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甯可可的眼中,泛起了一層水霧。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請男生幫忙,結果卻是被無情地拒絕了。
“因爲沒有理由,難道因爲你是校長,我是學生,我就應該幫你?”沈洋雖然對甯可可印象不錯,但他思想觀念,仍舊非常保守。在他看來,男女之情的玩笑,是不能亂開的。
“我……”甯可可咬着紅唇,臉色微微浮現紅暈,她直視着沈洋說道:“沈洋,雖然我們隻見過兩次,但是我從來沒把你當學生看,我也沒拿校長的身份要求你什麽,在我心裏,你是我的朋友,我甯可可第一個異性朋友。”
沈洋一怔,他沒想到甯可可會這麽說,“你是我的朋友,我甯可可第一個異性朋友。”這句話在他腦海中久久沒有散去。
他想到了一個人,那個曾經被他無意傷害的女子,他也曾經從她那聽到過幾乎同樣的話。
沈洋沉默了,無疑甯可可的話對他來說,值得他認真考慮。
許久,沈洋站了起來,走到甯可可面前,認真地說道:“我沈洋,認你這個朋友。”
“那你答應了?”甯可可暗暗松了一口氣。
沈洋點了點頭。
“那我們下去準備一下吧,我哥馬上就要來了。”甯可可的臉上,重新布滿了笑容。
……
回到紀涵家的小區時,已是晚上十點。
看到窗戶的燈還亮着,沈洋的心中,湧起一絲溫暖,他加快速度,向紀涵的家走去。
忽然,路邊的一個灌木叢中,傳出兩個聲音極小的對話,這種聲音如果是仆人或許聽不清,甚至根本不知道有人說話,但是沈洋的聽覺高過常人何止一籌。
他立刻停下腳步,仔細聆聽起來。
“白哥說林奇被殺死後,警局有個叫紀涵的警察就辭職了,而且這個紀涵是前天晚上南門分部惟一的活口,他懷疑紀涵昨天也在林奇被殺的現場。”
“是啊,聽劉長老說,林奇死前綁架了紀涵的老子,很有可能是紀涵找來了殺手,把他們都殺死的。”
“白哥叫我們先來摸清楚紀涵的家裏情況,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也是,憑我們兩人的實力,對付幾個普通人還湊合,其它的就算了吧。”
“别廢話了,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等淩晨時候再去查看……”
聲音停住,沈洋隐約可見兩個人影從灌木中站起,向另一個方向跑了。
猶豫了一下,他沒有追上去,兩次殺了接近一百個人,仇家找來報仇很正常,對方怕打草驚蛇,他也不想打草驚蛇。
到了紀涵家裏。
“還不睡啊?”沈洋看到紀涵的臉色有些蒼白,關心地問了一句。
紀涵的臉上,有淚水流過的痕迹,“睡不着。”
“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警惕一些,天氣幹燥,難免會有瞎耗子跑出來。”沈洋來到客廳沙發前坐下。
“你也小心,沈洋,我打算過兩天離開這裏。”紀群生的去世,對紀涵的打擊很大,她的精神,明顯比沈洋剛見到她時差了太多。
“去哪?”沒有問原因,沈洋隻是問了紀涵要去的地方。
紀涵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想離開這裏。”她頓了頓,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沈洋,“你,會跟我一起走嗎?”
沈洋能聽出紀涵話中的意思,他說道:“我暫時不能離開,你也不能離開,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我不放心。”紀涵的心中,默默地念着這四個字,此時她正處于情緒低落的時候,一句“我不放心”,讓她的心中稍微得到一些安慰。
“嗯。”紀涵認真地點頭,然後說道:“不早了,我先去睡了。”
沈洋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時間來到了淩晨。
今晚的月光,格外的明亮。
兩道人影,在小區内飛快地穿梭,不一會,來到了紀涵家的那棟樓下面。
紀涵家住在二樓,這一切早就被這兩道人影摸熟。
熟練地爬上窗戶外的陽台,用一種獨特的方式,打開了窗戶上的索。
接着兩個人蹿進了卧室裏面,這間卧室裏的床上,躺着睡的“正香”的沈洋,兩個人看了一眼,輕輕地打開卧室門,來到了紀涵的卧室。
确認紀涵也睡着後,兩個人相視一眼,轉身離開,繼續從上來的陽台又跳了下去。
沈洋站在窗戶前,看着這兩個飛快離去,最近微微上揚,然後打了個哈欠,扔掉手中的見到,回到卧室睡覺去了。
北陽市一個普通住宅區,一個面積不大的房間内。
“白哥,我們已經查探清楚了,紀涵的家裏隻有她和一個男性青年,我們進去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兩個人睡得很香,根本沒有發現我們。”一個瘦子青年有些得意地講述他剛才偷偷進入紀涵家的經過,他的身前,坐着閉目養神的白子寒。
白子寒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繼續說下去。”
瘦子青年身邊的矮個子青年立即搶着說道:“那個男的應該就是沈洋,我覺得他也就那樣,我走的時候故意發出一點動靜,他都沒有醒,林奇說他一個人殺了南門所有人,我看有些吹噓了。”
“是嗎?”白子寒睜開眼睛,這是一雙連女人都嫉妒的眼睛,極深的雙眼皮,流露出似笑未笑的意味。
“是的,我敢保證。”
“我也保證,我三招之内就能打敗沈洋。”
白子寒在這兩個人的身上掃了幾下,頓時怒罵道:“兩個沒用的東西,廢物!”
接着他一腳踢向短發青年,就在他的腳快要碰到瘦子青年的胸膛時,白子寒的腳忽然分出一個虛影。
“啊啊!”兩聲慘叫,兩個青年一起被踢飛了出去。
白子寒站了起來,英俊的臉皮因爲生氣橫眉直豎,怒聲道:“早知道你們就這點能力,不該讓你們去查探情況的。”
“白哥,我們做錯什麽了?請您告訴我們兄弟,我們一定改。”瘦子青年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求。
“看看你們的頭發!”
兩個青年經過白子寒的提醒,相互看了看對方的頭發,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
隻見這兩個人,一個人頭頂的頭發被剪成了秃頂,另一個人的頭發四周被剪得可以看到頭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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