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四更,12點雙更,20點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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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頭有閑錢,李老爺子便考慮要把李隐送到鎮上進學,李隐卻是始終不願的。他生性敏銳多疑,早就懷疑起爺爺的健康狀況,不肯離開他半步。
這期間,爲了讓李爺爺放心,李隐跟着武家學武,也跟着武家漢子下地種田,不分彼此,除了對武暖冬還是冷言冷語的時常躲避,與其他人的關系倒是稍稍緩和了幾分。
聽到敲門聲,李老爺子笑呵呵的開了院門,“暖暖又給爺爺送甜水來了?”現今李家茅草屋旁邊新蓋了兩間木屋,由石頭堆積起一人高的院牆,把那顆大樹圈了進去,與之前的簡陋天壤之别。木頭屋高腳架起,避免了一下雨便淹水的困境,原先的茅草屋隔成了廚房和茅廁。小院将屋子和大樹圍在正中,地上種了些時令蔬菜,以供一老一小自給自足。
“是呀李爺爺,我先去取碗啦!”武暖冬也不客套,進了小院直奔廚房。
李爺爺笑了笑,小小一個娃辦事幹脆利落,說每天送水便每天送水,沒一天落下過。他一個糟老頭,天天還喝上哄小娃用的糖水了。不過武家特制的甜水确實不錯,喝起來不但喉嚨舒暢,胃也暖呼呼的,全身都萦繞着熱氣,好像這個腐朽的身體正在逐步的恢複生機。
茅草屋房檐低,内室不亮堂,好在被李隐打掃的幹幹淨淨,沒一絲雜味和髒亂。武暖冬從木櫃裏拿出大木碗,放下藥酒,轉身剛要出屋便聽到隐約間有道奇怪的聲響,連綿不絕,似哭似泣。
她豎耳聽去,正是旁邊的茅廁發出的怪聲。
武暖冬來到隔壁,蹙眉細細看去。所謂的茅廁其實隻是放了個帶蓋的恭桶。下風口的地方開了大窗散味。角落裏有一堆灰燼,應該是燃了什麽熏屋子用的藥草,味道有些熟悉。
裏面空落落的一目了然,不該有什麽東西能藏在這裏的。可那慘叫聲若隐若現的勾人好奇,讓她無法忽視。
轉了圈沒見到什麽異常,武暖冬騰的向上看去,卻見屋頂上的支架交彙處有個木質方盒,聲音就是從那裏傳出來的。
武暖冬抽出一方布帕墊在手掌中。微微輕躍拎下了那木盒,一挑眉,臉色不大好的将盒子又放了上去。
原因無它,不過是個捕鼠器。
本想丢下布帕離去,武暖冬垂眸一琢磨,好像有些不對勁,翻身又将木盒放到了地上。
幾隻田鼠毛脫得所剩無幾,眼睛腫成一條線,渾身血淋林的全是它們自己用牙齒嗑過的痕迹。
武暖冬調出空間水洗洗手,取出新帕子捂住嘴鼻。将兩隻手包好,把蓋子掀開,捏着一隻田鼠仔細的翻看。
田鼠體溫正常、淋巴沒有腫大,皮膚倒是起了爛瘡一類的膿包,。
武暖冬松口氣,不是鼠瘟就好!
她将田鼠重新丢了回去,蓋好蓋子,依舊安置在了支架處。
之後調出空間水,細細的清洗雙手,正在洗着。門一下被人撞開了。
“你在幹嘛?”粉白的臉龐陰冷冷的,半垂的瞳眸瞥向她,就像提防一個犯人滿是戒備和警惕。
“入廁後,洗、手!”武暖冬皮笑肉不笑。即便她是蘿莉身,這麽肆無忌憚的闖進來真的是君子所爲嗎?
“你倒是越發的嚣張了!”李隐眼皮一抽,看着橫空冒出的水流,毫不避諱的冷哼:“你倒不怕我把你當妖怪!”
武暖冬收了手,眯眼走到他身邊,胳臂一搭。環住了李隐的脖子,“小隐子,你要說早說了,我還有什麽顧及,再者,我若是妖怪,哼哼,第一個吞的就是你!”即便他說,也要有人信才行!他的人緣在村裏慘不忍睹,平常陰森森的小娃,說些糊話誰又會上心。
“請你,把你的手拿、開!”李隐咬牙切齒的瞪了這個沒羞沒臊的小女娃一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濕手印,氣的直磨牙。沒見過如此虛僞的小妮子,當人一面背人一面玩的順風順水,如今更是肆無忌憚的欺負起他來了!
把李隐的小臉氣紅了,武暖冬隻覺的功德圓滿,甜甜一笑,扭身擺手出了茅廁。
“真是……真是……可恨!”李隐一腳踢向牆角,茅草屋随之晃動了兩下,他趕忙伸手扶了扶,見茅草屋沒事,方才松口氣。
武暖冬給李老爺子倒好水,這邊李家院門又被人敲響了。
“李爺爺,暖暖在您這裏嗎?我是來通知她該收網了!”
“是行舟,聽起來還挺着急的。你家打魚要用網嗎?”李老爺子奇怪的反問,剛要起身,武暖冬便攔了下來。
“李爺爺我也該回去了,明天見吧!”武暖冬壓下心頭的雀躍,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她是沒想到那兩人會如此沉不住氣。
“這孩子,不學棋了?”李老爺子看着武暖冬風風火火的推門跑出去,跟在後面喊着,“慢些,讓隐小子送你!”
武暖冬回頭一擺手,“不了,有我行舟哥哥呢,不會有事!”說完,開了院門和武行舟一起離開了。
“哼,她能有什麽事!”李隐靠在大樹旁,瞥着那兩道越走越遠的身影,鼻子裏冷哼連連。
“隐小子,哪學的怪聲怪氣,回來,跟個望妻崖似的守着,管什麽用!”
李老爺子的話直接把李隐吓到了,撫着胸口咳嗽不停,幽怨的看着自家爺爺,小臉憋得更紅了。
李老爺子哈哈一笑,“還學會不好意思了!”
李隐欲哭無淚,爺爺呀!你如此淘氣真的好麽!
夜間靜寂無聲,下午時剛下過一陣連綿不絕的小雨,空氣越發的潮濕了,伴着熱氣,讓人焦躁不安。
下人的房間已經全部搜查完了,每隔十天就會有專門的婆子檢查衛生,下人們倒也不會覺得私有空間被闖入有什麽稀奇的,再者他們人都是主子的,不用說房屋了。
“如今隻剩主子房了!”武老爺子沉聲道,看了看始終沒有放晴的天空,思了又思,放下一句話,“若是有反悔之心,趁早将東西歸還,我一概不究!”
下人爲了避嫌一直聚在主廳,放下那麽些個活計,他們比主子還要心急,也不知道排水溝有沒有順暢的工作,要是把魚蟹沖跑了,那不損失大了!
心急火燎愁着田裏的事,以至于下人們臉色不大好,站在那裏死氣沉沉的。
顧藍翎以爲是武家人搜查房屋的行徑犯了衆怒,嘴角噙着譏笑。泥腿子就是泥腿子,連些卑賤的下人都調叫不好,看看以後這些下人不翻了天!随即捅咕了顧綠衫一下。
ps:12點加更!(未完待續。)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