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得知天寒與肥鴨都雙雙給中大錄取,特别是天寒的分數隻比狀元隻少五分,心中頓時吃了一驚,那不信的表情現于臉上,讓天寒很是不爽。怎麽自己考上中大,她就那麽不信,還說是戀人呢,一點都不會爲自己高興。天寒那裏知道,諾諾不是不爲他高興,天寒能在中大上學,兩人可以又同一間學校,同爲學友,怎能不開心。
隻是真的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她問過張微,知道天寒平時的成績在班上也隻是中上而已,離優還差些。可按他所說,隻比狀元少五分,那不是比張微還要高分,張微比狀元的總分要少八分。而自己也隻不過是比天寒高那麽七分而已,瞧天寒那個輕松勁,似乎得這樣的分數是理所當然,更似這次高考,他并沒有用全力。
可那天爲什麽在說他時,又顯得那樣的信心不足,這家夥,不會是在故意捉弄自己吧。哼,皮癢了。諾諾心裏微微的哼一哼,冒出戀愛中女生對男友在捉弄自己時,常會說的詞。不過,這種時,可能是因爲二人還不夠膽打情罵俏吧,所以她并沒有說出來。
肥鴨在給天寒恐吓後,吃了早餐連忙帶上頭盔進入到遊戲中去,雖然,他有懷疑這是天寒因爲自己不給真圓道長到底給了的什麽東西給他看,而故意對自己的恐吓。不過,爲求無過的他。在此時,甯願信其有。
不過。一上來,就給阿紫一頓狠揍,召來法術,追得肥鴨到處亂跑,清脆地笑聲如銀鈴般悅耳。倒也讓肥鴨覺得給打有了價值,能讓阿紫這樣開心的笑平時可不多,不過。鴨鴨那幽怨地眼光,肥鴨可就有些消受不了。抱着龐大的鴨鴨,肥鴨用哄女朋友的聲音安慰鴨鴨。肥鴨應是幸福的,也是幸運的,他上線的時候,小家夥與小雪正跟着天寒到去獵中午要吃的午餐,要不然,有着小家夥在地地方,他那有那麽好過呀。
衆人看着肥鴨給欺負。愣是沒有上前幫一幫他,幾個男生更是起哄,要其她的女生也一起教訓肥鴨,臉色大變的肥鴨直罵他們沒人性。
連接遊戲五六天。天寒他們都在塞外雪地裏戲嘻,在雪原裏呆了幾天,除了玩之外,他們還打怪升級。去采摘草藥,當然,最主要的是應了一衆女生們想看雪景的要求,去的地方怪并不是很多。他們從長白山經蒙古,然後到天山,這是小公主阿紫的要求,她說要去看看美麗的天山雪蓮。而小雪也想回到它的家鄉。據小雪地父親說,它們的家鄉是在天山那邊,它的爺爺當年和奶奶爲了躲避敵人的追殺,開始浪迹天涯。
不過,那時小雪父親還沒有出生,更沒有小雪了,小雪父女兩個都沒有見過家鄉地雪。這次,天寒帶着它回到家鄉,一種近鄉情怯的心情在小雪心裏由氏在升起。這裏,就是它們雪族的生活之地嗎?就是它們雪族的根源?小雪望着茫茫白雪覆蓋地天山山脈,眼睛一直都出神着望着遠方。
所有的人,包括小家夥都沒有見過小雪現在這副模樣,這是一種向往與對跟的凝思,大家都知道,面對着家鄉,讓它勾起了父母,勾動了心中的心中的那一縷傷心事。也到現在才想起,雖然小雪平時是那樣的開心,活潑,可直到現在大夥才省起小雪原來是個孤兒。心中不由爲之一痛,從小沒父沒母,也幸好當時小家夥想要收留它,更幸好天寒對它很好,大家也對小雪很好。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地表神引起了氣氛的沉重,回過神來的小雪嫣然一笑,“不好意思,偶第一次見到家鄉,讓大家見笑。聽父親說過,偶家就是在一個天山的地方,可父親自己也沒有見到過家鄉,還沒有跟偶說什麽它就去世了。噢,說到這,偶要謝謝寶寶還有天寒哥哥收留了雪兒,要不然雪兒這時都死了,更不可能跟大家一起那麽快心。謝謝你們。”
小雪突然跳下天寒懷抱,站在雪地裏,面向大夥深深的鞠了一躬,再起身時,眼已有些紅紅,模樣甚爲之讓人憐愛。衆女生當下愛憐大發,特别阿紫,就想要跑過去把小雪抱在懷裏,可比她還快的是小家夥。竄出去的小家夥站在小雪身邊,什麽話也沒說,隻是用小爪子輕輕的拍了拍它的毛茸茸的頭。
“雪兒,過來,到天寒哥哥這裏來。”天寒倒沒有像女生那樣想要走向前抱起小雪,隻停在原地,向小雪伸出雙手。乖巧的小雪跳到天寒懷裏,天寒摸着小雪雪白柔順的毛,那麽客氣幹嘛,哥哥姐姐們都當
人哦,還有寶寶,豬豬它們也有把你當成是兄弟姐妹不要有剛才的想法,不是收留哦,而是我們大家在一起,是相互關心,相互遷就的最好兄弟姐妹呢。嗯,讓阿紫姐姐抱抱,她可很喜歡你的呢。”
把小雪放入阿紫的懷裏,然後一衆女生都圍了上來,男生倒不好意思也跟着湊熱鬧,不過,男生們另有想法。
“老大,要不,我們去采一株百年雪蓮送給小雪做禮物好了。”因喝醉酒沒有及時上線,後來給阿紫與鴨鴨狠狠欺負了一遍的肥鴨提了個建議。
“嗯,這個建議好,不過,我覺得,應再加上幫小雪一報家仇雪恨。那個怪那麽可惡,竟然追殺我們可愛小雪一家,哼,一定要将它斬盡殺絕。不過,要是當年不是小雪爺爺離家避仇,我們也不可能會遇到小雪了,這事還真讓人爲難,矛盾呀。”小豬煞有介事用手托着下巴,深作很深沉說道。
“矛你個頭,不管怎麽樣,讓小雪不開心的那怪就是我們的公敵,我們要将它列爲人人得而誅之的對象。”出人意料的,說這話的不是天寒,竟然是西門吹血這個平時看起來有些酷酷的男人,此時的表情就有如一個贲青。
衆人吃驚的看着西門吹血,都在懷疑剛才那話是不是他說的,雖然知道他好戰,可也沒有公開的表示過呀。面對着驚詫的目光,饒是西門吹血現在的臉皮比以前厚很多,也吃不消,不過,很納悶,不就是說了句話麽,有必要這樣的看自己。人,總是會有靈光一閃時的閃光點。
經過大家的投票,決定幫小雪全家報仇,反應尤爲激烈的,就數小家夥與豬豬,特别小家夥,現在就恨不得找到追殺小雪當年全家的那個怪,狠狠的用小矛戳,用小刀切,将它打得一口氣好,再讓小雪妹妹放個屁熏死它,讓它做鬼也不得翻生,六道不能輪回。可問到小雪,當時追殺它們一家的怪叫什麽名字,什麽樣的。
事仇,能在這世上活下去都算好了,也就沒有告訴它爺爺那一代的仇家是誰,隻說那怪物很可怕,很高大,毛色也是白的,能發冰劍與噴火,其它的,就再沒有資料。當時受到殘害的,并不隻有小雪爺爺一家,還有其它的的族狐,隻要細心去查,必可以查得出。
這幾天,雖然縱橫上萬裏,從九洲大陸的東北到西北,路程雖然遠可一直都是在欣賞風景,打的怪并不多,所見的怪等級也低,仿佛是怕了他們這一夥人,也有可能是不想打擾他們美好的心情吧。一時想不到小雪的仇家是誰,隻能在旅途中慢慢尋找,反正報仇之事,十年不晚。
天山雪蓮很罕見,并不是上到雪山就可以見到,并且,能上到雪山的玩家少之又少,自然環境之惡劣,讓人望而生畏。一行十多人行走在天山雪地上,艱難的行走,爲的,隻是尋找傳說中的雪蓮。大家說好了,要是隻有一朵的話,就送給阿紫,要是有多朵,就看是誰先得到,然後由這人送給心中的戀人。男生們都群情振奮,都想自己第一個摘到雪蓮。
“千裏冰封,萬裏雪飄。”說的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吧,天山之難,難以上青天,要不是天寒與小家夥有着靈藥,可能有一半的人與寵物上不了天山山脈。鴨鴨是鴕鳥,那見過這樣的嚴寒,風又大,長白山與蒙古的雪與天山的難以比較。
行走好久,才到達一高達三千米高山脈的中部,在一凹陷的山谷内避風,進入到山谷,愕然間發現,這個地方,竟然滿谷春色,雖說不上真正的溫暖如春,可是卻能感覺到比谷外的氣溫要高好多,并且,在谷内,竟有着長滿了綠葉的值物,有些樹正在悄悄的發芽,那米黃色的嫩,充滿了生機。
在雪海中行走幾日,每天見到的不是茫茫的白雪,就是在積雪中露出的沒有了葉子的樹枝,像這等綠,有如是生命般,怎能不叫人激動與興奮。幾個女孩子歡呼一聲,就沖進了谷内,這些天,也着實是難爲了她們,雪景看一兩天還好,要是連着幾天都是雪,那就有些膩了,最難受的是,連怪都沒見個。全都躲着她們,不知跑到那裏開會去。
“等等,這山谷有些不對。”天寒突然大喝一聲,連忙說道,阻止了女生們的狂奔,不隻是他,幾個等級高的寵物,如小家夥,小雪,豬豬,鴨鴨還有小白都警覺的做出了反應。這是有等級高的怪在的緣故,怪的氣勢壓力之下,讓這寵物們感覺到。
衆人緊張的把兵器拿出來,能給大夥這樣的壓力,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怪,隻是都感到很奇怪,在這個明媚如春的山谷裏,怎麽會有怪的存在,就算有怪,也不應會是很窮兇惡極的怪,可現在衆人都感受到壓力,這也是天寒他們想不通的地方。
不管是威勢還是其它,天寒一行人都決不退卻,面對“分水金晶獸”時不會,面對“四怪尤蜇”時不會,就連碰到格姆神山的那個老變态修道人也不會,并幾次都還隻是天寒肥鴨小豬和阿紫四人及小家夥等,并且等級也不高。現在除了等級升高實力大漲之後,更是加多了數人進來,更不會害怕山谷中會有什麽樣的怪在這裏盤踞着。
慢慢的走入谷内,這裏繁花似錦,溫暖如春,越往前,溫度就越溫暖,不是那種炎熱的升溫,是真正的溫暖。這是一個寬達百丈,不知有多深的山谷,衆人慢慢的走進去,很小心,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随之而來的氣勢在增加。
擔心小家夥會出事,天寒并沒有叫它飛在空中去打探消息,就連阿紫的寵物大黑也是剛剛才飛上天空,小家夥太小,雖然能力強,一般情況的潛意識裏,大夥還是覺得它是在被保護範圍之内。大黑也因爲在旅途中想與其它的龐物在一起玩,除了在要快速行走時,它都會下到地面上用行走的方式前進,讓大夥一陣發笑。
從天空中地大黑傳下來的消息。它在天空中并沒有發現什麽東西,更沒有發現很多地怪。動作倒是有些,但都是比較小,等級都不強。谷很長,在離他們有二百多丈遠的地方,有一棵很大的樹,沒錯,很大很大。從天空中看下去,這棵大樹就像一把很大的傘。人在這大樹下就有如一顆顆小豆芽,大黑緊接着在大對前方發現了異常,在大樹前面的的山壁有一個山洞,在洞前的一塊巨石處,趴着一隻綠色地怪物,以大黑的眼力竟然一時看不清是什麽。
得到大黑的傳迅,能發現那麽強的氣勢,雖然吓不到他們,但讓他們都做出反應,這怪的等級應不會低。還是小心爲上。慢慢的走近,終于能遠遠的看見大黑所說的那個綠色趴在地上地怪物。
怪不得會是趴在地上,在見到了怪物的真面目後,大家心裏都有一個想法。就是讓它站起來,它也是趴着。呈現在大家面前的,原來是一隻巨大的青蛙,或是說是樹蛙,很大,真地很大,足有大黑高度。就可想而知他有多大了。
幾個會鑒定術的用鑒定術一看,名字很實在,等級也很高,。“四季谷巨蛙”等級,九十級。
看了以後,吓了衆人一跳,雖然知道能長那麽大的蛙,等級必然不低,可沒想到會強到這地步,這是天寒玩遊戲以來,碰到的第三高等級地怪物。第一個是“分水金晶獸”第二個是小家夥的小弟“烏晴子”然後就是這個了,至于格姆神山的那個老變态,他都不是怪,也沒有等級顯示,也就不計算在内了。在所有的怪中,隻有那個“四怪尤蜇”是最難打的,雖然隻有七十九級,隻有它才讓大家有了與高等級怪相博的經驗。
這個經驗不是說得到升級的經驗,而是博殺地經驗,知道與打高等級怪要如何,最少,他們不會慌。雖然天寒到“夢想遊戲”才隻有遊戲時間幾個月,可他所遇到的經曆與相遇過的怪,是很多從一開始玩遊戲的玩家都相比不了。當然,與肥鴨與小豬兩人,他還是沒法比。誰叫當時天寒每一個怪相拼時,這兩個胖子都有在呢。
可奇怪的是,“四季谷巨蛙”雖然等級高,氣勢也很強,可卻沒有敵意,一雙大眼睛奇怪的看着眼前這一群不速之客,裏面什麽都有。人類,還有其它各種的種類,真是奇怪,今天怎麽了,怎麽有那麽多的客人來到這裏。特别是人類,多少年了,能到達這裏的人類屈指可數。
特别是最近兩百年來,他們還是第一批踏近四季谷的客人,嗯,有幾個很強,還不錯,特别是那個小東西很怪,有着很強的潛力。“四季谷巨蛙”口中的不錯指的是小家夥,當然,還有天寒諾諾與飛在空中的大黑。在“四季谷巨蛙”的眼中,隻有心懷不一樣的心法才可以入得了它的眼睛,千百年來,它見過的事物太多了,隻是一時的強勁并不能代表什麽,以“四季谷巨蛙”的眼力,要看清幾人的内在,還是很容易。
不過,它還是沒有看清楚小家夥真身是啥,小家夥的變身術很強,大黑做爲空中霸主還是很給“四季谷巨蛙”看中,給天寒丹藥改造的大黑與從前相比,真有了天與地的分别。并且,巨蛙感覺到眼前這群客人中有着威力絕大的武器,就武器來說,能對自己造成可怕的傷害。嗯,不知道他們可不可以幫自己一個忙呢,要是可以的話,沒準自己還真可以自由了。
一時間,兩兩相對,不知要如何的對話,罕見的玩家面對着怪竟不知如何是好,要是平時,玩家見到怪早已撲上去舉刀相向。可天寒他們與别的玩家不同的是他們并不很看中打怪升級,并不會像别的玩家那樣,在遊戲中隻爲打怪升級。加上,現在這“四季谷巨蛙”的等級也實在太高了,是一種恐怖的存在。雖然天寒等人有與高級怪打硬仗的“傳統”,可心裏面,還是不願意每次打怪都弄得灰頭土臉的。
以天寒的性格,最想要的就是像在“叢雲密窟”裏殺那些等級較低,而升級又快的怪。那才是一種享受。這個,巨蛙雖然是趴(蹲?)在那裏。沒做任何之勢,可氣勢在告訴别人,它地實力不容小視。嗯,“四季谷巨蛙”能不碰就不碰吧,出門在外,誰沒難處呢,還是以和爲貴嘛。所以呈現出這種情形。是誰都沒有想到的。還是“四季谷巨蛙”有着主人地姿态。
“來自遠方的朋友們,你們來這裏爲何事呢。”巨蛙一說話,衆人覺得剛才的那一股威勢與壓力都消失,心
,剛才,巨蛙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到來。剛才的壓力一種威吓,也算是一種無言的警告。如果剛才他們揮刀劍上前,心有異念,那麽氣勢就不是這樣。當看到自己這邊人都老老實實地看着它。并沒有另的行動,才讓巨蛙解除了氣勢。
“四季谷巨蛙”會說話,衆人并不感受到驚呀,他們這群人。遊戲裏的怪物說話早就不是稀罕的事情。所以當巨蛙說話時,他們一點驚咤的表情都欠奉,特别像“四季谷巨蛙”這種等級那麽高,個子那麽大的怪物。必是生活了許多年的成年老妖。
“前輩。我們隻是來這裏玩玩,看看風景,因爲從沒有來過天山,更想看看天山雪蓮,對天山雪蓮一直都仰慕。當然,能見到你老人家,當然就更仰慕了。”即然天寒是老大。那麽,所有這些對話,都應由他這個老大來應付。天寒深深知道,面對這些千年老妖,有禮貌的回答,絕計不會錯。俗話說,伸手不把笑臉人。
“你仰慕我,你仰慕我什麽呢?奇怪?我又不認識你。”“四季谷巨蛙”很奇怪,眼前這人類又沒見過自己,而自己更沒見過他,怎麽說仰慕自己呢,自己沒見過人類都兩百多年了。
“凡是前輩,有實力的前輩,我等都仰慕。剛才我們還在前谷時,就已感覺到了前輩地氣勢,這種氣勢不是一般修行者可以發的出來的。由此可見,前輩的修爲實在深厚,就有如那黃河之水天上來般地雄壯,又有如長江之水奔流不息般長綿,這絕不是我們這等小輩可比。”天寒綻放着最燦爛的笑臉狠狠的拍了巨蛙一記馬屁。想那巨蛙雖然癡長了千百年來的歲月,但聽過如此地話,雖然不是它這一生中都守在這一個山谷裏。
但經曆了許多歲月的它,就是修練,然後所交往的都是一些單純的動物,就算是有敵人,也沒有太過的心計的相鬥。就算有,那也是心計相鬥,這等馬屁是萬萬難以享受到。頓時,心中一顫,十分之受用,巨大的臉上雖然并沒有流露出來,可眼睛卻掩飾不住它地心情。
在天寒拍馬屁時,其他的人都在強忍着,想不到如此惡的馬屁天寒都可以拍得出來,不愧爲老大,不過,怎麽都想不到的是,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他有這個本事,隻知道他敲竹杠有一套。特别是與天寒同一學校的張微可想不到堂堂大師兄拍起馬屁來,毫不比班上的一些專拍老師的馬屁精遜色,以前可沒聽說他拍過那個老師的馬屁,反而是很反感。
他們那裏知道天寒的心思,即“夢想”是另一個人生,是江湖,那麽,就必須要适應這裏的生存之道。拍馬屁也是一門技術,他反感學校的那些怕老師馬屁的學生,是因爲那些學生不學無術,沒有一點本事,卻因爲怕了老師的馬屁得了某些好處或就在同學面前攔抖起來。他最看不慣這種人,也從來不給這些同學臉色看,連帶着那些受這些學生馬屁的老師也看不順眼。
反正他也不須看這些老師的眼色過,高一時他曾暴打過一個自以爲是的體育老師,就是因爲看他不順,沒有理會他。而這個體育老師仗着體格好,練過一點點的散打,平時對一些不從自己意的學生總想找一些方法捉弄或是小小**的懲罰。結果,惹到了練武的天寒,天寒把他約到效區外,狠狠的教訓了他一頓。讓他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然後調走。
對于這體育老師爲何調走有很多版本,但不管怎麽說,體育老師的調走讓很多學生都奔走歡呼。知道這事的,隻有肥鴨一人,因爲當時他可是在場,知道體育老師惹了老大,又相約去效區解決問題,就開始爲他暗暗祈禱,隻望老大不要太過份,把這家夥給廢了。
現在天寒拍馬屁,也隻有肥鴨不會感到意外,他的馬屁,在家聽得多了,要不然,鴨爸也不會一見到他來,隻要有時間,就泡珍藏的茶給他喝。弄得肥鴨自己也沾了天寒的光才能喝上好茶。
“嗯,小朋友說得倒也是實話,這話我喜歡。”巨蛙點點頭,很受用天寒的馬屁,也很坦然的接受并點頭稱是。
巨汗……
“前輩,這個地方是什麽地方呢。在這冷天雪地裏,突然有這樣美麗的一個山谷,實在是太神奇了。這是前輩用法術營造的嗎?太偉大,太壯觀了。”馬屁繼續拍着。
“呵呵,不是,這不是我營造的,雖然很想說是我建的,可我還沒有那麽大的法力。”巨蛙倒也老實,卻沒想到這隻是天寒随意說說而已。“不知小朋友們來這裏作何事呢,我這裏已有二百多年沒人來了。”
“二百年?前輩,那你不是有二百多歲以上了。呵,真是前輩呢。對了,前輩,你說這裏二百年沒人到來了嗎?有些不敢相信,這山谷并不是很易找呀,怎麽會二百年沒人來過呢。這些年來,應有很多人來天山找雪蓮,怎麽會沒人到這山谷來。”紫霞有些吃驚可愛的問道。
“是呀,二百年了,二百多年了。你們是我見到的第一批人類和那麽多的小朋友到來。不對,這山谷是有着禁制的,在這山谷外圍三裏外,有着一個巨大的陣法。一般人,是進不來的,你們是怎麽進來的。還有,這谷口的禁制也沒有了。這是怎麽一回事,太奇怪了。”
巨蛙說着突然臉色一變,似是自言自語,又似對天寒他們能到走到自己面前十分的迷茫。從它的語言中,天寒他們明白到,這山谷爲什麽二百多年來都沒有人到來,也明白到爲什麽在遊戲十多年的時間裏都沒人發現這個山谷。原來這山谷是有陣法與禁制的遮掩,怪不得了。
越想越不明白的巨蛙,用它那巨大的爪子拍着巨頭細細的思索着,終于受不了那種不明的問題的迷惑。丢下一群口瞪目呆的的人,挪動着它那龐大的身軀,一蹦一跳的往谷外行去,想要看個究竟,倒底爲什麽,天寒他們是如何的進到谷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