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林奇已經把紀涵抱到了床上,他不敢解開繩子,隻是瘋狂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此時他的腦中充滿了yu望,外面發生的事情,他一點也沒聽到。
“砰”的一聲,房間門被推了開來,與其說是推,倒不如說是撞。
林奇大怒,吼道:“沒有我的允許,誰叫你們進來的!”
然而,當他看清眼前的人時,不由吓了一跳。
李虎兩人灰頭土臉,幾乎跪在了他的面前。
李虎急切道:“林隊長,快跑……”
“跑”字還沒出口,李虎的嘴巴嗫嚅着,卻說不出話,他的胸口處,冒出了一個鋒利的刀尖。
“啊!”
林奇吓得大叫,他這注意到,李虎的身後,站着一個人,一個他很熟悉恨不得殺死的人。
“林奇,我們又見面了。”沈洋的臉上挂着一絲笑容,隻是這絲笑容更像是嘲笑。
“你,你……”林奇心中大駭,他看到李虎的慘死,就明白了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了,李虎的實力他知道,和他相比根本不差多少。
沈洋瞥了一眼床上的紀涵,此時的紀涵,身上穿的衣服幾乎被脫光,隻有幾個關鍵部分和繩子綁着的部位,有幾衣服的剩布,雪白的肉裸露在外面,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憤怒,再一次充斥沈洋的胸膛,他手腕輕輕一動,從李虎身上拔出鋼刀,隊長林奇砍了過去。
林奇早在沈洋瞥向穿方向時,就做好了逃避準備,他見沈洋一刀砍來,一把拉過跟李虎一起進來的小弟,自己在地上一個翻滾,向門口跑去。
沈洋鋼刀并沒有收回的意思,被拉來墊背的小弟當即身體被砍成兩截。
“想跑麽。”
沈洋沒有立即去追,而是來到紀涵身邊,鋼刀一挑,繩子斷成兩截,他騙過頭去,把身上穿的衣衫脫了下來,扔到床上後,向門口追去。
出了房門,面前除了躺在地上的屍體,根本沒有林奇的身影。
“就讓你多活兩天。”
沈洋在工廠内快速查找了一遍,沒有發現林奇的身影,隻好回到紀涵所在的房間。
紀涵穿着沈洋的衣衫,臉色漲紅地說道:“謝謝你。”
沈洋光着身子,身上的肌肉雖然不大,但是條紋清晰可見,裏面蘊含着強勁的爆發力量。
沈洋露出一個微笑:“姐涵涵,不用謝。”
紀涵身體一怔,她看向沈洋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驚詫。
足足過了一分鍾,紀涵才收回目光,眼睛中隐約有淚水打轉,“你是……辰第?”
“是的,是我,涵涵姐。”沈洋點頭道。
終于,淚水從紀涵的眼中流出,多少年了,除了當年和他一起玩耍的小男孩,沒有人再叫過她涵涵姐,多少次,她在夢中聽到有個陽光可愛的小男孩,不停地叫她涵涵姐。
“你真的是辰弟?”久久凝視着沈洋,紀涵仍是難以置信。
“當年,我們在新陽村一起上小學,一起放學回家,一起玩耍。好幾次,有人欺負我,你還幫我出頭呢。後來我九歲的時候,就離開了新陽村……”
沈洋打開了記憶的大門,把記憶中最深處的東西全部說了出來,那是他這麽多年來,從未對任何人提過的事情,也是在他看來,最值得珍惜和回味的記憶,不知不覺,沈洋的眼睛也泛起了水霧。
“辰弟,真的是你!”紀涵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撲到沈洋的懷裏,重逢的淚水和剛從差點被羞辱的淚水,全部流了下來。
“是我,涵涵姐。”感受着懷中的柔軟,沈洋伸出手輕輕撫了撫紀涵的後背。
許久。
紀涵停止了哭泣,終于意識到自己正和一個男人擁抱着,而且這個男人,着上身。
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善良可愛的小男孩了,紀涵的臉上浮現一絲羞澀的紅暈,其實她自己也不是當初那個逞能的小女孩了。
“走吧,我們回家。我爸如果知道你回來,會高興壞的。”紀涵有很多的問題想問,但她知道這裏不适合。
沈洋問道:“伯父他身體還好吧?伯母怎麽樣了?”
紀涵的臉上湧現哀傷之色,“我媽媽她幾年前就生病去世了。”
“對,對不起……”
“沒關系,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已經看開了。我們快點回去吧,太晚了,我爸爸會擔心的。”紀涵出門看見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濃烈的血腥味傳到鼻中,胃中一陣翻滾,她強忍着沒有吐出來。
“車子應該還在那裏,我們開車回去。”沈洋與紀涵走出工廠,向停車的方向走去。
幾分鍾後,兩人來到停放車輛的地方,紀涵發現本來六輛車,最小的那輛轎車已經不見了。
“林奇應該來過這裏,開走了一輛。”提到林奇,紀涵忍不住臉部一抽,但仍很鎮靜地說道。
沈洋看在眼裏,心中對林奇痛恨不已,同時又對紀涵佩服至極。
他知道林奇帶給她的傷害,那種傷害不僅僅是撕扯衣服那麽簡單,更主要的是心裏的挫傷。如果換成普通女人,遇到這種情況,早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走到一輛車前,沈洋才發現車身上有許多彈孔,車的玻璃也全部碎了。
打開車門,裏面的司機已經死亡,看樣子是被亂槍打死的。沈洋把司機的屍體托了出來,見車鑰匙還插在車上,便擰了幾下,車子很配合地被發動起來。
紀涵從司機身上掏出手機,見手機還能用,便撥打了局裏的電話。
一番通話後,紀涵挂掉電話,進了車内。
“我已經向局裏彙報了今天的事情,過一會他們會派人過來處理現場,林奇跑了,他與毒販勾結的事情我沒有說。”紀涵淡淡地說道。
沈洋點了點頭,他知道紀涵就算揭發林奇,結果也會因爲沒有證據,林奇不會被怎麽樣,紀涵是個聰明的女人,當然想到了這一點。
沈洋長出一口氣,腳下油門一踩,車子向來時的方向開了過去。
“對了,你住在什麽地方?”紀涵突然問道。
“我剛到北陽市不久,一直租房子住的。”沈洋随口道。
紀涵說道:“那就直接去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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