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有免力的代步工具,桑默當然是欣然接受的(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第五章大白虎,大袍紅衣内容)。反正已經知道了老神醫對一切都早已經計劃好的,在多計較也于事無補。
她倒要看看,這老頭究竟在玩什麽花樣。
“阿升啊,你真的不同我一起上山麽?”
桑默坐在慢騰騰的牛拉車的草堆上,百無聊賴的問着趕車的阿升。這人就是當初到神醫谷洞口接他們的那個年輕人,是老神醫第三個徒弟的徒弟,爲人很忠厚淳樸。
上路大半天了,桑默也沒能從他嘴裏打聽到什麽,因爲問他話,不是三緘其口,就是一問三不知。太讓桑默無語了,沒想到老神醫那老頭居然會這般的防着她,就連派來的人,都是這樣的極品。
這也讓桑默明白,老頭是當真的不給她一點空隙抓尋啊。
“嗯,師祖囑咐過,要盡快的将您送到山腳下,好趕回去收藥材(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5章節)。桑公子,這時候,谷裏真的有很多事要忙的。”
阿升一句話不離開師祖交代的命令,開口閉口都咬着收藥材這忙碌的時期,目的就是要讓桑默别再問他一些他不能告知的問題。雖然,他自認是老實人不能說謊的,但是,師祖令難違,他也隻能咬牙苦逼自個兒了。
“……”
桑默再一次的被這聽了第八遍的答案感到無力。真的,她努力了,無奈這厮比她更有耐力,她敵不過他的忠厚淳樸,隻得敗下陣來,摸摸鼻梁兀自靠在草堆上看天看地看風景了。
不管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她就不信,老神醫還能将她往死裏整不可。
将近傍晚的時候,他們兩人的牛拉車也終于到了目的地。
坐在牛拉車上,仰頭看着眼前這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桑默背後一陣寒風吹過,感覺未來的路就像一張茶幾,而上面鋪滿了杯具。
因爲,老神醫說了,她要找的那些草藥,隻有這山峰的最高處有。桑默不用問,也知道這樣高的山,最頂層一定是白雪皚皚的,那她要怎麽在那些被雪覆蓋的雪地裏找尋那些草藥啊?
這,老神醫在玩她是不是?桑默頓時内牛滿面在心裏淌啊!
牛拉車停在一處由竹子搭建而成的小屋前,桑默跟着阿升下車走進竹屋,裏面很簡單的陳設,一張竹床,一張竹桌,一把竹椅,再無其他,貌似沒有人居住的樣子。
阿升讓桑默先在竹椅上休息一會兒,然後自己轉身将牛拉車上的幹草抱了進來,放在了竹床上,後又出去拿了一個包袱進來。
桑默看見他打開包袱,裏面居然是被褥(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5章節)。頓時,桑默開始佩服起老神醫的有備無患了,什麽都準備好了,件件不缺,要啥有啥,真……是太好了。
“阿升,你馬上就要趕回去?”
桑默在阿升拾掇好屋子後往外走的時候忍不住的開口了。老神醫不會就這樣的将她扔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任她自生自滅吧?
這天可是快黑了啊!要不要這麽決絕啊。雖然她不怕自己一個人在這過一夜,但是,有個人一起,總比沒有要好些吧。起碼,危險來了,也有個人擋一下啊。
“不,師祖讓我在這裏陪着桑公子一夜,等明天天亮了再趕回去。”
阿升回首看了桑默一眼後,搖了搖頭,說完又走了出去,絲毫沒有過去觀察桑默的表情變化,隻一心做自己的事情。
呼呼,還好,老神醫不是那麽沒心沒肺。桑默聽完阿升說會留下,不禁心裏也稍稍的放松下來。
直到阿升再次出現的屋子裏,桑默才看清楚,他手裏又拿了一個包袱進來。不過,這個包袱,桑默是認識的,也知道那裏面裝的都是食物幹糧。中午的時候,她有見阿升從裏面拿出食物出來吃。
果然沒錯,包袱裏面全是食物,有熟食,有幹糧,還有一個水袋。
“桑公子,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趕緊吃晚膳吧,吃完,您也好早點休息,明天您還要爬山,會很累的,要先儲存體力的。”
“好。”
阿升說的話很實事求是,隻是,桑默不明白他爲什麽要說完這些話後,臉居然紅了,還不敢看她的眼睛的将視線移到一旁的牆角落去,想什麽呢?
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吃着所謂的晚膳,桑默是有意沒意的撇一眼對面的阿升,有時候,兩人的視線對上,阿升被吓得趕緊低頭悶吃(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第五章大白虎,大袍紅衣内容)。明明他比她要大好幾歲,卻比她還要臉薄,這讓桑默很是無語,隻得不再捉弄這老實的男人了。
吃完晚膳,桑默和阿升打了一聲招呼,問他們怎麽睡?誰睡床?誰打地鋪?結果,阿升說讓她睡床,自己打地鋪,隻是看着桑默的眼神透着奇怪。
桑默當然知道他在奇怪什麽。正常的情況下,他們兩個大男人,一晚上擠一張床是沒什麽關系的。但是,她不是男人好吧,所以,必須要分開睡,沒理由。
就當她有潔癖好了。這件事,她不會随便将就的。
桑默毫不虛心的自己一個人霸占屋子裏唯一的一張床,沒有絲毫的不習慣,舒舒服服的躲進被子裏,找周公下棋去也。根本就沒去想,人家阿升願不願意跟她擠一張床呢?
其實,阿升真的沒有想過要睡,也就更沒有想過要同桑默擠一張床。因爲,他要守夜。
讓他奇怪的是,桑默怎麽就沒有一點的危機意識,好歹這裏是野外啊,他就那麽放心他們都睡下?
真的不明白,師祖爲什麽這麽重視這位桑公子,一路上,他真的沒有看出來這桑公子有什麽過人之處。這是阿升一晚上守夜都在想的事情,卻終究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夜無夢。清晨,桑默就醒了。
走出竹屋,桑默就看見阿升早已準備好一切。坐在牛拉車上等着她。剛才桑默有随意的看看,沒發現地上有打過地鋪的痕迹,也沒人跟她搶過床鋪。
“阿升,你回去吧。謝謝你送我來這裏了。”
桑默猜想,這人大概一晚上沒睡。這是她的直覺給的答案。當然,那一晚上沒睡的原因,桑默不用大腦也知道是爲什麽(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5章節)。所以,她也不多說什麽了,直接讓人家走人吧。
人家都做的那麽明顯,什麽都準備好了。她還能說什麽?
“沒關系的,我也是聽從師命而已。對了,早膳的食物,我已經包好放在竹桌上了,水袋裏的水也裝滿了放在一起的。桑公子保重,阿升就先行回去了,再會。”
阿升一見桑默出來,就将準備好的一切報清楚,随後真誠的對以桑默告辭,說完趕着牛拉車就往來時的路去了。
“嗯,保重。”
桑默對着阿升的後背,道了一聲分别。随後就回竹屋裏吃早膳去了。
直到背上背簍步上上山的崎岖山路一個時辰後,桑默才想起來,老神醫和阿升都沒有告訴她,什麽時候來接她,或者是她找到藥草後要怎麽回去。
難道,要她走回去嗎?要不要這麽看得起她啊?
一路上,桑默悲催的心情很是郁悶,但是腳下的速度卻沒有一絲的慢延,雖趕不上健步如飛,但卻是步步有力的前進着。
畢竟,是要救人的事情,怎可怠慢一分?
“算了,大不了再事後讓追風用輕功帶我飛回去,省時又省力。”
走了半天,在快中午的時候,桑默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棵大樹,歇着氣,補充一下體力,吃飽了再上路。不過,桑默也大概的估計了一下自己的腳程,應該是到了半山腰了。
好在,這一路上,這山上沒有什麽可怖的動物野獸這類的東西出沒,隻是偶爾有那麽一兩聲的不明鳥的叫聲,這些桑默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在她想來,隻要不是獅子老虎之類的動物,她是很放心自己的安全問題的(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5章節)。更何況,還有追風在她身邊呢,怕什麽呢?
隻是,有時候,人要是倒黴起來的時候,往往會說什麽就中什麽的。
本來,桑默是一邊吃着手裏的牛肉幹片的,一邊在閉眼假寐休息的。隻是,突然的,桑默感覺到有一股很強烈的視線在盯着自己,甚至讓她有些冒冷汗,有危險在靠近。
張開眼睛,桑默下意識的四處觀望,卻被四周的矮樹叢擋住了視線,無從看見遠處的情況。這樣,桑默隻能以不變應萬變的坐在地上,沒有移動分毫,就等着對方出現。
隻是,讓桑默慢慢等待的危險,在真正的出現在桑默的眼前時,桑默徹底的傻眼了,因爲眼前這危險真的是太強大了,她絕對應付不來。
因爲,那是一隻,雪白通體的,高大壯碩,威猛無比的,大蟲啊!
大蟲是什麽知道吧,就是動物園裏看起來很兇猛,其實也真的很兇猛的老虎啊老虎!
桑默很确定自己的腳已經完全的無力了,所以,不可能馬上爬起來逃走。隻能屏住呼吸的看着眼前已經從矮樹叢中跨出半個身子的大白虎,一步一步邁着優雅的貓步,向她逼近着。
“追……追……風……風……!”
顫抖的舌頭打結,牙齒打架的桑默此時才發現,自己費力喊出來的求救聲,居然他媽的跟蚊子在嗡嗡叫一樣大小聲,甚至,都沒力氣再呼喚追風一遍。
此時此刻,此時此景,桑默真的覺得自己的人生杯具了。
這麽據有稀有性珍貴性和保護性的活物,居然就這樣随便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這要她還有什麽勇氣繼續往上爬到這山峰的最高處,這才半山腰,就有老虎在把關了,那要再往上……,桑默不敢往下再想下去了(閑散小女人的狼君們5章節)。
就這樣,桑默不敢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的,看着大白虎悠閑的向她走來。神經繃得快要凍結,額頭上的汗珠是嘩嘩的往脖子裏流。
直到大白虎在距離桑默一米處停下貓步,桑默才無聲的咽下一口口水,盯着大白虎的銀眸卻沒有絲毫的移動,連眨眼都不敢太頻繁。
“嗷嗚!”
突然,大白虎仰頭一聲長嘯,震遍整個山間響絕,震動腳下的塵土微顫,也震得桑默一口氣噎在喉間臉色泛青,雙手緊捏拳頭,全身警惕戒備。
“小白,大白天的,你鬼叫什麽?”
随着大白虎的仰天長嘯沒一刻鍾,突然一道人聲穿透一時間的緊張氣氛,也打破桑默緊繃到極緻的神經末端。
循着聲音望過去,桑默最先看見的是一抹大袍紅,然後才将視線擡高,一張精緻的小孩娃娃臉映入眼眸中,褐棕的長發有些淩亂的散開着,大大的深棕色眼眸也正望過來,可愛的小圓鼻子,小小的櫻桃嘴,這些都鑲嵌在一張圓圓的白皙的小臉上,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好卡哇伊啊好卡哇伊!
桑默此時腦海的唯一想的就是,這人就是動漫裏所謂的最萌人的小正太吧。或許,他比動漫裏的小正太還要正太。
再加上他還一身的大袍紅衣着,就更加的顯得精緻狂傲耀眼。
這人,真的太不真實了。桑默沒辦法相信這是真人。
“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
盡管桑默不相信這是真人,但是,對面的人卻不似她一樣那般的震驚,反倒是很直接的将自己的疑問甩出口,而且微揚起的下巴,那口氣,擺明了不容拒絕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