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雲山脈,紫峰嶺,嶺上雲霧缭繞,花草茂盛,成片的房屋連成一片,細看之下,那房屋是雕梁畫棟,琉璃鋪就,真是奢華至極。
在那成片的房屋之中,有一座高高的門樓特别顯眼,門樓極高,正中挂了一個紅遍金底的牌匾,牌匾上寫了吳家這兩個黑色的大字。
這是天空中突然一陣彩華閃過,那光華徑直就落在了這門樓下方。
待光彩斂去,原來這彩光中是一個彩色的畫舫,畫舫整體爲一種會散發異香的紫色木頭所做,其上彩色絲帶随風飄蕩,靈花爲之點綴,真是華麗非凡。
“吱呀!”
一聲輕響,這畫舫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畫舫的木門被打開之後,一名紅衣少婦面色妩媚的緩緩從其中走出。
這紅衣少婦正是剛剛楊清顔在器靈閣中遇到的那名掌櫃。
少婦出了畫舫之後玉手向着裏面招了招手,頓時畫舫之中就出來六名侍從打扮的青年男子。
這六名男子兩人一組,都用支架擡着一個人,所擡之人正是之前在閣中鬧事那三個少年。
看了看面前那高高的門樓,紅衣少婦淺淺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其魅惑衆生的樣子讓其幾個侍從都不禁看的發呆。
看了一會,紅衣少婦便一招手,擡腳就朝着門樓之中走去。
剛剛步入門樓,就有四名煉氣八層的修士突然出現,攔住了紅衣少婦等人的路前。
“這位道友,不知來我吳家所爲何事?”四人最左邊的一名三十多歲的玄衣男子看到紅衣少婦面色肅然的說道。
“呵呵,妾身來這裏是爲了将你家大小姐送回,另外再見一見你們的家主。”紅衣少婦一拂耳鬓的發絲,媚媚一笑道。
“什麽?吾家的大小姐?”那玄衣男子強忍住紅衣少婦勾魂的模樣,有些吃驚的說道。
雖然這玄衣男子反應誇張,但其身旁另外三人聽到這個消息之時卻都反應頗小,貌似根本不關心她的死活,甚至還有一人眼眸中閃過一絲快意。
觀看着面前四人的神色,紅衣少婦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呐!這就是你家大小姐,隻因你家大小姐在本閣出了一些事情不便獨自行走,所以妾身就隻能讓人擡着她了。”紅衣少婦見面前這四人被自己的媚術影響,不由得眼中閃過一絲得色,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不能行走?!”
聽到紅衣少婦說這擔架上的就是自家的大小姐,玄衣男子一個閃身,來到三個擔架之前查看,之前紅衣少婦的魅惑之力太強,讓他們四人都把目光投向少婦卻忽略了擔架上之人,此時一查探,才發現擔架上的三人正是自家的三名少爺和小姐。
發現這三人隻是昏迷,卻并不是出了什麽事情,玄衣男子才放下擔憂之心。
“不知道友可知道吾家弟子是如何昏迷的?還請道友告知?”
“妾身找你們的家主正是要将此事的來龍去脈告知于他,你帶路就是。”紅衣少婦微微一笑道。
“嗯,那好吧,道友請随我來。”玄衣男子先是眉頭一皺,顯得十分糾結,接着便又一松,這般說道。
随着玄衣男子行走了整整半個時辰,紅衣少婦等人才到了這紫峰嶺的最高處,也就是整個吳家的最中心,望着那山中有屋,屋靠山建的局勢,紅衣少婦眼中閃過一絲贊歎之意。
就在眼前這個峰中,是整個紫峰嶺靈氣最爲充足之地,此地不止吳家家主,據說吳家的築基老祖也在此地閉關,當真是威嚴之地。
随着玄衣男子的引領,紅衣少婦帶着六名侍從就進了面前這座峰屋。
入内之後,将那三名昏迷的吳家弟子交給玄衣男子,紅衣少婦就端坐在屋中等待吳家家主的到來。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從外面進來數人,當先一人身穿金邊黑袍,應該就是吳家家主了,之見那家主樣貌清奇,三縷長須垂落胸前,滿頭烏發用一個發冠紮起,看容貌大概有個四十多歲的年紀,修爲居然已經是一隻腳踏入築基的煉氣大圓滿之境了。
吳家家主身後還有兩人,分别是一男一女,男的身穿灰袍,樣貌粗狂,看樣子大概也是四十多歲,有着煉氣十二層的修爲。
另外那一女子是三十多歲的年紀,身作道姑打扮,容顔還算美麗,一張面容是面無表情的。也是煉氣十二層的修爲。
見這三人入内,紅衣少婦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站起身來就和這三名修士微微一笑道:“好久都和諸位道友相見,吳道友的修爲又進了一步,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要築基了吧!”
“呵呵,吳某雖然這些年修爲高了一些,但距離築基還是有一些距離的,小女之事多謝韓夫人幫忙了。不知小女爲何會無端暈倒,還請夫人相告。”吳家家主先是自謙一下,然後便如此說道。
“這事情是這般的……”
接着又過了半個時辰,韓夫人就面帶微笑的從吳家走出,回首望了一下吳家那大片的建築群,韓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便飄然離去了。
吳家主宅,吳家家主面色難看的坐在主位之上,其下首則是坐着之前那粗狂男子和道姑打扮的女子。
“唉!鈴兒這丫頭平常就太過目中無人,此次雖然讓她吃了一個大虧,但如果能減去其那狂妄的性格也不算是壞事。”那道姑打扮的女子歎了一聲說道。
“芙妹此言差矣!鈴兒想要淩波琴本身就無過錯,枉那韓夫人身爲連雲四大家族之一,竟然将淩波琴賣于她人,真是不将我吳家放在眼裏。”那面貌粗狂的男子聽了道姑的話後,突然這般說道。
聽到粗狂大漢的話,那名叫芙妹的道姑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輕聲說道:“剛才韓道友也說了,淩波琴已經在鈴兒到之前就賣給别人了,鈴兒想要搶奪不說還想要滅殺韓道友,韓道友就算将鈴兒滅殺我們都不能說什麽,能将鈴兒完好送回來,韓道友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二哥又怎麽能這般說呢。”
聽到道姑的話,粗狂大漢還想要反駁,突然那吳家家主開口說道:“好了,鈴兒此時就到此爲止吧!你等有心思吵鬧還不如去想想明年靈邈宗招收弟子之時我們該怎麽多送進去幾個族中弟子。”(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