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怎麽把那盒子拿回去了。放下呀,放下呀。”大寨主連忙對天寒說道。
“嘿嘿,不好意思,剛才那個盒子是我不小心拿出來的,這個盒子不在交易之列。不過,你看看,這些東西也不錯了。那一樣物品都值個數十,上百萬兩銀子。瞧瞧,這青果,靈果呀,這幾種藥,生死人肉白骨,數百萬不敢說,一瓶五粒,百來萬肯定有。你不信把這藥拿到各拍賣行去拍賣,就知道我有沒有說假話。還有這幾件裝備,啧啧,都是六七十級的裝備。
本來,我還不舍得拿出來,隻不過,我們這最高也不過是六十多級,距離可以用得着這裝備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拿在手裏也沒有什麽用處,所以就跟你換吧。想來大哥手下可有好多個六十多級的英雄,用得着。還有這兵器,一看就知道是好兵器,端得是削鐵如泥,吹毛即斷。不說别的,就用來砍柴,一點都不會卷刃,好使得很。
嗯,還有這個,水晶呀,看到沒有,多麽的透明,晶瑩剔透,别說女孩子喜歡,就算是男的也愛不釋手,還有這顆夜明珠,在黑夜裏一放,就算不是用來欣賞,平時裏你們走夜路什麽的,用來照明也是一件很不錯的工具,雖然用這個來照路,比較奢侈一些。可也物盡所用吧。就算你們自己不想要,但外面有好多人喜歡這玩意。到時,憑着你們暗影的能力。可用這個再與别人換其它你們需要地東西。相信我了,這可是好東西。其實,大當家,你手下遍布江湖,當然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其它地好處,我就不多說了。”
天寒就像是一個在江湖擺攤賣大力丸的不良人士。不停的吹噓着手中的東西如何如何的好。确實,他拿出來的都是好東西,也确如他所說的那樣,隻是多少有些誇大,價值沒有他說地那麽高,雖然沒有十倍,但三四倍肯定是有的。他拿出來的那些水晶和夜明珠雖然是真的,但在品質方面與小家夥在大理深潭裏所比的就相差太遠。
就算那些靈藥,相對于他所擁有的靈藥來說。都是一般的。至于如“白玉靈液”千年雪蓮這些天材地寶,天寒壓根兒就沒有想過會拿出來。誠如他剛才所說,之前那個盒子是不小心拿出來的,原來那個盒子就是天寒他們一直都弄不明白的“月光寶盒”。
開玩笑。雖然不知道這“月光寶盒”裏面有什麽,但天寒絕對不會用它來換消息,從绯雨和小家夥在見到“月光寶盒”時地那種驚叫,就曉得。這寶盒是多麽的珍貴。所以,天寒萬萬不會把它拿出來的,從心底裏就讓大寨主死了這條心。如果,這丫的非要盒子地話,他還有一個盒子,就是當初在洱海打海蛇時得到的那個七巧盒,這盒子也是一直都不知道裏面有什麽東西。因爲這盒子也太難打開了。據所有人看過,除了知道這是一個七巧盒之外,其它的一點都不知道。
秉着那蛇怪并不是什麽高級的怪地原則,天寒他們都深信,這七巧盒裏的東西可能不會是什麽貴重的東西。拿出來,也不覺得有什麽可惜,如果,對方要,就給他了,當然,表面上依然要當作不舍得樣,讓對方覺得是撿到寶般,這可是做生意的決竅。
可沒有想到,大寨主隻要那“月光寶盒”别的東西都看不上眼,那七巧盒雖然不錯,但與七巧盒相比,他卻看不上眼,也許不管是大寨主還是天寒他們都讓塵埃遮掩了雙眼把珍珠藏在沙裏,讓他們看不見。
好笑的一幕出現了,一個想要,一個不給,又在那裏争執起來。也許是大寨主顯得太過急切的原因,直說了天寒如果想要買消息地話,就非得用那個寶盒來換,别的,就算是仙家寶貝都不換。當然,這隻是放出的話而已,真要天寒把清虛劍拿出來,大寨主隻怕倒貼五百萬都願意。但這也說明了,“月光寶盒”對于大寨主很緊要,或是說,在“月光寶盒”裏,有着天寒他們不知道的秘密,說不定裏面是一幅藏寶圖,隻要找到,别說一千萬兩銀子,就是五千萬兩也不在話下。
奸商就是奸商,天寒聽到此話後,腦子裏一陣的轉動。這“月光寶盒”對于此時的他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不知道裏面是什麽,也不知道怎麽打開。現在的價值就在于大寨主非常的想要這盒子,造就了在天寒等人的心裏覺得這“月光寶盒”的價值再上一層樓。
“我們先商量一下再說,必竟你問我要的那盒子,實在是我們的一珍奇,不是我一個人的,而是我們大家的。隻是暫時放在我這裏。因爲放在我這裏比較安全,嘿嘿,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放在我介子裏的東西,沒有我的同意,别人拿不到。就算是挂了我,爆出來的東西也不可能是那個盒子。現在我們得要商量一下,你看如何。還有,我說大當家,你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呀。雖然,我們剛才打了一場,可我們現在是朋友,最起碼是你的客戶,你不會就這樣的讓我們一直呆在這裏吧。最少,一些肉,一些酒也要拿出來。得要上好的,不要像剛才那些擺不上台面的酒。我可不信,做爲暗影總部,會沒有上等好酒。”
天寒嘿嘿一笑,他故意把“月光寶盒”的名字點出來,其意不明而喻,這是讓大寨主不要以爲他們不知道那個是“月光寶盒”,不要随便弄些不等的消息或是東西來交換。
這些小事,當然沒有任何的問題,大寨主揮揮手。讓圍在周圍的玄衣人都散去,在這個時候。大寨主知道架是打不起來地了。他也明白,現在有些失态,可面對着“月光寶盒”,失态就失态吧。盡管他也知道,因爲自己的失态會讓事情變得玄妙起來,本來是對方求自己,卻變成了自己求對方。可“月光寶盒”對他實在是太重要地。甯願吃點虧也要把“月光寶盒”拿下。希望,對方不知道“月光寶盒”的珍稀之處,開出的條件不會太高吧。
至于酒肉,那倒簡單,揮手就可以拿上來。隻是天寒說什麽都不願意進到“暗影”總部大廳裏,怕有埋伏呀。雖然,現在别人有求于他,可能不會下黑手,可人心難測不是。山谷的另一塊大草地又成了他們談判的地方。
商量的結果其實很簡單。可以把“月光寶盒”給大寨主,反正留在手裏也不知道有什麽用處,看他那麽急切
就知道這“月光寶盒”對他很重要。隻不知道是真:還是盒裏有着一張介值千萬的藏寶圖或是有着什麽武功密,即然對方要。就給他好了。隻是條件,那就得要好好的商権了。
“我們商量好了,可以把這“月光寶盒”給你,但你得要拿等級的東西來交換。如若不然。我不在意自己去找消息,嘿嘿,應是你比較在意這“月光寶盒”吧。不知道裏面有什麽東西,讓你如此的緊張在意。”天寒坐在椅子上,問對面的大寨主。
這椅子可是天寒自己的,舒服的躺椅,前面放着一桌子。桌子上擺着瓜果,酒肉等。對面的大寨主他們就沒有這麽樣舒服了,他們桌子太矮,比不上天寒自己拿出來地桌子呢。在氣勢上,就比天寒矮了一截,低了一頭,心裏很郁悶,可也不好在這個小事上與天寒計較,誰叫手下拿出來的是坐墊和矮桌呢。天寒與他交談時,有一種居高臨下之感,那種感覺就是爽。
“提個條件吧。你想要什麽,是剛才你提的那些消息麽。行,我都答應給你,隻要你把這“月光寶盒”給我。”大寨主顯得很大方,一口答應了天寒的要求。心裏卻是在暗笑,如果,這“月光寶盒”隻需要這些代價就能換過來,真是賺到了。
“虧你說得了口,就憑我“月光寶盒”怎麽可就這麽一些消息,你也太不看重“月光寶盒”了吧。它就這麽賤麽,大當家,做人要大氣一些,特别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怎可如此小器呢。聽聽我地條件吧,要是你覺得可以接受就交換,不可以接受咱們再商量。不過,就以我們的角度來說,商量的結果,也相差不大。”天寒拿起酒杯,輕喝了一口,暗道,咦,這酒還不錯嘛,比外面一般的杜康要好。
聽了天寒所說,大寨主知道,此事并不是他想像中地好,隻好狠狠道,“你想怎麽樣。”
“其實也沒什麽,我也不怕實話和你說。我并不知道這“月光寶盒”裏面有什麽,但并不妨礙我擁有它,直到我知道盒子裏面的秘密之後……是一個生意人,我得要賺取最大的利益,這一點,你是與我相同的,你不否認吧。”天寒對着大寨主侃侃而談。
“你到底想說些什麽?”大寨主知道天寒說那麽多廢話,目的就隻有一個,就是想利用自己渴望得到“月光寶盒”的心理,狠宰一筆,心中頗爲之無奈。他手中有着天寒想要地消息,本來是可以反過來要脅他的,可天寒早就想到他會這麽做,一早就堵住了這一條路,說消息對他而言,并不是很急,他可以用銀子在江湖中買,并非一定得要問他才可以。江湖之大,大寨主知道,并不是隻有自己的“暗影”才曉這些消息。
“我不清楚月光寶盒裏面是一本武學秘,法寶,還是兵器,或是一張藏寶圖。如果是秘的話,也就罷了,換給你就是你的。如果是很犀利的法寶或是兵器,你得到了,我得有一個條件,就是以後不能用這樣的法寶或是兵器來攻擊我們,也不要把我們的秘密賣給他人。如果,裏面是一張圖,按圖所尋,所得到的法寶超過五件地。得要分一兩件給我們,這一點。不會太過份吧。好,你答應就好。
還有就是,如果這是一張藏寶圖的話,啧啧,那就發大了,我所說地是藏寶圖包括什麽前輩高人以前所修煉的洞府之類的,裏面要是有什麽寶貝。那得要分我們一份,三成吧。要是隻是錢财,如果不是超過千萬兩銀子,我們是不會要求分成的。除了這些,還有的就是我用月光寶盒與你真正交換的東西,就是你回答我提的四個消息,這樣地條件,你看如何?”天寒把他們剛才商量的要求說了一遍。
“這就是你們的要求?嗯,不是很過份。可以答應你們。隻是我想問問,你怎麽會想到這些要求的。”大寨主想了想,天寒提的這些要求還在他可以應允的範圍,隻是有些奇怪。因爲天寒提的條件,有些根本就不存在的。
“很簡單,因爲我真的不知道這月光寶盒有何作用,也許裏面地東西隻對你有用。而對我們并沒有價值。之所以提那些要求,隻不過是爲了預防萬一。想想,要是裏面有一張藏寶圖,那寶藏的價值有數千萬兩,那我隻與你換四個對你來說沒化多少銀子就得來的消息,那我不是虧大了。
我太吃虧,心裏就會不平衡。在千萬兩以下,還不會覺得有什麽,就當這四個消息每一個值兩百多萬兩銀子好了,雖然我知道,每個消息兩百多萬兩忒貴。不過,用來與你們交個朋友,也算可以了吧,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要好。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也許,這“月光寶盒”地實際價值隻有一百萬兩也說不定,但隻要你急着要,那它就是無價的,對于你來說。你說是不是。”
“好,答應你。其實,這月光寶盒裏并不是什麽藏寶圖也不法寶,仙兵和武功秘。至于是什麽東西,請願諒,我不能說出來。”大寨主道。
“行,君子不奪人之美,這是你的私事了。你放心好了,我要求的消息不會太過份,都是我們地任務的一些事情,你也知道,現在的我們所接任務的難度折合價值有多少你也清楚。現在江湖中最熱鬧的不過是兩個奪寶之地,一個是鬼窟一個是大巴山奇書出土。我問的,與這兩個沒關系。那,我們就成交了。”天寒笑眯眯的對大寨主說,他問地四個消息,對于别人來說,确實沒什麽用處,不過,對于他們來說,确有很大的關系,也可以說是天寒最近所要做的事情。
天寒與大寨主的成交,并不是直接把“月光寶盒”給大寨主就完事,他也擔心,大寨主拿了東西不跟他說消息。他與大寨主的交換通過系統的特有保護功能來交換,當他把“月光寶盒”通過這功能給大寨主後,大寨主就必須答應他所承諾的事情。要不然,系統将給大寨主及他的“暗影”極大的懲罰,這懲罰之重,将是他所承受不起的。
至于問天寒怎麽就那麽相信他這“月光寶盒”不是他所說的那些東西,萬一,真的是一張藏寶圖。裏面的财寶價值将達五六千萬兩銀時,跟本就不對他說起。“暗影”獨吞,然後另覓地方隐藏起來,讓天寒找不到,他該如何。或者,就算“
盒,裏真有是一張藏寶圖,但隻要“暗影”不說,他知。
天寒笑笑,沒說話,這麽簡單的問題才要問他,難道是白癡不成。大寨主見天寒沒有回答,隻是笑了笑,想了想,也曉得自己問了一個白癡般的問題,不禁老臉一紅。要知道,知道“月光寶盒”秘密的并不是隻有他一人,萬一天寒他們以後遇到一個人知道曉這秘密的,一問,就得知“月光寶盒”裏在到底有什麽東西就真相大白了。
天寒所要求四個消息有三個是關于他和阿紫的升級任務,一個是尋一個怪物的消息。對于這樣的消息,大寨主覺得要以勝任,決定成交。當然,在成交前,天寒說得并不詳細,他怕說得太詳細,大寨主會反悔。有兩個消息,可不是那麽簡單就能得到結果的呀,就算是“暗夜”,也不能那麽輕易得到消息。
果然,當天寒把要得到那四個消息的要求說出來時,大寨主地臉一次比一次地難看。一次比一次地鐵青。到後面都忍不住叫喊出來。直道虧了虧了。這生意虧了,真的虧大了。當時沒有醒悟。以爲天寒所領地任務應沒有什麽難度,有兩個是升級任務,這些職業升級任務的消息,卷宗裏放着許多。
天寒他們走時,享受了一番貴客的待遇。從羅正寨的貴客通道離去,隻是因爲大毛幾個體形太大,還得要收回寵物空間。他們沒有直接用飛行機關獸離開。是不想把他們擁有空中飛行和作戰的能力攻布出來,這個秘密暫時能不暴露就不暴露,他不想自己有什麽秘密都讓對方知道。雖然“暗影”地大當家管應不會接探聽他們消息的任務,但江湖險惡,還是小心些好,把安危交給别人不是天寒的性格。
“哈哈~~~一看到那個大當家地臉色變幻莫測。就好笑。他的變臉學得不錯呀,連手都不用擋就能變出幾種顔色。要是登台演出,保證會掌聲如潮。”回到長安城的家裏後,天寒坐在椅子上。不停的笑着。想到大寨主在聽到自己要求得到的消息後,當下,臉變了的感覺。實在讓人心爽。
“哈哈,我也看到了。他那裏知道老大提地要求會那麽的難呀。不過,我最佩服的就是老大,隻有一個“月光寶盒”就換回了那麽多的消息。以我看來,那個尋找“五行神陣”地消息。就值數百萬了。想想呀。這可是要十年地任務,不要說提前十年完成,就是提前七八年完成,我們所獲得的獎勵也豐富得讓人不敢相信。”小豬在一旁也興高彩烈的。
“嗯,我也知道,就算我們知道“五行神陣”在那一個地方,但要怎麽進去。要怎麽破解,才能開啓未來大陸,這些都需要時間和能力。可能不是現在地我們可以解決的,況且當時那個獅虎獸說了,我們就算有能力破解,也不要那麽快地開啓未知大陸的大門,這對于實力大部份還在五六十級的玩家來說很危險。暗影的大當家也說了,現在他并沒有“五行神陣”地消息,他也要去打聽,關于這方面地消息,他也沒有。想不到我們會問這件事呀,據他說,這一個任務,可是超級任務,不是那麽簡單就能打探到消息的。并說,爲查這一件事,他所花費的錢财将是巨大的,早知是這樣的任務,他當時,就不接受我提的條件了。哈哈,他後悔都來不及了。”天寒哈哈大笑。
“寒,你問了四個消息,是那四個消息呀。”諾諾問道。
“哦,有一個就是木匠升級爲大宗師的任務,尋找金葉梧桐。一個就是尋找五行神陣地小隊任務。一個是幫阿紫升宗師級的任務,她的那個任務繁瑣得很,要找的人很多,又沒有頭緒,問暗影碟機是最好的了。還有一個,就是幫小雪兒找到那個四季谷巨蛙報仇。這巨蛙會變形,我們都不知道它的第三次變身會變成什麽,所以就找暗影問問,以他們的實力,收藏那麽多玄妙的傳說,故事和資料等,應可以找出一些線索來。”天寒将四個要求說出來。
阿紫和小雪兒聽了,大是感動,小雪已不知要怎麽說才好,爲了自己的事,天寒哥哥一直都記着幫自己報仇。無以爲報,那就親一下好了。小雪跳到天寒的肩上,抱着他,狠狠的親了一下天寒的臉,阿紫有樣學樣,隻是沒有小雪那樣的狠狠,隻是淺淺的将唇印在了天寒的臉上。
頓時,嘩聲響起,所有人都一聲嘩然,羨慕得很。阿紫頓時羞紅了臉,躲在了諾諾的懷裏,不敢擡頭。諾諾抱着阿紫,臉上現出笑意,對于阿紫剛才的這一吻,她心裏明白。這種一種感激,也是妹妹對哥哥的一種親熱,可沒有滲入愛戀,她可不會吃醋。
大家又鬧了一頓,準備離開長安城,想着離開大巴山時的就好笑。天寒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敲竹杠,還非要在羅正寨那裏吃了午飯之後才走,在那個時候,也就不怕他們會在廳裏暗算了。羅正寨的大廳還是挺豪華的,裝飾很不錯,高貴典雅,一點都沒有一個山寨應有的豪邁和和淩亂。
天寒他們決定在這段時間裏,有兩件事要作。那就是到大寨主所提供的地方去尋找金葉梧桐。金葉梧桐确實是“暗影”地一個手下無意中發現地。在一個密林深澗處發現一模金色地大樹。很好奇這是什麽東西。但這棵金葉的大樹在一半山地懸崖之上,而他在另一邊的山崖。中間隔着一條深深的澗。幸好他當時的視察術不錯,雖然得不到,但用視察一看,知道了這金色葉子的樹爲“金葉梧桐”。
從那個手下得來地消息知道,這“金葉梧桐”不隻是在對岸那麽簡單。這金葉梧桐應還有着怪在守護着,對岸與這邊也不相對等,要低一些。澗下雲霧妖繞,深不見底。這些情況意味着這金葉梧桐不好砍伐,更重要的就是,這些消息是三年前的事,現在這一段時間裏又發生了什麽事,可就不是他能了解地事。
金色梧桐所在的地方是在祁連山那邊。地勢高而險惡,又經過了那麽這幾年的時光,不知那裏會變化成什麽。所以,天寒決定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幫阿紫升級。阿紫升級要輕很多波折。不是隻找一個人就可以的,每次,聽到阿紫升級所需要找的人。天寒就感到一陣地心寒。
先找到一個穿白衣蒙面彈長七弦琴的女子,聽她彈一曲。然後讓她再聽阿紫吹一曲。然後,說幾句話,再找另一個人,
一個信物。之後。尋找到七音門的長老,将信物交他傳一句秘訣,将阿紫的音樂功力再進一步。之後,傳一首曲子給她,練純熟之後,将到京城皇宮考核。由宮廷首席樂師做爲考師,要合格,這才
這就是她升級地過程,一共要找四個人,這四個人,最好找地應是宮廷首席樂師了,這人必在皇宮裏,跑也跑不掉。但要見對方,必須得要先見過前面的三個人,完成各自交代下來的任務,才可以。怪不得說“音樂聖女”升級宗師會那麽難,也怪不得可以不用到大師級别就可以直接可以去升級宗師級。
能讓前面四個人滿意,音樂地造詣早就達到了所需要的功力。從“暗影”那裏得來消息,那個穿白衣蒙面彈七弦琴地女子在蘇杭一帶,曾有人見過這個女子,但是不是阿紫升級所要找的那個女子就不清楚了。必竟他們又不是升級音樂的,隻能說巧合的見到過這樣打扮又是彈七弦琴地女子。至于第二個人,他們就不清楚了,因爲連阿紫都不清楚要找地第二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是醜是美,隻有在找到第一人後,才能從她那裏得知。
不過,“暗影”的人倒是知道七音門在那一個地方,七音門是一個古老的門派,所知之人不多。七音門從遠古傳下來,有幾支分支,都打着七音門的旗号,但正宗的七音門卻少有人知曉。“暗影”是怎麽知道的,天寒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隻要“暗影”提供正确的情報那就可以了,他才不管對方是怎麽得到這些消息。
七音門大隐隐于市,在昆州(今昆明,昆州乃唐對昆明地稱呼,那時,唐朝大理比昆明要大,但在遊戲中,還是以昆明爲大市。)轉爲一專做樂器的商行,頗有名聲,很多出名的樂器都出自這名爲“天音軒”的商行。據說,商行的老闆是一女子,但很多人都沒有見過真正的老闆,外面與人打交道的都是“天音軒”的掌櫃。
這些都是“暗影”給天寒的消息,隻有找到第一個蒙面女子,才能進行下面的任務。
“暗影”答應天寒的四個消息裏,幫小雪找仇人和“五行神陣”所在地,現在并沒有情報,隻有探到了消息,再傳給天寒。對于這一點,天寒欣然同意,他明白這兩個消息一般來說,就算是像“暗影”這樣的大的情報組織,也不會有着那麽全的消息。不可能,誰問,都有詳細的資料。那他們不是發達了,不過,就這樣,這些情報組織也發達了,錢呀,多得數不清。
天寒不知道“暗影”幾時組織的,但從他們掌握那麽多消息和資料來看,這個組織沒有五百年也有二三百多年的曆史,要知道,有許多事,不隻是區區數十年就可以完成的,這得要深厚的積累。沒有那些前輩積下來的資料,怎麽可以連《玄天寶典》的出土時間和地點都弄清楚呢。
知道了要幹什麽,接下來的日子就好辦多了。《玄天寶典》不有一段時間才會出土,可以暫時不理會。至于江湖“鬼窟”,那裏争奪得太過激烈,天寒無意去參一腳,現在他要做的事情太多,總不能什麽好處都自己拿了,得要分一些肉給别人吃。再說,那個鬼窟,可不是玩扮家家的地方,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呀。隻不過是幾個月而已,就死了那麽多玩家,而真正得到好處的又有幾人。他可不想到時候給殺紅眼的玩家遷怒,那時,得到的還不如付出的。
最先去找的就是那個在蘇杭的白衣蒙面女子,這女子并無一個固定的地方,常常在蘇州和杭州之間走動,也不會固定在一個居所裏呆着,就等着有人找上門來。就以天寒十多人,想要去尋找在這兩個城市裏不固定的一個女子,也是一大問題。兩個城市的玩家與系統人物加起來有一千多萬人,地方又在,不是一時可以找得到。好在現在幽心成立的那個情報系統也有些實力,可以讓他們幫忙着尋找。
一邊十數天,天寒他們都是在尋找着白衣女子,找人是一個細緻活,不是打架。也就不用那麽多人都聚在一起,阿紫不想因爲自己的事一直都要天寒忙,于是她帶着小家夥,小雪還有大黑在蘇州和杭州慢慢的找。其他的男生和女生也各自散去,都過二人世界去了。于是,難得的,天寒終于有空與諾諾過起了真正的二人世界。
這一段時間也是雨嫣在學校實驗室忙呼的日子,很多時候,跟本就沒有時間上線玩遊戲,有時一回到寝室,一躺下來就睡着了,那還來得及帶上頭盔進入遊戲中。那麽多人中,隻有绯雨是最孤單的,因爲就她一人還沒有男友,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在二人世界中的各位好友。趁此機會,回了師門“百花宮”一趟,向她的師父學多幾招絕招,得以在找到“五行神陣”時,有好的身手。
白天,天寒這幾天過得也頗爲之充實,三院聯合盛會就将開始。他報名了兩個節目,一個當然就是他最喜歡的足球了,一個就是他要演奏,最後他想了想,決定用二胡演奏一曲《三潭印月》,這可是經典名曲。天寒一直以來都喜歡二胡的那種滄桑宛轉的聲音,低沉的音樂,能激起心中的那一根弦。
小的時候,曾在廣州的三元觀聽過一個老道士拉過一曲二胡,從此,他就開始喜歡了二胡這獨特的聲音。那個時候,天寒八歲。
足球進入班隊是經而易舉的事,進入系隊,在他小小的颠了百多下足球,小玩了一下幾個技巧,也順利進入。倒是想進院隊時,有幾個師兄因爲看他和肥鴨常常和新進入學校美女榜的幾個美女在一起的緣故,對他故意的爲難,想阻止他進入院隊。
天寒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在球場上,先來了一個百米速度,達到十一秒,然後展示了一下他那高超的任意球絕技,在驚得一幹人員張大可以放進兩個雞蛋的嘴巴,掉了一地的眼鏡之後,順利進入院隊。可以說,他進入院隊的時間是所有院隊隊員進入最少的。雖然,現在還不是主力,誰叫如今一場比賽都沒踢,隻是訓練呢。
陪着天寒一起到球場的肥鴨,看到那些人驚呀的眼神,不屑的敝敝嘴。暗想,“切,隻是這麽幾招,就把你們驚吓成這個樣子。要是他們知道老大真正跑起來,百米速度隻需要兩三秒,不知道眼睛會不會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