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過後,活着的,都用各種法術或是輕功回大理城,這裏太危險了。夜晚讓人無懼又讓人害怕,有人歡喜有人愁,天寒他們在等到小家夥從潭裏上來後,三人一聲不哼的也随着大家回大理。小家夥在潭裏到底遇到了一些什麽事,怎麽會發生那樣的事,在深潭處不好說。回到阿紫家要好好的問清楚,其實天寒對于小家夥能安全回來就已開心不已,風暴一來,他就後悔叫小家夥下水了,未知的危險太多了。萬一下面的怪物不是妖蛟怎麽辦呀!
二話不說,把小家夥抱在懷裏,全力施展“淩虛微步”,有如一抹輕煙般輕飄飄,又似流星一樣的一閃而過。肥鴨與小豬相視苦笑,老大的輕功也太牛,太可怕了,兩人是根本是跟不上,隻是眨眼,就沒有了影。還好,在小家夥一上岸,小豬就把豬豬召回寵物空間了。輕功追不上,那就用法術了,也想不明白,爲什麽老大有法術不用,而用輕功,可能輕功拉風一些。用法術,不易于控制,還要用掉玉符。一般人,都很少有法術趕長路,那都是在用錯了。長途用傳送陣或是傳送符。
用傳送符回到大理城,然後再用輕功回到阿紫的家,這時天寒還沒有回來。這一回,天寒吃了沖動的虧。當天寒回到時,進到門,串過院子進到廳堂,就看到了豬豬蹲坐在廳門邊,眼巴巴的看着門口。一看到天寒回來,一臉的喜色,眼睛一直在看着天寒,弄得天寒都怪不好意思的。隻可惜天寒會錯意了,豬豬可是擔心着小家夥,現在小家夥在它的心裏的位置可是比誰都重得多了。
看到了豬豬,就肯定是想得到那兩個家夥是到了家了,一時間,天寒就是想不明白爲什麽他們會比他還要快的。他已是最快的了,已是把“淩虛微步”用到了盡了,幾十裏的路也隻是一會兒就到了,爲什麽肥鴨他們會比自己快,天寒還是沒有想明白用法術的事來。這也許就是關心之切,失去了冷靜了吧!
進到廳,就看到他們兩個正坐在茶幾的兩邊,正準備泡茶。想不明白的天寒沒有做下來,歪着頭細細的打量着肥鴨跟小豬,眼光不停的在左右掃動。看着天寒那一個解的眼神,肥鴨一下子就明白了天寒在想一些什麽事了,不就是比你快一些,有沒有必要這樣的看人,還裝作不解的樣子。但肥鴨也爲了知道小家夥在潭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隻好很好心的跟天寒說,“老大,你不會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東西方叫法術吧!就算不知道,你也知道還有傳送符吧?就你是一溜煙的用輕功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輕功是很菜的。怎麽可以跟你比呢,所以我就跟小豬小小的偷偷懶了。”
“啊,我爲什麽就沒有想到呢?”天寒懊悔的一拍頭,怎麽自己就那麽笨呢。看到别人用輕功溜之大吉,自己也跟着就跑。怎麽就沒有想到用傳送符呢,隻一下就可以回來了,不過用輕功确實是拉風,一個個超過别人的那一種感覺真爽,扭頭看着别人不相信的眼神,那就更爽了。
坐下,把懷裏的小家夥捧出來,小家夥從潭裏出來的時候,精神就有些萎靡不振,當下,讓天寒心疼的不得了,以爲它在潭下跟妖蛟博鬥。可是看了一下,隻是精神不好,沒有受傷,也許是與妖蛟交流時廢的精力過多吧。也不及細想,把小家夥放在懷裏就回來了。現在才好好的看看小家夥倒底是怎麽了。
那知把小家夥捧出來,卻是發現,它竟睡着了,精神消耗巨大,太累了。不過聽到小家夥輕微的呼吸聲,很有節奏,天寒就知道它沒有事。看着倦成一團的小家夥,很自然,嘴裏不時的一張一張的,像是在吃東西,也許是在夢中又在大塊吃肉大碗喝它的香香吧。隻是,要放它到那裏去,小家夥睡時都沒有把它的小床拿出來,總不能一直把它捧着吧。
想着怎麽打小家夥安置好,扭頭四望,看到了還在看着自己的豬豬。頓時計上心頭,豬豬好像是很擔心小家夥了,就讓豬豬陪着它吧。蹲下來,拍拍豬豬可愛的豬頭,“豬豬,我也知道你擔心寶寶有沒有事。你現在看到了,它沒有事,隻是它累了,正在睡覺。可是它的床床沒有拿出來,我不知要放它在那裏睡了,等一下我們都要下線了,要天亮才上來。這一段時間你就幫我保護寶寶,好不好。”
豬豬憨聲憨氣的說,“沒有問題,難得老大是需要我的地方,你就放心下吧。我抱着寶寶就好了。”天寒都不明白,豬豬的這一聲老大是說的是誰,按道理好像不應是自己,難道是小家夥。看到小家夥那巴掌大的龍體,苦笑一下,它是老大嗎?
“也不用怎麽抱着寶寶了,你也睡覺的吧。你睡的時候,寶寶放在你旁邊就好了。”天寒叫豬豬躺在它平時睡覺的地方,然後把小家夥放在胸前,枕着它的前肢。估計豬豬平時睡覺是很随便的,真正的做到了随意而安,才說要找地方,它就躺下來了。
對肥鴨和小豬兩人搖搖手,“今天很晚的了,再過一時辰,天就大亮了,趁這一個時候大家下線先。看它累的那一個樣子,小家夥沒有那麽快醒的。沒有它,我們也不可能知道深潭裏發生了一些什麽事,再說,現在現實時間應是早上了吧。都要吃早餐了,動一動身體,吃過早餐再上線。你們看,怎麽樣。”
都沒有異議的下線去吃早餐了,什麽事都等到再次上線時再說。摘下頭盜,天寒用手手指按了按大陽穴,然後坐起來。哎,因爲在深夜深潭的事,一直都在遊戲當中,都誤了在現實中早上練功的事,這練功可是不能中斷了。坐好盤腿,這一個心法是在初中的時候和肥鴨還有他爺爺出外遊玩時在一深山偶然得到,一直練到現在,得到其中的好處就不爲人所道了,天寒他自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同去的肥鴨所練的跟他都不一樣,因爲得到的不一樣。
練完功,一看時間都九點多了,伸伸腰,全身都舒暢。昨天晚上不管是在現實還是遊戲裏,都是過得很刺激,特别是球場上遇到的那一些混混。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想想當時還真有一些冷血和殘忍,在醫院過得還好吧。不過天寒絕不會是可憐他們,要是重來一次,說不定還會更慘烈一些。
美美的泡了一個澡,才一出來,就聽到了電話狂響,一看号碼,就知是肥鴨打來的。慢悠悠的拿起電話,
“什麽事,肥鴨,你像一個催命鬼一樣。”
“你剛才在幹嘛,我打了好多遍電話都不接,你不要跟我說你是在睡覺。”
“多少點了,還睡,我是在泡呢。昨天運動完都沒有泡,草草沖洗一下就上線了,現在當然要好好的泡一泡了。說吧。有什麽事,讓你這樣大驚小怪的。”天寒還是那慢悠悠的樣子,卻是把那一邊的肥鴨急了個通透。
“老大,你不會吧。你有沒有看電視新聞,放昨天我們打那一些流氓的新聞了,呵呵。處理得不錯,還有,我們聚會的場面也有級拍進去了,畫面很不錯了。要想知道實情呀,你自己上網看。沒,沒有我們打人的畫面,可能是給删了。對了,聽電視台的意思,他們想把這一整場的活動放出來,也不知他們是怎麽拍到的。哦哦,……也是,那麽多人,怎麽都會有人給線報電視台了。啊,我可以看到我的精彩演出了,太美麗了。我要去電視台,我要收藏這影像。咦,老大,你說話呀,怎麽了,哦,哦,好吧。呆會聊。”
放下電話,天寒在消化着得來的消息,想了一下,還是上網查看一下的好,可以能知道大概的意思。上了網,和肥鴨說的差不多,最搞笑的是那一個報導,天寒不知道爲什麽會變成這一個樣子。但這樣也好,不會牽年扯到他們的身上,黑社會火拼就火拼了,與學生無關。他在意的是電視台放出的聚會的那一些畫面和電視台說有可能會在幾天過後放出全部的聚會場面。
如果電視台放出來,那麽這一個簡單的同學聚會就會變成了了不簡單,那麽就有很多的事情會接踵而來。也會帶來功與利,可也會有不好的一面。而自己隻在同學間的名号就有可能會傳出去,還有就是,如果電視台要播放的話。那不是自己這一些同學成了免費幫電視台賺錢了?就算是電視台想要買下版權,這錢歸誰,以後的權益又歸誰,誰得多一些,誰得少一些,那麽多人一人又能分到多少?這麽多的問題,天寒一想到就頭大,他的腦子裏第一個念頭就是要制止電視台這一種做法。如果隻是新聞,出現幾個鏡頭已是足夠,在沒有經過當事人的同意就把這一個消息散發現來本身就是不合理的,也不合法。看來電視台的某一些領導隻是一心往錢看,忽略了這一個基本的問題,如果不是,那就是把這一些學生看得太過簡單不懂事了吧。
不行,現在得要打電話和當時一起組織的那一些同學說一下自己意見和将來可能會來的問題。天寒知道自己在同學間那裏多少還有一點點影響,有一些可以左右一些哥們的想法,特别是在球隊裏。在這一次活動中,肯定是有人願意電視台播出來的,因爲這是一個出頭的機會。但某一些人想出風頭沒有必要拿那麽多人來陪襯,相信不想讓自己出現在電視裏的人也不在少數,或是可以跟電視台商量,可以節選,或是把他們認爲可以的人推薦出去。
天寒知道這一個想法多少有一些簡單,電視台要的是一個整體,是這一個活動的全部,而不是某一個人,或是某一些片段。可這又是天寒不想要的,不管怎麽說,電視台擅自沒有經當事人的同意就發布消息的事已是侵犯了自己的權利,其它的還是問問大多數人的意思吧!
先打電話到肥鴨那裏,把自己的意思跟肥鴨說,老大發話,肥鴨當然是沒有意見了,其實他也不想出這一個風頭,俗話說得好,炮打出頭鳥。要是當了明星,有現在的那麽逍遙自在嗎?還是看别人說學逗唱,看别人演戲,看别人哭笑怒罵好了。
分給肥鴨一個任務,叫他聯系當時在場的那一些學生會幹部和那一些小團體的老大,至于那一些自己加入到聚會中的人就不要理她們。藝校的事就交給張大美女去說,想來張大美女也是肯定不願意出名的,要不然就憑她的條件,現在早就是名星了,哪要在學校裏除了幾個人外對誰都是那麽的酷那麽的高傲。
打電話到張大美女那裏,張部長才剛起床,昨天晚上她們三個從小就很好的朋友聊個沒完,就在她家住下了。她家裏大得很,是有錢人家,别墅裏有的是客房。可是三個美女都混在了一起,躺在一張大床上,身穿睡衣,從那因睡衣露出的白脂如玉般嫩滑的肌膚,要是給那一個有幸目睹的男士看到,肯定是血如噴泉而出。
穿着睡衣的張微洗漱完後正在喝牛奶,電話響起。反正不是可視電話,不用換衣服,其餘的兩個美女正在洗漱間裏玩耍。拿起電話,傳來了天寒的聲音。張微對于這一個大師哥可是懷有好感的,當然不是喜歡的那一種,兩人是從小學一直到初中到高中都是一個學校的,也是張微在學校裏是用正常神色平常心對待的人,當然也有天寒對她沒有非份之想的原因所在。
天寒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張微,并說出了自己的意思,果然如他所料。張微不是一個愛出風頭的人,反應比他想像中還要激烈,讨論的結果就是一個,就是不能把這一個活動的内容給電視台播放出去。藝校的那一些女生由也去說,相信也可以擺平的。因爲張微認識一個女生應是可以幫得到的,就是那一個副省長的女兒。她還提議可以她出錢把這一個影像的版權買下來,也不能讓電視台覺得虧了,然後制成多份,當時在場的同學都可以人手一份以作留念,汗,有錢人口氣就是大。如果是真的可以的話,就這樣定下來,但拿到影像的同學必須要簽一個協約,就是不可以把這一個影像當作商業用途,如若不然就賠償一百萬。嘿嘿。是每個人一百萬,當時可是有幾百個人,不知誰可以冒這一個險了。在影像裏下了密碼,從那一張影像洩露出去的,一查就可以查出來了。
打過電話也沒有什麽好說,天寒就說自己最近也玩《夢想》遊戲了,現在是二十三級的江湖菜鳥,如果有機會在遊戲中碰面就請多關照雲雲。但大意的他忘了告訴張微自己在遊戲中的名字,而在思索怎麽解決電視台事件的張微也忘了問,也沒有跟他提起在她這裏有兩個小學時老同學。
緣份再一次的将他閃的相遇錯過,也許是上天是想創造一個更美的環境和緣份相見吧。有意外才有美麗,有驚喜才有收獲,有緣才有份,有了邂逅才會有浪漫,注定了的,怎麽又可以逃得掉呢。
這一件事,就這樣子的得到了解決了,通過了副省長,還有其他一些女生的父輩壓力之下,張勁昆台長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賺大錢和讓此而火起來并推出幾個新人的計劃就此落空,還好,這一些學生願出資購買下這一盤影像,當然那一些打鬥的畫面都是删除了的。細節這裏就不一一途述了。
完美的解決了這一事件,心情大好的天寒,戴上頭盜重新上線,打電給肥鴨,得到的是他的留言,說他玩遊戲了請不要打擾。
上到遊戲,才發現肥鴨和小豬早已是在廳堂上喝茶聊天了。阿紫也起來了,正在看着豬豬和小家夥在嘻戲。這兩天都沒有和阿紫出去玩,天寒都有一些沒有盡到做哥哥的責任了,要是沒有這一個妖蛟奪寶的事那該多好呀!早就去遊山玩水了,天寒還記得自己來大理的最終目的是找茶葉的,那知茶葉的影子都沒有見到就卷入了這一個奪寶的風潮之中。真是有點本未倒置了,可是江湖就是這樣子的,不是說了嗎?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現在想起來是很有道理呀!
小家夥一看到天寒從房間走出來,又是一個虎跳,就跳到天寒的懷裏,不知道是不是它喜歡上了貓這形像,現在又是變回了小貓。豬豬也慢慢的邁着四方步走過來,肥鴨,小豬,阿紫的眼光全都看着他,弄得天寒怪不好意思的,沒有想到自己這樣受歡迎。小家夥很親熱的抓着天寒的衣服,用小舌頭舔了舔天寒捧着它的大姆指,嬌聲的對他說,
“天寒哥哥,寶寶等你好久了。你怎麽那麽晚才回來的,肥鴨哥哥和小豬哥哥早就來了,偶叫他們去買好肉了,昨天晚上好累了,現在都餓死了,所以偶今天要吃一個山豬腿。豬豬說它要吃兩條。“
旁邊的豬豬有一些不好意思,可是還是紅着臉說,“嗯,我也累,所以寶寶吃一條,我吃兩條了。天寒哥哥,你快去烤肉,等你好久了。”
天寒有一種想暈倒的傾向,沒有想到,上來受到歡迎的竟是因爲自己會烤肉,天啊。這是什麽世道呀!怎麽可這樣的,自己還是老大嗎?整一個烤肉的夥夫,都變成奴仆了。就連豬豬爲了能吃上多一些肉,也跟着小家夥稱天寒爲哥哥,惡呀!小家夥是典型的需要别人時就好聲好氣的,在要求吃肉喝它的香香時就會讨好天寒,叫他爲天寒哥哥。而對肥鴨,小豬平時都稱爲哥哥,阿紫就更不用說了。天寒發現自己的命好水了,整一個做苦力的命。在新手村時就這樣,不知道是不是這也是新手村的帶出來的習慣。
“快點哦,快點哦。肥鴨哥哥都把柴拿出來了,他買了好多的山豬腿。快了,快了,寶寶肚子好餓,天寒哥哥,偶告訴你哦。偶在那一個潭那裏碰到了好玩的事了,得了一些很奇怪的東西。”小家夥不停的搖着天寒的衣服,看到天寒還是不着急,慢悠悠的樣子。于是眼珠一轉,向天寒說出了他最想了解的事情。其實天寒對于烤肉倒沒有什麽,本來上線還甚爲緊張小家夥身體怎麽樣。可是一上來就碰到這事,總覺得要是依了小家夥說的那樣快的話,會讓肥鴨他們笑話,現在就已是坐在那裏狂忍着笑意裝着喝茶,連阿紫這一個小妹妹也是如此。
一聽到小家夥自已說出來,也顧不上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連忙問,“哦,寶寶乖,那告訴哥哥,裏面有什麽東西,怎麽你下去沒有多久潭面就發生突變。好像天變般,那時好吓人,你在下面遇到妖蛟了。”天寒的話一出口,在場幾人都朝這邊看過來,耳朵伸得老長。
這樣看來,小家夥都沒有跟他們說起過,要不然,天寒自己都覺得很沒面子了。肥鴨在上來時,小豬也來,小家夥和豬豬已醒了,當問起深潭的事時,小家夥沒有理會,隻是說等天寒上來時再說,要不然現在說了,它會沒有好果子吃。現在小家夥的詞語豐富了許多,沒好果子吃都知道了。不但不說,還把肥鴨趕去買肉回來,說天寒答應它,可以讓它盡情的吃,盡情的喝。
小家夥把頭搖搖,“寶寶餓了,都沒有力氣說話了。哦,好可憐了。寶寶那麽累,那麽辛苦,回來都沒有東西吃了。現在寶寶的肚皮都貼在一起了,豬豬,你不餓嗎?”豬豬在一旁邊用力的點着它的豬頭,“餓,餓,很餓了。”
天寒不敢相信的看着小家夥,完了,完了。以前會敲竹杠是用行動來表現。現在這一個是什麽,直接說出來了。啊。他哀嚎一聲,這日子是真的沒法過了。肥鴨他們也都是沒有想到小家夥會用這一個方法了,不知它是不是看過孫子兵法了,還有豬豬,在一旁協助。
小家夥不怕天寒不答應,反而是一臉的笑意的看着天寒,無可奈何天寒隻好認命的走出廳堂。氣惱的拎着小家夥的脖子往後一丢,也不管去管它。小家夥在空中,連續的翻滾十二個圈,然後一個漂亮的弧線的落在豬豬的頭上,再一個前空翻,輕巧的跳下地,然後沖着豬豬伸出小爪子,做了一個V型的勝利的手勢,接着合豬豬伸出的蹄拍了一下。呵呵,格格的笑在了一起。旁邊的三人早就捧着肚子倒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