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教主此人





路盛垣到底有沒有去找章一水,連雲已經不得而知了,在目送路盛垣離開不久,他就被人以教主召見的名義給請走了,在路上的時候碰上了右使甯芳,對方在得知是教主召見之後,對露出了一副連雲看來頗有深意的神色。

礙于完全不知道她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麽,連雲沉默的回了甯芳一個眼神後,就跟着帶路的人離開了。

“教主,人已經帶到了。”

“進來。”

院外的連雲心裏一頓,這音色莫名覺得耳熟極了,像是聽過幾遍,這麽想着他走了進去,便看見偌大的院子裏有一個人工鑿出的大池塘,邊上立着一顆垂柳,一個一身青衣,披着長挂的人站在垂下的柳條下面,尋聲望過來時,連雲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你。”連雲出聲。

教主一手扶着肩膀上的衣服,一手撩開了面前的柳條,他悠閑的樣子就像是一個不知事的公子哥,對上連雲的眼睛時,沖人高興的笑了笑。

“我沒猜錯,你果然是他的屬下。”

“他?”連雲。

“劉解,”教主輕輕的念出了這個名字,“左使,不是嗎?”

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左使,也就是鐵片殺手的名字,連雲暗暗記牢之後,再次看向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人,教主的長發披散了下來,像是尚好的綢緞在陽光下暈染出一層光暈來,此次的見面跟前兩次不同,不知是否是知道他就是教主,連雲總覺得他多少有些不一樣了。

教主的衣服穿得簡單,這裏指的是他馬虎随意穿衣方式,将那身稱得上華麗的綢料松松垮垮的套在身架上,隻一根腰帶系着,連雲甚至能從他敞開的衣襟裏看見胸口,大片的皮膚暴露出來,手臂揮動之間能清晰的看見肩窩由此變深或變淺。

好像這人下一刻就能脫了衣裳睡覺似的,好在他雖然穿衣随便了點,但是性子卻還算可以,頗有點魏晉名仕那般的姿态,指着邊上的一處石桌石凳,便叫連雲坐下。

“教主,叫我來,隻有何事?”連雲慢吞吞的說。

眼前的人便是歸心堂的教主,連雲是萬萬沒料到自己遇見過兩次的人,就是教主!想到前晚那千鈞一發一刻,即便是連雲也覺得有些後怕,他自然不是害怕打不過這個教主,而是作爲一個險險的躲過了抓包該有的慶幸心态,這就跟小時候老媽給了五塊錢買醬油,剩下的錢自己獨吞了之後,沒有被質問時一個心态。

連雲走過去,坐了下來。

教主看見他的動作,忽然說道:“你果然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這句話讓連雲一僵,他擡眼盯向教主,思考着要是這個人敢說出,他已經察覺自己哪裏不對勁的話,該怎麽将人殺了之後幹淨利落的抛屍,而不被任何人發現。

然而這人開了一個頭之後,卻自顧自的轉移了話題——

“我最近都不會馬上閉關了,但一個人呆着總覺得無趣,便想着叫你來說話,打發一些時間。”

連雲:......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教主身邊是有一個紅顔知己的吧?叫什麽紫夫人...

連雲剛這麽想着,便有人過來禀報:“教主,紫夫人在外面,說是做了你愛吃的東西。”

教主:“是嗎?東西留下吧,讓她回去,沒事不要随意的出來。”他說這話的時候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正如外界傳聞的一樣,于紫夫人的寵愛已經不複當初了。

連雲拿起石桌上的茶壺,取了杯子,給兩人都倒了茶水,他不知道教主爲何會召見自己,若真的隻是爲了談話,怎麽想在這個時期都不大可能,而且昨夜才見了他‘重傷’的樣子,今天就忽然讓人帶他過來...

“教主想要說些什麽?”連雲喝完手裏的茶水,輕聲問道。

“你常年在外,可有什麽有趣的事情能講給我聽的?”

沒想到這次談話居然是以自己爲主,連雲頓時僵在了原地,他瞧了面前的人一言,将空了的茶杯放在石桌上,開口道:“不覺得什麽有趣。”

這樣說明顯是無話可說的意思,教主一愣,沒想到連雲這般不給面子,但他倒不生氣,卻是說道:“你這般說,若是被旁人聽見了,用不着我發怒,便早已經被拖下去了。”

他說道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想到了某個人,神色變得悠遠了一些,最後卻是落寞的收斂了一下眼睫:“不過最容易生氣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教主歎了一口氣。

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左使還是右護法,連雲并沒有開口說話,隻是沉默的坐在一旁,而教主仿佛就隻是想要一個能夠說話的人而已,不在意的繼續說道:“我出關也已經有好幾日了,但這幾天見過的人除卻左護法和右使,就隻有你一個,在這教中我是自小長大,怕是無人能比我熟悉,卻沒想這次每逢偷偷出院子散心,總能遇上你。”

連雲想了想,回道:“确實意外。”

難得聽見連雲說了話,教主挑了一下眉:“我忽然召你過來,實際上不僅僅是要跟你聊天,還有一件事想要問問你的意思。”

“什麽事情?”連雲問道。

教主的食指在石桌上扣了扣,半晌說道:“兩日前,右使再次找我,說了關于誰繼任左使的事情,自然右護法的位置也是一樣。”

連雲:“右使?”

教主颔首:“她一向聰明,想必早已經猜到不管是右護法還是左使都将有人繼任而上,關于這件事她向我推薦了兩個人。”

“誰?”

“一個是黃珩,另一個是前右護法的弟弟顧春。”

黃珩如今就是路盛垣,至于另一個叫顧春的人,連雲并沒有什麽印象,他隻好開口說道:“教主以爲何?”

“這兩個人都不錯,隻是。”

連雲:“隻是?”

“你怎會不知?”教主反問,“這顧春暗地裏與甯芳交好,而黃珩此人遇大事向來沒有主見,甯芳明是向我推薦,實是在爲自己攏權。”

“再有一個紫夫人,”教主笑了笑,“我倒未曾想過自己閉關一段時間,外面竟會變成這幅樣子。”

他笑得有幾分的自嘲,但連雲卻看出教主沒有絲毫的悔意,這讓他覺得有些奇怪,從一開始忽然閉關,到将自己的權利下放,時至今日更是一副對低下手下們争權奪勢聽之仍之的态度,他都沒有絲毫的震怒,更沒有将歸心堂整頓一番的雄心。

若不是性情本就軟弱無能,就是根本毫不在乎。

連雲忽然對教主閉關,到底是在幹什麽産生了巨大的興趣,同樣常年閉關,他自然能看出對方并不是武癡那一類人,那教主到底是爲什麽閉關,就值得人深思了。

想到這裏他開口道:“教主不喜,自可以。”講到這裏連雲忽然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會接下來的詞語,于是隻好住了口,一邊慶幸句子斷在更有意義。

絲毫沒有感覺到異常的教主對此隻是笑了笑,沒有說任何的話。

“你說的沒錯,”教主道,“不知你可想做下一任的左使?”

連雲:“......”

意料之中的沒有得到回答,教主輕輕笑了,他撐着下巴,歪着頭看着連雲說道:“雖然我是教主,但是按理你應該也是見過我的樣子的,不過今天來看,你似乎一直沒有記住過的樣子,看來之前的猜測并沒有錯,你就是劉解口中,他那個不解風情的屬下了吧。”

“但沒想到居然不解風情到了這個地步,連...”他這般說着看向連雲給他斟的茶水,“雖然最起碼的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

“不過沒想到居然連這樣的好事也拒絕了,要知道現在整個歸心堂會拒絕這種事的人大概也隻有你一個了。”教主一笑,而後說道:”既然如此,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哪邊的人也不是呢?”

“一開始見了我可以說是不知道的身份,所以既沒有行禮,說話也毫不顧忌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但如今既然知道我就是教主,見了我不但沒有行禮,更是...”他摸了摸自己下巴,“這一臉理所當然的坐了下來。”

連雲:“是你說的。”毫不客氣的直接戳向教主的要害,連雲坦白的講出了自己之所以坐下來,全是因爲對方這樣說了而已,他隻是照辦擺了。

這句話讓教主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沒錯,果然沒錯。”說道最後已經忍不住整個人爬在了石桌上面。

一旁的連雲不明所以,他看着教主,直到對方平複了情緒之後,才開口問道:“教主是在笑什麽?”

“劉解曾對我說過,你是他最信任的屬下。”教主忽然說道。

連雲:“...是。”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

“今日一見,我總算知道他爲什麽這般信任你了,柳貴,”教主意料之中的冷靜道,“想必現在你還跟劉解有所聯系吧,他既然已經離開南蜀,想必走之前已經吩咐過你今後聽我的吩咐行事。”

連雲:“是...”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

但現在連雲總算是知道教主爲何忽然要見柳貴了,應該是因爲某些事情,如今的他身邊已經沒有能夠被他信任的人,迫不得已之下隻好讓柳貴與自己見面,先前的那些話都是在試探他而已,不過是想确定柳貴是否如劉解所言的,是個沒有野心,一心忠誠的家夥而已。

至于現在爲何又忽然說明了一切,想必也并不是完全的放心下來,隻是想借着這種坦誠相見,得到一時亦或者是永久的信任罷了。

不過——

他既然在柳貴回來後不久就着急的召見人,可見在不久之後定是有什麽事情是教主所在意的,連雲暗中跟着柳貴離開歸心堂雖不足十日,但是這期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并不知道,故而也猜測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兩個人相顧無言的看了一會,之後有人來送茶點,教主才開口說話:“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嗎?是何人傷了你的?”

連雲:“好些了,萬毒宗。”

“萬毒宗?”

連雲颔首,卻瞧見教主敲了敲桌面,忽的看向自己:“他們有說什麽嗎?”

連雲搖頭,他聽不懂南蜀這邊的俚語,隻能搖頭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教主一個人思忖了一會之後,冷笑了一下,連雲尋聲望過去,便看見他目中的陰蟄,似乎能見到一線紅光從那雙眼睛裏閃過,待他還想再看的時候。

“這件事自然有人會處理的,我今日叫你來,隻是是想同你說說話。”眨眼之間,方才那個神情陰晦的人似乎隻是連雲的錯覺一樣,眼前的人又再次便會了平常的樣子,一臉的無害,普通倒了不像是個教主。

“......”對方雖然這樣說了,但是連雲總覺得不會這麽簡單,他輕輕的颔首,裝作知道的樣子。

教主滿意他這幅拾趣的樣子,開口說道:“如此便好,你先回去吧。”

而連雲回去後不久,便得知了因爲教主身邊缺少人手,他被調去做了教主的近侍,簡而言之之後的每天估計都要陪着那個教主度過了。

連雲:“......”

......

穿着白衣的女子站在寨子的大門外,在她的身後跟着另外兩個白衣人,雪白的鴉鳥在上空盤旋,女子低聲說道:“确定是這個地方?”

她身後的人颔首:“是,仲華長老已經給他服下了藥,雪鴉不會出錯。”

正在幫着千裏整理草藥的師止川猛的一頓,似有所感的看向遠處。

“師師,你怎麽了?”千裏從樹屋上垂下頭問道。

師止川下意識的握緊了手裏的草藥,不知爲何他總覺得什麽東西已經近在眼前了......

熟悉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但跟往常不同的是還夾雜着其他人的腳步聲,師止川跟千裏望過去,阿陌身後跟着三個白衣人,一步步朝着他們這邊走過來,在看到師止川之後他笑了笑:“這些人說是要找你的,小川。”

白衣女子從阿陌的身後走出,目光在接觸到師止川挂在脖子上的扳指之後,半跪下了身子:“奉仲華長老的命,屬下特來迎接您。”

師止川:“仲華長老?”

“是。”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