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花園小區内。
貝一一從店裏拿來了幾種沈洋說不出名字的花卉,在沈洋家中調制搗鼓了半天,先是采集各種花卉中心最重要的花蕊,其餘的都不需要,再加以自己的修爲調制,用檀香爐從白天一直燒制到晚上。
紀涵也整整昏迷到傍晚,沈洋看着貝一一那娴熟的手法與精湛的手藝,不得不佩服其高超的制香手法。
整個屋子内飄着淡淡地清香,使得沈洋很迷戀這種味道,但是沈洋感覺這不像花卉的香味,倒更像是另一種味道。
“好了,終于制作好了,”一一對着沈洋微微一笑。
“太好了,那咱們開始吧,紀涵都昏迷一整天了,真怕她會出事。”沈洋焦急地說。
“不過還差一樣東西。”一一看着沈洋不可捉摸的說道。
“什麽?”
一一對着沈洋笑了一下,沈洋感覺手一陣疼,但是瞬間又沒了,看來這個貝一一的修爲還是挺厲害的,自己還沒有來得及防備。
“你的一滴血,”一一轉身去了紀涵的房裏,沈洋打算也跟進去,但是一一攔住了他,“你止步,女子閨閣還是少進的好。”
好嘛好嘛,有什麽嘛,不就是不給我看你的修爲呗,還找這個當借口,有什麽了不起的,切。
其實沈洋是不知道,他也确實是不方便進入。
貝一一将房門關好,窗簾拉上,将紀涵的身上衣物全部除去,可以很清楚地看見紀涵的小腹上面一寸有顆紅痣,難道?一一想了想,現在還是救人要緊。
因爲一整天的時間,毒性已經擴散全身了,看來下毒之人沒有打算讓她活下來,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讓紀涵悄悄死亡,真是心狠手辣。而且看這個毒性,應該是一早就下了毒,不然也不會這麽病入膏肓。
整個屋子裏都籠罩着一層薄型的光暈,屋子的正中心放着用檀香爐燒制的香,一一将香氣往紀涵的身上逼去,很快,一一就找到了解毒方法,用自己特調的香氣解除了毒性。
過了半個鍾頭的樣子,一一大汗淋漓地打開了房門,在客廳的沈洋趕緊上前一步,“多謝一一姐出手相救,沈洋代替紀涵感激一一姐救命之恩。”
“我已經幫她把毒氣解了,待會兒應該就蘇醒了。”一一擦了擦頭上的汗,沈洋離着她不到一米遠,發現一一身上有一股奇異的香味,正是剛剛自己聞到的那股味道,原來是一一的體香,而且出了汗的一一身上的香味更加濃烈,十分好聞。
“但是下毒之人沒有想留活路,而且中毒太久,所以,怕是她醒來,肯定不會記得施毒之人的模樣了,這幾天你好好照顧她吧,等情況穩定好,再來我這裏上班,至少我可以保她安全。”一一向沈洋告辭,眨眼消失了。
沈洋心想這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怕是飛雲門的人不假,看來是找死,自己不做點什麽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好渴”紀涵迷迷糊糊地喊出聲。
沈洋趕緊将水杯端進屋内,紀涵的衣服已經穿戴整齊,沈洋将水喂進紀涵的嘴中,紀涵已經完全蘇醒過來了,看見沈洋一臉擔憂地看着自己,不免感到奇怪。
“你怎麽在我房裏!”紀涵又回到了冰冷的狀态,“出去!”
“你剛剛傷勢才好,我來看看,待會就”沈洋話還沒說完,紀涵就随手拿了自己的拖鞋砸向沈洋,“啊~”
沈洋摸了摸頭上剛腫起來的大包,看來紀涵的病算是好了,真是萬幸。等過幾日再讓她去上班,這幾天先好好陪陪她。
一處偏僻的小樹林内。
從外出看,根本看不出有什麽不同,劉鵬海對着一顆不知名的大樹嘴裏念叨了幾句,忽然樹林從中開辟了一條道路,劉鵬海一進去後,道路又重合起來了,一切恢複原樣。
王雲空坐在正上方的寶座上,看見劉鵬海進來,不禁臉上肉一抖,估計又是帶不好的消息來了。
“副門主,沈洋那小子竟然找了個高手,将紀涵的毒給解了,不過沒事,還是門主機智,提早做足了準備,紀涵那個小狐狸精不會記得發生過的事情的。”劉鵬海跪在地上對王雲空說。
“廢物!”王雲空一把從上面踢下來一把玄鐵的椅子,砸在劉鵬海的身上可真是疼!
不過想想這也是門主的意思,要是現在就把紀涵那家夥殺了,沈洋肯定不會善擺甘休,到時候局面就不好收拾了,王雲空看着劉鵬海那窩囊樣,覺得還是體諒他一下。
“好吧,既然這樣,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到時候我自會向門主禀報,”王雲空招呼着旁邊的兩個大漢,“帶他去見見他妹妹吧,也有半個多月沒見面了,省得兄妹思念啊。”
劉鵬海聽見這話,心中大喜,“謝謝副門主成全,屬下一定盡心辦事!”
進了飛雲門的後殿,門口灼兩盞白色燈籠,裏面燒着火紅的火燭,被風吹得飄動的很是凄慘。
兩個大漢一人一個指紋,對着重如玄鐵的大門,“嘀”的一聲,門自動打開了,裏面竟是深不見底的無底洞,劉鵬海一閉眼,縱身一躍,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抛空了一樣,睜開眼睛也是無濟于事,周圍都是厚厚的城牆,根本看不到任何建築和做任何标志。
所以這也是劉鵬海一直死心塌地的在飛雲門做事的原因,當初就是因爲自己,妹妹才落得如此下場,自己唯有一輩子爲飛雲門做事,才能挽留妹妹的性命。
一眨眼,就到了洞底,裏面的裝飾也比較華麗,應有盡有,每天都會有人專門來送飯菜,但都是運功将飯菜送下去,所以自己的妹妹是無論如何出不去這無底洞的。
“微微~”劉鵬海趕緊進去尋找自己的妹妹,每月的月圓之日就是與妹妹的相見之時,所以劉鵬海顯得格外珍惜。
遠方的湖邊,有琴聲傳來,令聞者傷心欲絕,這是得多麽絕望才會彈奏出這麽凄慘的樂曲聲,劉鵬海不禁兩行清淚滑落。
琴音戛然停止,一女子挽袖而來,穿着格子短袖和深色長裙,對着劉鵬海微微一笑,“哥,你來啦,看來月亮又圓了呢,可惜我卻看不見。”
微微背對着洞口,背影寫滿了憂傷與無奈,轉身而來,五官雕刻地極似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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