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苗午(下)
即便苗午沒有說過,周言也不會認爲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别的不說,光是他周身所表現出來的氣場就非常具有威懾力就像八說過的,被他注視的視乎有一種被捕食的恐懼
但是,苗午表現出來的能力依舊超出了周言的想象就見他微微彎下膝蓋,然後猛地一下,整個人全力彈出如同一隻炮彈一般直接沖上了最高的一個枝桠他原本所站的位置上卻出現了一個不算太淺的土坑
這是多強的彈跳力啊
“親,我覺得,我們還是離這種暴力分子遠一點”也許是因爲天氣過冷,也許是因爲虎斑貓胖胖也同樣趴在了周言的肩膀上倉鼠八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顫抖和哭腔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喵嗚……”胖胖對于八倒是沒有什麽明顯的敵意它親昵地蹭了蹭周言的腦袋就窩在原處不動了連帶着爪子之下的肥倉鼠也隻有抖屁股的份
周言望向百哀禅師:“禅師,他一個人可以嗎?以我的聽力,那些可不止一個人”
此時,百哀禅師已經收回了佛珠聽到周言的問題,他也隻是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是他的話,沒有任何問題”完全是一派胸有成竹的樣子周言本想說過去幫忙,但是想了一下還是算了
他倒不是在意别人的看法,隻是剛才從遠處傳來的聲音稍微有那麽一點驚悚有打鬥的,有木倉械發出的,還有其他人的慘叫聲
因爲從一開始就對苗午很在意,所以周言早就記住了貓美人的聲音剛才的那些慘叫聲裏并沒有苗午在内想來應該是占據了上風
就在周言放下心的時候,百哀禅師的臉色微妙地變了一下:“苗午的方向感不太好如果方便的話,周,你可以接他回來嗎?”
“……”美人是個路癡,有點反差萌啊雖然不能上刷彈幕,周言還是一邊笑着答應一邊瘋狂地腦補起來
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周言帶着行李,扛着虎斑貓,托着倉鼠八,一步一陷地朝着既定的方向走過去在他的腦海裏,那個漂亮到近乎犀利的美人現在應該正在威風八面地大打出手,然後因爲迷失了方向不得不原地等待隊友的救援
現在天很冷,要是就這麽呆在原地的話很快就會凍僵吧周言記得苗午穿的并不多如果一直運動的話,以他的身體素質應該問題不大但是,一旦劇烈運動停下來的話,再加上之前出汗,會很冷的或許等到自己過去的時候苗午已經冷的直哆嗦了
要是真的那樣就好了周言想着,他不介意爲美人身體取暖抱一抱摸一摸,再做一點不和諧的事情一切都會變得很美好的……
“親,我都看見了太污了……”八的存在感永遠都是那麽強就算是自我yy幻想的時候它都會出來刷存在感如果不是真的需要它的藥,周言覺得自己大概早就吃過烤鼠肉了
八打了個哆嗦又再度躲了起來殘暴的主人惹不起,隻能先消失一會話說,這隻貓還真的很暖和
周言到達目的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有破碎的裝備,有殘留的血迹還有幾頭騾馬正在垂死掙紮而苗午卻沒有看到蹤影
也沒有多猶豫,周言走過去,一刀一頭,結果了那些牲畜的性命這些生命力都是系統需要的,爲積分存起來以後說不定還有别的用處周言在這方面就是一個守财奴,絕對不會放棄任何獲得積分的機會
看了一圈,确認真的沒有苗午的存在,周言有點茫然了周圍的聲音很清晰,有動物活動的迹象,還有幾個傷者正在快速移動的聲響但是他沒有辦法定位苗午的存在如果苗午追蹤那些受傷的人,以他現在的速度基本就是跟不上
就在這個時候,胖胖突然從周言的肩膀上跳下來,然後一路跳着朝着一個方向跑過去沒錯,真的是跳着跑的它的身體肥嘟嘟的,一步下一個陷,然後要走下一步隻能繼續跳出來,再到下一個位置跌進去
好在胖胖雖然姿勢奇怪,但是速度真心不慢周言加快了腳步才能跟得上它的速度又追了好一會,連帶周言也覺得有點氣喘籲籲的時候,他終于看到了一條河
這是從山裏深處流出來的河,不知道什麽緣故,常年都不結冰水溫雖然冷,但是談不上凍周言蹲下來用手試了一下水溫,比岸上還要高一點他正奇怪着爲什麽胖胖要跑到這裏,就看見在河中央有一個人正光着上身洗澡
冬日的陽光照在那人身上,整個肌膚都白得有點透明朦胧的水汽将他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瘦勁的腰身,寬厚的肩膀,還有那些完美符合人體美學的肌肉線條真的是太美味了……
在擊退那幾個不長眼的家夥之後,苗午并沒有什麽心思繼續追擊他知道,這些人隻是先鋒,與其殺死引來其他麻煩,不如讓他們逃回去用傷員拖累隊友的方式在很多地方都會被采用苗午也很清楚這是最省事的辦法
看了一下身上的血迹,苗午皺起了眉毛他一向很愛幹淨,在沒有換洗衣服的情況下就這麽一身狼狽地回去,實在不符合他一向的行事風格尤其是,那個眼睛帶笑的年輕人他似乎總是有意無意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想到這裏,苗午就不越發不打算髒兮兮地回去了
站在原地,感受到從某個方向傳來的風中帶着濃厚的濕氣苗午的耳朵動了一下,附近應該有水源可以稍微洗一下抱着這樣的想法,苗午很快找到了那條河,然後脫下衣服快快樂樂地洗了一個澡直到周言順着胖胖帶的路走了過來
戀戀不舍地将目光從苗午近乎完美的身體上挪開,周言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然後殷勤地從背包裏拿出一套換洗衣服苗午在出發前是把行李丢給周言的,過來的時候他也順手帶了過來雖然空氣中的血腥味并不多,但是周言的鼻子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
苗午也不客氣,他就這麽坦坦蕩蕩地上岸,然後當着周言的面換上幹淨的衣服至于已經弄濕的那些也隻是随便甩了了兩下就塞進了背包裏
對于意料之外的福利,周言必須表示很是欣喜不過當他接過髒衣服的時候卻發現這些衣服居然已經幹了奇怪,要知道就現在的氣溫,就算生火烘幹衣服也得一段時間,也不知道苗午是怎麽做的,居然随便甩了兩下就完全沒有水了
“都處理好了?”周言并沒有把注意力放到衣服上,反而找了一個新的話題:“我隻看到牲口和血迹你沒事吧”
苗午轉頭,沖着周言露出一個稍微有點沖擊力的微笑雖然他的雙唇顔色很美,但是露出的森森白牙讓周言還是有點危險的感覺這位貓美人當真是非常具有野性啊
“跑了都是些喽啰,用不着擔心”說話間一直趴在周言肩膀上的胖胖喵了一聲就沒别的動靜了似乎主人的回歸算不上多麽讓它開心的事情完全沒有之前尋找苗午時那樣急迫的樣子
苗午也不介意,漂亮的眼睛在周言和胖胖之間轉了兩下,然後說:“胖胖喜歡你”
“?”
“它很少親近人”
“那真是我的榮幸”周言想了一下,選擇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回答兩人沉默了片刻就繼續朝着回去的方向走不過苗午在前,周言在後周言發現,苗午似乎并不像百哀禅師說的那樣認不得路啊
回去以後,百哀禅師也知道有人和他們一樣進山雖然沒有明說,不過他們要找的東西有人要搶也是很正常的不然也不會特别把陳正他們帶上爲武力倚仗了
周言沒摻和這些人的内部商量左右都不是和他有關,在沒有弄清楚情況的前提下,随便踩進去根本無法掌握主動權比起來,他倒是對那些競争者有點期待如果是敵對方的話,奪取生命力就沒有什麽問題
不但自己需要換藥,八也是需要升級的
冬天天黑的總是很快在老王的帶領下,大家找到一個比較适合的山洞過夜之前死掉的牲口也被陳正他們拖了過來,晚上升起篝火,幾個人坐在一起烤肉喝酒也算是不錯
禅師是因爲戒律不參加,周言和苗午對于喝酒也沒有什麽興趣于是,剩下的幾個老爺們就湊在一起邊喝酒邊吹牛好不熱鬧
眼見着沒什麽事,周言就自薦上半夜值班他穿着厚厚的棉襖,将八塞到胸口,拿着一把獵木倉就走出了山洞
今晚的月色不錯,周圍的情況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周言靠在洞口邊,攏起袖子,閉上眼睛,周圍方圓幾公裏的範圍,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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