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沈洋?校長有請。”周教授看向衆多學生,問了一句。
“我叫沈洋!”
“我叫沈洋!”
“我也叫沈洋!”
衆多學生争得面紅耳赤,甚至有兩個人因此打了起來。
“砰!”
甯可可走到講台前,一掌拍在講桌上,巨大的聲響頓時令所有人安靜下來。
“如果讓我發現有誰冒充沈洋,就等着被開除吧,”
剛才争吵的學生低着頭,都不敢擡頭看向前方。
就在這時,沈洋的聲音傳遍整間教室:“我叫沈洋。”
“出來一下。”甯可可看了沈洋一眼,向門外走去。
沈洋有些莫名其妙,還是在衆多殺人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有人找你,跟我來。”甯可可說完後,便向前走去。
沈洋一頭霧水,隻好跟在甯可可後面走着。
甯可可身穿黑色短裙,渾圓的臀部有節奏地扭動,下面白花花的長腿一前一後變換,惹得沈洋不停地咽着口水。
“上車。”出了教學樓,一輛紅色轎車映入眼簾,甯可可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車位上。
沈洋毫不遲疑地也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位上。
剛坐下,一陣香味竄如鼻中,沈洋深深地吸了幾口,忍不住贊歎道:“真香!”
迎接他的是甯可可的白眼,“誰叫你坐副駕駛的,去後面坐。”甯可可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模樣,或許是坐着的緣故,一絲紅色的花邊從胸前領口處隐約可見。
“請問美女校長,是誰找我?”沈洋沒有絲毫到後面坐的意思,故意叉開話題。
“到了你就知道了。”甯可可不再計較,發動了車子。
本來她是有專門司機的,可誰想司機今天臨時請假,本來她作爲一個校長是不用親自叫一個學生,可是又礙于對方的身份。
轎車從教學樓出發,經過田徑場與食堂,最後來到行政樓前,這一段距離開了大約十分鍾,看似不長,一個普通學生走的話至少需要半個小時。
下了車,甯可可來到電梯前,按了一下按鈕,按鈕沒有像往常變亮。
又按了一下,按鈕依然沒有亮。
“電梯壞了。”沈洋指着地上一個寫着“電梯停電,正在維修”的牌子道。
“倒黴!”甯可可粉嫩小腳狠狠地踢了一下電梯門,不知是生氣還是熱的原因,她的俏臉變得粉紅,一旁的沈洋強行壓制自己想要捏一下的沖動。
“走樓梯!”
校長辦公室在六樓,甯可可走到四樓已是嬌喘籲籲,香汗淋漓,一股淡淡的幽香從她身上飄了出來,沈洋忍不住湊過去聞了兩下。
惹得甯可可又是一個白眼。
終于爬到六樓,甯可可手扶着牆壁,大口喘着粗氣,此刻她已經顧不上什麽形象,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
“校長,你……”沈洋驚得目瞪口呆,在外傳言女神級别的校長,在他面前卻是如此模樣。
或許因爲居高臨下,甯可可胸前那一抹紅色的虛影看得更加真切。
“你不熱嗎?”甯可可有些好奇地問道,沈洋穿着普通襯衫,上面還有一兩個補丁,但是他一臉輕松,額頭上一滴汗也沒有。
“奇怪的家夥。”沒等沈洋回答,甯可可已經站了起來,向走廊深處走去。
推開校長辦公室的門,一股涼氣撲面而來,甯可可身上的熱度頓時減少了一半。
剛才我怎麽當着學生的面坐在台階了?被辦公室裏的冷氣一吹,甯可可冷靜下來,不禁反思剛才的行爲。
“你就是沈洋?”沈洋剛走進辦公室,便看到沙發上坐着一個體形有些肥胖的中年人,正微笑看着自己,本來寬大的沙發頓時顯得小了許多。
“是的,你是?”沈洋走到另一個沙發前坐下。
“我是誰不重要,我來找你隻有一個請求,希望沈洋小兄弟能幫個忙。”肥胖中年人故意套近乎道。
“哦?”沈洋感覺似乎來者不善,隐隐猜測對方的身份。
“陳家狀告林奇買兇殺人,我希望沈洋小兄弟讓他們撤訴,相信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甯可可端來茶水,肥胖中年人趁機摸了一下她的嬌嫩玉手,甯可可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給我個理由。”沈洋隐約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這張卡裏有二十萬,給小兄弟你當零花錢。”肥胖中年人随手将一張銀行卡扔到面前的桌子上。
“二十萬還不夠我一個月花的,一口價五十萬!”沈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肥胖中年人依然保持着微笑,淡淡地道:“五十萬會不會太多了,你知道就算陳家控告林奇,林奇最終也會無罪釋放的。”
“原來是這樣啊,六十萬。”沈洋瞥了一眼已經坐在辦公桌前的甯可可,甯可可眼睛盯着桌上的電腦屏幕,完全無視他們兩人的存在。
“我給你三十萬,已經不少了。”肥胖中年人的臉上沒了笑容。
“七十萬!”沈洋又抿了一口茶水。
“四十萬,不能再長了!”肥胖中年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沈洋放下茶杯,滿不在乎地道:“那就八十萬吧!”
“沈洋你不要太過分,把我逼急了,你一分錢都得不到!”肥胖中年人有些生氣地說道。
“一口價,一百萬!”沈洋笑着說道。
“你!”肥胖中年人猛地站了起來,手指着沈洋,喘着粗氣,臉色難看至極。
“還嫌一百萬太少嗎?那兩百萬!”沈洋沒有絲毫松動的意思。
肥胖中年人怒極而笑,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不可能!”
“那就算了。”沈洋說罷起身向門口走去,臨走時還不望看一眼甯可可,甯可可依舊盯着電腦屏幕。
從沙發到門口隻有幾步的距離,沈洋眨眼睛便走到門口,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
“等下!”肥胖中年人的叫聲令沈洋停下腳步。
肥胖中年人又從身上掏出兩張銀行卡,說道:“這三張卡裏加起來共一百萬,密碼是六個8,我希望一個小時後聽到陳家撤訴的消息。”
說完,肥胖中年人狠狠地看了一眼沈洋,頭也不回地走出校長辦公室。
沈洋走到桌前,拿起三張銀行卡放入儲物袋中,對甯可可說道:“美女校長,麻煩你再送我回去。”
甯可可噗哧一笑,道:“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戲弄林局長,而且是一個才二十歲的學生!”
“林局長?”沈洋有些确信自己之前的猜測了。
“是啊,他叫林山,是北陽市公安局副局長,可别看他是副的,聽說公安局一直都歸他管,那個林奇應該是他的兒子。今天你把他戲弄了,這筆仇他肯定記下了,以後你可得小心了。”甯可可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突然對眼前的學生關心起來。
沈洋有些感激地點了點頭。
“就看你戲弄林局長的份上,我再送你回去吧。”甯可可嫣然一笑,一股成熟美呼之欲出,直看得沈洋怦然心動。
走出校長辦公室,電梯仍然沒有修好,兩人隻得繼續爬樓梯,好在這次是下樓,比上來時輕松許多。
饒是如此,甯可可下了樓梯後仍出了一身的香汗。
沈洋毫不猶豫地把手伸了過去,握住甯可可的玉手。
“你幹什麽!”甯可可一聲厲喝,正要抽出手,卻覺得一股清涼的感覺從手心處傳來,接着傳遍全身,身上的熱氣頓時消散一空。
“快松開。”甯可可俏臉通紅,這是她第一次被人牽手,聲音也比剛才小了很多。
“哦。”沈洋松開了手,甯可可身上的那股清涼感覺頓時消失,她不禁有些後悔起來。
“我今天怎麽了?”甯可可甩了下腦袋,連忙拿出鑰匙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沈洋嘿嘿一笑,也跟着進了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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