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被刺激的,把今天的第二更竟然到了昨天,簡直了!爲了讓大家不會混亂,今天的提早一章,昨天的算是三更,晚上仍有一更喲!
“是的!這毒我既然能斷出來,就是能治。不過治療過程會比較繁瑣和痛苦,請九皇子有個心理準備。”武暖冬接口道。她雖不知道爲什麽三哥一定要救這個和他競争皇位的九皇子,但是三哥所求,她必然會竭盡全力。
李乃苦笑着,“姑娘說笑了,能活下來已是極好,說句玩笑話,經了這一遭,我才現沒什麽比生命和親情更重要的!”随之他頗有深意的望向武秋止,眸色中盡是臣服。
武秋止仍是溫潤的笑着,似乎并沒有察覺出他的改變,“對,九弟所言極是。因爲父皇在乎你,兄弟們在乎你,所以才不辭艱辛請來了高人爲你醫治,什麽都比不上血濃于水!”
李乃知道大皇兄不見得信任他,可他說的都是肺腑之言。自打他病了的這段時日,幾個兄弟隻有在父皇來的時候才會巴巴的湊過來,打着關心他的幌子,不過是在父皇面前讨個好,隻有大皇兄,無事來,便在他這裏坐上一坐,好聲撫慰。而他母族長輩更是以爲他命不久矣,連人影都沒見過。況且,他不算聰慧,卻因心性溫和、踏實,難得的擁有一顆玲珑之心,一眼便看出治他中毒之症的姑娘,和大皇兄之間存在着一股無形的牽連,可以說大皇兄對她的感情比對他們兄弟和父皇加起來還要深切,隻是大皇兄藏得好,不過是他眼利才現。這姑娘想來就是大皇兄拼死保護的那家收養他之人的女兒吧!
唐代宗高興極了,他最爲欣慰的就是兒子們彼此間擁有深厚的感情,隻覺得這段時間的沉重心情化爲烏有。
武暖冬看了眼武秋止,忽然面色不對,一把拉過他的手臂,指尖探脈,聲音真正的冷了下來,“你中過毒?”
武秋止一怔,露出個讨饒的表情,“前段時間的事了,已經好了,幸虧身邊有一枚解毒丸,保住了性命無憂!”
唐代宗臉色大變,再也坐不住的抓住武秋止的雙臂,失聲道:“适兒,你中過毒怎麽不說?莫非就是你無故暈倒一事?”
兩禦醫目光交錯,倒吸一口冷氣。
“兒臣不想父皇擔憂,父皇龍體重要……”
“放屁!少給我講虛頭八腦的!這麽大的事你不說,不就是爲了那幾個不孝子隐瞞嗎?現今小九也卧床不起,想來老二和老五指不定在哪裏擺慶功宴呢!是不是哪天他們便直接弑父奪位了!”唐代宗氣的原地徘徊,他是希望兒子們兄友弟恭,但是事到眼前,他也不會裝聾作啞欺騙自己。
九皇子一陣心酸。大皇兄失蹤的時候,父皇便心心念念的,而今回來了,更是父皇的心頭肉。除了大皇兄一事,誰都不可能讓父皇如此失态。
武秋止趕忙跪下,和禦醫一同勸道:“聖上(父皇)息怒!”
在皇上跟前的人比較習慣動不動跪地,武暖冬一時沒反應過來無措的站在床榻旁,見唐代宗立刻扶起武秋止,她則直接背過身裝看不到的把藥箱打開,惹得唐代宗臉皮直抽搐,越理解自家兒子爲何攔着不讓武家姑娘進宮了,這般純真率直,恐怕進來沒兩天就得讓她把人得罪遍了。
唐代宗也明白皇位一事,自古和親情就是難兩全,不過是他内心小小的奢求罷了。他當初上位也是趁了天時地利人和,有李輔國那個奸賊私心輔助,方才如此順利,怎會糊塗的強求兒子們面和心不和,爲了哄騙他做出種種姿态。
唐代宗的無奈和不甘武暖冬不知,她現在最爲着急的還是三哥體内的殘毒。
武暖冬就手從藥箱裏取了藥和銀針,看了眼正好奇望着她動作的九皇子,沒有理會他。不把三哥的毒去幹淨,她不可能有閑情逸緻給三哥的競争對手治病,随即轉身下意識的沖武秋止招招手,武秋止擡腿便要殷切的走過去,還是唐代宗看不過眼,輕咳一聲,讓兩人回了神。
“雍王殿下,請坐,民女要爲您排血去除殘留的毒素!”武暖冬一闆一眼的說。
“有勞了!”武秋止一闆一眼的回。
随即兩人默契的同時看向唐代宗,那眼神中滿是遷就,無聲的詢問着您老滿意嗎?鬧得唐代宗差點翻白眼,内心咆哮不斷,他是爲了誰呀!兩個冤家!
武暖冬用銀針将武秋止食指挑破擠血,血珠被她用準備好的銀盅接住,取過一瓷瓶,将瓷瓶裏的液體倒入兩滴,頓時血珠起了反應,變成了銀色的水珠樣式。
武暖冬瞳眸微縮,“竟然是汞中毒?”之前她能确定是金屬物質的中毒反應,現在算是徹底确認了。
“九皇子,麻煩你張嘴!”她轉頭看去,九皇子順從的張開嘴,果然看到嘴裏有很多潰瘍。
她用同樣的方法取了李乃的血,現除了汞之外還應有另一種金屬元素。
“汞是什麽?”唐代宗問出了禦醫想問又不敢問的。
“就是……水銀!”武暖冬簡單解釋,“雍王殿下因爲服過解毒丸,雖是保住性命無憂卻是暫時的。而九皇子體内的毒素比雍王殿下多一種,也跟他接觸毒物時間過長可能有關系。因爲這種毒素和平常取自于植物、動物和昆蟲上的毒素不同,是屬于金屬類的,如同金、銀,不過水銀是流動液體。”
跪地的禦醫不解道:“水銀不就是源于辰砂嗎?”
武暖冬苦笑,“是!”
頓時兩禦醫噤聲不語。
自秦朝起古人就現了水銀的妙用,而水銀源自于丹砂也就是現在稱的辰砂,丹砂則是煉丹師常用的物質,古語所言:出丹砂腹中,講的就是丹砂被氧化而生成天然的自然汞,因其比重大,具有流動性,能聚集在丹砂晶簇或塊體的空隙處,又因色澤質地如銀色水流,故稱水銀。而水銀還是古人保存屍的重要物質,卻從沒人将它當作毒物。
也就是說,偏愛服用丹藥求養生和長生的曆朝曆代的皇帝,都是在自求死路!
“丹丸也不盡然都是由金屬煉制的!”武暖冬見唐代宗面色不好,從藥箱中拿出許多種丹藥,一一舉例,“這裏有排毒丹、解毒丹、清心丹,都是從植物或者動物身上提取煉制的丹藥,而需要丹砂的丹藥,多是所謂的長生仙丹,以烹煉金石爲外丹。盡量不要服用。”
好在唐朝的皇帝多注重于生活飲食方面的養生,對于道家煉丹術不太追崇,故此唐代宗松下一口氣。
武暖冬隻是看在武秋止的面子上,好心提醒唐代宗一句,至于會不會被皇上怪罪,完全不做考慮。因爲有三哥護着,她不怕!
武暖冬言歸正傳,“這段期間雍王殿下跟九皇子一同治療,不要有閑雜人等打擾,最好請禦醫大人找兩個懂醫穩妥可信賴的男子,在兩位殿下需要搬擡的時候出力。”
禦醫豈會不從,連連應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