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七十七章
天寒和肥鴨兩個悄悄的出了門,在學校裏當然不用換什麽夜行衣之類的,待出了學校之後,再換一身黑sè的衣服。&&并不是說,在學校裏就不能穿一身黑sè或是深sè的運動裝。必竟是做一枝梅大俠,能不留痕迹,還是不要留的好。
盡管,這個時候,已沒有多少人能發現得了他們從學校裏出去。小心總歸沒有大錯。
出了中大,往黎叔所在地而去,他們早就打聽到了這個黎叔在那裏,黎叔是中大所在地區的一個地下老大,也可以說是地下教父。在離開了學校有兩三公裏之後,天寒拿出了兩套夜行裝,與肥鴨兩個換。
“老大,我們不是去那個帝皇宮麽,那裏是黎叔的老巢。可我們現在前進的方不對呀。”肥鴨走了一陣,看了看周圍的環意,不禁有些疑問。
“笨蛋,那個帝皇宮雖然是黎叔的老巢。難道黎叔就真正的住在那裏麽?那兒是明得不能再明的地方,要是有誰與黎叔有仇,這不直接的就往那兒沖。黎叔做爲一個地下教父,會像這般的沒有腦子麽。所謂的老巢,隻不過是掩眼之法罷了。他真正的老巢,可不是在帝皇宮。是另有住處,這個地方,我早就打聽好了。”天寒先是教訓了一下肥鴨,然後有些得意的說。
“你早就打聽好了?不可能呀,難道你今天下午沒有線,出去打聽過了麽?”肥鴨不相信。
“怎麽可能,我是和你一起回來的。一回來,就線了,線後直到剛才才下線,怎麽可能會爲了這個黎叔去打探他的消息。你認爲,一個小小的黎叔,值得我特意的去打探麽,真是看得起他了?”天寒不屑的回答。
“那你?”
“我本來并不認識那個黎叔,今天中午。問了那些混混之後,還從其中一個人的錢包裏搜出了這個黎叔的相片,我才發現。我竟然認識這個看去像老頭的家夥。還别說,如果不是知道他就是黎叔的話,我怎麽可能會想到,這個像老農一樣的家夥就會是黎叔。
也幸好。那個混混對黎叔十分的敬仰,錢包裏還裝有他的相片,要不然,還真的不知道黎叔長得怎麽樣呢。果然是大隐隐于市呀,能想得到。這個黎叔會在那個地方呆着麽。nǎinǎi的,之前我還以爲這個老頭是個好人,沒有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人。”天寒一副怎麽都想不到的表情。
肥鴨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咦,老大,聽你言。這個黎叔在表面有如老農。實際很不堪?”
“廢話。我難道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天寒沒好氣的瞪了肥鴨一眼。
“是廢話麽,我怎麽不覺得?”肥鴨一副的不懂。
“還不是廢話,明顯的,這個黎叔是一個黑社會頭子,他再打扮成老農模樣,也是一個該死的黑社會。現在賺了錢有權有勢了。再想以老農的身份想要獲得平靜的生活。這那有這麽幸福的事情,自己想過安甯生活就過呀。然後有重大利益的時候,再出去幹他幾票。怎麽可能讓他這樣?還真把别人當白癡了?”天寒冷冷一笑。
“奇怪了。那相片我也看了,看起來沒有一點像老農呀。裝着唐裝,五十多歲的樣子,還很jīng神,怎麽老大你說他像一個老農呢?”肥鴨秉着不懂就問。
“因爲我看到過這個人,雖然兩人的衣着,還有jīng神面貌不盡相同。我還是一眼就能從相片中看出來,這就是我次看到的那個老農,這絕對不會錯的。特别是那一雙眼睛,在他還是一老農打扮時,我就能從他的眼中看得出來,他不是一個好鳥,僞善得很。-不過,我沒有想到,他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黎叔。”天寒解釋給肥鴨聽,他可知道,要是一直不解釋,肥鴨這厮一定會一路問下去。
爲了自己的耳朵着想,還是直接的跟他說了好。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呢,看相片,一點都沒有一點老農的模樣,怎麽你就說他老農呢。原來是醬紫。”肥鴨點點頭。
天寒帶着肥鴨很快在黑暗中行走,專走yīn影與沒有監視攝像頭的地方行走。以兩人的速度,大概半個多小時,終于到了天寒所說的那個地方。這是屬于一個城中村,不過這個城中村很牛逼。别的地方的城中村,都是很亂,很髒,人很多,反正就與城市那鮮亮的外面有着截然不同的兩面。
可這個城中村卻完全不一樣,這裏沒有幹什麽淩亂的房子,地不髒,樓雖有高有低,但錯落有緻,每一幢房子都不會超過五層。同時,每一幢房子之間的間隔都有數米或是十數字之遠,更多的是一些别墅。
房子之外,也沒有什麽雜亂的店鋪,那些什麽大排檔,那些就算是在三更之時,還有營業的小店,一間都沒有。隻有那些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連鎖超市。
肥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這還是傳說中的那些城中村嗎?這完全就是一個規劃得很好的别墅區模樣。如果城中村就是這樣子,市zhèng fǔ那是有多少都想要多少的城中村。
“怎麽樣,沒有想到?哈哈,當時我知道這個城中村時,也吃了一驚。這個村子,就好像是一個大型的住宅小區。這個村子的人口不是很多,地卻不小。原來是屬于郊區了,由于市城的發展,原來的郊區給城市包圍了。不過,這個村的村委很牛逼。
很早就規劃好了他們這個村子,他們都有錢,不想讓這村子變成髒亂差的地方,更不想變成那些盲流聚集之地。于是,便開始了他們對于這個村子的規劃。在這個村子中,外來打工的人口很少,更不許村民自建房用來出租,以成各種治安案件的發源地。
你看看,這裏還有一些田地,他們并沒有将所有的土地都弄成樓房出租以賺錢,更沒有出租出去給别人開工廠。田還是那些田,隻能用來耕種。種瓜或是稻田都可以,就是不許起建築物。誰叫村裏面有錢呢。已不需要做那些土地出租或是出售這種壞了自家村莊風水的大事。
那個黎叔,就在這裏居住,他有着幾畝土地。自己在種着一些菜。一些水稻等。與一般的老農沒有什麽分别,要不是對他十分之熟悉的人,怎麽都想不到,白天在這裏拿着鋤頭松土。在種菜的那個老農就是一個地下教父。就不知道,他是這個村子的,還是特意的在這裏租了土地做濃活,暫時住在這裏。”天寒将對這村子所知道的跟肥鴨說了說。
肥鴨當時就愣住了,他真的沒有想到。在廣州的這個地方,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城中村存在。這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這簡直就可以說是世外桃源呀。從這個村子的規劃來說,村子的綠化得很好,就仿佛是一個綠sè的公園。
這裏那麽好,隻怕很多人都願意到這裏來做一個農夫了。
與興奮的肥鴨相比,天寒倒沒有什麽變化,依然如故的練着他的步法。想着如何能将最後幾步從那一串的腳步中給解出來。
不知爲何。似乎是之前的好運氣全都給弄光了,剩下的運氣變得離他若即若離。幾個時辰裏,他竟然連一步腳步都沒有解出來。唯一的收獲就是把之前解出來的腳步給走得純熟無比,這也不怪他。在最後他要解出的腳步中,老頭又加入了一連串怪異無比的步法來。
他都有些懷疑這是老頭故意的,看到自己這麽天才。這麽輕易的就解出了這麽多,他心有不忿。幹脆加入一些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的腳法,以此來拖延自己的時間。當然。這隻是他自己的心裏想法,可不能将這話說出來。真要說出來,隻怕沒有這回事,老頭都要弄出這麽一回事來。
小家夥并不知道,天寒将要下線幹一件它早爲之喜歡的事情,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嚷嚷着要去。天寒可不敢将這事跟它說,它真的要說跟着去,那怎麽辦才好。小家夥可脫離不了遊戲,其實,天寒一直都在遺憾着,要是在現實中也有着一個像小家夥這樣的寵物就好了。
鄉下爺爺家的花花,還有虎子雖然很好,很可愛。但它們兩個終究是不能說話,也不會飛,更不能幫到自己什麽。想起來,天寒又發現自己有好長時間沒有回到鄉下了,不知道花花它們怎麽了,盈盈現在如何,有沒有想着自己。
眼看着又要放假了,天寒決定放假後,就回一趟鄉下。這次,将諾諾她們都一起帶去,帶着她們在鄉下過一個好年。相信她們沒有在鄉下過過農村的chūn節,現在城市中的chūn節,那年味越來越淡了,還幸好那鞭炮的禁令重新開放了,要不然,以現在各種娛樂節目的增多,在chūn節時還有多少人喜歡那戶外活動。
諾諾與丹丹以前在山生活過,并不是一直都在城市裏。但在農村生活,特别是過年,還是第一次。天寒可以想得到,當把這個決定告訴她時,她一定會興奮得不得了。諾諾要去,丹丹自然不用說。她本來就是師門中派到諾諾身爲做爲保護的。
雖然,以她的實力,在諾諾身邊,真有什麽事情發生或是有實力強大的對手時,隻怕反要諾諾對她進行保護。不過,諾諾相來把她當成姐妹。現在她又與肥鴨溝搭了一起,肥鴨知道要去鄉下過節的計劃之後,拖也會把丹丹給拖去。
除此之外,還有绯雨,雨嫣也會去。就不知道張微會不會跟着一起。要是可以的話,天寒還想讓阿紫也過來,難得大家聚在一起嘛。相信阿紫一定會喜歡花花,虎子這兩個家夥的。
不過,這對于小家夥來說,可就不是什麽好消息了。要是一大家夥都跑到鄉下過年,那必定在線的時間會減少,也不知道它會不會難過。想想,也有可能不會像以前那樣,怎麽說它也有那麽多朋,特别是現在有了小雲朵。現在天寒就算是現實一天不出現,小家夥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的覺得天寒不要它了。
嗯,小家夥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翅膀硬了,不需要再呵護它了。突然間。天寒心裏冒出這樣的一個念頭,覺得有些酸溜溜的。這有一種,自家女兒長大了。不再像小時候那麽依賴父親的感覺。
這樣也好,免得到時他突然有事幾天不能線,小家夥還像以前那樣的話,他心裏也難受。原本。他就想讓小家夥多些接觸到他有時候不能常在線的時間。他以後的世界不可能都一直呆在遊戲裏,他還有着現實中的事。
“要是小家夥能從遊戲裏出來的話那就好了,這樣,就沒有了這樣的煩惱。”天寒歎了一聲,“不過。隻有小家夥一個出來,小雪和小雲朵它們不能出來,恐怕我也不得安生。可若它們都出來,那這世界又成了什麽。不知要吓壞多少人呢,到時又會有些磚家,叫獸在那裏叫嚷着世界未rì又要來到了。”
因爲有了心事,也或是老頭心有不忿,從中弄了一些小動作。加大了一些難度。加多了許多莫須有的步法進去。天寒吃驚的發現,整整一天的時間,他竟然隻解出了一步,這讓天寒心裏大爲之震驚,之前還覺得,越到後面。就越容易。
怎麽滴,現在卻變了呢。
在天寒郁悶。累得倒在地時。老頭正在偷偷的竊笑着。沒錯,給天寒猜對了。老頭就是看他不順眼,不想看到他那麽的逆天,不想看到他那得意的樣子。加進了許多,根本就無用,還有一些多餘的腳步,讓他在開解這些腳步,從中得出正确的步法的難度一下子就增大多了。
“我叫你小子這麽的得意,還在那裏笑。現在還笑嗎?好了,一天的時間都解不出兩步來。哈哈哈,還天才呢。”老頭在偷笑,他沒好意思當着天寒的面如此說,怎麽說這小動作也實在有些太過的下作了。
真要給天寒知道自己在搞怪的話,沒準這個家夥就不老實的想要罷工。雖說他等了一萬多年,也不在乎多等那幾十年,或是百年,就是幾百年他都不在乎。那隻是在沒有機會的情況下,他當然可以等下去。
眼下明明就有一個可以出困的機會,出困時間就在這麽幾天的時間裏,他要因爲這個小小的原因,又給拖那幾十百年的,就算以老頭的度量,他都會有一些不如一巴掌拍死自己來得好。當然,老頭以有很多獎勵的誘惑之下,天寒也不可能逃得過他的手掌心。
但一想到會額外支付一些本來不應該給的東西,心裏自然會不痛快。沒事找事也不這樣找,老頭心裏已想過了,就算要送禮物,送給寶寶和小雲朵也比送給天寒這個渾小子強,他就是看他不順眼,比起小家夥與小雲朵兩個,天寒那是大大的不順眼。
小家夥與小雲朵兩個有了老頭這個老爺爺陪着,每天都是笑得那樣的開心,老頭必竟是活了那麽久的一個積年老妖了,加心胸開寬,見到過許多的事情。随便的拿一些他經曆過的事就足以讓小家夥與小雲朵兩個聽得津津有味,還有他聽到過的其它一些故事,簡直就讓二小把他當成了故事大王。
有了老爺爺在,天寒在這一刻的存在感就不是那麽強了,當天寒說,他可能會有一些事,要遲一些才會到來,小家夥也沒在意,揮揮它那肉呼呼的小爪子,也沒有說話。看得天寒直咬牙,這動作配小家夥的那表情,完完全全就是那個,快點滾蛋,那裏好玩那裏去,不要打擾大爺在這裏聽故事的心情。
天寒沒辦法,隻能嘀咕幾句,下了線。
下了線之後,看到肥鴨還在遊戲中,便将這郁悶之火發到了肥鴨身。走到肥鴨身邊,伸出一個手指,yīnyīn一笑,輕輕的一桶到肥鴨的腰。
鴨先是打了一個寒顫,然後發出了一聲叫。隻見他沒有用多久,将頭盔拿了下來。當時沒有馬将頭盔拿下,估計是要安全下線。
“老大。。。”肥鴨緊緊的盯着坐在床邊的天寒。
“這不是時間到了麽,你卻沒有下線,我就好心的叫你了。怎麽了,效果還好?”天寒面對着憤怒的肥鴨沒有一點愧疚之sè。
“效果非常之好,好到不得了。”肥鴨咬牙切齒,恨不得對着天寒那可惡的臉就一拳打過去,如果不是考慮到打不過某人,最後的結果有可能是自己可憐十倍的話,他真的就想這樣幹。
“嘿嘿。。。有效果就好,有效果就好。我就知道,這肯定會有效果的,我這可是清醒指呢。不管是誰,都會在我一指之下,馬就清醒過來。”天寒有些大言不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