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二百九十二章聯手
第三卷第二百九十二章聯手
小家夥的話讓天寒吃了一驚,按它的說話,根本就不可能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來,那是什麽令小家夥在升的時候,潭水變得有如巨浪滔天的模樣。小家夥的出來不擔不讓天寒松了一口氣,反而讓多了一絲緊張,握着清虛寶劍緊緊的盯着潭,他不知什麽時候,潭中的不知存在會突然的冒出來。
可讓三個在岸邊等了半天,潭水早就平靜下來,有如鏡面一樣,再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在聽了天寒和小雲朵的訴說之後,小家夥才知道自己悄悄的來,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動靜。來的它,不像是一隻拳頭大一些的小貓,而是像一隻足有十多丈大小的八爪章魚,也隻有這麽大的軀,才可以在浮時能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來。
這下子,小家夥也不知道爲什麽,爲什麽會有着這樣的變化。小小的一個動靜,一下子就變大,這似乎有一些說不清楚的原因在裏面。小家夥說不出原因,隻能靜靜的看着潭面,這當頭,小家夥也顧不向天寒說它在潭中遇到了什麽,靜靜的等着,等着有可能會出現的變化。
那料,等了差不多三刻鍾,潭面依然如此,沒有任何的變化。
“咱們退一退,不要站在岸邊,退三十丈距離。”天寒想了想,決定先退一退,聽小家夥說一說它到底在潭下遇了什麽,怎麽這麽快就來了。從它的表情看來,似乎并沒有遇到什麽爲難之事,也沒有碰到什麽阻礙。
“偶下去之後,發現這潭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木有寒冷,木有炎熱,就跟普通的水一樣。在下到大概二十丈左右的時候,偶碰到了之前感應到的那層像結界一樣的東西,當時偶沒有急于去碰它,先周圍的環境,要是莫名其妙的碰,木準會發生一些什麽不好的事情。
查了查,木有發現,也木有機關與禁制。偶才去看看那個好像是透明的結界,原本會以爲很難破,很麻煩。可木有想到,偶才試一試能不能破,結果一下子就破解了,就好像是一個稍稍有一些韌的沫一樣,一下子,偶就下到去了。破了以後,也木有什麽其它的動靜,也木有機關,反正就是很奇怪了。
想了想,偶就往下潛,以爲這個潭很深,最少也有百丈誰想到,隻到五十丈左右,就到底了。下面有一個地下河,這個時候偶才知道爲麻這潭的水在有瀑布下去,也不會滿,那個地下河的洞口的水流不是很急,很平緩。除了這個之外,就沒有其它發現了。潭底要比潭面要小,小一些。”
小家夥詳細的說了在潭底所見到的一切,這些事情它不用天寒問,都會一一道來,這是判斷其中有沒有古怪的重要信息,小家夥也知道對于推理與尋找比不天寒。
“很輕易的就下到去了?”天寒聽了小家夥的話不由吃了一驚,他原來還以爲小家夥還沒有下到下面,隻是有所發現才來的。卻沒有料到小家夥竟然已下到了潭底,并且還什麽都沒有發現,更沒有想像中的妖怪。
這倒奇怪了。
這個潭此時充滿了古怪,盡管早就知道這其中的古怪,但在小家夥下去一趟又出來的所見所聞,天寒對于這個潭的興趣一下子就提到了高點,他還真沒有見到過如此的古怪的地方。實際,每一個與衆不同的類似于藏寶的地點,都是比較高怪的。
就像天寒他們次在東海底發現的那個萬年前的遺址,得到了衆多仙兵的寶藏之地,那不同樣的很古怪麽。DKNKN赢話費,天寒可以說,那麽多個寶藏之地,收獲最豐的都可以說差不多是這個地方了,最少也是之一。而最讓天寒不花費什麽力氣就得到最大收益,一直到他現在都依然得到好處的。
那就是猴山得到的清虛留寶了,他基本就沒有花什麽力氣,差不多就是猴王白送。
還有不是那個大五行陣式,讓諾諾的師父還有幾個老前輩在一起好一段時間才破解,在裏面得到的好處,那也不少。除了這個之外,進入到未知大陸那次,得到的好處就更不用說了,憑着他的實力與爲人,差不多是直接就獲得了一個勢力。
等他将未知大陸真正的開啓了,在玩家們還要如何的與原住民相争,要如何的開展自己的勢力時。悠雲商行已可以在那裏打下一片基礎,不會再像别的玩家那樣的苦苦相拼,在爲怎麽的弄一塊小小的地盤東西兩方的玩家勢力在争個你死我活。
遇見的事情多了,也遇到多了古怪的事情,天寒并沒有覺得這事有什麽了不起,古怪就古怪呗。将古怪的事情探個水落石出,其實是很有成就感。别人不能做到的事情,他做到了,别人在爲難的事情,他輕松做到了。這是何等的成就,何等的榮耀。
盡管,他不會将這些事情說出去,就在朋們中傳,也足以讓天寒心裏舒暢了。人嘛,總是有着一種虛榮心的,這全因他做的事情,有好多都是沒有其他人參與,不管是清虛留寶,五行大陣還是未知大陸,身邊的朋參與的不多。
這更能引起那些未能參與的家夥一通的羨慕與眼紅,這更令天寒心情舒暢。
“依我之見,等一下咱們一起下去,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寶寶下去沒有任何發現的地方就隐藏得這麽深。寶寶說下面沒有發現,很有可能是寶寶下去的時間短,它怕我們擔心,所以就早些來有所疏忽了。”天寒當然不會家夥大意,這不是明擺着說小家夥不行嗎?
小家夥也是很愛臉面的,現在換一個說法,說它是因爲擔心自己和小雲朵兩個等太久,加又是真的一時沒有發現才來,這會讓它心情會不一樣,就算等一下他們三個一起下去有所發現,它也不會覺得有什麽難爲情或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好。
果然,在聽了天寒這句話,小家夥的臉露出就是就是的表情。天寒心裏暗暗的發笑,寶寶這個小家夥還真是那樣呢,小小個的,就這樣的愛面子。天寒知道,小家夥所謂的愛面子,不是在别人面前,是在自己和它認爲很要好的朋和夥伴面前才如此。
要是在别人面前,它才懶得理會,要不然,它也不會常常的在打架的時候,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比别的玩家或是怪要強大得多,都喜歡從後面偷襲或是喜歡扮豬吃老虎。
“嗯嗯,嗯嗯。偶也是這樣覺得的,是因爲一時擔心天寒哥哥和小雲朵在面等得急了,所以就急着來可能會漏了一些什麽東西。也有可能是一些東西偶一時沒有看出來,隻有天寒哥哥才能看得出。那個機關,禁制什麽的這一點偶比不天寒哥哥。雖然在解禁制方面偶是比較曆害,不過在找這一方面就不行了。”小家夥一個勁的點着頭,在拍天寒馬屁的同時也順便的棒了自己一把。
聽了它的話,天寒忍不住就要仰天大笑一番,現在小家夥也會拐着彎說話了。
若是小雪在這裏的話,肯定會諷刺和打擊一下小家夥,現在隻有小雲朵在這裏,它可沒有小雪那樣對小家夥這一方面的理解。倒是很認同小家夥的話,也在那裏點頭。說到解禁制,小雲朵也有一手,但就像小家夥所言,在禁制出現時,它可以有辦法将它破解開,可沒有出現它就無能爲力了。
終究起來就是它對于尋找隐藏的禁制與一些機關并不在行,最少在這個時候的它不在行。
再次下到深潭中,誠如小家夥所說的,下到二十丈左右,還真有一層阻隔。天寒清楚,這還真的是一個結界,不用怎麽用力,稍微的用了一下法術,就破解直下。天寒若有所思,這個結界很有可能不是阻擋他們的,是有着針對性的防止潭下面的某種東西沖出來,同時也針對性的防備岸的某種東西。
隻要不是針對性的對象,微微的一用力就能自由的進出。若是針對的針對對象,這一層看似很薄弱的結界就變成了天塹之途。天寒暗暗的驚歎,能弄出這種結界的,真是個高人,針對性的結界。并不好破,更不易從中學習到其中的奧妙。
這樣的結界,天寒自認自己還沒有學習到,更不用說能布得下來,就不知道玄清道長可不可以布下,反正他是不能。他所得的那一本道中,倒是有記錄這一方面的知識,可他實力與境界還不足,未能學習到。
天寒覺得當他的玄極真氣達到七層之時,或是當他八十級左右,才有可能會達到學習的要求。也許,這是系統大神給出的一個限制等級。對此,他也無可奈何,除非有高人直接向他傳授,要不然想要自學,還是等幾年再說。
針對性結界的強大,自不必說,特别是有針對性這一條,有着莫大的妙處。
現在他是沒有辦法了,隻能搖搖頭一直往下潛,去看看潭底到底有些什麽東西。他剛才已看過,這潭沒有任何的奇特之處,就不知道在小家夥出水時爲何會湧出這麽大的浪花來。如果還沒有找到原因的話,那隻能說是這個結界的原因了。
“咦,還真的是呢,沒有發現有什麽東西,奇怪了。怎麽會沒有的,難道這其中的原因是在那一條地下河不成?”天寒下帶着小家夥和小雲朵下到潭底仔細的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什麽突出的地方,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這下他感到了莫大的奇怪。照理說,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個,偶就不知道了,偶真的不知道。”小家夥此刻隻有搖頭的份,再來一次,經過了詳細的檢查,它還是未能發現任何的有疑點的地方,這也讓它多少有一些沮喪。不過看到連天寒都沒有發現,它就覺得自己沒有找到疑點也就沒什麽了不起了。
“這不是天寒哥哥都沒有發現麽,偶沒有發現這算得了什麽。”這種心理還真有一些奇怪,可小家夥就認爲如此的理所當然。
天寒要是知道它這樣想法,一定會開心大笑,小雲朵則同樣如此,很少看到小家夥會這樣子。
天寒帶着二小對着潭底差不多是展開了地毯式的查找,依然沒有任何的進展,這下子,他有一些急了。都一個時辰了,什麽都沒有發現,真有一種情以何堪之感,一直以來,天寒都認爲自己挺曆害的,武力不敢說,但對于陣式與機關的了解,他自認在江湖中,沒有那個玩家是自己的敵手。
可就這一個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存在,在這個不起眼的潭裏吃了憋。如果說這個潭本身沒有古怪倒還好說,總不會本是一件平常的石,硬要說裏面有着頂級玉石。但偏偏誰都知道,這塊石頭裏面有着一塊頂級的帝王綠翡翠,卻切割不出來,那就有問題了。
這已和睜眼瞎沒有多大的分别,要知道這個潭中要雖有着一個結界,盡管那個結界似乎并沒有對他有什麽阻礙。就連那個是針對性的結界也是他的猜想,因爲《玄極寶錄》中,雖然有提到針對性結界,可因爲他的實力不足,隻算是知道有這麽一個樣的結界與一個大概的意思,可并沒有真正的見識過。
潭中有結界,小家夥在來的時候潭水的異樣,都已表明這個潭不一般,偏偏無法将這不一般之處找出來,這已不隻是抓狂吃憋了,天寒還感覺到了一種恥辱。做爲一代高手,橫行于江湖,連這小小到現在爲止,沒有任何攻擊性的陣式或是機關都找不出來。
他的臉有一些不知往那擱。
“莫非這個潭與那個五行大陣差不多,或是如梁壺一樣?”天寒腦袋突然的閃過了一道靈光。“要是這樣的話,就這樣單純的尋找,還真找不出來。隻能用法術去搜尋了,連着寶寶的本能。沒錯,就是這樣。”
天寒靈光一閃之後,若有所悟。
若要使出這樣的尋找方法,天寒覺得不用自己親自出手,讓小家夥與小雲朵聯手就可以了。
他将這個想法告訴了小家夥和小雲朵,二小很是興奮,特别是小家夥,它原先還想着這有可能會是天寒親自動手,它和小雲朵就隻能在一旁觀看。木有想到,這次由它們兩個來聯手。它們兩個好像很久沒有試過一起聯手破陣了,想想,有多長時間了。
想了好半會,小家夥也沒有想出個确切時間來,最後隻能做罷。
這是天寒第一次看到小家夥與小雲朵兩個用這樣的方式聯手,他之前還以爲小家夥它們兩個會各自使出自己的本事,然後進入互補。又或者是發出自己的法力,然後合在一起對潭進行探測。也或許是小家夥将小矛或是小刀拿出來,插到潭底,小雲朵則用它的爪子按着潭底或是直接作用于潭水。
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反而這兩個家夥爪子對爪子的,兩個前爪相互抵在一起,肉墊對着肉墊,相對的說了幾句話之後,就開始念咒語。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從二小的爪子相抵之處迸發出來,席卷了整個潭底。
天寒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這道波紋,他沒有料到小家夥與小雲朵兩個如此的聯手會做出這麽大的動靜來。
潭水開始泛起了波浪,一起一伏,就連在潭底也能察覺得到,就有發生了海嘯般。潭底如此,不知道潭面又如何。沒準在潭面已掀起了十數丈的浪花,一想到小家夥隻是一個小小的出水動作,就引起了這麽樣的動靜。
天寒很難想像潭面會沒有一絲動靜,他在想着,也許島生活的那些小生靈,都給吓着了,能飛的鳥兒都遠遠飛離,不能飛的,不是遊水離開這個島,就是躲在河中不敢出來。就不知道島外的那個湖會不會有着怎麽樣的怪,在看到島的大動靜之後,會不會跑過來看看,然後一頭紮下潭下面。
天寒在不知情,正胡亂猜測之時。潭面的動靜與他所想的大相徑庭,潭面沒有他所認爲的波浪,就連一點點的漣漪都沒有,依然如他們下去時一樣的平滑如鏡。并不家夥與小雲朵聯手所整出的動靜不能讓潭一點風浪都不起。
潭底所弄的波浪,在往湧動時,全都給那一薄薄的結界給擋住了,不管下面的沖擊力有多大,竟沖不破這一層薄薄的結界。就有如激流中礁石,他橫任他橫,清風拂山崗。若是天寒看到這一簾,他将會很容易的記起第一次到達雲南。
大理深潭中的景像是何其的相像,那裏依然有着一個結界,當面無論是如何給玩家觸動禁制令水潭的水掀起數十丈高的巨浪,都無法動搖得了結界下面的水,結界下面的世界是那樣的安詳與甯靜。
風和日麗,晴空中飄着朵朵白雲,湖中島一派的祥和。就算是有人經過這裏,也都不可能知道在島的深潭中正發生着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