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有這樣的預感。”
聽見萬俟珩的話,桑默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感。
既然,擺明了是獨孤逖父女倆在打什麽鬼主意,桑默便知道,這要堂而皇之的走出城,隻怕是不太可能了。那麽,隻能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了。
“千瀾,你的輕功要翻過這城牆應該不是問題吧,隻是,如果再帶個人的話,是不是很輕易就會被那城牆上的人發現?”
隻是,沿着城牆一路看來,桑默發覺這城牆不僅很高,而且如果她沒看多的話,那城牆上似乎是有人在站崗把守。如果讓他們會輕功的人把這些不會武功的人帶出去,隻怕很難不暴露吧,那城牆上沒有任何的遮擋之處。
“一兩次應該不會,若是多幾次的話,應該會很容易暴露行蹤,而且,這城牆似乎特别的高一些。”
對于桑默的疑問,鮮于千瀾便猜到她大概是想要做什麽。隻是,擡首看了看這守望城的城牆的高度,很明顯的要比一般的城牆要高出許多。雖然不知其因,但是鮮于千瀾也不敢下絕對的保證不會被發現。
“這樣,連你都說了有難度,那若是讓你們的手下就更不可行了。難道,我們就任由這樣留在城裏坐以待斃?”
桑默又掂了掂懷裏下滑的小月月,然後看了看前方的緊閉的城門,有些不置可否的說道。這話,無疑是說給身邊的這些人聽的,并沒有讓百裏璎珞和東方夫人聽見。
“怎麽會,往常趕集的日子是十二個時辰都不會關城門,今日爲何卻要這樣?也聽說是什麽大日子。”
站在最後邊的百裏璎珞自然是知道城門被關了,就像他說的,在守望城,但凡趕集的日子是都不會關城門的,爲的不過是方便外城的人進城來販售和逛集市。
每每這樣的日子一天下來,守望城的全民收入都會很可觀。所以,又有誰會将這樣的大好收成拒之門外呢。
“百裏少東家,你既是這守望城的一方地主,可知道出了這個城門之外,可還有其他個别的小出口?”
聽見百裏璎珞的聲音,桑默才想起既然是座這麽大的城鎮,不可能幾隻有這一條出口,這是官方出口,或許隻有這一個,但是不可能沒有其他的私人出口的,那種老實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所以,按百裏璎珞這樣的天下首富,說不定還會有自家的隐秘通道呢。
“桑公子,這樣的玩笑請莫在這般人多的地方胡說,這出城之門豈可任由私人開鑿,那可是會被冠上貪生怕死欺世滅祖的重罪的!我百裏家族豈會是那般小人!”
就在桑默抱着三分期待的心情等待着百裏璎珞會給的答案時,卻沒想到,原本在後面的百裏璎珞突然走上前來,冷冽青眸的望着桑默,說出來的話更是冷淡中透着無限的冷漠,像是桑默說了什麽上天不恕的話一樣。
“額,我、不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很抱歉!”
感受着百裏璎珞的生氣,桑默有些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又說錯了話,而且還是對别人具有侮辱意義的話。桑默頓時尴尬不已,但還是知道做錯事該先道歉。
雖然,桑默不真的以爲整個守望城隻有這一個出城的出口,但是,面對百裏璎珞這般的認真且冷漠的樣子,桑默願意相信,他家應該是沒有那種私有通道。不隻是因爲百裏璎珞此時的樣子,還因爲百裏家族這樣一個有聲望的大家族若真的做出那樣的事,被發現的話,那就意味着這個家族的覆滅了。
“請你下次說話前,先考慮一下我百裏家族的感受。”
面對桑默的誠心道歉,百裏璎珞沒有說接受,也沒有說拒絕,隻是冷淡的翹楚這樣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來,随後便将視線移開不再面對桑默,而後退開一步的側開了身子望着别處。
很顯然的,百裏璎珞此刻的心情,并沒有好轉。
“你、我……”
桑默一時被百裏璎珞的話給堵得隻能張着嘴,瞪大眼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是,心裏卻又有些不甘。俗話說,不知者不罪。她又不是有心要這樣說的,真是抓心撓肺的憋屈啊。
“默兒,快點,我們已經沒時間了,既然沒辦法,就讓聞人先翻城牆将你送出去!讓千瀾将倆個孩子也送出去。其他的人我們再想辦法。”
這邊,擡頭看了看天上的已然愈見泛紅光的弦月,萬俟珩急切的抓過桑默的手腕交代着,并不需要她的首肯。
正好見着聞人魄也領着澤蘭回來了,他縱然是管不了其他,隻想先将桑默給送出城去,隻要她沒事比什麽都重要。
“你在說什麽?!珩,我怎麽可能會丢下你們獨自出城去!”
一甩頭,回瞪着身旁的萬俟珩,不敢置信的低吼道。
雖然桑默心裏知道他是爲她好,什麽都以她爲重着。可是,既然她答應了讓他們留在身旁,又怎麽會扔下他們一個人去避難,這根本就是不肯能的事。
“可是,默兒,你要知道,你的命,比任何人都重要。所以,你必須先離開!”
真正面臨危險的時候,萬俟珩才會不容反駁的将桑默的話都一一駁回,也提醒着她的使命,絕不讓她任意妄爲。哪怕是要用他的命去填補,他也要她沒有任何的意外發生。
“放屁!在地球,世界上人人都是平等的,任何人的命都不必誰的命輕賤絲毫!所以,他媽的!要我獨自一個人去避難,除非這地球爆炸世界滅亡!”
很顯然,萬俟珩的話觸及了桑默的底線,所以,沒有意外的,桑默立刻炸毛了,爆粗加爆吼連連的直接飙向萬俟珩,甚至波及周圍所有人。
而當桑默爆發完之後,心裏的不爽也少了不少,所以,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隻是,當看見周身的人都愣愣的一臉驚詫的樣子望着她的時候,桑默才知道,自己又不淡定了!
隻不過,這些人明明都知道她桑默最見過的有人輕賤生命的,所以,既然有膽量說了,就應該要有準備接受她爆發的勇氣啊。這會兒,這樣愣杵着算什麽?
“小默,你、你這話,我是第一次聽說,可是,且讓我聽着分外的高興。”
對于桑默的一陣爆吼,震驚的人幾乎是全部。回過神來的鮮于千瀾望了眼其他三人的人,都是震驚中帶着欣喜的眸子。
他們如何不欣喜,能被這樣一個女子生死不棄着,他們怎麽不震驚!這就是她對他們的在乎啊。
“額,那個,我說的是在平常不過的話,有什麽好值得高興的诶?”
回想一下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桑默并沒有覺的自己說的有什麽别具一格,左右不過是人人都聽得懂的話而已,有什麽好高興的。到底是她奇怪?還會他們奇怪?
“欸,默兒,你究竟要我該能你怎麽辦?”
一旁的萬俟珩也爲桑默剛才的話感動不已,也知道桑默是下了決心要同他們在一起不離開了。可是,這并不是個好辦法,所以,難道要他們眼睜睜看着她出事嗎?
不,絕不!所以,默兒,對不起了!
萬俟珩望着眼前的人兒,心下卻有了另一個決定。
“涼拌吧,這樣大家都清閑。”
桑默抱着懷裏的小月月聳了聳肩,還有心情說笑道。
也正因爲萬俟珩帶着面紗,所以,桑默沒有看到他眼裏的決絕光芒。
于是,萬俟珩不着痕迹的,避開桑默注意的,伸手抓過了身後側的聞人魄的一隻手,在大家都沒注意的情況自,快速的在聞人魄的手掌上畫了幾畫,随後,用力抓了抓手裏的手臂。
這期間,萬俟珩的眼神并沒有離開桑默的身上,隻是手下的動作,卻依舊十分迅速的進行着。除了當事人,并沒有人發現什麽。
在得到聞人魄的同意之後,萬俟珩便放開了手裏的手臂。然後,側開身子,走至到桑默的前面,伸出雙手,作勢要接過孩子。
“默兒,這孩子你抱了這麽久了,還是我來抱吧。”
“不用,小月月一點都不重,我……額,珩,我怎麽動不了了?”
抱着懷裏的小月月,見孩子雙手抱着自己的脖子不放手,桑默也隻得繼續抱着,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感覺背後被什麽點了一下,然後身體就不能動彈了,這讓桑默萬分的不解。
隻不過,這些人明明都知道她桑默最見過的有人輕賤生命的,所以,既然有膽量說了,就應該要有準備接受她爆發的勇氣啊。這會兒,這樣愣杵着算什麽?
“小默,你、你這話,我是第一次聽說,可是,且讓我聽着分外的高興。”
對于桑默的一陣爆吼,震驚的人幾乎是全部。回過神來的鮮于千瀾望了眼其他三人的人,都是震驚中帶着欣喜的眸子。
他們如何不欣喜,能被這樣一個女子生死不棄着,他們怎麽不震驚!這就是她對他們的在乎啊。
“額,那個,我說的是在平常不過的話,有什麽好值得高興的诶?”
回想一下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桑默并沒有覺的自己說的有什麽别具一格,左右不過是人人都聽得懂的話而已,有什麽好高興的。到底是她奇怪?還會他們奇怪?
“欸,默兒,你究竟要我該能你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