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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燕說，“那後來呢？你們怎麽又在一塊了！”

“我拒絕她那天，她捂着臉都哭了，我心裏就特别不好受。”馮東聲音弱弱的說，“她跟我表白的時候，...其實...我的腦斷是懵的...。”

他話有點斷斷續續，似乎不知道怎麽說，“後來我又去找了她一次。”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她。”

“但是...我不想傷害她的，所以就去跟她道歉！”

“然後......。”

“不用問了，然後你們倆就好了呗！”肖燕一副了然的樣子。腦補二人是如何看對眼的，不過她不記得馮東前世是不是跟譚娟談過對象，她隻記得馮東大學時候有過對象，還受了情傷，導緻暴飲暴食，身材嚴重走形，最後成爲一個悲傷的胖子。

馮東低着頭沒接話，似乎很不好意思的樣子，肖燕也不逗他了，他是真挺爲他們高興的，這也算是初戀了吧。

初戀，多美好的詞彙。

常聽人說，初戀是苦澀的，初戀是沒有好結果的。

但初戀應該也是美好的，要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人前撲後繼的去嘗試，肖燕前世沒有談過戀愛，所以對于感情來說她還是一張白紙。

但是她知道，既然已經答應人家，就要好好的，人家對她好，她也想對人家好，就在她下決心要對楚天成好點，但還沒打算做點什麽，楚天成就又行動了。

又是一個周末，經譚娟提議，大家一塊出去玩，本來要出野外，但是這個季節有些冷了，肖燕就說還是一起逛個街算了。

不得不說，在某個方面，當燕真的是個沒啥情趣的人。

楚天成當然興趣雙手贊成，魏迎就是無聊一塊出來去哪都行也沒意見，馮東那倒是無所謂，譚娟就少數服從多數了。

主要是她看肖燕跟楚天成兩人挺好的，她就高興，這樣肖燕就不會跟她搶馮東啦！

肖燕總是給譚娟一種危機感，現在看到她有了穩定的交往對象，當然高興。

*

a市區内最繁華的地方就數中心地帶的步行街，那裏各式店鋪很多，遠不是她們學校所在的這種街區可比，之前楚天成和肖燕他們買襯衫的那個大百貨商場就在步行街中心位置上。

五人到了目的地，譚娟想買衣服，肖燕想看學習用品，魏迎最近想買個新籃球，幾個人就開逛了。

“據說李經理現在可牛了，咱們賣掉的那批t恤和牛仔褲，原來都是他們積壓的貨賣不出去的，本來要等着發黴的，結果被小燕你化腐朽爲神奇，不但幫他清了庫底子，還讓他升職加薪了，現在聽說李經理不管後勤部了，直接管銷售部了。”楚天成邊陪着肖燕逛到學習用品部邊說道。

“那李經理現在銷售部做的怎麽樣？”肖燕邊拿了兩個白報本看，邊說道。

“這倒沒聽說，我也是聽大李他們說的，他認識那個李經理，之前也是他介紹我們從他那裏進貨的。”楚天成撓撓頭說道。

肖燕買了幾個白報本并幾支圓球筆和鉛筆，結賬時楚天成搶着付了，兩人又溜達着逛了食品區買了點火腿，楚天成又搶着付了，接着又是零食又是飲料，還有各種小飾品。

隻要肖燕多看一眼，他就跟着後面搶着付錢，肖燕都不敢随便亂看了，最後就剩悶頭走路了，一路走來，大包小包就挂楚天成身上了，肖燕要幫他拿他還不樂意，怕她累着。

肖燕可從來沒被這麽殷勤的對待過，況且她覺得即使是情侶之前也沒有必要這樣啊！她想跟楚天成說說不用這樣，之前該怎麽樣還怎麽樣就行，可是楚天成立刻做出委屈狀，一副‘你要抛棄我’的慘樣。

那樣子肖燕看了都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了，唉，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但是讓她坦然的接受人家這麽多東西，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她向來奉行的就是自己賺的花的才有底氣，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不管是誰的。

所以那天被人大包小包送回來，且又推卻不掉後，她就決定也送點什麽給楚天成，大家禮尚往來，才能走的長久。

可是買點什麽呢？

這天放學，她借口頭疼，要早點回宿舍睡覺，就不去圖書館了，楚天成才一臉擔心的把她送回宿舍，現在快入冬了，天也黑的早了。

肖燕看着楚天成騎着自行車走了，她才穿上件外套出了學校。

沒辦法，自打兩人在一起之後，楚天成就似乎練成了‘如影随行功’，除了上課、睡覺，其他所有時間恨不得都跟她粘在一起，好在她平時也沒啥事，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學校了，兩人在一起最多的時間都是在圖書館學習，楚天成現在也是異常的努力。

今天她打算出去買點東西，因爲是送對方的，所以不想讓他知道，要不然就沒驚喜了。

天黑的早了，但是市區公車到晚上八點呢，坐車到市中心也隻需二十多分鍾，買了再回來很快的。

肖燕搭車去了百貨商場，她想了下，能送男生的東西也就那幾樣，本來覺得對方挺喜歡打球的，送個籃球啥的應該不錯，可是似乎他更喜歡學習，籃球都好久沒打了，買了估計也用不上，還不如送點能用的上的。

沒錯，她就是這麽人實用主義，所以思前想後，她決定送一款鋼筆，好點的，可以一用好多年的那種。

想法挺好的，但是到了學習用品部一看，之前看中的一款鋼筆正好昨天賣掉了，因爲價格不低，所以隻進了幾支，都賣完了，再要得等一個多星期，肖燕郁悶了下，就決定買别的了，出來一趟也不容易。

然r事她就直奔男裝部了，男裝不比女裝，一直以來款式也就那幾種，不是休閑的t恤，就是正裝的西服，現在楚天成才十八歲，适合他的衣服不多，她就挑了幾款衣服都覺得挺老氣的。

在售貨員快不耐煩時，終于在一個服裝櫃台旁邊的配件櫃台，看中一款皮帶，這個可是好東西。

肖燕直直的就走過去了，誰知剛伸出手，就看到了一隻大手也伸了過來。

她擡頭一看，咦，還是認識的。

“你是？肖燕？”對方先打招呼。

如果肖燕沒記錯，這人應該就是楚天成她小姨的男友，上周去吃飯正好見過，她的記憶力向來很好，不過她想就是她記憶力不好，這帥氣又有型，還渾身散發着上位者氣息的男人還是能讓人留下很深的印象的。

肖燕先是一愣神，然後應道，“對，呃，陸先生！”她不知道是該稱呼對方啥，當時情況有點亂，邱籽希隻是跟他們打了個招呼，介紹了下，也沒有說叫什麽。

“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還真巧！”陸凱對肖燕這姑娘，印象也挺深的，倒不是說一個小姑娘有什麽氣質氣場之類的，他就是完全覺得氣息非常的熟悉，尤其是長相，他總覺得莫名的有些親近。

所以對她的印象挺好的，看她跟自己看中同一款皮帶，于是就主動道，“你也看中這款皮帶了，挺不錯的。”

肖燕當即表示自己就是看看，對方要是喜歡就讓給他。

陸凱以爲她是客氣，說什麽也不接受，說自己有很多條，隻是今天路過這裏看看，并沒有想買啥的。

營業員本來還高興，快下班了還能賣出一款進口皮帶，賺一笑高提成，可是沒想到兩人還客氣上了。

當即發揮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把這條帶着外文字母的皮帶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不過肖燕也認識這個牌子，确實質量口碑都不錯，在對方表示一定要讓給她後，她也趕時間，就同意買了，可是一問價，好麽兩百多塊，當即就有種調頭就走的沖動。

可是多雙眼睛注視，再說不買好像有點說不過去，時間不早了，一會兒也怕趕不上車，隻得咬咬牙，忍着肉疼付了錢，還好她出來的時候提前取了足夠的錢，雖然這裏面還有她後半個月的生活費。

不過自打上次生意成功之後，她分得一筆錢，倒是不缺錢的。

出來的時候剛走到商場門口，面前就停了輛小汽車，然後陸凱從裏面探出頭來，“肖燕同學，要不我送你一段兒？”

肖燕猶豫道，“不麻煩嗎？”

“沒事，順路。”陸凱把副駕駛打開，招呼她上車。

肖燕猶豫了下，想着不用等車可以早點回去，況且又認識應該不會被賣了吧！

陸凱似乎很健談，一路上問了不少肖燕家的事，什麽家鄉是哪裏的？家裏還有什麽人？做什麽的？

肖燕想這些也沒啥不能說了，也就如實說了。

不過她有點疑惑對方爲什麽對她家裏這麽感興趣，帶着疑惑的目光。

陸凱笑道，“很疑惑？”

肖燕直言道，“有點。”

陸凱接着沉默了一瞬，然後說道，“我覺得跟你很熟悉似的。”

肖燕怔愣片刻，然後說，“我也是。”

*

陸凱把她放學校門口就走了，不是不把她送進去，隻是學校門衛不讓陌生車輛進校園。

肖燕邊踢着石子邊緩步往裏走，腦子裏還在想着怎麽會這麽巧？

這時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沉聲道，“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