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的方法奏效了,沈洋現在的記憶力比起平常人來說,要好十倍以上,别人要花十分鍾完成的事情,自己能夠在一分鍾完成。
雖然功效還不是很強,要是再加深研究的話,說不定會更加快了。
沈洋趕緊在試卷上飛速的寫着,他使用修爲在自己的周圍圍着一圈保護層,外人看沈洋感覺是在很認真的答題,其實他在肆無忌憚的看答案抄答案。
高天淩還在洋洋得意的看着沈洋,覺得自己肯定赢定了,誰知道,過了不到一個小時,沈洋就氣宇軒昂地寫完了,也不多待片刻,還故意走到高天淩旁邊的座位上晃悠了一下,對着高天淩來了個鬼臉,然後在全班的注目禮下很淡定的将自己密密麻麻的試卷上交給了小老頭。
“沈洋,你竟然寫完了,還提前交卷?!”小老頭很詫異地看着沈洋,實在不敢相信,平時期中考試小測驗,都是墊底的沈洋現在能夠一下子提高這麽多,還不是白卷。
“那麽,老師,我可以走了吧?”沈洋很開心地看着像吃了一個雞蛋的小老頭的嘴型,心裏就暗爽,也不多說什麽,就收拾東西走了。
留下一大堆的同學和不敢置信的高天淩。
沈洋很快到了“多一味”咖啡廳,小‘女鬼’果然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很認真的看着書,似乎屋内的其餘人和事都和自己沒有關系,面前擺着兩杯緩緩升起白霧的咖啡,窗戶已經爬滿了霧氣,但是透過霧氣看她,更加多了一份很朦胧的美感。
沈洋不想打擾這一份很安靜的片刻,就悄悄地走了後門,在後面看着她,她似乎也沒有發現沈洋的腳步,隻是在很安靜的看書。
原來是一本雜志,沈洋用寬大的雙手捂住‘小女鬼’的眼睛,故意低着聲音,壓住聲帶,在她耳邊說,“不許動,把錢掏出來,不然我要你好看!”
‘小女鬼’聽到後,并沒有像沈洋想象的那樣很害怕或者雙肩抖動,而是“咯咯咯”的笑起來了,她微帶冰冷的小手将沈洋寬大的手掌拿下來,對着沈洋舉着一個手勢的手槍,“biu~”“哈哈,壞叔叔,你已經死啦~”
沈洋也被她這一舉動逗笑了,故意鼓着嘴,“讨厭,怎麽就被你發現了呢。”
“因爲你的身上有獨特的氣味,你一靠近我,我就能夠辨别出來。”她喝着咖啡,很溫暖的看着沈洋,“喝吧,我讓服務員每十分鍾換的一次咖啡,保證你随時來都是熱的。”
“這麽麻煩啊,不如等我來你再換啦?”
“那樣你就不能一來就喝到啦,還得再等,所以不麻煩啦,外面還挺冷的呢,快暖暖身子。”
沈洋乖乖地喝了咖啡,看着還在看雜志的‘小女鬼’,“你在看的什麽?”
“啊,沒什麽,無聊等你看的玩玩的。”‘小女鬼’将雜志書合起來,“方希。”
“什麽?”
“方希,我叫方希。”‘小女鬼’眨眨眼,看着沈洋。
“這麽快就告訴我名字啦,不好玩,不是說要和你去什麽地方的才說的?”沈洋知道‘小女鬼’的名字後,反而賴皮起來。
“對啊,你不是來了?”方希看着沈洋。
“就是這?”
“對啊,而且你半個小時就到了,不錯。”
沈洋似乎沒怎麽理解意思,這個方希還真是古靈精怪的很。
這時,一個路過的服務員手上拿着一壺開水,地面上正好有一點水漬,但是她沒有注意到,隻是在走路,果然,踩到水後腳底開始打滑,身子失去平衡,手上的水壺也抛在了空中,眼看着這個服務員就要滑到,水壺也要掉落。
要是不采取措施救她,她肯定會跌在地上,然後滾燙的水會燙傷她的。
沈洋剛準備救她,方希就很快的上前去拉住了快要掉落的服務員,一手拉她,一手拿穩空中掉落的水壺的把柄。
這個動作完成的很出色,店裏的人紛紛爲方希的英勇行爲鼓掌,救下的服務員也連聲道謝,多謝方希的救命之恩。
“看不出來你這麽厲害啊。”沈洋看到方希剛才救人的一幕,不禁感到挺吃驚的,畢竟這個反應速度很少人能夠做到。
“我會跳舞,所以身體的靈活性比較好,而且我比較善于觀察,比如我能夠辨别你身上的氣味一樣,我能夠看出每個人大緻的想法,比如他下一步想做的事情和動作步驟。”
“那就是說你能夠讀心術?!”沈洋很吃驚的大叫出來。
“噓噓~”方希示意沈洋趕緊小點聲,有點失禮了。
果然,聽到沈洋的一聲大叫後,很多人都盯着這裏看,沈洋趕緊對着那些看的人點點頭,示意抱歉,因爲咖啡廳也是很安靜的,不喜歡被打擾。
“你~會~讀~心~術?”沈洋用很小聲很小聲的聲音問方希。
方希看着沈洋這樣,感到很搞笑,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了。
“沒有啦,我沒有說我會讀心術啊,那個本事我可沒有,就是我觀察多了,所以能夠心中就體會到别人下一步想幹什麽,窺探别人心裏的想法這麽猥瑣的事情我才不會呢。”
“比如說,剛剛那位服務員她的腳步被地上的水打亂,而且是左腳先滑到,往前傾,那麽我問你,她的右腳和左手右手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
沈洋仔細回想了下剛才發生的事情,左腳向前,右腳在後被絆住,左手和右手下意識會向前,那麽右手的東西就會抛在空中。
“啊!右手在前,左手在後,左腳在前,右腳在後!”
“沒錯,所以我隻要知道這個信息之後,在她滑落的時候,一手抓着她面前的左手,一手拿她右邊上空的水壺就好啦,怎麽樣?”方希和沈洋解釋道。
“哇塞,你這個方法很好哎,真棒。”沈洋好像瞬間變成小粉絲一樣,很羨慕的看着方希,沈洋自己雖然能力不小,但是一直在和敵人打鬥的時候不能夠察覺出對方的意圖,一直被制約。
“你能不能教教我,方希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