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人木方看到花叔臉色變化,心中怒極“居然敢拿話語來試探我,哼,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到花叔身旁弓起腰身的崖虎,木方暗道“居然是普通陸行野獸崖虎,有點棘手啊,隻能讓我的青面獸對付它了。”
青面獸:外型細長似貓,體型有豹大小,動作靈敏,身體毛色發灰,面色發青,一雙青綠色瞳孔,下颚較長,靈敏型獵寵。青面獸與崖虎皆爲普通陸行野獸獵寵,未覺醒元素力量。
既戰,木方不再猶豫,站定,思維溝通獵寵空間,快速連通獵寵,召喚,“嗖”青面獸出現在木方身旁。獵修者在召喚獵寵時,需要暫時集中注意力,思維溝通獵寵空間連接獵寵方能召喚,這個過程至少要兩秒鍾,兩秒的時間看似很短,但是高手過招,很多時候一秒内都能夠決定生死。
“哼!花虎,青面**給你了,廢了它。”看到木方突然召喚獵寵,花叔冷哼道。
“吼”崖虎低吼一聲沖了出去,一躍而起,前肢正對青面獸拍下。青面獸微擡獸首,三角形的雙眼中透過陰冷的壓迫,輕擺身體,躲過崖虎的撲擊。
“嘭嘭”崖虎的攻擊落在地上,留下兩個直徑約兩米的巨大的深坑。
全力放開土元素力量,隻見滾滾土黃色浪潮朝木方壓迫而去,獵者之間的戰鬥,元素力量的壓迫是常用的方式,而同樣能夠抵擋壓迫的也是元素力量。
“真是不自量力啊…”木方冷笑道,區區一個獵者初期的獵修者也敢對一個中期的獵修者進行元素壓迫,當真不自量力。
“呼呼…哄”隻見天空突然騰起翠綠色的木元素浪潮迎面向土元素沖去。
“嘭嘭”刹那,元素之力猛烈的撞擊在一起,從撞擊中心形成一圈沖擊波紋四散而去,木方身後四個初獵者面色大變,抽身急退欲脫離兩位獵者的戰圈。
但卻已晚,黃綠色的沖擊波紋掃過“嘭”“嘭”“嘭”“嘭”四人應聲身體被沖擊波撞飛,半空中就噴出一口鮮血,面色煞白,落地時已然昏死過去。
“咔…咔…咔嚓”
“嘭”
沖擊波到處,王伯家的房屋直接倒塌,院牆四散而落,眨眼間,隻剩下一片廢墟,獵者之威竟恐怖如斯。
“王伯…”花叔看到房屋倒塌記起還在屋裏的王伯,面色大變,疾聲喊道。
“咳咳…我沒事…”廢墟下傳來王伯虛弱的聲音,應是受傷了。
“可恨”花叔惡狠狠的盯着木方低喝,“王伯應是受傷了,看來要速戰速決了”花叔心中想道。
擡起手中早年外出闖蕩得到的渾石弓,擡弓搭箭,土元素快速往弓身上彌漫,濃郁的土元素聚集在弓身後彙聚在箭支上,土黃色光芒異常耀眼,“隕石箭”花叔低吼,嗖…隻見一道土黃色流星正對木方下身而去。
此箭是花叔覺醒之後領悟的絕招,利用土元素的厚重特性,此箭以力量見長,重逾萬斤,非獵者所不能抗,利用此招花叔曾在黑崖山一箭射殺一隻普通陸行妖獸龅牙熊,龅牙熊擁有土元素之力,花叔也正是想降服此獸,沒有料到此獸力大無窮,其力竟可開山,危急關口曾全力用出此絕招,未曾想一招之下龅牙熊竟成被擊成肉糜。
獵者,剛覺醒元素之力的獵修者,因其元素之力的積累和領悟不足,戰鬥方式多依靠在箭支上附着元素力量進行增幅攻擊和屬性攻擊。
“現在就開始拼命了嗎,哼,看來很關心那老頭嘛”木方見花叔箭支之上彌漫的土元素力量冷笑道。
不過,本門将怕你不成!
“木蝕箭”木方面露冷笑低喝一聲,舉起青木弓直射而出。此箭外觀似綠色花紋的毒蛇,墨綠色的木元素之力在其上滾動,如同突出的蛇信,直奔隕石箭而去,詭異、陰毒之極。
木元素之力具有恢複特性、腐蝕特性和毒素特性,選擇什麽樣的特性爲主修特性,就看獵者的元素功法和自己的意思了,當然了主修特性之外,其他特性也會有附加,不過其力較弱而已。
木方選擇的正是腐蝕特性,‘木蝕箭’是他浸淫多年的絕招,此箭極爲陰毒,若被此箭射中,其上附帶的木元素之力會快速腐蝕被擊中之人,若是獵者還能使其無法聚集元素之力,令體内元素之力緩慢潰散困于元素之核内。
此箭也隻有獵者方能抵擋一二,若是初獵者則會在被射中的刹那間腐蝕成枯骨。
此招爲木方在黑崖場内取得現在的地位立下了赫赫功勞,因其陰損恐怖的效果,黑崖場内的門徒和門人無不懼他,就算是在門将中也有人對他頗爲戒懼。
“呼…”“嗖…”片刻間,隻見天空中一道墨綠色箭影,一道土黃色箭影閃過。“轟…轟”兩箭撞擊在一起,隻見隕石箭土黃色光芒如巨浪般拍向木蝕箭,木蝕箭上墨綠色的木元素之力如毒蛇般左右閃躲。
“不好,竟是純力量型箭技…”木方自信滿滿的臉上突然面色大變道。此箭正克制他的箭招。
說話間,“嘭…”的一聲,木蝕箭化爲四處散射的元素之力消失不見,而隕石箭上土黃色的光芒也已黯淡不清,但依然急速射向木方,其速快若流星,隕石箭在木方驚恐的瞳孔中快速放大。
木方的雙眼中爆射出恐懼之色,沒想到敗的如此之快,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青面獸!”木方疾呼道。
嗖,聽到主人呼喊的青面獸擺脫崖虎的絞殺,閃身出現在木方身前,細長的身軀上布滿了血痕,在與崖虎的搏殺中受了些傷。
“噗…”隕石箭擊打在青面獸腹中,腹部出現一個西瓜大的窟窿,透體而過,青面獸“嗷嗚…”一聲痛呼,雙眼神彩黯淡,眼見是不活了,雖然幫木方擋住了絕大部分力量,赢得了一點反應,但是透體而過的箭支依然插在了躲閃不及的木方大腿之上,瞬間血如泉湧。
“咔嚓”的聲音響起,腿骨竟被穿透青面獸的箭支擊裂,隕石箭威力竟恐怖如斯。
“花虎,住手!”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木方摔倒在地,雙手抱住大腿,嘶聲痛呼着,臉上青筋勃發,面露瘋狂猙獰之色,死死的盯着花叔,眼中的殺機濃如墨,不過當看到面前閃着寒光的崖虎的利爪猛然噤聲。
木方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澀聲道“饒…饒了我,殺了我,黑崖場是不會放過你的。”
“放了我,我保證不會征招花崖村的初獵者…”
花叔面色陰沉,眼中殺機微露,緩步走過來,寒聲道“我殺了你,毀屍滅迹,黑崖場也查不到這裏來,也免了你事後報複我花崖村。”
木方聞言,面色一緊,忙道“會的,我到這裏場裏另有門将也知曉此事,你不能殺我,否則花崖村将片甲不留。”
“我發誓,絕不會報複花崖村的,不會的……”
“本不能殺,隻能震懾他了,希望他不會報複我花崖村才好。”花叔見狀暗暗想道。
“好,我不殺你,若你再犯我花崖村,我必将此事設法告知場主,你如此擾亂聚居村規則,場主大人定不會饒你。若你報複我花崖村,隻要我不死,必殺你。”花叔死死的的盯着木方,寒聲道。
“若他有絲毫猶豫,今天必要擊殺他。他的寵物戰死,獵寵空間受損,需要一年的時間恢複,這個仇是結下了,他若打消複仇的念頭也罷,若不能,隻能殺了他了。”
“我答應,我答應,絕不會再犯。”木方看着花叔,面露乞求之色急忙道。他深知,此時若有絲毫猶豫,恐有殺身之禍。
花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那你走吧。”
“謝謝,謝謝”木方忙不疊的低頭道,花叔沒有看到在他低下頭的時候,雙眼中的狠毒和殺機一閃而過。
木方用弓支撐着起身,蹒跚的走到昏死的四個初獵者身邊,把他們叫醒。
“大人,你怎麽了,沒事吧?”四人蘇醒後,看到腿部插着箭支,倒在一邊已經死去的青面獸,面露恐懼之色,顫聲道。
“這個獵者這麽強大,連場内人人畏懼的木方大人都抵不過。”其中一人暗道。
木方面色陰沉,冷聲道“扶我走,回去。”
“是”四人恭聲應道,竟絲毫不提給木方報仇的事情。
“唉,花叔不應該放他走的,他定會報複,這人一看面相就毒的很。”雲浩搖頭歎道。
遠處,正爬在院牆内偷偷望着的雲浩,目賭了整個過程,雲浩自然知道事情的始末,而看到轉過身時木方的神色,他就清楚此人一定會報複,而且,他分析,此人來花崖村,其他人定不知曉,若真如花叔所說那個勞什子場主不會同意此事,那麽此人定是偷偷來此,不會大張旗鼓,搞的人人皆知。
“獵者的戰鬥力太強了,覺醒元素力量之後果真是天壤之别啊”雲浩一邊往這邊跑着,一邊看着王伯家周圍的一片廢墟歎道。
盯着木方幾人離去,花叔急忙竄到廢墟之上,喊道“王伯,王伯…”
“在…這兒”王伯虛弱的聲音響起。
花叔辨認了一下王伯的位置,快速的抓起上面堆積的廢墟碎塊扔到邊上,扒開一根圓木後,花叔看到王伯躺在三根圓木撐起的地面上,其中一條腿被圓木壓住,地面上積了一灘鮮血。
“幸好”花叔深松了一口氣,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這時,雲浩跑了過來,也沒有多問,伸手跟花叔一起把王伯從地上擡起,兩個人把王伯擡到了花叔家。
在花叔家裏,對王伯的腿做了治療和包紮後,王伯的傷沒有了大礙,花叔問起事情的始末,雲浩才清楚來龍去脈。
看到王伯沒事了,雲浩安慰了一下王鞅,離開了花叔家,見到王伯的傷沒有大礙,王鞅也放下心來。剛看到王伯被花叔跟雲浩擡進來的時候,王鞅瞬間面色煞白,猛撲了過來,大聲哭喊,後來才看到是腿部受了傷,又破泣爲笑。
屋内,隻有花叔和王伯兩人,花叔神色略顯凝重,說道“木方此人來咱們這,其他人定不知曉,不過若我真殺了他,以黑崖場的勢力也肯定能查到這,到時我們花崖村将再無回旋的餘地,黑崖場對我們花崖村如何處置其他聚居村也不便多言了。”
王伯歪靠在藤椅上,沉默了片刻,道:“說的不錯,甯得罪此人也不能吃罪于黑崖場,不過,黑崖場門将中木方此人性子最是陰狠毒辣,變化無常,你殺了他的獵寵并傷了他,要小心他暗地報複才是。”
花叔點頭道“恩,此人不足爲慮,不過小心一些也無大錯。”
雲浩所不知道的是,在外闖蕩多年的花叔,對人性和利害的了解遠比他要清楚,雖說雲浩前世也二十多歲,不過畢竟年輕,經世也略顯不足,尤其是在這個沒有律法,強者爲尊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