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的北陽市,酷暑驕陽,一片燥熱。
一個十字路口,十幾個行人正在等着綠燈,汗水從每個人的臉頰流下,甚至有人衣衫已經濕透。
沈洋站在人群中,低聲哼着隻有他自己聽懂的曲子,對周圍人咒罵天氣的話語充耳不聞,因爲他的臉上,沒有一滴汗珠。
三天前,他告别村裏的母親和山上的師父,離開生活了二十年年的沈家村,帶着師父交代的任務,來到繁華的北陽市。
猶記得臨走時母親的交代:“你那殺千刀的老爹十年前抛下我們母子倆,帶着村裏的狐狸精跑到了北陽市裏,你這次到市裏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這對狗男女,讓他們給我一個說法。”
北陽市有幾百萬人口,找一個人談何容易。沈洋無奈之下,隻能決定一邊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一邊尋找他十年未見的老爹。
“終于綠燈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人群一窩蜂地向前走動。
沈洋收回思緒,趕緊跟上人群。
突然,一個異常刺耳的刹車聲響起,人群紛紛轉頭看去。
不看還好,這一看倒是把衆人吓了一跳。
隻見一輛紅色轎車出現在視線範圍之内,雖然看出已經在刹車,但是速度仍快得令人驚恐。
紅色轎車距離沈洋所在的人群,不超過三米距離!
“啊,不要!”
“完了,完了。”
驚駭、絕望的表情,出現在一張張臉上,想要逃跑已然來不及了。
隻有人群最後邊的兩個人,飛快向後退去,甚至有一個人直接吓得摔倒在地上,身子仍試圖向後滾。
沈洋眯起眼睛,來不及多想,他腳下生風,向前躍出一步,接着右手伸出。
“砰!”
巨大的撞擊聲,驚得不少人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有人驚叫起來。
隻見一個穿着樸素,甚至衣服上還帶着補丁,模樣在二十一二歲的少年,右手掌擊在紅色寶馬的車前。
由于慣性太大,少年的右手硬生生地将車前蓋擊得陷進去不少。地面上,散落着破裂的車燈等碎片。
“原來是這小子擋住了車。”
“徒手擋住飛奔的寶馬,這太不可思議了……”
驚訝聲、贊歎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啪啪。”
不知誰帶頭鼓起了掌,接着便是震耳的鼓掌聲。
沈洋收回右手,感受到衆人感激而羨慕的目光,撓了撓頭,顯得有些局促。
“嘭。”
車門打開,露出一雙紫紅色的高跟鞋,接着是白花花的小腿,修長的大腿,橙色的連身超短裙突顯出臀部的渾圓,低領處一對巨大的兇器呼之欲出。
兇器的主人,竟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美目紅唇,皮膚白皙,沈洋感覺他随意掐一下都能擠出水來,不禁在心中暗歎:“好美!”
“是你将我的車攔下來的?”少女上下打量着沈洋,美目中有些許感激之色。
沈洋點頭:“是的。”
“謝謝,要不是你的話,我都不敢想象。”少女長舒一口氣,凝視着沈洋,“我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陽光太過刺眼,而我也熱得沒有細看,所以……”少女有些别扭也有些歉疚地道。
她轉頭看了看車子的“慘狀”,皺眉道:“不過你把我的車子弄成這樣,該怎麽賠償?”
沈洋聽了,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心說要不是我剛才攔下你的車,估計你撞了這麽多人,十輛車都不夠陪的。現在倒好,不道歉就算了,還叫我賠償。
“姑娘你闖紅燈,差點撞了人,幸虧這位小兄弟及時攔住,你現在叫人家賠償,是不是太沒道理了。”說話的是人群中一個戴着眼睛的青年。
“是啊,太不講道理了。”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紛紛表示不平。
“闖紅燈差點撞了人還叫人家賠償,世上哪有這樣的事情。”
“這姑娘看着挺養眼的,怎麽素質這麽差。”
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指責起來。
沈洋看了一眼臉色逐漸難看的少女,沒有說話。
少女瞪大漂亮的眼睛,氣憤道:“我闖紅燈是不對,但這小子弄壞了我的車,我當然要叫他賠償。”
“那就讓警察來處理吧。”說着,真的有人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報警就報警,我陳小彤長這麽大還沒怕過誰!”陳小彤咬牙切齒道,氣得擡起右腳重重地跺在地面上
沈洋面色一凝,猛然偏過頭去,一個紅色的東西擦着他的鼻尖,從眼前飛過。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八厘米左右的高跟鞋的鞋跟。
同時,陳小彤“啊”的一驚叫,身子向右側倒去。
沈洋幾乎是下意識的,上前一步,一把攬住陳小彤纖柔的細腰。
他隻覺得胸前一股柔軟的感覺襲來,下一刻這種感覺傳遍了全身。
沈洋與陳小彤兩人的身體完美而巧妙地貼在了一起,柔軟處的起伏一陣高過一陣。
近,太近了!
少女的體香吸進沈洋的鼻中。
阿嚏!阿嚏!
沈洋忍不住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好在他改變了方向,不明液體沒有噴到懷中人的身上。
“不,不好意思……”沈洋似乎沒打算松手,抱着陳小彤靜止在半空,尴尬說道。
“放手!”陳小彤俏臉一紅,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哦。”沈洋手一松,陳小彤的身體失去重心,再次要摔倒,驚得陳小彤又是一聲大叫。
沈洋一抽,反應極快地再次抱住柔軟腰部,一隻手結結實實地托住渾圓的臀部。
“啊,你去死!”又氣又羞的陳小彤,張開粉嫩小嘴,重重地咬在沈洋的手臂上。
然而,令她驚訝的是,她感覺自己咬住的不是肉,而是一塊鋼闆。
“疼。”陳小彤牙齒差點崩掉,疼得她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
就在這時,警笛聲響起。
車子停下,走出幾個警察,爲首的隊長問道:“是誰報的警?”
“是我報的。”一個教師模樣的中年人說道,接着他把事情的整個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
“既然這樣,你們兩人跟我們去警局一趟。”隊長狐疑地看了看沈洋的手,指着沈洋和陳小彤說道。
“去就去!”陳小彤氣憤道。
沈洋還在回味剛才的柔軟感覺,他長這麽大,從沒有與女人有過親密接觸,聽到隊長的話,點了下頭。
隊長又道:“事情并不複雜,我們還需要一兩名目擊證人錄下口供,誰願意跟我們一起去警局?”
“我跟你們去。”人群中一個戴眼鏡的青年站了出來。
“好。你們兩人留下來處理現場,把這輛寶馬開到局裏,其他人跟我上車。”隊長對身後的警察交代幾句,帶着沈洋幾人上了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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