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看過以後,書房裏,沒有再發現密室。會員整理提供書架上的書,也沒有什麽秘芨這些令人眼前一亮又會給人說成極不公平的事。書架上的書,很多都是一些傳記,曆史,地理與遊記,還有一些風土人情。
隻不過,這些書的曆史有些久,數千年前的事情,留到現在也沒有什麽用,價值不大。也隻有那些喜歡研究曆史的曆史學家對這些有興趣,如果是家庭富有的話,可能會出些銀子買下。天寒想了想,決定,還是将這些書都拿走,就算他不是什麽曆史研究家,也可以當成小說看看,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在悠雲居裏面,建一座圖書館,将一些從别處弄來的書籍,都放在裏面。讓小家夥它們在那裏看,增長學識。不隻有寵物它們要博學多才,肥鴨他們也要好好看看。在這些書裏面,也許,會在這裏面中,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處。
嘗試着将這些書放進介子裏,沒有聽到系統不給帶走的提示,即然沒有,那麽,就可以帶走了。用手搖了搖書架,頗爲之結實。書架的造型也古色古香,看了一下材質,發現,竟然是上好紅木所造。隻是略爲的想一想,天寒就決定将這書架一起帶走,也免了自己一本一本的裝,直接是一個一個書架的搬進介子裏。
也隻有天寒擁有這樣地介子。才能做得到。如果是肥鴨,小豬之流到來,就是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能将書架拿走。當然,以他們的眼光,也決不會将這些看起來沒有什麽用處的書拿走。每個人的空間畢竟是有限的,一些無謂的物品。自然就棄之不要。
拿書的時間不長。隻不過是兩刻刻而已,就将一千多冊書都全部裝進了介子,一冊不剩。書房,此刻,變得了空蕩蕩,連一棵草都沒有留下。即然拿了書。還有架子。那麽,這裏地其它東西,留在這裏也是浪費了。
文房四寶,當然不會留下,還有各種在書房中地其它東西,也都拿走了。頗有些進村鬼子的風範,好像,這是天寒的一貫風格。相比于在新手村,此時的天寒已好了很多。最少,他不會想着。這房子的材料貌似不錯,要不要拆了拿回去。
除了書房外,天寒看了廳裏面的一些家具。貌似也像不錯。拿走。卧室中,也有些東西,不錯。嗯,拿走。廚房,同樣有些器皿好像有些不錯。同樣。拿走。三光呀。三光呀。跟在天寒手面地小家夥和小雪兩個。掩面,無顔再看。它們雖然也有時。也會跟着這樣做。可這次,好像有些太過份了。連它們兩個,都覺得再跟着下手,會讓自己心難安。
“寶寶,偶再一次的相信,當時,在村子裏的時候,天寒哥哥叫你一個闆子都不剩都撿回來這句話深信不已了。不,是再一次的相信。不過,現在很難相信,天寒哥哥是一個大富翁了,怎麽還麽樣呢。”小雪拉着小家夥悄悄的退出到院子外面。
“明白了偶當時的心情了吧,痛哭,不堪回首呀。”小家夥一臉的悲憤。
搜刮得起勁的天寒,沒有聽到兩個寶貝在說的悄悄話。就算聽到了,他也不在意。反正,在這裏,除了他們三個,也沒有别人,最主要是,諾諾,阿紫等人不在。他當然不介意了,說來說去,也不會讓他少什麽,反而是賺了很多。
天寒這樣做,他是有理由的。要想找出梁壺地秘密,再呆在這個院落中,好像有些不可能。那麽,隻有出去,或是回去,問一問玄真道長。但不管怎麽樣,都要離開。主開的方法,一個是離開這個院落,一個就是在這座房子裏尋找機關。
從書房中沒有找到機關點,他就從外面找,在找的過程中,搬動了地東西,就順手放進介子裏面去。是的,他是這樣認爲的,隻是順手而已。要不然,搬來搬去,很麻煩。
天寒不知道玄真道長能不能從傳過來的那個書房中發現小家夥觸碰到的機關,如果發現了,又能不能找到他們回去地路。這些,天寒都不知道。自從進到這裏後,天寒他們就與外面地人失去了聯系,就連他與胖胖的主寵通迅也給禁制了。
走吧,要往那邊走呢。天寒很是苦惱,小家夥也是地,隻會從外面打開門,而不會從内打開回去的門。這下可好了,給困住了,如何是好。
現在不是想要将梁壺找出來的事,首先要解決的是如何出去。如果知道怎麽出去的話,天寒并不介意找出梁壺的秘密,将梁壺放在五行神晶上面,看看會有什麽事情發生。還有就是想沉下心來将五彩水晶的秘密找出來。
可惜的是,現在他最缺的就是時間。他不知道,自己和小家夥,小雪三個消失在那個書房後,諾諾,阿紫她們是如何的着急。他聽得很清楚,在離開的時候,耳邊聽到了玄真道長的那一聲輕咦。可能,他和其他的前輩們正在尋找着如何進來的方法吧。
“寶寶,雪兒,我們現在往那邊走。是直直往前,還是向左,向右。”最終天還是決定走出去,外面的世界說不上是不是他們想要的,也不知是不是精彩,但卻是必須的。
“偶不知道,偶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會知道呢。”小家夥搖搖頭。
“那你飛高一點,到上面看看,看看外面是怎麽樣一回事。”
“偶看過了,白茫茫一片,最多,最多也就能看到兩三裏路。然後就是一片的白茫茫,連樹都看不到了。偶覺得偶們現在是陷在了一團霧裏面,分不清東南西北。還有,你看,就連這個太陽,那麽久了,都木有動過的,一直就是挂在那裏。”小家夥早就看過了外面的情況,天寒一問,它就能馬上回答出來。
天寒一聽,擡頭一看,果然是如此。不禁臉色一變。這裏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像。
“天寒哥哥,寶寶。你們說,偶們會不會是在陣式裏面呢。隻有在陣中,才會這樣,那個太陽,偶覺得也不一定是真的。那麽大的陣式,要是以前的話,覺得有些不相信。可是,偶們本來就是從一個陣式裏進來的。這個陣中有陣,好像,也不是什麽吃驚的事。”
小雪的話,頗有一語驚醒夢中人之感。一下子,就将天寒震得晃了兩晃。是呀,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這其實就是一個陣式,一個與外面陣式連在一起的陣中之陣。即然那個湖周圍的一切都是與九洲大陸相依附的空間,那麽,以這個大陣的威力,再弄出這樣的一個相同的空間,實在是太過簡單了。不就是同一所宅子,不同的房間嗎?隻不過,現在沒有找到相通的門而已。
即然是陣,那麽就必定有陣眼,有迹可尋。同樣,因不同陣法,在陣式是非常的危險的。因爲他不知道,這個陣式的攻擊是開啓了還是關閉了。身在陣中,想解陣,非常之難呀。要不然,當年老頑童也不會給黃老邪困在桃花島那麽久了。當然,這也與老頑童這個家夥對于陣法一竅不通有很大的關系。
其實,天寒很想知道,如果當年老頑童用他的修爲,挖個地下通道,能不能出了桃花陣是很感興趣的。也許,老頑童是有這個想法,不過,老金沒有這樣寫,要不然,就不會有給困在那裏十多年了。故事,就變成了另一個故事了。
如果可以的話,天寒倒是很想挖個地道出去。問題是,他不知道該向那邊挖,也不知道要挖多久,更不知道萬一挖的地道,不是通向離開的方向,而是通向更加危險之處。再一次,三個要爲那一邊走苦惱了。
要不是小雪這一句話的話,天寒很有可能就帶着二小直直往前走。以它們兩個的感觸,往五行無素最多的地方行走,相信能發現些什麽。可小雪一說到這有可能是一個陣式,那就不能這麽走了。走也走不到,可能沒走幾裏路,就迷失方向,連這個院子,都找不回來。
這個院子,是一個地标。現在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并不是說就沒有了,隻是他們沒有找到而已。
怎麽辦,怎麽辦。天寒左轉右轉,都想不出辦法來,這個困境,他所學的一點幫助都好像沒有。這不是撕殺,不是與敵拼。就好像在無邊無際的大洋之中,整個大洋就是敵人,卻又找不到敵手,空有一身修爲,最後卻隻能落個力盡而絕。
要不,下線,将這裏的事與肥鴨他說說,然後再讓他與玄真道長說。就不知道,下線後,他能不能記得起來,遊戲中發生的事情。
就在天寒左右爲難之時,小雪的耳朵突然豎起來,咻的轉過腦袋,望向書房。
“好像,有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