有氣無力地呼喊道:“大家能不能停一停?聽我說句話!雖然我沒錢交最後一次團費,但哪位好心人幫幫忙,把我擡回宿舍,希望男同學們就别來瞎起哄了。”接着,劉壯就用憂郁的眼神望向了外語系的美眉啦啦隊。
“呸!”在嬌笑聲中,美眉啦啦隊紛紛對着劉壯啐罵道。
還是自己班裏的女同學仗義,那位德智體全面發展的就率先挺身而出,她拍着胸脯對劉壯說道:“我來!”
緊随其後的就是唐棠,她也不避嫌的叫道:“我也來!劉壯!我好喜歡你呦!”
看着這兩女是越來越近,劉壯頓時是打了一個激靈,接着就如同見鬼般翻身而起,沖破包圍圈就向外跑去。跑着跑着,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體力倒也恢複了不少。哈哈!沒想到“體罰”這個電擊療法倒是挺有效果,就是那個過程……劉壯淚流滿面地再也不想去嘗試了。
可就在劉壯剛沖出包圍圈,他的耳中卻突然傳來了“嘀”的一聲:
“恭喜您!任務三已完成。獎勵自由技能點3點。”
“由于您在運氣上表現良好,在加成屬性這一能力上獎勵專屬技能點1點。”
“請您繼續努力。如果完成‘雛鳥在巢’系統任務,還将另有獎勵。如三項任務全部完成,獎勵将更爲豐厚。”
劉壯差點兒就要喜極而泣了。今天的遭遇真的是跌宕起伏。先是随機任務的失敗,竟然換來了任務三的完成,那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劉壯感到生活是多麽的美好,他的腳步也是越跑越輕快。仿佛是在金光大道上飛奔一樣,他向着前方跑去、跑去。
……
球賽帶來的熱鬧勁一直持續到了晚飯以後。宿舍裏的舍友們還在讨論着這場“精彩”的比賽。他們吵鬧着、歡笑着、還時不時拍拍“功臣”——劉壯的肩膀。
可就在這時,一位同學跑進了宿舍,他對劉壯說道:“劉壯!你爸在樓下等你呢。快下去!”
劉壯一聽,就連忙跑下了宿舍樓。
“爸!你怎麽來了?家裏出什麽事了嗎?”劉壯奇怪地問劉銀山道。
“混小子!沒事我就不能來看你嗎?家裏沒事!”劉銀山粗着嗓子吼道。
接着他就畏懼地看了看四周,仿佛是害怕破壞了大學裏那甯靜氣氛。所以他就放低了聲音,揚了揚手中的布袋,對劉壯說道:“來看看你,也找你的燕老師去感謝。”
“感謝?”劉壯就更奇怪了。
“你懂不懂禮貌啊?”看着劉壯奇怪的表情,劉銀山的嗓子又粗了起來,“燕老師幫了咱家這麽大的忙,總得感謝人家。”
“诶!爸!你這麽一說,倒讓我想起一件事了,咱們家面攤的事怎麽解決的?”
“你怎麽也知道事情解決了?”這下就換做劉銀山驚訝了。
而劉銀山的問話,也讓劉壯突然驚醒:自己知道事情解決,那是因爲有了系統提示。可是現在的劉壯根本還沒跟家中聯系過,所以在常理上,劉壯是不應該知道此事的。
于是劉壯立刻開口解釋,以此來彌補自己話中的漏洞:“是你說起燕老師,還說是給她送禮。想想就應該知道,你是來感謝她幫助咱家面攤的。”
劉銀山點點頭,對自己兒子的“聰明伶俐”倒是毫不懷疑。于是他接受了這解釋,繼續說道:“人家田廠長都到家裏來了。總抹不開情面!”接着,劉銀山就向兒子介紹了事情的經過。
在那天晚上,機械廠廠長田學軍就準備了一瓶茅台、兩條中華,再包了二百元的營養費。接着就帶着田波、自己的廠辦主任,還有作爲中間人的紡織廠的一位副廠長,到劉家來拜訪并道歉。而見到這麽多的領導拜訪,劉銀山夫婦立刻是受寵若驚。
之後賓主之間的氣氛就十分的友好和諧。本來這事就很容易說開,再加上田學軍态度誠懇,又送了重禮,老實巴交的劉銀山夫婦就感到自己的臉面有光,于是也不願意再做“惡人”了。他們就完全把劉壯的叮囑給抛之腦後,對田家建造酒樓一事是滿口答應。接着,兩家就趁熱打鐵地達成了協議。
對于協議的内容,劉壯也是相當好奇。于是在他反複地詢問和父親劉銀山的反複補充下,劉壯終于是搞清楚了與田家的協議内容:
首先當然是劉家放棄面攤,讓田家起一座酒樓。爲此,田家補償給劉家一成的酒樓股份。但不得轉讓,也不參與分紅。
其次,機械廠将招母親李婉芬進廠爲臨時工。而酒樓再從機械廠商調李婉芬到酒樓做工。而酒樓的早市将交由李婉芬打理,隻要繳納相應的水電費,所有的早市收入都将歸劉家所有。而李婉芬将要在中午、晚上的生意中幫忙。
酒樓的建造費用将由田家承擔,營業執照等手續也将由田家辦理。不過每年繳納給機械廠的承包費,劉家将承擔相應的份額。也就是一成的費用。
此外,還有些零零碎碎的細則也就不詳述了。
而劉壯聽了這個協議以後,感覺到複雜得一塌糊塗。先從這家酒樓的産權來說,根本分不清是機械廠集體所有,還是田家和劉家私人所有。
而劉家所獲得的一成股份,也完全就是個君子協定。如果田家反悔,劉家當然不可能一無所獲,但是吃虧總是免不了的。
然而這也是當時社會轉型期時的無奈。在這個年代,這樣模糊不清的協議是比比皆是。而當時的這種社會背景,再加上重人情不重法律的社會風氣,所以在以後造成了相當多的産權糾紛。
田家和劉家當然也無法改變這一社會大環境,所以這個協議,也算是現階段一個最佳的雙赢結果了!
而劉壯又細細地把整個協議想了一遍,他就對“一成股份”這一條很滿意。畢竟這家酒樓的大頭收入,不是酒樓的經營,而是酒樓的動拆遷上。也許是因爲田家自以爲,用那不分紅的股份換取了給劉家的補償費很合算,可恰恰劉壯最看重的就是這家酒樓的股份。反正雙方現在都是在偷着樂!
當然,劉壯内心裏還隐隐約約有些貪心不足,他最好能再多占有一些股份。可是這種事,也就是想想罷了,畢竟田家再給燕輕靓父親面子,他們也不會去做那虧本生意。
當然在協議達成以後,田學軍隐晦地表達了想結識燕輕風、燕輕靓兄妹的想法。可是他完全是抛媚眼給瞎子看,劉銀山夫婦完全聽不懂那些隐晦的官場用語。不過田學軍城府很深,他依然保持着一種很客氣的态度,反正兩家已經捆綁在了一起,那麽就來日方長!
而劉銀山夫婦在達成協議以後,就想起了燕輕風、燕輕靓倆兄妹的“幫忙”。所以在今天,劉銀山就帶着那一瓶茅台和兩條中華,想要感謝一下燕家兄妹的“相助”。
父子倆這麽一交談,就談了半個多小時。劉銀山終于想起了自己的來意,他再次揚了揚手中的布袋,催促劉壯道:“不多說了,快帶我到燕老師那裏去。”
劉壯好奇地看了看布袋裏的内容,就問父親道:“燕老師是年輕女人,你怎麽送她煙酒啊?”
“混小子,你懂什麽?”劉銀山又使出了父親的威嚴,“送禮就是送個心意。燕老師不碰煙酒,他家的男人總用得着!”
“可燕老師還沒成家呢!”劉壯解釋道。
“你怎麽越來越混了?”劉銀山是恨鐵不成鋼,“他哥!他爸不都是男人嗎?”
劉壯點點頭,感到自己父親說得也有道理。可他接着又想到了一點:“燕老師可不住校,她在市裏可是有家了。這麽晚了,她肯定已經回家了。”
“這樣啊!”劉銀山就皺起了眉頭。他也是晚上才有空,不可能爲了送禮,專門請假到學校來跑上一次。
于是在想了一會兒以後,劉銀山看了看劉壯,接着就對他吩咐道:“那東西交給你!明天你親手送給燕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