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倒是沒有想以言正是會那麽的大方,輸了球還請他們一行四百多人去一個大酒店裏吃飯。不過,他們那邊的人,除了他和幾個人外,都沒有作陪。但就這樣,言正他們在酒過三巡後,也離去了,剩下的全都是天寒他們這些同學了。
這隻能是怪言正在和天寒握手時笑了一下後,在後面的交談中都沒有怎麽笑,恢複了他的陰沉冷酷的臉,話也不多。他的手下的那些隊員的球技也是非常之好,也算是熱血漢子。可不知爲何,言正沒有讓他們跟着天寒這裏的大隊人馬一齊的玩,一齊開心。也許是覺得他們輸了球,很難和赢球的人如此的放開心懷的開心玩鬧,爲免大家相見不好受,還不如離去。
不過,在言正離開之前,天寒去衛生間,出來在走廊傳角的一棵大盤景處聽到了言正和他手下的對話。聽不清是說什麽,隻依稀的聽到幾個字,竟是有關那小霸王楊沖的。隻有聽到了楊沖這這名字,天寒才注意,可是也隻聽到了小霸王楊沖原來的手下失蹤了幾個,而他還在醫院裏。後面的話可能是因爲有人來往的聲音驚動了他們,而沒有再說下去。
他們的話語很低,可天寒的耳力很好,不過應沒有事先注意,也就不在意。再說,天寒也不是那種想聽别人閑事的主,很多時候,本來與自己無關的事一聽就牽扯上了。但回到他們包下的那一個廳沒有多久,言正他就告辭走了。說真,言正也是很佩服“夢幻AC”球隊的人,除了佩服在寒外,就是很服對方的那一個守門員關松,竟撲出了好幾個他的射門,這可是必進的球呀。
與他們在一起也很開心,雨嫣結交朋友還真有眼光,這些學生沒有與自己的那手下和朋友的那一種虛僞與讨好的感覺。很陽光,很真誠,這就是還沒有進入社會,沒有入到大學前的學生的真我風彩,如果不是因爲急着有事,他也不願意那麽快走。
對今天所有的學生來說,都是一個開心的日子。但對一些男生來說卻有些美中不足,這些男生都是在球場或是席間數度想與諾諾,雨嫣等美女搭讪未果。這讓他們心裏怎麽都有些郁悶,因爲想不到,以他們如此高大威猛,英俊潇灑,又斯文的年輕後生竟是還比不上那肥鴨。不過,郁悶歸郁悶,他們可敢有什麽不滿,先别說像雨嫣這等美女有着言正這個哥哥撐着,就是其她的美女也不敢亂來呀。
這些人中,有些因不是東湖中學的學生,雖然之前沒有見過天寒,但做爲東湖中學一些學生的好友,怎麽也有聽過東湖中學掌門大師哥這一個名号。掌門大師哥這名字就有如是東湖中學的太子一樣的有威懾力。
在東湖中學中所有的小團體,幫派都不會去惹有這大師哥這稱号的人,更慶幸這名号的主人一點都沒有像他們一樣的弄一個小團體,隻是喜歡足球,也不會去幹涉他們的事,以強淩弱。隻要不要在學校裏做太過份的事,或是挑釁他,就會相應無事。其實自從天寒打了那一架以後,在學校是從來就沒有那一個不良的學生想去表現一下自己的本事有多大。
像武俠小說裏寫的,要出名就首先找一個有名望,有地位的人挑戰這一種事,絕不會是在東湖中學裏發生,就是有,也不會是去天寒找幹架這一種傻事。十來歲的學生,又沒有經曆過社會,沒有真正的體驗過黑道的生命拼搏,哪有這一個膽子呀。說到底,東湖中學可是一個市重點,品德校風都相當不錯的學校。江湖上的事,還刮不到這一所校風純樸的校園裏。
肥鴨就像是一個花蝴蝶,在衆花中來回的穿梭,也像是一個辛勤的小蜜蜂,飛到西來飛到東。這是天寒最佩服肥鴨的一個地方,在女孩子中間,無論是什麽樣的女孩子他都是如魚得水。也許,他長得那麽胖,就是這樣練出來的吧,怎麽說,這也要臉皮厚才可以做到的事情。
本來,天寒也可以像他那樣,可因有了諾諾的在場,讓他怎麽都有些放不開。不知道爲什麽,想表現,又怕羞,如果不是諾諾在的話,天寒是一個很風趣的人。但今天,天寒感覺到這一個美女像是重點的照顧着自己,如果是雨嫣的話。還好說,因爲,與她認識最早的男生中,就是他。
“夢幻”隊的隊員們都沒有想到大師哥在今天晚上是這樣的老實,都有些放不開,不知他風格的人絕對以爲他是一個乖寶寶。這與在球場上的風芒完全是兩個人,就與那天和混混打鬥時也不一樣。
看着給衆美女圍着的天寒,老拐和蟲子現在是深深的明白了。有太多的美女并不是一件好事,都是能看不能吃的,還不給憋死呀。绯雨和張微圍在天寒的身邊是在給諾諾作掩護的,要就諾諾一人和天寒說話,會有些不妥。绯雨也是想和在小學時暗地裏喜歡的小男生現在長大了的那種感覺是什麽,知道了是他和不知道是他,心情是完全不一樣。
張微可就不一樣了,打鬧慣了,時不時的欺負一下天寒。弄得他們那一桌的同學都是開心大笑,發出的笑聲常令别的地方都是側目相看。因爲剛才在球場上的遊戲沒有錄下來,這回,拍完球賽的錄影師,扛着留影機是把他們在這裏吃飯的場面都是錄了下來。
席間,張微問起天寒最近在那裏,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天寒明白她說的,是指在遊戲裏去了那裏,當下老實交代了是去麗江玩了,不過沒有說在泸沽湖遇到四怪尤蜇事的。在旁邊的肥鴨也很識相的沒有提起,不是天寒不相信張微,隻是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呵呵,天寒,你終于是圓了你年少的夢想,去了雲南。雲南你想去的地方都去了嗎?西雙版納,香格裏拉,楚雄等你都去了嗎?”
“還沒有呢,現在還在麗江,在泸沽湖那兒玩。晚上時,剛好碰到摩梭人有歌舞晚會,也一齊玩了。那天晚上可真開心,原來歌可以那樣唱,舞是可以那樣跳。現在是秋季,要不然可以去西雙版納可以體驗一下潑水節,或是火把節。不過,現在去雲南實在是太方便了,在遊戲裏面要比現實中更加的美麗,沒有工業與一些人爲垃圾的污染。”
“啊,真的呀。我還沒有去過泸沽湖呢,雖然玩遊戲是有段時間了,可是很多地方都沒有去,都是在各個城市間的走來走去的。”绯雨有些遺憾的在一旁說。對于彩雲之南這一個地方,她也很向往,曾去過雲南。可在遊戲裏,去雲南也不多,去過麗江和大理,可卻沒有到過泸沽湖。現聽到天寒去過泸沽湖,還見識了摩梭人的歌聲和舞蹈,還真羨慕。
諾諾沒有想到天寒會與她的愛好是一樣的,因爲她最喜歡去旅遊的地方就是去雲南,喜歡那裏的少數民族風情。看來,與他真是心有靈犀,像是前世積下的姻緣。可對于另一個女生來說,天寒的愛好又是與她一樣,那就是雨嫣,她最喜歡的地方也是雲南,喜歡那西南風情。
“天寒,原來你也是喜歡去雲南呀,我也是。現在我還在新手村呢,等我等級夠時,我就去找你,到時你可是要陪我了。十級就可以出新手村,我沒有實力,很可憐的,你要保護我哦。”雨嫣是在很适當的時候提出了最大的适當要求。對于這一個要求,天寒當然是不好拒絕了,可諾諾聽了,卻是覺得心微微的一沉。有些恨自己,怎麽不能像雨嫣那樣的先提出這樣的要求。不過,幸好,還可以補過。
“我也想去雲南玩,到時可不可以也請大師哥帶上我呀?”面對着諾諾這樣的請求,天寒沒來由的臉紅了一下,沒有說話,可卻是不住的點頭。張微和绯雨卻是相視微微一笑,她們的小公主終于是主動出擊了。
“老大,我發現那個諾諾和雨嫣好像都是否對你大有情意,就連那绯雨也是對你問長問短的。曆害呀,三大美女呀,啧啧。爲啥我就沒有這樣的豔福。”
“亂說,是不是要送你一程,可以早點到家。諾諾和绯雨聽說是張微的同學,不知道是幾時的同學,小學和初中時轉學走的人那麽多,都不知道是誰了。問起張微又不肯說,真氣人。”天寒有些氣呼呼道。
“女生呀女生!”肥鴨也在旁搖頭晃腦一番。
“還說我呢,你不是今天帶了三個美媚來嗎?怎樣,有何收獲,你挺行的嘛,一弄就是三個。不過,聽你的口氣,好像不是很爽了?”
“切。那三個怎麽能和你的三個比,更氣人的是我爲别人做媒,做紅娘,郁悶。三個女孩子給别人搶走了兩個,還隻剩一個了。唉,女生呀女生。哎,老大,你幹嘛要打我?”
“靠,你不該打嗎?你那麽多情人,女朋友了。還想怎麽樣,整一個色鬼,有了一個還在那裏歎氣。幸好那兩個女的是逃離了你的魔掌,就算這一個,我要找個機會,把事實的真相是告訴她,讓她可以脫離狼口。還有呀,不要說諾諾她們三個是我的,她們都是隻讓我在遊戲時再去雲南叫上她們。哼,她們三個就由你來負責了。”天寒和肥鴨走在回家的路上,盡興的學生在酒席結束後漸漸散去,離去時又少不了一翻的揮淚離别。雨嫣就沒有這麽多傷感的感受,她隻是一再的叮囑天寒,到時在遊戲裏一定會是去找他的。還說,當把球賽和今天晚上的活動的留影制做好了,就給他送去。
又是這一條路,每回出去玩,在深夜時回來。天寒和肥鴨都喜歡在這路上是放慢腳步,感覺那種散步的感覺,時不時的打鬧一翻。兩個未成年的大孩子想得其實也不多,對于以後的路也沒有明确的要知道做出什麽,讀書是他們唯一在以後幾年間要做的事情。遊戲裏的一切隻是生活的點綴,對于天寒來說現在就是點綴。
他不明白,有些人怎麽把遊戲裏的事會是看得那麽的重要,還會在那裏組幫結派。他隻對自己努力得來的東西是看得比較重。這就是爲什麽在有了那麽多價值巨高的寶貝都沒有什麽太激動的心理,并且,還隻是放了一點點東西出來,現在他的身懷的寶物,比一些幫派還多得多了。他想不明白,有些人已是把這一個遊戲是當成了自己生活的全部了。可他們不明白,遊戲遊戲,這兩個字中就有一個是遊嗎?
天寒理解這一個遊就是遊玩,遊覽。也許更多的人是在乎這一個戲字吧,戲,就是自己展示出來。在遊戲裏很好的展示自己,也許,有一天,他也會展示自己。
“老大,去爺爺那兒的時候,你還帶着你的飛镖去嗎?不會吧,真的要帶呀?你就不怕給警察叔叔們發現,你那一個可都是兇器呀?也不知道你怎麽就那麽好的運氣,會給你得到的。靠,好處都讓你得到了,我什麽也都沒有,啊,上天何其的不公呀!”
“有什麽不公的,上天不是給了你一個肥胖的身軀嗎?不是讓你那麽胖都可以泡得到女孩子嗎?你還想不夠呀?誰叫你那麽的懶,誰叫你的膽小怕事,活該。”
“我有嗎?不過,好像你說的都是對的。隻是,你帶着那些飛刀暗器幹嘛?這些東西真神奇,放進了一個盒子,連機場的儀器檢察不出來。”
“我也不知道怎麽會檢察不出來。我聽爺爺說,他這次可能是帶我們去深山大澤,很有可能會有危險,這些東西當然是帶在身上防身了。古龍小說筆下有小李飛刀,哼,那我就是小天飛刀或是小寒飛刀。刀出無虛發,蒼蠅飛過,說要切左腿不會切到右腿,想要它不能生育就不能生育。靠,你不信呀,要不是試一試。即然你相信,那你爲什麽還這一幅欠扁的表情,還在那兒反白眼。”
聽天寒這樣說,肥鴨敢說不相信嗎?當然是連着點頭狂稱是了,不過心裏卻是不已以然,雖然老大的飛刀在十米遠距離都是刀刀中紅心。也就是他爲什麽會不驚呀天寒在遊戲裏發暗器那麽曆害的緣故,在現實都是那麽的曆害,進入了遊戲能不曆害嗎?可說要切左腿就左腿,想右腿就右腿,還能把蒼蠅大哥的那命根子切了,他是壓根不信的。
“不管,反正你不信,你站在那裏不動。我用硬币當飛刀,把放在你耳朵上的那另一個硬币打下來,不傷你。我就讓你看看我最近練成的絕招,肥鴨,肥鴨跑那麽快幹嘛?”
肥鴨還沒有聽完天寒的話就一溜煙的往家裏跑,那靈活的功作,一點都不像是他這樣肥胖身材的人能使出來。
回到家,沒有想到父母都回來了,但沒有在廳,而是在房間,像是睡了。天寒靜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東西一丢,舒服的躺在床上。良久,才起床去泡澡。才放水,就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寒寒,周爺爺晚上打電話來。如果可以,明天或是後天就叫你和肥鴨去他那裏了。”
天寒聽了媽媽的聲音是感到一寒,都是抗議很多次了。現在自己長大了,不要再用小時候的小名來叫自己,可媽媽總是不理會。每當聽到媽媽這樣叫他,他就會感覺一陣發寒。也就是這一個名字,總是讓那些朋友聽到後總要是大笑一番,也是他們常常取笑的最好辦法。
回到書房,天寒沒有馬上的戴上頭盔,進入到遊戲中。而是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古樸的盒子,像玉似玉的。一本書大小,兩寸來厚,上面的有着線條簡單的花紋,還有一個不知是什麽标志的圖案。旁邊有一個古怪像符一樣的符号。要是以前,天寒還不明白,現在進入了遊戲,在學那“五行神術”時,已知道這些符号就是符了。
可這符與他在遊戲裏見的很不一樣,好像符的線條比較複雜一些。反正天寒是不懂的了,在這正面的符的中間有一個點。天寒在點周圍的符号線路用手指走了一個太極圖,然後是點到那一點上,再把盒子翻過來。那裏有一幅圖,是一座很簡單的山,一棵樹,樹前有一條河,河心有一塊隻露出半塊的石頭,石頭的上方有一條躍起的魚。線條雖然是簡單,可是卻是把這一幅圖畫得有如真般的躍于紙上。
天寒用手指在那一石頭上點了一下,反過來再按一下原來的那一個點。才把這盒子打開,都不知道是怎麽設計的,那麽的煩瑣。要是不知道怎麽開,就是死幾代人都打不開這一個盒子,誰會想到呢,不用鑰匙就可以打開了。
就算是想到這裏會有機關,也不會想到是這樣的簡單和意想不到。後面的圖案,就算是想也會把注意,想到那一條魚或是樹上而把露出一點點的石頭忽略。
在盒子裏愕然放着數把飛刀,還有一些小劍,還有五支梭。在這些稱之爲暗器的下面,還有一本絹做成的小冊子。天寒把小刀拿出來,其它的并不動,小刀一共有八把。這小刀很薄,可質地卻是很硬,樣式并不全都是一樣的,分爲三種,有兩把很鋒利,三把閃着冷冷的寒光,三把鋒刃并不利,可用來切肉是不用費多大的力氣,隻是好像是很尖。
這就是天寒平時用來練飛刀,拿着三把飛刀在手裏。突然手往門方向一抖,三把小刀如品字形的往挂在門後的那個标把飛去。隻聽标把發出一聲響,三把刀全中到了标把的中間,可天寒看了一眼,卻搖搖頭,歎了一口氣。“果然,古語說得好,拳不離手,曲不離口。不過是玩遊戲,有十多天沒有怎麽練,就變成了這樣。”起身把小刀從标把上取下來,标把的中心紅點上插着兩把刀,而另一把卻是在十環的邊線上。怪不得是天寒要歎氣了,他想的是三把都都插在中心的紅點,那知才隻中了兩把。
要是給别人看到了這一幕,隻怕驚呆了雙眼,心裏不知要怎麽想,都這樣的成績,還歎氣。要知道,天寒的桌子離門後面足有六米遠。還是坐着的突然出手,并沒有看着标把就飛了出去,得了這樣的成績還不滿意?
把飛刀放在桌子,将盒子裏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在絹冊的下面還有一塊玉,長形,厚有三毫米,寬四厘米,長六厘米。乳白色,一面是畫了一個簡單的太極陰陽魚,一面是八卦圖。一個字或是符都沒有,玉的質地很漂亮,在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拿在手裏有一股暖氣。天寒曾想過,這是不是武俠小說中所指的萬年溫玉之類的東西。不過他不敢把這玉拿出去叫别人鑒定,給人看到了,如果是寶貝的話,那他的麻煩就大了,他可不想把這東西讓出去。
這塊玉裏有什麽乾坤,有什麽秘密他是一點都不知道。還有讓他煩的就是在這一冊子裏的字,這冊子裏前三章的字他能看得懂,可是後面的十二章,可就是一點都不知道是寫些什麽,說是甲骨文有些像,可是他描了幾個字下來,請人看過,也不像。
在盒子的底部,還有一個小袋子,巴掌大。像絲像綢,入手柔軟,可卻又不易爛,撕扯不破。天寒能想的,就是,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天山冰蠶絲所制。現在,這一個玉盒已是超出了天寒的想像力。
歎了一口氣,把東西都放回盒子裏,再把盒子合上。到時要拿去的東西也不多,是不可能把整個盒子都拿出去的,他隻想帶三把飛刀和兩把小劍去。裝在小袋子裏,這個小袋是如玉盒一樣的神奇。在袋子口有一條繩子,可以把袋口紮起來,在袋口内面,有一道淡淡的黃色的色條,不知道是什麽。但隻要把東西放進去,繩子一紮,坐車,探測都撿測不出袋子裏有刀劍。
盤坐下來,按着原來修練的功法練了幾個周天,因爲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差不多十二點了。這個時候,在遊戲裏,也剛好是晚上,與他昨天下線時是差不多時間。利用這一個機會修練一下,再上到遊戲,就剛好是天亮了,隻不知道肥鴨這家夥是不是一回到家就上遊戲。也有可能他正在打電話,和他的情人們那麽久的沒有聯系,不知道以後見到時會不會給擰耳朵。等天寒收功進入到遊戲的時候,還是遲到了。日已上三竿,出到小院子,一個人都沒有,沒有看到阿紫,沒有看到肥鴨,沒有看到小豬,連那四個小東西也沒有看到。可能都是去“悠雲軒”了,不過一路行來那些丫環,家丁看到他都是紛紛的問好。
一天的時間,在遊戲裏已是過了三天,現在應是第四天了。不知道在這幾天裏,阿紫和小家夥過得好不好。天寒很想念着小家夥它們,不知道它這幾天是怎麽過的。以它的性格肯定是不願意老呆在“悠雲居”或是酒樓裏的,可能是要阿紫或是小豬帶它出去玩。呵呵。三天,不知它有沒有弄出什麽大事來。
慢悠悠的吃完丫環送上來的早點,像這樣一個人在遊戲裏吃早餐的事隻在新手村時發生過。已是很好沒有享受這一種感覺了,這一頓,天寒覺得吃得特别的輕松。因爲他問過了今天在家裏的幽雷,這幾天,不管是“悠雲居”和“悠雲軒”都沒有遇到過大的事情。隻是在“悠雲居”晚上有些不長眼的毛賊想偷偷的潛入,他和護院還沒有出手,就給小家夥帶着豬豬和“悠雲居”的狼狗給搞定了。想來應是來試探的,因爲來的人是屬于不同的幫派,至于酒樓側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遠遠的看着“悠雲軒”,天寒并沒有走近,隻不過是開業數天而已。“悠雲軒”的熱鬧和知名度已不下于京城裏的著名的酒樓。人來人往的,更有許多的人不是進入到酒樓裏吃飯喝酒,而是在酒樓前的廣場裏悠閑的坐,聊天,或是靜靜的聽着從茶莊裏傳出來的絲樂聲。
而天寒不知道的是,晚上,“悠雲軒”比現在還熱鬧,七彩的絢麗的光芒将這一個酒樓映成了不夜城般。幽心她們五個和春夏秋冬四個女孩子真的是爲了“悠雲軒”下足了心思,也爲這一個酒樓更受歡迎而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好在天寒留下有足夠的銀子,可以讓幽心她們有充足的财力去做。以現在的人力來說,“悠雲軒”還不能通宵的營業,盡管有很多的顧客是有提到可不可以通宵的事,可一時是找不到在各個方面都可以不弱于白天“悠雲軒”的水準的人手,隻好是無奈的對那些顧客說過一段時間再說。
他有些奇怪茶莊怎麽會有絲樂的傳出來,天寒實在是有些納悶,難道是茶莊也開業了不成?慢慢的走進茶莊,發現是真的開業了,但開放的房間并不是很多,所以喝茶的人也不多。更多的是坐在雅間裏聽着幽心她不知是從那裏請回來的一個少女在那裏撫琴,這也是爲什麽一些在廣場上的人會在那裏聽絲竹的聲音了。
走到“悠雲居”的後院裏,就看到了秋蘭。秋蘭是哎呀一聲,連忙是走過來,“公子,你回來了。”秋蘭看來是完全的融入到了這一個環境背景之中,那一種感覺也像是真的在迎接一個公子。弄得天寒反倒是有些不習慣,手一時的不知擺那裏好。
看着天寒之樣,秋蘭心裏是暗暗的偷笑。對于天寒這個比自己小的小男生,經曆貴賓房裏的事,又讓自己的收入是以自己以前想像不到的高。心裏是有了一些特别的情緒在其中,在學校裏,因爲她的美貌,追她的人多得是。可那些全都隻是一種追求刺激和想得到也身體的人,當然也不乏有是真正喜歡她的人。可是,她卻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與人花前月下的情話綿綿,家裏的的貧窮讓她跟本就不能去享受這一些感情,戀愛對于她來說,此時是一件奢侈。
愛她的人自己都不能确定畢業後是否可以讓她們家可以富裕起來,也不能确定的給她許一個美好的未來。大學生們的浪漫所予的隻是浪漫,不能怪她是這樣的現實。當人在一個貧窮的環境中,還要想着那裏的家人,家鄉的落後,心裏又怎麽能心安理得的戀愛呢。
與她相同的三個姐妹都是一樣,好在,現在有了天寒的幫助。還沒有工作幾天就給了報酬,這可是令她們都是想不到的,還要那麽的多。這也許是天寒還沒有真正的出到社會上生活的原因吧,不知道一個月該支付多少薪水才是最好的,也許還有的就是因爲覺得銀兩太易得的心理。
也正是因爲天寒的大方與信任,反而是讓四個女孩子更加的付出自己的心血,把“悠雲軒”當成是自己事業來經營。雖然隻是開業幾天,但從學校學到的知識及她們的智慧,加上她們的生活技能本來就是商業,很快的将“悠雲軒”理得有聲有色。
心裏,當然是很感激天寒,感謝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弟弟。可心裏還有一種連秋蘭自己也說不出的感覺,正在心裏滋長,除了感謝,仿佛還有另的事。這些天,隻要是空閑下來,不想别的事,心裏天寒的影子就是悄悄的爬上心頭。秋蘭自己都覺得奇怪,在問自己,是不是在喜歡上了天寒呢。當這一個念頭一升起時,她就覺得臉紅,暗叫怎麽可能。
“秋蘭姐姐,你怎麽了,表情很奇怪了。”天寒有些迷惑不解的聲音是将秋蘭在突然的陷入思緒中喚醒。
“沒,沒,沒什麽。你快點進去吧。寶寶說很想你了,我,我有事要忙,我先出去了。”秋蘭臉紅紅的把話說話就跑到前面去,留下一頭霧水的天寒,他是怎麽也不明白,怎麽秋蘭突然的就變得這樣的慌張。奇怪?
在他們前幾天離開京城時,小家夥和豬豬及小雪一直都是在酒樓裏竄來竄去。和春夏秋冬四個女孩子有許的接觸,爲了好交流,小家夥特意的問過天寒。可不可以也和四個姐姐說話,天寒想過,即現在四女都算是自己人了,給她們知道小家夥會說話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反正,寵物會說話的事,過不了多久,肯定是在整個遊戲也是會普及的。當下就答應了,這就是爲什麽剛和秋蘭說,寶寶說很想天寒的話了。
進到那一個屬于自己的房間,才一推門,就聽到了小家夥的說話聲音。聽起來好像還是很吵的樣子,咦,小豬沒有帶小家夥出去?那麽乖的在這裏等他。
進到去,卻是發現,他的這一個房間是變得有如是練功場。小家夥,小雪的身影在滿房間的轉動,還有一道黃色的身影。看到蹲坐在地上的豬豬,不用細看,就知道這黃影是鴨鴨了。房間内,除了阿紫不在外,肥鴨和小豬都在,坐在一邊喝着茶,不知是在說些什麽。
又是小雪,在空中看到了天寒,舍棄了追逐小家夥的遊戲。朝天寒身上飛過來,一入天寒的懷裏,天寒就馬上發覺得有些不一樣了。感覺到小雪是大了一些,把小雪捧在手裏看,才發現是真的大了些,原來是和小家夥差不多大,現在是比原來大了一倍,豐滿起來了。可依然是那麽的可愛,毛色還是那樣的雪白,兩個水汪汪蕩漾的眼眼就有如是罩着一層的霧氣,很妩媚。
天寒突然間發覺不妙,因爲他竟然從小雪的眼睛中是感覺到了一種誘惑的魅力,一種難以抗拒的魅力,讓人很想親一親小雪,那眼睛像是泛着萬般的深情般。頓時吓得天寒是連連的念動着“清心咒”,然後是再運轉着“玄極真氣”,才是化解了這種情絲,讓自己清醒下來。
還沒來得及是問小雪這是怎麽一回事,也跟着飛了過來的小家夥就是嚷開了,“雪兒,你又在用那一個絕招了。不許用,不許用,你那個是對敵人用的,不可以用到天寒哥哥的身上。”
咦,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小雪用了什麽絕招了?這都是怎麽回事呀,天寒此時是真的是一頭的霧水,一點都是摸不着頭腦。不是小家夥嘴快,“天寒哦,雪兒吃了那果子,身子都長大了不少,比偶還要大了。可爲什麽偶吃了卻是一點都沒有變了,一直都是那麽大。偶變回來也都沒有長大,上天好不公平了。你看雪兒現在好漂亮了,比偶都漂亮。她還得到了一個絕招呢,叫做“百媚生”。好曆害的。”
““百媚生”,這是什麽絕招來的?”天寒有些不明白,小家夥說得也不是很明白,不由把眼光是看向了一邊的兩個胖子。
不知爲何,肥鴨是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還是我來說吧。雪兒的這一個絕招就是媚惑别人用的,不是有一種句話嗎?“回眸一笑百媚笑”嗎?這絕招就是由這話産生的,隻要雪兒對别人着敵人或是眼前的人發功,眼睛看到了就會讓别人會神魂颠倒的。如果功力不深,一下子着了道,那就會有些情不自制,會陷入到了發功者的陷阱裏,有點像是迷惑**的作用。剛才肥鴨就給雪兒用這絕招看了一下,讓肥鴨在那裏小跳了一段舞蹈,就差沒有拿着一把木椅在那裏唱“笑傲江湖”了。哈哈哈。”
這下,天寒才知道這“百媚生”是怎麽回事了,狐族果然就是不一樣。絕招都是專門去迷惑别人的,不知道這是不是妲妃那裏流傳下來的。想到肥鴨在跳舞的情形,天寒是哈哈的大笑,然後用手指是輕輕的劃了一下小雪的鼻子。“雪兒不乖,連我都想暗算。是不是這裏的人都讓你用過這法術呢,有沒有欺負豬豬。”小雪沒有說話,隻是把身子是緊緊的偎在天寒的懷裏。天寒心裏卻是在暗叫,好在自己的“玄極真氣”了得,要不然可能會是當場的出醜了,不知道小雪是不是也叫我跳上一段舞。
“有哦有哦。雪兒妹妹老是發功,讓豬豬在那裏跳舞。還有讓鴨鴨在那裏學狗叫,好在偶曆害,才沒有中雪兒的暗算了。”趴在天寒頭上的小家夥又是很快的把小雪在才學到的絕招到處亂用的惡劣事件都抖了出來。
怪不得豬豬是蹲在地上不參與它們的追逐,除了因爲體形外,可能也是給小雪的絕招弄得沒有力氣也有關。
隻是那肥鴨的寵物鴨鴨,怎麽像是很害羞一樣的躲在一旁,不會也是給小雪的“百媚生”捉弄得不敢見人吧。
“肥鴨,怎麽你的鴨鴨就躲在一邊不見聲的。不會是怕生吧,那麽的害羞。好像是一個女生樣,沒有一點雄性的豪爽。”
“老大,不是吧。你連這一個都猜得出來,我真是服你了。鴨哥的寵物鴨鴨是真的是個女生了,哈哈。它吃了那個果子後,這幾天就是喜歡沾着阿紫,連鴨哥回來後,都有點躲着他,很害羞。哈哈,鴨哥郁悶極了。”天寒聽了,也是一陣的大笑,真的沒有想到鴕鳥鴨鴨會是母的,以後,肥鴨和它的鴨鴨可真是有得好笑了。是不是也寫一本書,就叫“肥鴨和鴨鴨不得不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