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抽着煙,回想到了一個月前自己工地上發生的一件事情。
自己本來計劃工程裏是要半年内完成一幢樓的建設,但是在工地上的時候,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一位員工從樓頂最高處意外墜樓身亡,本來隻是一件意外的事情,陳震想着用錢壓住不走漏風聲就好,但是明明已經用錢壓死住的事情,家屬也收了錢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的。
結果不到一個星期,死者家人就一紙訴狀将陳氏集團告上了法庭,說什麽是陳震故意打壓工人,導緻精神崩潰恍惚從高樓墜落,雖然陳震花了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才将這件事情暗地打壓下來,沒有鬧到法庭那裏去,但是多多少少對于業内有很大的影響,使得陳氏集團的股票大大下降了。
現在陳氏集團的好幾處工程都被嚴格苛刻了,上面的資金流動不起來,失去了信任,銀行不願意幫助自己貸款建設工程,自己公司手裏沒錢,手底下的工人當然不願意幹,已經有很多的工人罷工了,更有甚者要聯名上書,陳震被這些事情鬧的不可開交,這麽一大堆的事情全部連起來,陳震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抽空了活力,隻是很無奈。
陳震的煙蒂撒了地上一地,也不知道用煙灰缸了,陳震隻是失神的看着窗外,剛剛打了個電話給小彤,沒有接到估計已經上飛機了,其實也沒有事情其他事情,隻是想聽聽小彤的聲音,其實陳震還是最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好好的每天開心的度過,自己就知足了,隻是不知道小彤現在在三亞的情況怎麽樣呢。
現在電話也打不通,幹脆等她下飛機再說吧。
“陳總,甯校長已經聯系好了,就在前面的一家餐廳内,她請你過去用餐呢。”
“好,我待會就去。”
前面的一家店内,陳震推門進去,靠着窗戶坐着的就是甯可可,但是可可似乎神情有些不自然,陳震感覺甯可可似乎對着自己使了使眼色,但是陳震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徑直過去了。
“甯校長你好,我是陳震,是陳氏集團的董事長及負責人,我的女兒陳小彤想必你也認識,我知道現在和你提出這樣的要求很不合理,但是現在陳氏集團面臨危機,當初對于北陽大學的捐助也是我陳震心甘情願的,所以能不能希望甯校長念在往年的情誼,對于這次陳氏集團的困境伸出援手。”
“陳總,這就太客氣了,當初有北陽大學的成立少不了當初陳總的大力支持,所以這次問題我一定會傾囊相助的,放心好了。”
“有甯校長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也不方便再多留,這頓飯我請了,麻煩甯校長了,告辭不要送了。”
“好,陳總慢走。”
陳震推着門出去了,這個時候從甯可可身後才出現一個人,剛剛他是坐在甯可可身後的,在後面用一把槍在抵着甯可可,所以剛剛所說的話都是事先準備好的。
一開始甯可可知道陳震打電話給自己就是爲了這件事,但是這件事還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所以切斷電話,換了自己的語言,強制要求甯可可約陳震出門,有了剛才出現的一幕。
“你們爲什麽要這麽做?”
“要想救你們學校就别問那麽多,回去吧,沒有你事了,謝謝配合。”黑衣男子從甯可可的腰間抽出了手槍,默默地收了回去,真個過程完全沒有攝像頭拍攝,他們坐的這個地方處于拍攝死角。
甯可可知道要想救北陽大學出困境,隻能求助于他們,隻好無奈将話憋回去了,隻是覺得對不住陳震。
“可是我要怎麽幫陳震呢,我明明……”
“這個你自不用擔心,我們會安排好一切,謝謝甯大校長的幫忙。”
陳震在路上精神恍惚着,出門的太急,開着車的時候也沒有喊司機就是直接走了,在經過紅路燈的時候顯然很失神,心中想着到底該怎麽度過這次難關,好在有了甯可可的幫助,也許事情也有轉機也說不定呢。
想想事情還是很美好的,人生總不能一直很如意吧,小彤的媽媽死的早,自己從小将小彤帶大,如今也有了很好的成就,想想還是很知足的,隻有将這次坎坷過了,事情會慢慢變好的。
忽然陳震眼前一片很強大的光亮,眼睛幾乎掙不開了,再次睜開眼睛,眼睛就是一幢很大的建築物,此時時速已經達到百十碼以上了。
“吱呀!~”
一聲很難聽的驟叫聲響徹在天空中,沒多久一切恢複了平靜。
……
此時三亞,陳小彤在飛機上,忽然飛機有了很強大的震動,陳小彤内心一陣心悸,胸悶的不得了,她感覺心靈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各位旅客,我們飛機剛剛受到了強氣流的影響,所以有些抖動,很抱歉給你們造成了困擾,請各位放心,我們的駕駛員已經很平穩地開出去了。”
小彤想起來,第一次和陳震坐飛機的時候還隻有十幾歲,也就是芊芊這麽大的年紀,那個時候也是發生了劇烈抖動,小彤吓得不輕,陳震就是輕輕地拍着自己的肩膀,告訴自己是飛機給我們旅客的一次問候,所以我們不要有所緊張,我們既然已經上了天空,就是天空的孩子,天空是不會對我們怎麽樣的,這個世界,總是充滿着愛的。
不知道爲什麽,陳小彤有些想陳震了。
好在快要到三亞了。
或許等到了三亞後,就打個電話給陳震吧,父母在,不遠遊。自己還是爲了放松心情離開了爸爸,原來隻有離開了父母的身邊才會知道自己有多麽想念父母,也許,也是一個契機吧。
飛機很平穩地在空間飛行着,到了三亞估計也到半夜了,還有幾個小時呢,小彤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
在飛機上做夢,未嘗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