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前輩,我這老闆比起你來,差遠了。不隻是規模比不上,還有許多都比不上文老前輩。前輩在京城裏那麽多年,怎是我等小輩可以比及呢,還望前輩多多提攜後輩才是呀。”天寒嘿嘿的拱手道,花花橋子大家坐嘛,文老頭這樣的懂做,天寒又如何的不識趣呢。
兩頭狐狸相互的笑了幾聲,門外的管家聽了,隻覺得奸聲陣陣。
招呼也打了,就該言歸正題。
“獨孤公子,不知來找老朽有何事呢。呵呵,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呀。是不是想要些什麽東西呢,盡管說來,看看我這裏有沒有,要是有的話,老朽幫你辦妥。”文言倒是很直接,沒有過多的再廢話。
“嘿嘿,老前輩果然是目光如炷,一眼就看出小子想要些什麽。老前輩都如此直白,我惹再要繞***,那就是不尊重前輩了。我這次來,就是想看一看有什麽比較稀奇古怪的東西。前輩,你也知道,如果懂得,那些在常人比較古怪但又無法弄明白的事情,往往會隐藏着一些說不出要去尋找才能弄明白的秘密。
而我又剛好喜歡這些東西,我喜歡冒險。這些天來,一直都在酒樓裏忙呼着,都忘了去玩,現在漸漸的步入正軌。心裏就癢癢的,想找一些稍刺激的東西來玩玩。可是又不知道要怎麽找,或是去那裏可以探險。這不。就想到了你老人家,知道老人家你很有可能會收藏些奇怪的東西。就來問問了。”
“原來公子喜歡冒險呀,真看不出呢。原以爲公子開了酒樓後,必會像老朽那樣地就呆在那裏收錢,沒有想到公子是個坐不住的人。不過,老朽也覺得,年輕人,就應在年輕地時候多走走看看這個世界的精彩。免得像老朽那樣,老了,就算想去,也走不了幾個地方。現在後悔呀,早知年輕時多走走,多看看,不要枉費了人在世上走一遭。”文言睜着眼睛說大話,他也叫沒去過什麽地方?怪不得,越老的家夥。就越喜歡說謊話。看着天寒那不信的眼光,文言突然也發覺自己說得太過了,連獨孤天寒都不信。
嘿嘿一笑,文言此時倒不覺得臉紅。反正臉皮也那麽老了,想紅都紅不起來。“不過,公子還真找對人了。我這裏有兩張地圖,是西南地區的幾坐大山脈的地圖。圖上标有一些藥材和怪出沒的地方,對于探險來說,是一個很不錯地幫手。當然了,這個地圖所标的隻是大概,并不會很具體的把什麽東西都标出來,而且,要怎麽走也隻是大體。
裏面如果有什麽暗路或是隐藏着什麽殺機。在地圖上是看不出來的。這兩張地圖放在我這裏很久了,都有一年多快差不多兩年的時間了。那時的玩家等級都不是很高,玩家得到地圖後,在當時覺得沒什麽用,給我買下了。因爲當時,确實沒有大用,我就一直放着,時間久了,也因爲忙的原因,就忘記了。今天要不是你提起,有可能這兩張地圖,就一直給我放着,真是明珠暗投呀。生意人言商,這兩張圖可不能白給你,獨孤公子,你多少得給回我些銀子。”老狐狸文言笑眯眯的對天寒說道。
天寒才不相信這兩張圖是一年多前文老頭收到的呢,沒準就是昨天收來地,***,我還沒有看過這圖,我怎麽給銀子。文言接下來的動作,很快的就打消了天寒地疑惑。他在靠牆的那一排櫃子中拉開一個,然後從裏面拿出兩個卷軸,看樣子,好像還真有些老舊。
如果不是故意弄得那麽老舊的,那麽這兩個卷軸,還真有些來曆。文言将兩個卷軸打開,還真是地圖,地圖上标的都是西南那一帶地高山峻嶺,圖上也标有一些怪的出沒之地。等級有高有低,有三四十級的也有七十多級的怪,不過,好像沒有八十級的怪的标明。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比較珍貴的藥材與礦藏分布,不過,這全都是大概。這些珍貴地藥材與礦石都是在險惡之地,先别說會不會有着不知名的怪物守着,就看那些不是沼澤就是有着漳氣的叢林,兇獸衆多,有些動物的攻擊力并不比怪要差。
像一些叢林巨蟒,巨馬蜂等,這些全都是自然界的動物,并不是怪,可它的攻擊力有時能達到六七十級的怪。可它們沒有一點的經驗,當然就更不會掉裝備,因爲它們不是怪。還有一種,是妖怪,這種妖怪也是沒有經驗與裝備掉,但如果你剛好在殺了它們,它們本身有什麽法寶或是你進入到它們的老巢,很有可能會得到不菲的收獲。
可這種妖怪,隻要是玩家,他們都會勸你,不要打這種怪的主意,實在是這怪的實力太強了。如果你非要自殺的話,可以去試一試,反正這些妖魃,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玩家可讨得了好處。更主要的就是,你平常根本就能以遇到有,當在深山老林時遇到時,連怎麽死都不清楚。
對于出現在妖的出現,玩家并沒有顯得太過驚奇,連法術都有,更有着怪等,現在出現純正的妖又有什麽奇怪呢。有妖就有仙,這是肯定了的,就看誰有緣份讓碰上神仙,又蒙他看得起,那就發了。如果是一個仙女就更好了,來一個董永與七仙女那樣的傳說,嘩,那才爽呀。
雖說這兩張地圖并沒有太過祥細的功能,但對于玩家來說,已是很不錯的地圖了,現在一般市面上的地圖,都是隻看大概的圖行,知道那一個城那在那一邊,那一座山在那一個省。其它的一概欠奉,現在有了這個地圖。雖然隻是在西南地區,方便多了。
天寒很滿意這兩張地圖。他想要地就是這樣的地圖,如果,這地圖還有一些風土人情介紹就好了。不過,要是有風土人情介紹,那就不是地圖了,而是冊子喽。“文老,這兩個地圖。你看要多少錢呢?給個價吧!”
“我也不要多你地,收集這兩幅地圖時我花了三十萬兩銀子,現在過了一年多。正是用玩家最需要的東西,在商言商,我也不想賺你多少。兩幅地圖,也不多,賺回些保管費好了,就收你五十萬兩銀子吧,。獨孤公子。你看如何?”文言開了一個價。
“五十萬呀,嗯.多謝前輩了。”天寒想了想,覺得這五十萬雖然比起文言他收購時的三十萬多了二十萬兩,可他說得也沒錯。在商言商。做生意怎麽能不賺錢呢。這二十萬兩隻不過是過了一年多就多二十萬看起來好像很好賺。可要知道,文老頭說的一年多,是指現實中的一年多,用遊戲時間,可是五年多的時間呀。再說了,要是現在把這兩張地圖放在他自己的拍賣行拍賣,所拍出地價格。天寒可以很肯定絕對超過百萬。
一樣的知道此地圖的價值。所以天寒說占了便宜并不是一句虛話,而是實實大大的大實話。有好處賺天寒重來就不會覺得有何不對,即然對方都送到門來,再推辭,就顯得虛僞了。天寒當然不會讓别人爲難,再說,他也沒虧太多。
可文言的想法卻與天寒相反,他可沒有想到天寒那麽幹脆的就把這地圖接下,心裏大喊後悔。原來,他說了這地圖的實價是三十萬,現在以五十萬賣給他,表面上他故意顯得那麽大方,其實也是想告訴天寒,這東西的價值不止五十萬兩呀,現在給地價錢是保管費的錢。你小子,就算是意思意思,怎麽也得要往上提提價吧。那知天寒隻不過是想了想,就收下,現在好了,說好了五十萬兩,如何叫自己反悔。
文老頭那個心是裏恨呀,可又不能表現出來,必竟剛才說話時就已把話說滿,還顯得大方了一回,想反悔,就給人看不起了。文老頭是個老狐狸,盡管心裏在痛,也沒有表現于臉上,依然與天寒談笑風聲。隻不過,眼色稍稍變了一下,這是心痛的表現,如果不是注意到他,決對看不出來。文老頭倒不是會爲這區區百多萬心痛,這點錢對于他來說,并不多,可以說是九牛一毛,他所心痛的是,這麽多年來,他還沒有做過虧本生意。
收藏了那麽久地地圖,隻賺二十萬對于他來說就是虧本生意了,心痛的是這個呀。算了算了,自己也不是一個小氣之人,怎麽可能爲一點小事就覺得心痛呢。不過,這小子也忒會裝了,嗯的寶貝,隻要挖一點他的東西來拍賣,就賺回損失了地銀兩。
文言剛才眼睛一閃而逝的異色給天寒看在眼裏,心裏暗暗偷笑,“切,跟我說五十萬就以爲我不會接受,靠,要是你說送給我,我更立馬的放入介子裏。有好處,幹嘛不要,推辭不要那是虛僞的人的想法,老子才不願意做那樣的事呢。嘿嘿,這老頭還挺能忍呀,算了,不捉弄他鳥。把這兩個丹拿出來,不知道可不可以讓他驚喜一番。”
“前輩能轉讓這兩幅地圖,小子真是感激不盡。不過,前輩,送佛送到西,好事做到底,我這次來找前輩,除了想找一些比較奇怪的事外,還有就是想前輩幫我拍些兩顆丹藥,不知可否?”天寒把“八巧丹”和“暗紅奇迹”拿出來。
呵,文言驚呀地叫一聲,原來這小子還有東西拍賣呀,這家夥,每次拍賣的東西都是很不錯的極品,不知道這次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東西呢,不知道可不可以補回剛才的“損失”。
文言從天寒手裏拿過兩個玉瓶,将“八巧丹”的那個瓶蓋打開,頓時一股清香彌漫了整個房間,讓人爲之精神一振。“咦”,文言咦了一聲,“呵呵。還真是好東西呢,單聞氣味就不得了。有種預感。這必是好東西。”文言沒有想到手中的丹藥會這麽地強悍,隻聞清香,他就知道這是極品丹藥。
“八巧丹”,再重的傷,隻要不是給震碎了五髒,經脈盡斷,全身血還剩十分之一。能解幾種劇毒,都大有功效,丹還附有内力點三百點與力量兩百點。文言将“八巧丹”倒在手中,晶瑩剔透讓他有些愛不釋手,用他那宗師級地鑒定術一看,馬上就得出了這丹的屬性。心神一震,如此強的屬性,他很少見到。真是極品救命靈丹呀,在江湖上有此一丹。可以說,無疑是多了一條命,更令人想不到的是,此丹還能增加系統所規定的三年内力與兩年力量。
此丹已如此神效。那另一丹必不會是凡品,文言連忙把裝着“暗紅奇迹”的瓶打開,同樣是一肌清香,與“八巧丹”是另外不同的味道。不過,其貌有些不揚,比之潔白如玉地“八巧丹”,“暗紅奇迹”就顯得有些黯然失色。文言并不看重這些,當他用鑒定術看到這名字時,心裏就暗暗的抖動了一下。
多牛逼多拉風的名字呀,能稱之爲奇迹的。絕不會差,屬性肯定會比“八巧丹”要好得多。隻可惜他錯了,大大的錯了。名字與功效有時并不能表裏如一,就有如手中的“暗紅奇迹”。當文言看清楚了“暗紅奇迹”的屬性時,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就這屬性怎麽能稱之爲“奇迹”,稱“暗紅土豆”也不爲過。
不過,當他知道這是天寒是因爲在全爐要毀掉的丹藥中搶回來的唯一一顆,才稱之爲奇迹,不由爲連連搖頭,這都什麽跟什麽嘛。不過,依然能療傷,并能增加一百五十靈力點地“暗紅奇迹”,在很多玩家眼裏面,依然是一個很不錯的極品。
要知道,現在江湖中許多療傷的丹藥,并不會夾帶增加任何的點數,而天寒地這兩顆丹藥,最少都是增加一百五十以上的,可以當之無愧的稱爲靈丹妙藥。
“獨孤公子,你想要拍賣這兩顆靈丹?這可是難得的靈丹呀,并且每種都隻有一顆,怎麽會想到要拿出來拍賣呢?說句不見外地話,你不缺錢呀。莫非……;要拿出來拍賣,難道他有很多,現在這兩顆丹隻是作來試探一下什麽價格可以讓玩家接受?這才是文言最後那一句莫非的後續詞。
“前輩果然是前輩,吃的鹽都比小子吃的飯多,隻不過是稍稍猜一猜就能知道個大概,真是姜還是老的辣呀,不佩服都不行。”天寒看文言之前的疑問到後面地釋然,心裏就明白他已猜測到自己的用意,趕緊丢了一個馬屁術過去,看看能不能拍到馬屁。
“前輩你也知道,如果當一件東西出現在多的時候,必會導緻物品介格的回落,不管這東西是否神奇。就好像如果鑽石像沙子一樣多,那鑽石也就不是稀世之物,與它後面那一個字一樣的普通,隻是一塊稍有點發亮的石頭。我這樣說,你應明白的。”
“嗯的丹出來拍賣。價格底還不如自己留着,不管那一方面看,這丹都着極其的靈驗。價格高,那就更要慎重,物以稀爲貴嘛。呵呵,不過,這也實在是太少了一點,才兩顆。以老朽之見,不如公子将此丹各拿三顆出來,老朽幫你宣傳三天,之後再賣拍。這樣,才能吸集人氣,如果隻有一顆,雖說能拍得高價,可真的是太少了,沒幾人來呀。”文言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呃,這個,這個……跟你說了吧,這丹都沒了,原來“八靈丹”都些的,可都給那些家夥給分光了,隻剩這最後一顆,不瞞你說,我自己都沒有。而那“暗紅奇迹”其實是一次品,是我在煉一等級更高的
了差錯,搶出唯一的一顆丹,因爲出了差錯,藥性也能在那種情況之下還搶回一顆,實屬萬幸,所以,我才把這丹稱之爲“暗紅奇迹”。這也是你發現這“暗紅奇迹”的屬性并不比“八靈丹”高還能稱之爲“奇迹”地原因。”天寒接着說,
“我也要再煉。才可以有。可也不是能爐爐都能煉出好丹。要知道,材料很重要。“八靈丹”顧名思議。就是八種靈藥煉成地,每一種都是靈藥,都是價值萬金地藥材。像我煉失敗的那種丹,用地藥材可是幾十種,但隻收獲一顆次品。當時,想自殺的想法都有了。好在沒忍了下來。”天寒倒着一堆的苦水,意思當然就是說煉丹除了苦與累之外。就是有着很大的風險,一不小心,所收集的藥材就化爲烏有。
隻可惜他找錯了對像,他這些話對一個拍賣行老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因爲文言不是買家,就算買家他也不會去了解你失敗多少次用了多少靈藥才練成這丹。買家要地是這個丹的屬性如何,能給自己帶來一些什麽好處。
文言沒有出聲,隻是靜靜微笑着聽天寒說,人老奸滑的他自有一本他他該怎麽念地經書。做生意。天寒還差得遠了。
最後的結果,天寒的兩個丹藥文言都然收下了,那麽好的丹拿來拍賣。隻怕又會引來許多人的注意力。不過,他還是要求天寒最好能每樣弄三顆來。即“暗紅奇迹”是意外出現的次品,難以再煉出。他就沒有問天寒再要徒有名字好聽,可功效卻比不上“八靈丹”地“暗火奇迹”。不過,“八靈丹”天寒能煉出來。當然要他多弄幾顆。也不想要多,三五顆就好了,如果還有幾它的靈丹那當然就更好了。
天寒想了想,決定先問諾諾把那兩顆丹要來,等以後煉到好的丹時,再補回給她。這件事中,其實最開心的就是文言這老頭。隻是他實在太過狡猾,得到這幾顆靈丹,硬是憋住了興奮地表情與天寒唠叨了老半天。
天寒在文老頭那裏再買了一些其它地材料,花了他五十萬兩銀子,這些材料對于制做一些有特殊功能的玩意有着意想不到的作用。而最令天寒意外地是,他得到了一支朱砂筆,一支玉竹爲竽鳳毛爲嘴的朱砂筆。這支筆隻化了他十萬兩銀子就買下來,如此地一支寶貝,怎麽會那麽便宜,這實在叫天寒弄不明白。用詢問的眼光看了看文老頭。
文言苦笑一聲,“公子有所不知,這以玉竹爲身,鳳毛爲嘴的朱砂筆雖然珍貴,可如果不懂得使用之法,也隻不過是相當于現實的古董罷了。老朽鑒定過了,這朱砂筆名字叫“神符”,意思是說畫地符如神,用來畫符實在是最合适不過,可是,符合它用地材料實在此太高,可以說難以收集,而且,這筆是沒有任何屬性的。基本上,這筆屬于高貴的垃圾,如果找不到适合它用的朱砂,玉石,就真的是垃圾。”
要是别人,在聽到文言如此說,必不會要這朱砂“神符”,真如他所言,是一個能看不能用的家夥。放在家裏隻會每看一次就血壓高一次。可天寒可不理會這個,别人不要,他要,因爲他本身就有着許多奇怪東西的人,加上還有小家夥等,他就不信,他拿這筆沒辦法。
當然,他還是很感謝文言,九洲大陸之大,奇人何處不在,何事沒有。聽文老頭說,這是他以前曾試過在小拍賣行拍賣過,但流拍了,那時,還沒有人知道這筆地神奇吧。要是現在再拿出去拍賣,就難說了。看來,與拍賣行的老闆拉好關系還是非常的重要,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啊,***,明天就實彈射擊了,我還沒有打過真正的槍呢,不知道會有幾環。想想,二十發子彈呀,砰砰聲,爽死了。哎,摸槍那麽久了,恨不得在拿到槍那一天就可以實彈射擊,現在終于等到了。”寝室的邱原說道,他是雲南大理人,十九歲,一米七三,是一個有些腼腆的男生。不過,據他說,他在“夢想”遊戲中等級可不低,有五十六級,是“神劍幫”的一個長老。
“不會吧,小原子,你沒有打過槍呀?不相信,決對不相信,怎麽可能呢,不信,不信?我才不相信小原子沒有開過槍。”躺在床上的董成柱說,一臉的不相信。
“真的,是真的沒有打過槍,隻摸過。還是現在軍訓時摸過的呢。”對于薰成柱的不相信,邱原倒沒什麽表示,必竟自己是真的沒有打過槍,不像天房的其他三個弟兄還有地房的幾個人,他們大部份都有打過槍。
“沒有打過槍?怎麽可能,沒有打過槍的話,你怎麽打飛機,難道是打炮?”董成柱一本正經說道,可臉上的笑意卻有些憋不住了。
“靠,槍都沒有打,那來的打炮,打飛機的……薰,想死了,敢笑我。”邱原看着忍不住哈哈大笑的三人,再想一想董成柱的話,媽上醒悟過來,拿起枕頭砸過了去。
因爲明天就要正式的實彈射擊,晚上軍訓回來的幾個洗完澡後,并沒有馬上的進入遊戲,而是躺在床上聊天。說來,這還是第一次大家以一種很輕松的狀态在一起聊天。平時都難以齊人,不是出去玩就是進入遊戲中,像現在這樣子輕松,還真少。
“哎,我說天寒,聽說你和肥鴨兩人認識我們學樣的校花,是不是真的。幾時帶來讓我們看看,真佩服你們,才來學校沒多久,就認識我們校的校花了。哎,那像我,連我們班的女生都認不全,我還沒有女朋友呢。天寒,幾時介紹一個給我認識呀。”邱原突然冒出一句來。
“校花,我們學校幾時評校花了,我怎麽不知道的。”天寒很納悶的問道,雖然在自己身邊的幾個女孩子都是校花級别的,可他還真沒聽說學校有評校花了。以諾諾等人的美貌,想成爲校花,還真一點難度都沒有,他納悶的是自己一點都不知道。
諾諾她們成爲校花,本來不關他事,自己女朋友成爲校花更應開心,可是,這樣子就成了爲萬人矚目的焦點。成爲焦點,那就有很多人打着主意,特别是美女。天寒不相信有人可以搶走諾諾,就憑諾諾能等自己那麽多年,就可以知道,她絕對不是那種會變心的人。
天寒擔心的是有人追諾諾她們,而她們拒絕後,一些不君子的人想走歪路,做出一些讓自己生氣的事來。到時可就不好辦,那樣可就做不到低調,暴露自己。雖說,隻要夠強,就沒人敢惹自己,可誰知道要到那一種境界才是足夠的強呢。
哎,希望那些男生,不要太過份吧,要不然,倒黴的是他們。雨嫣的老哥可是一個黑社會呢,自己,咳咳,比黑社會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