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深入地府見故人一
當青竹居士趕到時,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手下一百多人分成兩個地方在表面上是圍攻另兩群黑衣蒙面人,可看場面卻是蒙面人在屠殺自己的手下,這就是自稱爲山賊的人?兩群蒙面山賊從體形看,很易就看出分爲男女。女山賊清一色的用劍,而男山賊的武器就……
雖然沒有一件相同,卻全都是重型兵器,威力十足,也從這些兵器中可以看得出來,這些男山賊的力量十分的可怕。每一次揮動兵器,就算不用如何精妙的招式,也讓手下的黑衣人難擋。不是有一句話如此說麽,力量絕定着一切,無任何力量的千百招,也不如一招含着不可抵擋力量的一擊。如果不是平時自己的手下訓練有素,懂得陣法的演練,憑他們的等級與身手,早就肢散體解。
這些山賊不但力量大,每一招都使得很精妙,有時竟可以把一些法術的攻擊消于無形之中。五人的站位表面上看像是各戰其位,但實際上卻是照顧八方,與同伴互爲倚角,進退之間,合作雖說不上天衣無縫,但使出的每一招,都留有一絲退路,以增援同伴有可能會遇到的危險。
至此,青竹居士才不會相信,這些人會是山賊,已可以相信,這個原以爲隻有自己這些人知道的秘府空間。也讓别人知道,隻是不知爲何,這些人又剛好這時才到這裏,真的是太巧了。青竹居士當然不會懷疑是有人洩露了秘密或是說有人一直在盯着他們,在他們找到了這秘府入口後,偷偷的潛進來,與自己搶秘府寶物。
地方是昨天才找到的,今天就來開啓,開啓第二層門的鑰匙與進入的地圖可是由自己掌握着,如果沒有這兩樣東西,想進來那比登天還難。還有那些禁制也不是那麽易的可以破解,在洞的外面與入口處,都布置了許多的手下守衛着。
不可能由自己進來之路進入而一點消息都不發覺,如果是這樣,那剛才增援的特别行動堂第一分堂的人馬沒理由發現不了。這樣,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些所謂的山賊由另一個他不知道的入口與他同一天來到這裏,隻是他們人少,不得已才扮作山賊。
還真給青竹居士猜中了一部分,天寒他們是由另一個入口進來,隻是這個入口是他們硬生生的在地底挖了個地道進來的。現在,遊戲裏,除了青竹居士這不明勢力,還沒有另人知道在這個秘府裏到底有什麽東西,也不知道這個秘府原來的名字是什麽。要是青竹居士知道天寒他們的到來,是昨天豬頭一行無意間洩露出去,不知會不會一掌就把豬頭真的打成豬頭呢。
看着洞口正有二三十人圍成一個圈,手持兵器不時的警惕望着四周,在他們的外面,也有着些黑衣人在守望與那些還在戰鬥着的怪在拼殺,很明顯的是在守護成圈子時的人。青竹居士,心裏不由一驚,不會是老二老三受傷了吧,來到這裏,都沒有見到他們二人,在兩邊群正在互拼個你死我活的人群中,也隻是見到幾個堂主與壇主在帶着人拼殺。而他們兩個的護衛則是在手持兵器在那裏站着,青竹居士不由臉色一變,莫道所想的竟成真?
呼拉拉的一下子來了數百的黑衣人,情況馬上就變了,肥鴨他們在青竹居士帶着這些黑衣人來這洞口時,已瞧見了對方來了援軍。從這些人飛躍來的姿勢與神态,可比正在與自己交手的這些黑衣人要強。就那氣勢,也沒可比性,心裏都明白,這是對方的援軍到了,還是精英。肥鴨朝陸易一使個眼色,陸易心神領會,用力一蕩,手裏的長戈劃了一個圓,趁着黑衣人向後撒的時機。伸手到嘴裏打了一個忽哨,長長的嘯聲在林裏響起。
“風緊,扯呼……兄弟們刀浪子一聲大喝,幾位手持重兵的大漢各自虛晃一招,哈哈大笑中的閃出而出,施展輕功,消失在林中。那邊的女孩子打得興起,好久沒有試過如此暢快淋漓的打鬥,像她們這些美麗的女孩,平時,哄都來不及,如果不是對着怪,那來與人争鬥。現在蒙上面,那些黑衣人也當她們是山賊,下手自不會是應付式,玩起來,對她們而言,就真實與痛快多。
男生們的撒退信号響起,雖然沒有叫上她們,不過,女将們也知道,這是通知她們該走了。雖然有些不甘願,可對于制定好的計劃,她們可不會破壞。在這些拼鬥中,如果使小性子的任性,那将會給别人帶來麻煩,還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即出來玩,都在一起的好朋友,男生有好幾個都是自己的戀人,當然不能讓他們難做,要不然,誰知天寒會有什麽樣的表情呀。不知不覺中,天寒已在這些女孩與男生中樹立了核心的地位,成爲老大。隻可惜天寒并沒有這個自知,平時也隻會欺負一下肥鴨與小豬。
幾人的輕功,還真不是這些黑衣人可比的,就算有數個黑衣人的輕功不錯,見到他們逃跑,以爲他們心怯。而自己的援軍就在後面,膽氣一壯,忘了自己是老幾,施展起自己得以自傲的輕功,跟在後面,嘴裏還在大喊大叫。追那些男的倒也罷,追那些女将的黑衣人,嘴裏污言穢語一串。結果……似乎結果已不用再看也知道,給一團劍芒罩在其中,當劍芒消失時,剩下的隻是幾斷不全的肢體,連再看一眼這世界也不可能。
那些追男山賊的結果好一些,雖然有傷亡,但也不緻于全部都陷進去。輕功不好,起步慢,正在抱怨自己輕功太差,還想在大幫主面前表現一下的其他黑衣人都不禁在感謝自己的輕功并不好,也在慶幸自己追得不急。要不然,下場與前面的弟兄沒兩樣。雖然不是真的死,還可以複活,可掉幾級,對于以後打怪與争利就落在了後面。
青竹居士急着去看老二老三發生了什麽事,并沒有命令手下去追趕逃走的山賊,他也明白,隻有少數人,就算是追上去也讨不到好處。蒙面山賊撒離時的那幾招,特别是女山賊,雖然是說紅顔一怒,奮而撥劍斬淫賊,有着怒的原因在其中,才将幾個說着淫話的手下給分肢。但,就這樣的劍招,自己也不過如此,甚有些不及。
看着兩個重傷在地,才剛剛救醒的兩個兄弟,但全身血迹斑斑,兩張長得還不錯的臉卻腫如豬頭,兩人都斷了一隻手。青竹居士不禁怒從心起,可是現在一腔怒火卻不知找誰發。人都沒了,并且,來這裏的最終目的并不是找人打砍,而是尋寶。剛才在那邊樹林,不知兩個BOSS吃了什麽傻藥,突然撒退,要不然,那能輪到他輕松帶人來這裏。還是趁這個時候,把兵力都布置在這洞口附近,然後,将裏面的東西都搬出來,然後走人。
這不再是隐蔽之處,不能久留,誰知道剛才的那些“山賊”會不會叫他們的同伴來,看情形,他們也想要得到這裏的寶藏,隻可惜,自己占了先機,想要東西,那就來搶吧。正面,自己人多,還怕他們不成。不過,得動作快些,隻有把東西收入囊中才是自己的,還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是誰。暗暗決定的青竹居士命令手下把洞口圍起來,再派人進放洞中繼續的搜索寶物。
從介子裏拿出兩顆丹藥,給“惜梅公子”和“憐蘭客”服下。可憐這兩人,身上有靈藥,可重傷得動不了,身上的藥就白白浪費,誰叫他們手下并沒有他們身上的藥好呢。青竹居士的兩顆丹藥果然是好藥,不枉是費了那麽多銀子買的靈藥,幾萬兩銀子的保命靈丹,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
等藥力化開,兩人的傷勢好了大半,艱難的從地上爬起,開口的第一句就是,“我**媽的,偷襲我。老子把你劈成十八塊,然後拿去喂狗。媽的,以後别讓我看見,見一次砍一次,不把他砍回零級,老子就是那狗娘養的。哎喲~~~痛死我了……”
隻是牙齒掉了幾顆,臉上的肌肉痛苦難忍,說話也變得有些漏風,如不細聽,還真不知道他們說些什麽。也不知他們兩個是怎麽想的,竟是會發這樣的誓,也許他們認爲砍對方十八塊,隻不過是吃棵青菜般容易。
在離山洞遠方的隐蔽灌木叢中,聚在一起的天寒幾個正伏在這裏,看着前面的黑衣人。這些人的耳力都很好,兩位幫主的話,一句不漏的聽在耳朵裏。
“肥鴨,肯定是你們幾個将人家弄傷的,聽到沒,要将你們劈成十八塊,拿去喂狗呢。嘿嘿,不過,我想更多的是,他一定是狗娘養的。”天寒伏在地下,細聲的調笑着肥鴨他們。從他的語氣中,他是怎麽也不相信,就那兩個家夥能将肥鴨這一班不法分子砍成十八塊,他老媽是狗娘的身份是注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