菰米也叫野米,松針米,比較珍貴,号稱谷物中的魚子醬,在現代賣到了六十到百元每斤。菰米的口感軟糯香滑,但是與平日裏吃的米口感不同,比較适合煮粥,而非蒸來吃。
還有,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得到了高筍,就無法得到菰米。因爲高筍是感染了一種粉菌而形成的肉質莖,一旦成了可食用的高筍,那麽就無法抽穗,即不能開花結果,長出菰米。
現代的高筍也就幾元錢一斤,炒肉吃味道非常好,然而菰米卻可不見,在曆史長河中消失了幾百年。
蘇陽手中拿着的這一節莖幹,因爲還沒有感染到粉菌,那麽到了秋天就可以收獲到菰米了,隻是産量上實在無法恭維。
不管如何,發現了菰米都應該值得高興,現在這時期地域廣闊,而适合種植的農作物卻很少,幾乎是從零開始。所以完全可以大規模推廣種植菰米,哪怕得不到米,也可以得到肉質莖。
并且菰米是多年生的,一次種植,多年收獲,米是主食,高筍是菜,奇葩的植物。
當然,有了稻谷之後,他這心裏就不慌了。至少有了一種可以大規模種植的主食,吃米抗餓也養人。如果以後能找到稷米、黍米什麽的,那就更好了。
米的口感無非兩種,一種不粘,一種粘性。就跟大米與糯米的區别,從食用上來說,不粘的更普及到餐桌,粘性的隻是偶爾食用。
但這時期,貌似黏性的更好,因爲更适合用來煮粥,喝點粥把命吊住就可以,能吃飽不抗餓,就該滿足了。
我愛你,愛着你,就像老鼠愛大米,不管經曆多少風雨,我都會找到你。
他要成爲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即刻出發,暫時沒發現這一片有泰坦鳥,或許等到與狼人彙合後,可以依靠狼群找着,誰讓狼群的嗅覺發達,又是天生的偷蛋賊呢。
“蛇,蘇有蛇。”有戰士叫道。
蘇陽頓時打了個機靈,不是激動而是怕的,是人就有弱點,有人怕雞,有人怕蟑螂,還有如怕狗、毛毛蟲、烏龜等等,而蘇陽怕蛇,作爲獸醫卻怕蛇,也是醉了。
但事實上蛇并不可怕,很多人見到蛇立馬被吓跑,而蛇也被人給吓跑了,半斤八兩。
此時,他還沒見到蛇呢,蛇就已經被打死了,戰士們用石斧把蛇頭給砸扁了,方法不對啊。
他上前去,忍着心裏不适,用竹竿指着這條大約兩斤多的花蛇,給戰士們說了下五寸與七寸的大概位置,最好是打七寸。這附近的原始人不吃蛇,主要是把蛇當成了害蟲,因爲如果被咬中,哪怕是無毒的,傷口處也會腫起來,消炎不當會化膿,甚至引發更嚴重的傷情。
當然保不準已經有原始人吃蛇了,畢竟餓起來草根樹皮都可以吃。蘇陽自己怕蛇,也不吃蛇,但卻見過很多人捕蛇,以及弄蛇肉來吃。
蚊子再小也是肉,把好端端的蛇肉浪費了,實在不應該。即便這是一條毒蛇,隻要去掉頭部與内髒即可食用,肉中并沒有毒。蛇膽可是藥材,留着了。
剝皮也簡單,拉着一撕就光溜溜了,蛇皮其實是好東西,可他實在受不了蛇皮上面的味兒,整個過程他都沒有碰一下蛇。
片刻後,蛇肉被烤了,戰士們分食後紛紛說是美味,或許可以抽時間培訓一些捕蛇達人,一是爲了族人的安全,二當然是爲了肉食。
抓蛇其實很簡單,隻要膽子夠大就行,當然遇到攻擊性快的毒蛇後,就要格外小心了。
也不知道是否犯了太歲,沒走出多遠又遇到了蛇,這條蛇纏繞在樹枝上,被戰士們用長矛給捅了下來,按照蘇陽教的方法,幾下就打死了。
然後戰士們嚷嚷着又想烤蛇肉了,因爲人數太多,剛才那條蛇也就隻夠嘗點味兒。
好吧,擇日不如撞日,他也體諒戰士們的幸苦,便同意了。不過烤食之前,他當了回老師,雙手裹上獸皮,演示了幾種抓蛇的正确方法。
沖動型當然是拿着東西猛打,先把蛇頭打爛再說,然而這時候的蛇并沒有死,冷血動物啊,亂打的方法屬于下乘了。
厲害的,直接撲上去按住七寸就行,這個難度太大,所以準備一些樹杈就有必要了,把蛇叉住了,一切都好辦。
當然蛇是要跑的,這時候怎麽辦呢,追上去彎腰抓住蛇尾,提起來一抖,蛇的骨頭就會被抖散,短時間内會失行動能力,不過時間一長,骨頭又會自行連接起來。
另外就是如果發現了毒蛇,蛇頭昂了起來,這時候千萬别動。還有一些被蛇咬了後的急救知識,全都說了出來。
反正最後戰士們是吃高興了,至于聽進去了多少,不得而知。
可特碼的,後面一路,他們又打殺了三條蛇,還見到幾條跑了。這未免也太過反常了吧,蛇可是有天敵的,并且還不少,再說了,這麽多蛇吃什麽長大啊。
“蘇,蛇太多了,不對勁。”戰士們也紛紛覺得有問題,當然在發現蛇其實并不可怕,且很好獵殺後,他們反而覺得到處是蛇也挺好的啊。
不管那麽多了,路線不變,準備到野人部落之前的山洞去過夜,如果到不了也沒關系,這麽多人露營也很方便。
他們見到的蛇還是很多,但經過一塊大石頭後,忽然間蛇就沒了,之後的路一條蛇都沒見到。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晚餐有了,就吃蛇。路上有所耽擱,出發的時間也比較晚了,等到了鹽泉索性就留在這裏過夜。
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一群灰蒙蒙的小動物忽然從前面跑過,速度太快,他沒認出是什麽品種,可裏面有一隻白毛極爲顯眼,是一隻白毛狐狸。
“偷蛋賊,别跑。”天下狐狸很多,白毛狐狸也不少見,可蘇陽感覺剛跑過那隻,就是他自己養過的小狐狸,因爲偷了蛋所以跑路,一去不複返。
沒想在這裏忽然就看見了,一想到冬天那幾枚珍貴的鴨蛋,他就一肚子的火氣,擡腳就追了上去,戰士們當然紛紛跟上。
結果沒跑多遠,白狐主動停下,反跑了回來,最後一躍跳到了蘇陽懷裏。
“偷蛋賊,你跑哪裏去了啊。”蘇陽撫摸着白狐,原本想着要好好收拾收拾,但現在抱着了,反倒下不去手。小白狐長大了很多,已經不能說小了,皮毛依舊雪白,一點都不髒,摸起來很舒服。
遠處,一群灰色小動物也停下了,直立着身子望着這邊,感覺很萌啊,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絕對不是狐狸。(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