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崩地裂,直震得人倒身歪。w整理提供\\\\天寒原本穩若五嶽的手也出現了顫抖。震動越來越烈,石室頂的一些石頭開始掉落,不隻是石室的頂,就連旁邊的的石壁,也開始裂開一道道的裂逢。就連地面,也開始有了裂逢。
就在天寒的腳邊,出現了一道開裂隙,天寒給抖動的地面震得一歪一歪的,再也站不住。手中劍也刺不下去,不隻是他,正在青光裏面的兩妖同樣也如此,它們的臉上出現了震驚之色。
“地震,地震了嗎?”天寒連忙問道,躲閃着掉下來的石頭。
還好,還好。這劍招沒有使出去,并沒有什麽反噬之類的事發生,隻是令他稍稍的有些心悶而已,就有如運了大半天的氣,想打出一拳。就在要打出時,因有事未果。
“好像是。”陸易帶着幾個家夥在躲避着往下掉的石頭,小家夥則将已解禁了的鼎收了起來。這個時候,不适合去慶賀,也不适合飛到天寒身邊說,它成功的禁制了。
“快,快點離開這裏,這石室要倒塌了,快,快走。”天寒發現,石室的四周及頂的石頭越掉越多,裂隙也越來越多。而在石室外面,那些風化的石頭更如沙礫般的散落下來。原來很堅硬的黑石,也裂開來。這得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如此。
順手收起鼎的小家夥,早就将其它的一些東西收了起來,鼎的禁制已給它解開,其它的一些小玩意,在鼎的禁制一解開的同時,它們的禁制也一同解開。聽了天寒地話,陸易趕緊帶着大夥往外走。小家夥飛過天寒旁邊時。拿着小刀,順手對着狗妖的光罩,切了一刀,然後跟着天寒後面,往外面走。
兩妖此時是最慘的,因爲空間震動的原因,不隻是地震,山岩倒塌,而是空間都在震,空間在倒坍。偏偏此時的它們。法寶一用,妖法也跟着用,它們走不掉。這個法寶的防禦能力很強,就好像那個龜殼一樣,唯一的缺點就是移動不便。
在這種情況之下,牛頭人,黑暗精靈,還有暗影豹也顧不上理會它們。都往石室外走。它們知道,若是兩妖不能離開,必定會給活埋在這裏。再強悍的法寶,在這個,不知有多大的山腹中活埋,它們想出來,隻能待第二世了。
三個清楚的看到了兩妖此時根本就發動不了它們想要移動地法術,也沒辦法将移動。在光罩消失之前,它們滿足了,這次。兩妖就算不死,也絕對重傷。再也沒有能力欺壓它們。它們一離開之後,就會帶着族人離開天坑。
離開天坑後,就算兩妖不死,也沒有了能力再奴役它們。這個洞都毀了。它又如何能利用這洞中的神奇力量。
一想到這個,三個才察覺,這洞中那一直在的若隐若現的力量。此時沒有了,消失了。随着震動的到來,就這樣消失了,仿佛重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以牛頭人在前面開路,不時的用大斧子将掉下來的石頭劈掉,強力的沖破風化地山岩,跟在天寒他們的後面,出到洞中。
石室裏的事情,它們不再理會了。
出了這個洞。再到最大的那個洞。很奇怪。出到外面,震動比起在石室要少一些。在洞中因體力脫力。隻能勉強站立的其它魔獸,妖怪,此時都驚得臉色發白。許多都跌倒在地,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
“走,快,快走。這裏危險,就要坍塌了。”天寒跑出來,就大聲的喊道。
這那用他喊,這些家夥全都開始往洞外跑去,它們突然發現,原來一直壓制它們的精神的那種壓力,讓它們不能離開洞的壓力,令它們體内力量不能提起的壓力,突然沒有了。地震令它們驚慌,可天寒地出來,也讓它們大喜。
壓力沒有了,是不是因爲兩妖死亡,還是給擒下了呢。這個震動,會不會是那個恩人使用了威力巨大的法術,将這個洞都要震得要倒坍。這個想法雖然覺得有些不可能,卻也讓它們覺得又很有可能。要不然,怎麽會在這個那麽巧的時間中發生震動。
跟在天寒後面的幾個同伴,暗影豹,牛頭人,黑暗精靈同樣也是臉色驚慌的跑出來了。它們不得不驚慌,要是它們再慢一點地話,肯定會給活埋在山裏面。就在它們出來的一刹那,石室完全的坍塌了,轟轟聲。
再一次感謝那些風化了地石頭,在前面開路的牛頭人,仗着自己強橫的身體,是硬擠出來的。跟在它後面的黑暗精靈與暗影豹占了它的福,要不然,它們兩個想要出來,不受一些傷,絕不可能。
它們就是再強,如果此時還在石室中的話,絕對沒有再生還的可能。兩妖給埋在那裏,可以說九死一生,就不知它們有沒有那個運氣,能混到那一生了。就算它們還生還,暗影豹它們也不再害怕兩妖。它們必定會受到很重的傷,以後再也無法作威作福了。
在那種情況之下,重傷,沒有幾百年休想恢複,再說了,它們能不能再活着也是一回事呢。這個時候,有些慌亂地它們,并沒有量發覺原來壓制着地那種壓力已消失。它們給兩妖選出來,本來就先解除了壓制。
“走,快走,出去再說了。這裏,也有可能會坍塌了。”
“快點,快點。”
“走呀,快點走呀。山洞要塌了。”
吵吵鬧鬧的聲音此起彼伏,顯得非常之淩亂。
在心頭都在冒出一個念頭,給壓在這山底之下,還能出來麽。它們呆在這裏那麽久,自然知道,此地其實已深入地下足有一百多丈。這還隻是是算地面,還沒有算在地面上地那些山。若要算上,不知還得有多高。
争先恐後的離開。天寒還頗爲遺憾的看了看還在不停的掉着石頭的山洞,裏面,還有幾個地方都沒有探到。那裏,絕對會有好東西,可惜了。以後,就是想來,也不可能了。這些寶物,全都給壓在了這山下面。也許,不知過了多少年後,會有那個有幸的地底家夥。打通碎石,能撿到一些好東西也說不定。
天寒此時心裏很奇怪,爲何會突然有震動呢。
就在劍要刺中光罩的時候,震動就來了。不會是兩妖弄地吧,眼看着就要将它們的光罩刺穿。就發動了兩敗俱傷的法術,将整個洞都弄蹋,好讓大家夥都不活。想想顯然也不是,要它們真有這樣的本事。早就用出來,或是找到一個好的位置,好及時逃生,不可能令在光罩的它們,連走都不方便。
亂哄哄的往外擠,洞也開始倒了,幸好,主道道暫時還沒有什麽事,空間的震動,也波及到了主道道。不知要多久,這裏也會倒坍。這個時候,正在往外逃的魔獸與妖怪們都醒悟過來,這絕對不是天寒發的大招可以造成地。還真有可能,是地震了。
這地震來得實在太過湊巧。剛好在天寒他們即殺兩妖的時候。天寒還真幸運,不用他動手,兩妖就能死亡。他白賺了那麽多的寶物。也白賺了這些魔獸與妖怪的友誼。
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這個時候,已沒有去想,隻想着逃生。也許,隻有到了安全的地方,它們才會想到這個問題。天寒他們算是白白的不勞而獲,讓他們得到說好的報酬。還是仗着人多,不将之前所許下的諾言對現。
才走到十來丈。後面地震動更加地據烈。一股股的氣波如波浪般的湧來,直直的壓在了大夥的背後。一些走不及的家夥,直接就受了傷。幸好,這個時候,倒也沒有自私,大家都清楚,隻要相互的幫助,才能逃得脫這一場大自然的災難。
也許這次丢下的這個,在不久,就有可能會用到它的法術,它獨特地本事。相互的扶持着,一邊走一邊罵着兩妖,就是它們,讓大家到這裏來,就是它們,讓大家和族裏的長輩們受了一千多年的痛苦。天寒他們混在一堆的魔獸,妖怪當中,顯得有些詭異。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今天這樣地事情發生,當真的沒有想到,逃命時,與這些怪會在一起。
越來越急,越來越緊。天寒的表情很不好看,離出到天坑外面還有好長地一段距離,如果逃不及的話,真的有可能會葬身于此。他一邊跑,一邊用掌勁,用法術将一些掉下來,緊追不舍的落石打落,令許多還沒有恢複實力,還隻能跑動的怪滿心感謝。
“不行了,再越來越緊了,跑不了多快。”陸易與同天寒一樣,不時的向着後面發着法術,以求讓更多的怪能逃出生天。
天寒讓五彩鳥在前面與牛頭人,黑暗精靈在開路,中間由暗影豹,他們幾個,就壓後。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面對着這天災,還有什麽辦法呢。不過,我覺得,這事情的有些詭異,暴發得好突然,還有,不隻是山崩那麽簡單。隻是山洞地坍塌地話,不可能會有空間的震蕩。這其中有古怪呀。我有一個懷疑,會不會是寶寶解禁地那個鼎,所引起的空間震蕩?”陸易終于說也了自己的疑問。
“我也有這樣的想法,寶寶才将鼎解開,震蕩就來了,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有些不可收拾。還有,你發現沒有,在出來後,這些怪,它們的臉上,雖然驚恐,卻帶着一種輕松,自由的感覺。似乎,它們背着的一塊大石頭給放了下來。”陸易觀察得很仔細。
“我也覺得,在進到原來兩妖不知道的那個洞時,發現,那個洞的神奇沒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隻是覺得,沒有了,原來在洞中的說不出清的東西,突然間就沒有了。”天寒想了想,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也覺得有些奇怪。
“現在怎麽樣,後面的震蕩越來越緊了。再沒有想到好辦法。在這裏面能逃出去的人不多。可能隻有老大你會沒事,誰叫你會有土遁呢,我的土遁術還不到家,下不了多少,也會給擠壓成扁了。”陸易很擔心。
“是那個鼎惹出來地禍,我看是不是讓寶寶将鼎拿出來看看。”天寒也想不到好辦法,想試試讓小家夥将鼎拿出來,可能會在鼎那裏找到一些辦法。
“試試吧,這個時候,不能再猶豫了。再不拿出來。可就要挂了。”陸易苦笑,他勉力的用法術将一個個掉下來的石頭砸飛,這樣維持不了多久。
“寶寶,你過來。快,快點。嗯,你将那個鼎拿出來,我覺得,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與這個鼎有關系。快點拿出來看看,要不然,就來不及了。”天寒叫過小家夥,三言兩語的将情況說明白,不讓小家夥問太多的爲什麽。
小家夥也明白現在是緊張之時,沒有說什麽,直接的将鼎取出。
一取出鼎,原來看上去有些青黑色的鼎,此時,卻變成了漂亮的金黃色。不知是不是一個金鼎。原先的污垢,此時也全都不見了。
天寒接過鼎,隻覺得一陣沉重,一百多斤,果然有些沉。看來。還真有可能是黃金鼎,要不然,一個小鼎。如何會那麽重。一百多斤,那可就一千多兩呢。
鼎身有着花紋,隻是花紋,沒有龍蛇走獸,很簡樸。天寒伸手在鼎上摸着,想找出有奇怪之處。
“老大,快,快呀。我頂不住了。”陸易大叫着,雙手散發着青色地光芒。将一塊碩大的石頭頂住。壓得腳都有些彎了。天寒臉色一變,正想出手。小家夥已是小爪一揮。刷刷刷,整快大石頭就變成了十多塊大小相同的小石頭散落一地。
天寒知道,這隻是暫時的解決了陸易他的危險,不,不隻是陸易的危險,還是整個逃難隊伍的危險。這種危險時時刻刻的危及到隊伍中,隻要稍不小心,就有可能會給頭頂掉下來地石頭或是空間的波動傷及。
石頭還可以說是看得着,摸得見。空間的波動震蕩,卻是無形的,隻能感受。此時的的魔獸與妖怪們,才剛剛恢複自由身,實力也就才恢複到一成。逃跑還好說,如何能躲開得了這些可怕的攻擊,要不是天寒他們壓後的話,它們早就死傷無數了。
當小家夥将那塊大石頭擊碎,陸易給了小家夥一個謝謝的笑容。那些看到此幕的其它魔獸與妖怪,同樣很感謝小家夥。感謝陸易和天寒他們真誠地付出,走在最前面的牛頭人與黑暗精靈,它們也不輕松。
在最中間的暗影豹更是不停的照顧着給傷及到的同伴,不時用法術給它們身體療傷,扶這個,扶那個。得到幫助地魔獸與妖怪,都露出感謝的眼神。而看到天寒他們努力的幫它們,這一份心,更記在心裏。
天寒沒有說話,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說話之時,隻有想出辦法,才是對陸易最大地幫助。通道中所有的生靈,一百多個,它們的生命,都在天寒手中。可這會,天寒又有什麽辦法,時間緊迫,他連好好的看一看都來不及。要是些,還能想辦法。現在,隻不過是盡盡人事,看看,是不是這個鼎惹出的禍罷了。
頗有一種,在死前,也要看一看之意。天寒卻忘了剛才陸易所說的話,這裏那麽多生命中,隻有他可以躲得過這一場災難。因爲,天寒的土遁術的等級很高,可以瞬間就能潛下到很深的地方,他可以帶着小家夥馬上走。
就不知道,天寒會不會像電視電影所演地那樣,要死要活地說,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能就這樣丢下你們。我要和你們一起的死,和你們一起面對這一場災難。要是天寒真這樣說,陸易一定會踢他一腳,然後說一聲傻逼。
當然,會有一點兒感動,但更多地的是惱怒。他和小鼠,小雪等死了,還可以,又不是真的死。像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的也要倍死,那不是白癡是什麽。
隻可惜了新交的朋友,五彩鳥。還有那些化敵爲友的魔獸與妖怪了。看着越逼越近,已再難抵擋地空間波動,陸易心中冒出了這樣的念頭。他艱難的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其它怪都與他同樣的露出了絕望的表情。嗯,絕望中帶着一欣慰。
它們在欣慰什麽呢,是欣慰,就算是死,也是自由身吧。是在欣慰,就算自己死了,可族中的親人。它們卻是自由了,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不再受狗妖與猴妖的壓迫,控制與奴役了。走,也安心了。
就在這個時候,眼角隻覺得閃起了一道亮光,滿了眼眶,并不刺眼。耳邊。似聽到了天寒驚呼,又一聲驚呼,似乎,帶着歡喜。再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所有的生靈,都如陸易那樣,突然間的失去了意識,在失去意識之前,隻覺得身體一松,似乎在移動頭。卻沒有受到痛苦。
如果它們能看到的話,必定會看到神奇又詭異地一幕。隻見鼎中散發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整個通道。在白光的照亮之下,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正在坍塌的通道。還有震蕩的空間波動,全都停了下來。仿佛,處立于真空的宇宙之中。石頭就這樣飄在空中,并沒有掉下來。
空間波動的那波紋也清淅地表現出來,沒有聲響,沒有動靜。一切是那樣的詭異。有的,隻是天寒臉上驚喜的表情,還有小家夥的笑容。貌似,小家夥知道了些什麽。當陸易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并不是在殿中。也沒有在點。隻覺得是躺在地上。睜眼看看到的,是一處山清水秀。滿眼的綠色,藍色。在地下幾個時辰的幽暗與山岩的顔色,再次看到這綠藍之色,視覺得上的享受,讓他一下子就充滿了生機。
“小易子哥哥醒來了。”還沒有反應過來,這裏是那裏時,耳邊就聽到了小家夥地聲音。
一聽到小家夥同句話,陸易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也知道,有這句話,他并沒有死,自己都沒死,那老大也自然沒事了。就不知道其它的魔獸與妖怪如何了,不管了,他要好好的躺一躺。心都輕了,也都松了。他再次的閉上眼睛,如果可能,他可想好好的睡一覺得了。之前地發生的事情,陸易自覺就有如是一場戰鬥。一場費心的戰鬥,累得不得了。
“喂,醒了就起來,還賴在那裏幹嘛。”腰給踢了一腳,天寒地聲音傳來。陸易知道,再想躺着休息,那是不可能的了。老大可是有好多種辦法,能讓自己不得不起來。還不如幹脆些,自己起來的好。
睜眼後爬起來,這下子,終于知道自己處于何處了,這是在一個林子裏,遠處是山。躺的是一個斜坡,怪不得,剛才睜眼時看到的是綠色與藍色。那是遠方的山與藍藍的天,天很藍,真應了那一句,天上白雲朵朵,萬裏無雲。
“這是那裏,它們呢,現在如何了?”陸易一張嘴,問題一個一個的吐出來。
“慢慢來,不急,不急。”天寒坐在他身邊,小家夥也在旁邊,正在跟小雪,小鼠聊着天。哦,還有陸易擔心着的五彩鳥,原來,它也沒事。它都沒事,那其它也沒有事了。
天寒看到陸易轉頭瞧,不由哈哈一笑。“哈哈,看到了?那我也不用說什麽了。”
陸易一笑,看往遠方,在二十來丈遠地地方,他看到了暗影豹它們,正在竊竊私語,貌似很激動。有一些魔獸,還沒有醒來,一些則與他一樣,正剛剛睜開眼睛,同樣用迷惑地眼神看着先醒過來的幾個,在詢問着,這到底是什麽一回事。
“說說吧,到底這裏是那裏?我們是怎麽離開那個地方地,給我說說,不要再打什麽啞迷了。”陸易有些不滿天寒在賣關子,這不是在吊人謂口麽。平時,這厮最恨别人,就是賣關子了,怎麽,自己也要來這麽一出。
天寒雙手一攤,聳聳肩,“很抱歉的告訴你,我也不知道這裏是那裏。也不知道,這裏離天坑有多遠。更不知道這是那一個大陸,是不是回到了藍水河那裏,還是到了九洲大陸,或是離天坑那兒有十萬八千裏之遠。這裏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我也隻比你早那麽一點點時間醒來罷了。這個問題,你問問寶寶,它有可能知道。我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它的一雙大眼睛正瞪着我。吓了我一跳。”
“哈哈哈。”陸易哈哈一笑,本來想問的話,現在也不急了,好好的輕松一下緊要。他也知道,就以寶寶的那個性格與脾氣,不用他問,寶寶就會跳過來,将事情告訴大家。它不說出來。還真有點會憋死之感。
讓它能記在心裏,不能說出來的事情并不多,除了它與天寒地約定之外。那些不能說的,就是它各種兵器及一些法寶的來曆了。這個,死活也不願意說,不要說天寒問它了,就連阿紫問它,這丫的,也是堅守着陣地,堅決做一個堅定的革命黨人。它若是要放在戰争年代。絕對不是叛徒。
果然,小家夥與小雪它們聊着,聊着,就跳了過來。先伸出爪子,在陸易頭上按了一下。再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可能是知道,按自己的額頭不知道溫度的。就跑去按小雪的。
陸易看了,哭笑不得。日了,自己腦袋上有毛,難道小雪的腦袋就沒有毛麽,難道按小雪地,就能知道它的溫度不成。可偏偏,小家夥按完了,還要點點頭做出一幅,不錯。體溫正常。沒有發燒。看着這動作,陸易就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寶寶。不要再按了,我沒事,正常得很,沒傷沒痛的。”陸易看到小家夥再想給自己把脈,實在忍不住撥開它的爪子。給它再弄下去,沒事,都變成有事了。
“看一看都不級,真小氣。哼。”小家夥看到給撥開了爪子,很不滿。
陸易不解的看了看天寒,不知小家夥夥這是怎麽了。
天寒苦笑一聲,“寶寶學了醫,在京城和幾個大師學的,一直沒有機會試試,這不,你沒醒來之時,它就給你把了幾次脈了。”。”陸易不知要說什麽好。
“那個,寶寶,以後吧,以後有機會。現在,我覺得,很好,再說,我也不是病人呢。不如,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怎麽會來到這裏的,這裏又是那裏。這是你發動了什麽法寶麽?”陸易并不知道是鼎發出的光,将所有生靈都籠罩着,然後将大家都轉移,隻以爲是小家夥發動了法寶。
“哈哈,這個,偶可不敢居功哦。不是偶地功勞哦。”難得的,小家夥并沒有貪功,可能是當時的情況,除了它之外,還有天寒也看到。當着天寒的面,将功勞居爲自己名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那是?”
“是這個鼎哦。”小家夥指着天寒身邊的鼎說。
才剛剛醒來,陸易并沒有發現,放在天寒身邊的那個鼎,伸出身子,看到天寒另一邊放着的那個鼎。這還是陸易第一次見到鼎的模樣,之前天寒拿出鼎來的時候,他正轉過身子去頂着就要到了身邊的壓力,轉過頭來地時候,看到的隻是眼眶中的柔和的白光。
“這鼎就是之前我們找到的那個鼎?好漂亮?”陸易眼前一亮,将鼎拿過來,沒意料到重量,還出了一個小醜。“寶寶,你是說,是這個鼎救了我們?那個白光,是它發出來地?”
“嗯,木有錯,就是它自己發出來的。天寒哥哥當時在看看,這個鼎有什麽機關,偶也跟着在看。可一直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就在危急的時候,這個鼎,自己就發出了光芒,一下子,就将大家都罩了進去,然後就傳送到這裏來了。大家一點都沒有受到傷害哦。并且,這個鼎,好像能認人呢。它将偶們這幾個都轉到一起,它們放在一起,隔起來有那麽遠。”小家夥指了指暗影豹它們。
“你有沒有看過,這裏是那裏?我們還在原來那裏麽,離天坑有多遠?”陸易問道。
“偶看過了,這個地方,偶不認得。問問老彩,可能它會知道。”小家夥将問題推到五彩鳥身上。
“這個地方,我看了有些眼熟,如果沒看錯地話,這裏離天坑最少也有兩千裏遠了。沒有想到呀,一下子就轉到那麽遠了。也不知道,那兩個妖死了沒有。我們在這種情況下,都沒事,一點傷都沒有。它們說不定也沒事呢,怎麽說,它們也會有一些法寶的。”五彩鳥不愧是天頭蛇,隻是看看周圍的環境,就能知道這裏是那裏,也能說出,這裏離天坑有多遠。
“哈哈,老彩,偶早就說過。你是好樣的,連這個地方都知道。”小家夥大模大樣的拍了拍陸易的身子,那架勢,讓人看了直想笑。
“兩妖的事情,咱們不用理會,就算它們能出來又如何。沒有了那個山洞,它們根本就掀不起風浪。真要出現在它們面前,隻怕給打的機會更多。”天寒淡淡道,兩妖,根本就不是他所需要考慮的事情。他現在想地是,之前所許下地諾言與報酬,那些魔獸與妖怪,能不能應下來。
現在與在洞中可并不一樣,此時的它們自由了,壓在它們身上地兩座大山給掀掉了。不知道,它們會不會反悔,會不會覺得自己恢複了實力,就味下所發的誓言,然後還想對付他們。天寒冷笑一聲,真要這樣,以爲他是東郭先生,那就大錯特錯了。
不過,也不能給它們恢複太多的實力再與它們說,沒準還真有些家夥是安全過後,就忘了危險。即然有東郭先生的前事,他也不想有後續的事情發生。能得到它們的友誼最好,沒得到,隻要它們付了所答應的報酬,那也就做罷了。反正,這個地方,他以後都不知道還能不能來。
趁這個機會,自己這邊的實力全都是好好的,過去問一問,更能得到它們的心中真實所想。
能共同患難,共甘苦,就不知道能不能同享福。是敵是友,就看它們自己的了。要真的露出一絲敵意,帶着貪婪,天寒不介意,殺幾個立立威。過了這個村,那可就沒這個店了。
還沒有站起來,暗影豹就帶着牛頭人,還有黑暗精靈走過來。
從暗影豹臉上的笑容,表面上可以看到是善意的。牛頭人與黑暗精靈的兵器也沒有拿在手中,不知放在那裏。這也算是一個沒有敵意的表示。
“恩人,你醒了?”顯然,這句話,并不是對天寒說,而是對陸易所說。
陸易最後關頭的所作所爲,暗影豹它們都看在眼裏,這一份情,它們都記在心上,足以當得起恩人這個稱呼。
“嗯,醒了,你們呢,還好吧。全都醒來了,有沒有受到什麽傷。還需要什麽幫忙嗎?”要說待人接物,陸易比天寒要好得多了,怎麽說,他也是大家族出身,這一方面,絕對沒問題的。
“謝謝,謝謝。沒事了,大家都沒事了,真的感謝你們。本以來,這次大夥都會死定的了,即絕望又欣慰,可沒有想到,還都活着。真是大高興了,太高興了。”暗影豹的心情很激動,有些忍不住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