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王逸塵會長,還沒有回來嗎?”一個背上背着一把猶如門闆似的巨大砍刀的黑衣男子,站在野火公會的總部門前,冷冷的問站在他面前的野火公會衆會員道。,
就在王逸塵跟凡人位面裏,終于把任務給撸順的時候。在主遊戲空間,野火公會的總部東區大雜院内,野火公會再次遭遇了麻煩。
王逸塵在凡人位面所呆的時間,已經快要一個月了,換算成現實時間,便是兩天多了。之前揚言要每天殺野火公會一名會員,直到王逸塵現在爲止的,國服第四區第一獨行俠蒼浪溟,再次找上門來了。
爲了應付蒼浪溟,野火公會才剛剛開始開展的“乞丐業務”被迫完全停止了。老常等人躲在野火公會的總部内,一邊苦等前往赤旗公會求助莫嫣的小耗子郎丘的消息,一邊就是不斷的開會讨論對策。
但這次,他們的對手實在太強大了,而且時間這麽短,他們這一群菜鳥新人們又能想出什麽轍來?
蒼浪溟再次堵上門的時候,對野火公會這些菜鳥新人們而言,還是隻能“你有狼牙棒,我有天靈蓋”,這實在是令人郁悶而又恐懼的事實啊……
“閣下……閣下至少該告訴我們,你找我們會長究竟想幹嗎吧?”老常咬着牙道。
跟上一次一樣,這個蒼浪溟依然帶給了野火公會衆人以巨大的壓力,甚至讓他們連說句話都覺得分外艱難。但這次,老常有了更多的堅持理由,他還是相信,莫嫣不會不管他們這幫老弟兄的,小耗子郎丘已經傳來消息,說他已經聯絡上了莫嫣,而老常要做的,就是盡量的拖延時間,等待莫嫣到來。
“看來還是沒有回來……”蒼浪溟點了點頭。下一刻。刀光驟起!衆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個野火公會的會員便已經身首異處了!
“我明天會再來。”說完這句話後,蒼浪溟扭頭就走,絲毫不帶耽擱的。就仿佛他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遊戲裏的npc,說完該說的台詞,做完該做的事,立馬就走。
蒼浪溟的這副做派,讓老常等人都覺得從骨子裏頭往外冒寒氣這是個完全沒有道理可講。也完全不知道憐憫爲何物的殺戮機器。野火公會不過隻是個新近建立的草根公會,招惹上這樣一個人物,實在是很令人絕望的一件事。
最操蛋的是,到此刻爲止,野火公會已經有兩人死在滄浪溟手中了,但他們甚至還不知道這個滄浪溟究竟是爲了什麽才來找他們的麻煩。
但這就是主遊戲空間。在這個沒有法律,隻有實力的叢林世界裏,強者就是可以這麽不講理,他們殺了你,甚至不需要告訴你這是爲什麽。弱者被殺。卻連問一句爲什麽的資格都沒有。
滄浪溟的做法,在主遊戲空間裏面其實并不罕見。遊戲者因爲私人仇怨而濫殺無辜,其實再正常不過了,隻是滄浪溟的做法更加令人難以接受罷了。
“我受不了了!難道我們就這樣被他一天殺一個,兩天殺一雙嗎?”
“跟他拼了吧!就算死也不至于死得這麽窩囊!”
“打得過嗎?我看大家還是趕緊跑吧!能進任務位面的就進任務位面,沒任務可刷的,就有多遠跑多遠,好過在這等死!”
“對,各找各媽,各顧各吧!”
“他殺了我們兩個人了。不能就這麽算了!大家合力跟他拼了,就算打不過也要咬他一塊肉下來!”
“這是主遊戲空間!死人太正常了,别那麽矯情好嗎?”
“我x,别人怎麽樣我不管。咱們這個公會沒那麽沒人情味!”
老常背後,野火公會的會員們終于是爆發了激烈的争吵,滄浪溟帶給他們的巨大壓力和恥辱,已經讓他們的心态有些失調了。
老常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對這支隊伍,已經失去了掌控力。人心散了。隊伍已經不好帶了。或許迫于壓力,老常隻能選擇一個能夠爲衆人所接受的行動方案不是打,那就是逃。
但不管是要打,還是要逃,對這個草創的新公會而言,都是一場解體的災難。理智上而言,要保全這個團體,唯一的辦法就隻有忍耐,等待外援,這是損失最小的辦法。但老常覺得,自己已經壓制不住這群情洶洶了。
倘若不是因爲白小歸在娘子軍裏威望很高,而王逸塵在其他會員當中同樣很有人望的話,這會這些野火公會的會員們争吵的内容就不會隻是要打還是要逃了,而是該分行李散夥了。
要新建一個遊戲公會,難道真的就那麽難嗎?他們這樣的草根新人遊戲者,不依附于某個勢力,難道真的就無法生存嗎?哪怕他們已經創造了那麽多奇迹,度過了那麽多關卡,依然是虛弱的經不起任何風吹草動嗎?
這一刻,老常隻覺得是迷茫的。
“叮!”
“恭喜你,你已經成功囚禁位面之子韓利超過三個小時,主線任務完成!”
“恭喜你,你所在的野火公會成功獲得專屬公會位面凡人修仙傳位面(白色品質)。野火公會所有會員都可進入該位面進行相關任務和升級,并且不占用任何現實時間,目前位面征服度爲百分之五。”
“恭喜你,因爲在任務完成的過程中,觸發了任務難度提升系統,公會位面的位面征服度提升爲百分之二十,更多位面專屬劇情和任務開啓。”
“恭喜你,作爲野火公會會長,你獲得了公會位面專屬技能位面鐐铐。根據公會位面目前的位面征服度,你的位面鐐铐技能提升爲中級,可将主角光環等級不高于五級的遊戲者強行拖入公會位面,持續時間最長不超過一個月(位面時間),技能冷卻時間五天(現實時間)。”
“尼瑪,可算是結束了……”看着光腦給出的任務完成提示,王逸塵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