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第十五章冰山怒火内容)!是她!
桑默此時耳朵裏依舊還在回旋着郡王爺那很有穿透力的低音,像是塵埃破土而出,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魄力。這大概就所謂的王孫貴族之氣吧。
看着小紅急匆匆的離開,去找管事領罪了(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15章節)。桑默突然對她感到很慚愧,明明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結果卻害得小紅受罪,不該,不該是這樣的!
“爺,是小的向小紅打聽的,不是她的錯,小的願意接受懲罰,請您……呃……”桑默走到郡王爺面前,一面說着,一面就要跪下去,卻在半路上被郡王爺一把扯住了手臂,桑默一時沒平衡過來,就直直的撲進了郡王爺的懷裏,額頭也‘嘭’的撞在了面前結實的胸膛上,讓桑默一時隻能嘎然愣住。
而沒想到桑默會撞進自己懷裏的郡王爺也震住了,隻是不想她跪自己而已,卻不想會弄出這樣的意外來,剛想要将她推開,卻還沒來得及動作,懷裏的人已經惶惶的退了出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桑默在片刻的閃神過後,立即的退出了郡王爺的懷裏,也不忘馬上道歉,面色也有一絲尴尬。
“……”郡王爺沒有出聲,隻是臉色更加的冰霜起來,抓住桑默手臂的手不自覺的越來越用力。
“爺,真的是小的一定要向小紅打聽的,懲罰就小的一個人全擔下,請不要懲罰小紅。”桑默雖然知道郡王爺的怒氣已經很大了,可是她真的不想小紅受及無辜的懲罰,所以,桑默忍着手臂上的疼痛,繼續請示着。
“……”郡王爺如血的紅眸盯着桑默看着,依舊沒有說話。因爲他想不通這女人爲什麽就是有本事讓自己的怒火揚升,不管是她的言行舉止,他都看不順眼,特别是她對待他的所作所爲,他特别的不喜歡。
“爺,要不這樣吧,小的願意代替小紅的懲罰一起接受,這樣可以嗎?”見郡王爺一直不開口,桑默不覺有些無力,隻得自己去代替小紅受罰了,不然,桑默估計以後見到小紅,自己就會心裏愧疚不已的。
“好,你去跟管事自罰關柴房三天,不得進食!”郡王爺終于又恢複成先前的清音,低低的說完後,将抓在手裏的手臂松開,然後,面無表情的從桑默面前走過,無一絲清風塵揚(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15章節)。
好!既然她要這樣自己找罪受,他也不攔着了,反正她對他的救命恩情,他已經抵過的了,随便她愛怎樣怎樣吧,她要領罪是吧,那他就成全她!聞人魄一把怒火燒在胸口,兀自的在心裏狂瀾着。
“……”桑默揉了揉自己的手臂,看着郡王爺離去的背影,不知道這人又在抽哪門子的瘋了,氣那麽大,不就是聊了一下他的私生活麽,又沒吃他的肉,至于這樣擺臉色麽?就沒見過這麽愛生氣的男人!
桑默沒有任何的不甘,也沒有任何的不願,還很自覺地進了柴房裏。
大家都不明白桑默爲什麽被關進柴房,隻知道是頂替小紅的,所以,現在整個驸馬府裏都傳言,桑默和小紅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系。
隻有當事人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但是事關自家主子,誰又敢說出來呢,所以,就隻能由着傳言紛飛了。
被關的第一天,最先來看桑默的是小信,他不明白怎麽自己才離開一會兒,這桑大哥就被關了,所以,郡王爺就寝後,小信第一時間就是奔到柴房來,滿眼滿臉的都是擔心和焦急。
“小信,别擔心,我沒事,過兩天就能出去了。”桑默說得輕描淡寫的,臉上還挂着溫和的笑。其實,桑默早就餓得有些犯困了,沒得吃,就隻有睡了。
“桑大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小信看着桑默臉上的笑,心裏有些許的放下,但是依舊想要知道,究竟自己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
“沒事啊,就是我隻顧着和小紅聊天,忘記了爺的吩咐。”桑默将整件事的過程隻用一句話就颠覆了,卻讓人聽着又那麽的合情合理。
“桑大哥,眼看着天氣越來越冷了,你在這柴房關着,又沒有條被子取暖,還沒得飯吃,這樣一定會生病的(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15章節)。不行,我要去求爺網開一面。”小信本就是個單純的孩子,桑默說什麽,他就信什麽。可是看着對自己很好的大哥受這樣的苦,小信還是忍不住小孩的沖動性情,想要爲桑默去求求情。
“小信,别去了,這是桑大哥自願領的罰,你去求爺網開一面算啥事啊?我真的不冷不餓,也沒事,你趕緊回屋歇着去吧。原本兩個人的活兒,都落在了你一個人的身上,一定很累了,快回屋了。聽話!”桑默連忙從門窗裏伸出一隻手,拉住小信的衣角,然後用哄孩子一樣的語氣說着,不希望這孩子爲了自己鬧出什麽事來,畢竟她還被關在這柴房呢,可沒法子救他。
“桑大哥……”小信看着抓住自己衣角的小手,然後又看看柴房裏的桑默,雙眼有些濕意上浮。
“聽話,快回屋去,我也困了呢。”桑默微笑着放開手裏的衣角,安慰的勸着小信回去,也說着自己的困意。
“好吧,桑大哥,這個,這個給你,墊墊肚子。”小信知道桑默是在爲自己着想,想想自己也确實沒有那個能力能說服主子撤了桑默的懲罰,所以,終是點頭答應了下來,臨走前,将藏着衣袖裏的兩個饅頭悄悄的塞進桑默的手裏,才慢慢地離開了。
“……謝謝。”桑默捧在手裏的兩個饅頭,雖然已經涼掉了,但是,桑默的心确實暖暖的,看着小信離開的方向,桑默輕輕的說着道謝。
桑默也是真的餓了,所以,很快的就抓着兩個冷饅頭,吃了起來。吃完後,桑默倒在身後的幹草上就睡了起來,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午夜,關着桑默的柴房外面,站着白天拂袖而去的郡王爺。
此時的郡王爺看上去已經不複白天時的冰冷,看着縮在草堆上的人,紅眸裏的閃光一閃而過。
站了近一個小時,看了近一個小時,最後,郡王爺打開了柴房的門,走到草堆旁邊,看着縮成一團的人,郡王爺在心裏歎了一口氣,俯身伸出兩指在桑默的頸間點了一下,然後将草堆上已經不會再醒過來的人抱起,離開了陰冷的柴房(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第十五章冰山怒火内容)。
桑默睜開眼,看見的是自己的床帏,眼睛四轉一看,自己居然是躺在了自己的屋裏。可是,桑默明明就記得自己是睡在柴房的,而且她也完全的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自己屋裏的,奇怪的事啊。
着衣洗漱完畢,桑默才跨出自己的屋裏,因爲同屋的小信已經不見人影,所以,桑默就算想要問清楚怎麽回事,也找不到人問,所以,隻得自己出門找了。
“啊,桑大哥,你醒了!”隻是,桑默才前腳跨出房門,小信就迎面奔了過來,臉上的笑意更是燦爛得可以。
“嗯,小信啊,這是怎麽回事啊?我怎麽會在屋裏呢?難道我一睡就睡了三天?”桑默隻能這樣想了,不然,桑默還真的是想不出什麽好一點的理由了。
“呵呵,桑大哥,是主子讓你回來的,隻是你睡得太沉,叫不醒,所以是主子抱你回屋的。還說,你不用受罰了呢。”小信開心的爲桑默解惑一切,是真的在爲桑默不必在受罰高興呢。
“呃……主子有說爲什麽不用受罰了麽?”桑默一愣,不明白郡王爺這又是在耍什麽酷了,說話跟翻臉似的,一會兒一個樣。
“這到沒有,哎呀,管他呢,主子既然放話了,我們聽從就是。”小信小孩心性的什麽也沒想,他隻管桑默不用再受罰就好,主子有主子的想法,那不是他們做下人的可以摸透的。
“……也是啊。”桑默見小信這般的爲自己高興,也隻能點點頭附合着了。
“啊!對了,我差點忘了,桑大哥,主子說你這時候應該醒了,所以讓我來告訴你,讓你馬上去書齋見他。快快快,趕緊去,免得主子又不高興了。”小信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臉的驚慌樣子,一邊說着,一邊拉着桑默跑起來,直沖向書齋的方向(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15章節)。
桑默還來不及問一下主子找她,爲的什麽事,就已經被小信拉着跑起來,等回過神來也無暇再開口,反正等到了書齋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桑默一個人進的書齋,因爲郡王爺有言,隻桑默一個人進去見他。
“爺。”桑默走到離郡王爺跟前隻有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
“嗯。”郡王爺正在下棋,一縷梨花白發傾瀉在墨黑的華服上,一手執着一本棋譜,一手悠然的落下一顆顆圓潤如玉的黑白棋子,視線也絲毫沒有離開過棋盤裏的戰局。
“……”桑默不知道這人找自己來是要幹什麽,所以不知道要怎麽開口問昨晚的事,隻得站在一邊不出聲了。
而郡王爺是一直在‘叮’‘叮’‘叮’的落着每一顆棋子,很認真的下着棋,好似桑默是空氣一般不存在一樣的悠閑。
“咕咕咕……”原本安靜得隻聽見落子聲書齋裏,突然傳來一串奇怪的聲響參與其中,徒添了一絲怪異。
桑默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肚子,臉上有一絲紅暈。這不能怪她,畢竟從昨天到現在,她也就吃了兩個冷饅頭而已,這時候,肚子會叫,那也是正常的,因爲餓嘛,所以才會叫啊。
“桌上有早膳。”郡王爺依舊在研究着棋盤上的棋局,雖然沒有看一旁的桑默,但不代表那奇怪的響聲他就聽不見,終究還是,清音開口了。
“噢。”桑默悻悻的走到一邊的圓桌旁坐下,看着桌上豐盛的早餐,桑默感覺更餓了。
桑默直接拿起桌上擺好的碗筷,盛了一碗看起來很好吃的瘦肉粥,咕噜咕噜的就喝起來了,好在這粥已經放涼了,所以也不是很燙口,桑默沒兩下就給喝掉一碗(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第十五章冰山怒火内容)。然後,又盛了一碗,放在桌上,有湯勺一口一口的喝,一邊伸手拿着那些看起來很金黃很好吃的早點往嘴裏送,真的是好不狼吞虎咽啊,完全的沒有吃相可言。
在桑默吃得很歡暢的時候,就見郡王爺離開了棋桌,也走了過來,然後坐在桑默的旁邊,慢裏斯條的拿起另一隻碗,動手盛了一碗瘦肉粥,然後優雅又純然的一勺一勺喝起來。
桑默看着郡王爺的一舉一動,隻是愣了一下,随後又繼續的吃起來,絲毫不在意旁邊多了一個人,反正吃飯皇帝大,誰都不能阻止,管他誰誰誰呢。
“你想知道,直接問我。”郡王爺并沒有擡頭看身旁的人,隻是在喝了幾口粥後,才清音撥出,無波無紋。
“呃……什麽?”桑默愕然,不解這位爺何出此言。
“我的事。”郡王爺依舊的惜字如金,言簡意赅,隻是清音漸漸的被冰音覆蓋。
“我,我沒有想要知道你的事啊。”桑默覺得很莫名其妙,所以很直接的就将心裏的話給說了出來。
“那你打聽什麽?”郡王爺的清音走遠,屬于聞人魄的冰音驟現,凜冽如利刃,直射桑默而去。這女人,總有辦法讓他放下心間的平和,讓怒火取而代之。
“呃……就随便問問。”桑默總算是明白了這人是在跟自己說昨天的事。可是,桑默也并沒有說假話,昨天真的是純屬對‘變态’一說的好奇,并沒有想過要去特意的打聽有關他的什麽事,那不是她的興趣。
“……今天,搬到我屋裏住,不許有異議!”聞人魄如血的紅眸裏,冰霜凝結,狠狠的盯着身旁的小女人,周身的冷氣也釋放無盡,似要将她凍結一般。
這女人,就是有本事把他聞人魄當空氣,那麽他就要她時時刻刻看得到他的人。他不好過,也決不讓她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