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一個美麗的世界,很漂亮,在黃昏的光線中,那一種淡淡的感覺,讓人陶醉,讓人舍不得。會員整理提供看着山上的各種花草樹木,還有那涓涓流水,那彙聚而成的小潭,潭中的魚兒,自由自在。這裏不是人間,這裏已是天堂,是仙境。
荊刺也不催促他們,知道第一次來這裏的,不管是人還是怪都會給這裏的景緻迷住。這與與地上是完全不同的一種景色,但是,不管是再美的景色。呆的時間長了,看得多了,也就膩了。每天都是差不多的光線,每天都是如此。活在地下世界比地面最不如的地方,就是少了四季,少了黑白分明的白天與黑夜。
在這裏呆着,得要有很好的耐性,還要有那一種心境。也好在,地下世界的景色,并不是一成不變,不同的景色,會給他們一些不同的感受吧。就怕他們對于這柔和的光線時間久了,覺得不耐煩。
“休息一下吧。我們也不急,這些東西急不來的。老荊說了,離這裏有千裏路呢,如果碰上其它的一些事,彎彎轉轉,或是要繞路,隻怕走的路不知是多少倍。我們走了那麽久,也有些累了,從出發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過熟食,隻是吃些幹糧。看,這裏有潭,捉幾條魚去。嘿嘿,老荊,老豬,還有老黃,讓你們看看我烤魚的技術。”天寒看看時間,然後作出休息地決定。
找東西這事情。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找到的,特别是沒有确定地目的地。隻有一個大概的地點,能否找到還是一回事。天寒從之前四塊五行神晶的獲得中,得到一個經驗。五行神晶這玩意,靠的完全是機緣,如果存心去找的話,肯定找不着。
他口中的老黃,就是老山豬地那個手下。是一條大黃狗修煉成道。這力雖不如老山豬,但相差也不會太遠,是他手下當中實力最強的。老山豬聽從了荊刺的意見,帶最強的手下來,這裏的怪都不好對付。
在地下世界,有些分不明白天還是黑夜,白天沒有白天亮,黑夜沒有黑夜暗,看時間。隻能任感覺和各自修爲的高明來判斷。生活在這裏的各種生靈,早就有一套自己判斷的方法。天寒他們,直接就拉出系統,看時間了。要不然。憑他們,還不能正确的知道時辰是多少。
輕松地休息了一個多時辰,大夥再次上路,離開這座山後。他們将正式的進入到了美麗,但危險依然存在的地下世界。隻比地面要安全少許的地下世界,依然還是那個弱肉強食,叢林法則地世界。不小心,将會把小命丢掉。
危險與否,是相對的。荊刺說比地上安全,那隻是它的認爲。興許它在地下的二年時間裏。沒有遇到讓更危險地事情,地下世界那麽大,發生的事情她又如何的清楚呢。也許,就在它離開認爲安全的地方,突然,就發生了一場可怕的撕殺呢。就有如,太平洋之所以叫太平洋,就是因爲當時的某某剛好在一路上是風平浪靜,才起了一個一點都适合它的名字,太平洋。
天寒有這個想法,是因爲才出“安全區”時,就看到兩個像豹子一樣,但背有翅膀地家人,想攔路打劫。天寒他們那麽多人,這兩個呆瓜都要動手,也真佩服得緊,一點都沒有害怕之感。當然,不害怕,敢沖,敢殺是好。可實力上的差距,隻讓天寒他們得到了兩張不錯的豹皮,還有爆出來的兩件裝備,數百兩銀子。
從這方面,也見識了地底世界那些怪的兇狠,執着。“老荊,這就是你說的,地底世界比地面要來得安全,這裏的精怪。一般不會主動攻擊對方?靠,就這兩個不開眼的豹子都那麽大膽,要是實力再高一些的話,那我們不是連渣都沒有了。”
荊刺早就臉紅得躲在一邊,不敢說話。可在寒就對着它,又能躲到那裏去,那個敢給它作掩護。原想躲在大毛身後,可沒想到,大毛這個時候精了。使用輕功,來了一個漂亮的拉身旋轉。腳尖一點,隻有一隻腿就站立起來,身子有如一片落葉,輕飄飄的飄到一邊去。讓荊刺暴露在光天白日之下。
驚呆了,全都驚呆了。給大毛這福至心靈的一招給呆住了。大毛那龐大的身軀,竟然跳起了芭蕾舞,還是那麽的輕
那麽的優美。
“大毛,不錯嘛。輕功有所小成了。”豬豬顧作老成的走過去,拍拍大毛的粗大的腿。它這是眼紅,這是妒忌。剛才那一招,連它豬豬都沒有練成,都沒有練得如此的飄逸與輕盈。怎的,大毛就能使出來,還那麽的優美。
大毛有些奇怪的看着都圍過來的夥伴與衆人,這是怎麽了,大夥這是怎麽了。雖然剛才它對自己這麽一躍,感到很滿意。卻沒有想過,在大夥的眼裏,是如此的不可思議。都過來,摸一摸它的身體,問一問它剛才是如何做到的。
隻有天寒沒有動,他要等着荊刺的回答。這問題沒有問清楚,對于以後的路途将會産生非常大的影響,如果還是按照荊刺提供的消息看待這個世界的話,危險,将會越來越多。一些看似平凡,不簡單的東西,都有可能是緻命的。
一些荊刺說過,不會主動攻擊,那些無害,還有那些很溫柔,實力不強的家夥,也許就是綿裏藏着的一枚銳利的針。
面對着天寒的質問,面對着天寒的眼光,荊刺隻覺得頭有些冒汗,“這個,我也不知道會這樣。當年我來的時候,并不是這樣的。也許是因爲這二十年來發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質變,在改變着這個世界的一切。才令那些家夥變得暴躁,變得愛主動進攻。我想,真的是這二十年才會有。老大呀。我已二十年沒有來過了,這裏發生的事情,我怎麽知道呢。”
說到最後,荊刺都有些哭泣了。天寒那看着自己的眼光,令荊刺臉直發燒。
“這倒也是,你都有一段時間沒來了。二十年,可以改變很多,要是發生了什麽你不知道的事情,那發生變化的比例就更高了。我可以肯定的說,這裏一定發生了變化。當然,也有當時你在這裏運氣好的原因,每次,都沒有見識到真正的兇殘,所以才認爲地底世界比地上還要安全。其實,地底,一直都是最危險的地方,雖然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看上去比較溫馨,比較世。”
天寒有些郁悶,通過分析,他知道荊刺說的話并沒有錯,是這二十年的時間裏做出的變化。他也清楚爲什麽會改變,那是完全是爲了他們玩家。當有某個玩家進入到這裏時,這裏,也許就成爲玩家到來的守獵場,也就是打怪勝地。那麽,這裏的怪,就會擁有自動進攻的特性,或是讓它們更富有侵略性。
也許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家園吧,當然,這隻是也許。系統做的事,誰知道呢。它是大神嘛。
經此一事,天寒他們的行動明顯的要小心得多了,不再是像以前那樣,不擔心經過的怪會對他們進行攻擊。由原來的玩山遊水,變成現在的小心翼翼,頗爲之無奈。這也怪不得誰,誰叫他們沒有這裏的資料呢。原來有的,也是屬于過期的東西。
過期的,還不如本身就沒有。因爲,那更危險。
“老荊,你确定往這條路,就晃我們的要行走的路線,可不要再走錯了。走錯的話,可要把命都交待下去。”天寒再一次的問荊刺。
“這個,我知道,我知道。我現在不是正在觀察着麽,畢竟我離開了二十年,一些小的變化是會有的,但主體卻不會改變。沒錯,确實是這裏,我以前走過這條路,是安全的。”荊刺經過反複的觀察,最後得出結論。
“老荊,算了吧。你說的安全,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安全的。一路走來,你認爲安全的地方,我們卻經曆了三次危險,而這隻是我們進入到地底世界的半天功夫而已。不記不記得那個沼澤,你原來說那裏是岩石路,結果,我們一走過去,就變成了沼澤。
還有,那一片沙礫,卻是流沙地。還有那條看上去不錯,沒有什麽障礙的路,卻布滿了吸食藤與吞溫花,迷彌的花粉,隻要吸進去,就會頭暈。現在,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你所說的安全了。”肥鴨有些打擊着荊刺,也無怪他會如此,之前的三次經曆,可謂是險之又險。
“這個,那不都是意外麽。我也不想的呀,我還不是跟你們一樣經曆了。”荊刺聽了老臉一紅,爲自己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