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不中,大劍又回到了半空中,一時半會之間卻沒有其他的動周言正在疑惑之間卻發覺周圍的氣流有點不對勁
“苗苗?”
“不是我”老虎暴躁地用爪子刨着地面,這不是簡單的風,而是能量在流動在吸收空氣中遊離的能量自發地彙聚在了巨劍之上幾乎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大了一倍
周言對這裏的能量元素遠沒有苗午适應的得快,好在八的培訓還是有用的多花了點時間,他也勉強看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巨劍中心出現了一個漩渦一般的紋飾,如同一個無底洞一般源源不斷地汲取着周圍的能量
攻擊這裏或許有機會?周言是這麽想的,苗午也是
不等巨劍的吸收完成,老虎就動了他很清楚這是最好的機會,一旦能量吸收完成不但巨劍本身會變得堅不可摧、勢不可擋,同時周圍的元素能量也會被抽空,到時候自己的能力也會大打折扣
狂風席卷着巨大的火龍撲向了巨劍這個時候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突如其來的亂流擾亂了能量輸送的通道,一時間巨劍甚至無法維持它的巨大身軀
微微震動之後,又是一種奇怪的音波響起對于這種音波周言很敏感,他來不及将老虎護住就看見苗午突然從空中跌落,可愛的圓耳朵裏慢慢地滲出鮮血
周言的雙眼瞬間就紅了他想都沒想直接抄起長刀就沖上去因爲剛才能量不足的緣故,巨劍的高度下降了不少周言一個助跑飛躍居然堪堪爬到劍身
被外物突然上身的巨劍似乎很意外,不斷地顫抖着試圖将周言摔下來可惜這個時候周言已經爬到了劍柄的位置,牢牢地卡在關鍵的凹槽處,根本不是抖兩下就能被甩下來的
巨劍開始再度顫抖,試圖将之前用在苗午身上的攻擊在周言身上重演不過在音波方面,周言可比這把巨劍要内行多了連着斬擊了劍身幾次,巨劍就再也無法發動那種恐怖的音波攻擊
這個時候周言看到自己的老虎已經重新站起來,正聳動着耳朵試圖再戰
沖着苗午打了一個手勢,後者心領神會一陣烈火夾雜着狂風朝着巨劍就直接襲來周言趁機含入一顆傷藥,被燒傷的皮膚在以驚人的速度愈合
趁着紋路浮現出來抵禦火攻的時候,周言的長刀毫不猶豫地插入了這個緻命點
手感是出奇地容易,幾乎沒有什麽阻擋就戳進去了巨大的能量撲面而來,讓周言全身都覺得溫暖舒爽能量總是這麽美味和可愛
就在這個時候,苗午身後的岩石巨人也再度起來,隻是一拳頭,就将這個徒有其表的巨劍徹底打碎
巨大的沖擊力讓周言也順勢飛了出去,好在苗午一直在注意他的情況,立刻禦風飛出,穩穩地咬住周言的褲腰帶
周言剛想笑着安慰一下自己的老虎,瞳孔裏就倒映出了劍雨的寒光
“心!”兩個字還含在口中,碎片又化飛劍射過來了他們現在在冰面上,根本無處可躲
苗午怒吼一聲,回頭就是一條火龍可惜,這一次距離實在是太近了,無法躲閃無法摧毀
周言張了張嘴巴,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發不出一點聲音連一個最簡單的音符都無法出口
當第一柄飛劍的利刃穿透老虎的身體時周言的雙瞳瞬間收縮當第二劍穿透苗午的時候,周言的鮮血從周言的嘴角滲出……
一聲古怪到極緻的嘶啞聲音從周言蒼白的嘴唇中吐出,猶如鏽迹斑斑的長鋸在垂老腐爛的樹根上垂死掙紮隻是短短一個字,卻拖長如至末日
“破”
巨大的劍陣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碎裂,那些晶瑩的碎片宛若失去靈魂一般紛紛落下渾身是血的老虎此刻像是插滿長劍的刺猬,雖然依舊保持着他獨有的傲慢姿态卻讓周言的心被碾成粉末
散落在冰面上的碎片依舊可以傷人,當周言走上去的時候,可以充分感受到刺入血肉的痛苦但是他不在乎或者說,這種感覺才讓他稍微能把自己和這個世界聯系起來,這種痛苦才能讓他意識到自己還活着
他還活着,但是苗午呢?
剛剛,就是在剛才,他最心愛的老虎被萬劍穿心,在他面前血染全身,而自己無能爲力,甚至連一個字都發布出來當能夠說出來的時候一切已經太遲了,無論多大的威力,沒有苗午就沒有意義
跪在碎裂的劍刃上,鮮血潺潺流出,周言将全身插滿飛劍的老虎抱在懷裏,淚水無聲地落在他的身上老虎的眼睛依舊是睜得大大的,仿佛還有一口氣似的就這麽睜這,漂亮的祖母綠依舊是閃閃發光
然而,無論周言如何撫摸,如何呼喚,都得不到任何的回應他的老虎身體已經僵直,曾經不止一個夜晚爲他帶來溫暖的身軀冰冷如同冬雪
平生第一次,周言感受到了孤獨的寒意不是那種從未被陪伴過的孤獨,而是被填滿的生活突然變得空空蕩蕩的寂寞那種曾經給予你最大的快樂卻有毫無保留地奪走的殘忍這讓已經習慣了苗午成爲自己人生一部分的周言完全無法忍受沒有苗午的世界,對于他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
毀滅吧,連帶這個秘境都毀滅吧不周山什麽的和我沒有關系讓這個秘境爲我的老虎陪葬吧仿佛是爲了迎合周言的話語,整個世界都開始震動,無數的悲鳴從四面八方響起,隐約中甚至可以聽到人類的呼号
花豹敏捷地站起身,連帶擋在他面前的黑衣人也把目光放到了遠處:“中間怎麽回事?”
“不知道,秘境似乎在破碎”
仿佛是要印證他的話,一個巨大的深坑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他們面前坑是那樣的深,甚至可以隐約看見底部的岩漿
“親,别鬧别鬧!”八鼓噪的聲音居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哎喲喂,我才走了多長時間你就要毀滅世界了?”
周言不再理睬這隻肥倉鼠或者說,他現在已經屏蔽了自己的五官,不再接受任何外來的信息
眼見周言不和自己說話,八也知道情況不好他現在不方便出來,當然,外面情況那麽不穩定,他也壓根不想出來冒險借着周言的雙眼看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八立馬就被老虎的血腥場面給吓尿了
“艾瑪,親,是誰把你老公弄成這樣的?死啊!”
周言依舊沒有反應,不過八也很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對它來說不怕有事,就怕沒有原因老虎渾身是血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周言發飙的原因雖然不清楚爲什麽自己的宿主可以動搖整個秘境,不過該解決的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親,你就算毀了這裏我也不介意不過能不能先把這隻臭貓弄醒啊?”跟了周言這麽長的時間,就算宿主的個性再古怪,八還是掌握到了部分規律的:“再這麽放任下去,臭貓再胖血也要流幹的那樣就真的活不了了”
一提到可以救活苗午,周言的心神馬上就回來了:“苗午還有救?”
“目前是的不過親,你再這麽掐着他,神仙也救不了了”八歎氣道:“我說,平時怎麽就看不出來是個急性子老公還沒斷氣就堅定死亡了?要是謀财害命也就算了,你這帶一波世界殉葬的節奏啊不要這麽兇殘好不好好歹也是救世主,雖然你不做魔王有點可惜”
“閉嘴!幹活!”
面對毫無理智的周言,就算是八也不敢觸他的黴頭認命地掏出兩顆金色的藥丸:“親,省着點,加強省級豪華黃金版起死回生丹,隻要沒死透都有救積分是……”
周言壓根就沒理解它,先擺開老虎的嘴巴喂進去一顆,然後開始爲他拔掉插在身上的飛劍
這些劍刃都是細長并且還是三棱的,明顯就是爲了方便變形和出血而設計的隻要插入身體裏,鮮血就會源源不斷流出來,而且傷口也非常難以縫合不過有八的丹藥在,這些出血口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内就止住了
非常細心且輕柔地将一柄一柄的長劍從老虎的身體裏抽出來,周言的動異常心,就連最高明的高科醫師都做不到他這個精細度然後,每一次抽動就又是一次出血,看的周言心髒又多一次抽搐,就算是傷口立刻又再度止血,也不能讓他覺得好受多少
周言的雙手都被利刃劃得血肉橫翻,部分地方深可見骨,但是他依舊毫無所覺地繼續自己的行爲,盡心盡力地爲他的老虎去掉所有的插在他身上的兇器
最後一顆金色的藥丸周言是嚼碎以後混合着冰水灌倒苗午的嘴巴裏的他一邊努力撫平老虎身上的傷口一邊喃喃自語道:“活過來,活過來我命令你活過來”
毫無預兆地,耀眼的火焰從老虎身上騰起,連帶周言的身體都被點燃
“親,快點閃開啊你會被燒糊的哦”以周言現在的身體,基本不可能被燒死,但是燒焦的樣子也很難看出于對自己視力的考慮,八覺得他沒必要玩自|焚
“苗苗的火是不會傷害到我的”周言說的笃定,卻也真的沒有受傷當火焰熄滅的時候,一頭金黃色的老虎出現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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