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解決完獨孤逖的事情,接下來便是獨孤漾兒的事情。
“好了,似乎浪費很多時間了,将獨孤漾兒他們帶上來吧。”
感覺到處理獨孤逖似乎是用了很多時間,桑默決定不再浪費時間的快速的将獨孤漾兒的事情解決了,趕緊離開這守望城吧。
大廳裏的衆人在聽見桑默的話,再一次的将視線調度到她的身上,都爲她的話而升起一絲好奇。
雖然他們并不知道桑默是要怎樣處置獨孤逖,但是卻也不想錯過這讓他們都恨之入骨的獨孤漾兒爲自己的所作所爲即将付出的代價。
尤其是什麽都不知情的百裏璎珞。在他醒過來之後,祖母還爹娘都告訴他,是桑默又一次的救了他的性命。所以,這一次,他是真正的欠下了桑默一條救命之恩。
之前的一次,用自己兩年的時間同他出門遠遊作爲抵換,所以,百裏璎珞是不覺得自己欠下桑默什麽的。
而且,那一次的事情,似乎巧合的讓他心生懷疑,況且,那時候桑默正好提出那樣像是早就準備好的要求,所以,百裏璎珞心裏認爲桑默帶着是有目地的挽救。
可是,這一次,百裏璎珞一直都坐在這裏,雖不曾開口,但是卻沒有錯過桑默與獨孤逖之間的那種平靜下的暗自較勁。對于那本手劄,他亦是好奇不已的,隻不過,桑默似乎是并不想再給其他人看的意思。
因此,百裏璎珞對桑默的不解有多了一分,不明白這人爲什麽做什麽事都帶着一分神秘,讓他總是怎樣也琢磨不透。所以,他也帶着幾分異樣的期待,想知道桑默是要怎樣做的。
這邊,桑默的話說完之後,一旁的聞人魄就已經不知道在什麽下令,隻見着兩名勁裝黑衣男子一人帶着一個人走了進來,然後再大廳中央停了下來。
勁裝黑衣男子兩人帶來的人正是獨孤漾兒和之前在城門壘台上敲古鍾的男人。
獨孤漾兒的樣子已經不能用人的樣子來形容了,因爲少了面紗的遮掩,獨孤漾兒一張被毀的臉不堪入目的展現在世人的眼中。這讓原本不知情的百裏老夫人和兒子兒媳都被吓了一大跳,甚至以爲出現的不是獨孤漾兒。
而另一個人,似乎是沒有人認識,桑默就更不認識了。若不是挺萬俟珩說起天羅地網的事迹,她真心不會去注意到這樣一個人在。所以,在場的人,也就獨孤漾兒認識這個人了。
不過,桑默雖然是不認識這個敲鍾的男人,但是,鮮于千瀾早就在追風将這人交給他的時候,就已經讓朱戟樓的手下去查清楚這人的底細,并且告知了桑默。
所以哈,桑默雖然是不認識這男人,但是卻清楚的知道他因爲什麽才會願意協助獨孤漾兒用魔音殘害全城城民。
“鬼趺!你是不是該謝謝我救你一命呢?”
看過大廳之上的兩人,桑默開口最先找的并不會獨孤漾兒,而是那位敲鍾的男人。其實,這男人長得并不像他的名字那般駭人,相反的,他還可以算得上是挺英俊的。隻是,那一雙狹尖的眸子暴露出了太多與他英俊臉孔不相稱的貪婪來。
“你是什麽人,竟然會知道我的真名!”
鬼趺因爲魔音與寒玉琴對陣而敗陣被魔音反噬,心脈已經重傷,所以,說話的氣勢很明顯的弱了好幾分,但是那雙狹尖的貪眸望着桑默的時候卻是依舊有着一絲不甘的。
“呵呵,這天下,能難道朱戟樓的怕是也沒幾件,何況你又不是什麽多了不起的人,我怎麽就不能知道你的真名了?”
桑默也覺得這鬼趺也真是聽有意思的,他最厲害也不過是個專門騙女人錢财的騙子而已,爲什麽他就有那麽好的自我狀态呢。
當初鮮于千瀾将這鬼趺的底細告知她的時候,桑默一度覺得真是覺得不可思議,這個男人騙過的女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多,而且其累積的财産那也是相當的可觀的。
隻是,讓桑默不解的是,這男人居然隻是将騙得的所有财産都放在那裏不動,也就是說隻是累積,從不花分毫。
這樣給桑默的感覺,好像這人就純屬隻是在那裏一騙女人爲樂,而能騙得她們的财産應該算是一種自我魅力和智商的體現,而其實,他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錢财。
“呵呵,原來是朱戟樓的人,這我鬼趺倒是也算認栽了。你說的不錯,我的确是該謝謝你的人救了我一命。”
不想聽完桑默的話,鬼趺竟然開心的笑了起來。雖然說話的氣勢不足,但是從鬼趺的話裏來看,他似乎很看得開,很快的就接受了桑默的解釋,并且也真的向桑默行了一禮,以表救命謝意。
事情要從追風奉命去捉拿獨孤漾兒的時候,因爲魔音已然是敵不過那不知何處來的琴聲,所以,獨孤漾兒一時氣憤,便要将天羅地網的操縱者殺之洩恨。于是,因爲獨孤漾兒下手太快,兩人根本就來不及防備,而又逢兩人都被魔音反噬收了重傷,所以,最先遭殃的就是離得獨孤漾兒近一些的敲銅鑼的中年男子,被獨孤漾兒一掌劈在天靈蓋一命嗚呼了。
而就在獨孤漾兒要繼續下手殺了當時敲鍾的鬼趺時,追風正好趕到,先用點穴将獨孤漾兒給定住了,才救了鬼趺一命。
所以,也就有了桑默說的救了鬼趺一命的說辭。
“呵呵,鬼趺公子倒也是痛快之人。隻是,恕我冒昧,這一次你這般爲這樣被毀盡容顔還缺一臂的獨孤漾兒,究竟是爲了獨孤家族的财産呢?還是獨孤漾兒允諾了你另外一筆橫财?”
桑默到沒想到鬼趺會這麽快的就認下敗來,但是,以鬼趺那種自我膨脹的魅力與智商的體現,桑默并不認爲鬼趺這樣做是真的認敗。所以,他定是有其他目的在的。
“而我猜,亦或者你是想兩者兼得?”
雖然,桑默并不清楚的知道獨孤漾兒究竟許諾了鬼趺什麽樣的條件,讓鬼趺做到這樣的程度,但是,桑默相信鬼趺絕對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就憑他狹尖的貪眸裏閃爍着的精明。
“呵呵,我能問問,究竟,我還有什麽是你猜不到的呢?”
桑默的話說完後,鬼趺靜默了片刻,又是馬上的承認了桑默的猜測,雖然不是直接承認的,但是單從他的笑問話裏,卻是真實的表現着桑默的猜測并沒錯。
而鬼趺這樣的承認,不僅是讓大廳之上的衆人意外,就連站在鬼趺旁邊的獨孤漾兒也是轉過頭,瞪着疤痕明顯的雙眸盯着鬼趺,似是不敢置信他說出的話。
“你又何必瞪我,我說的是實話。不然,你以爲憑你獨孤漾兒這聲名狼藉的淫蕩之女,還是被毀了容貌的,我爲什麽甘心情願的同意幫你?究竟是你太愚蠢,還是我表現的太出彩,才會給了你這樣的誤解。”
來得及聽到桑默的回答,鬼趺就先對上了獨孤漾兒憤恨的怒瞪,所以,鬼趺幹脆挑明了直接說穿了自己的目地,順便的也嘲笑了獨孤漾兒的愚蠢。
“你、你……”
聽見鬼趺這樣的嘲笑,獨孤漾兒自是氣得要升天,但是才一張嘴,所發出來的卻是嘶啞暗沉的聲線,根本就說不出更多的話來。
“呵呵,獨孤小姐,我勸你還是保存一些體力吧,不然待會兒,我怕你應付不了呢。”
獨孤漾兒嘶啞暗沉的聲音,桑默自然是聽見了,也看見了鬼趺與她之間的互動,貌似似乎有些不太和諧,所以,桑默忍不住的就插了個花,說了句讓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話。
“你、你……”
獨孤漾兒聽見桑默說話,更是知道那話定不是真的關心之語,所以,又憤怒的将視線轉到了桑默的身上,不過又多了一份撕啞般的猙獰。
“哦,鬼趺公子剛才問我,你還有什麽是我猜不到的,對不對?很巧啊,正好我就有件你的事,我猜不到的。”
桑默卻已經不再去理會獨孤漾兒的嘶啞猙獰,而是轉首繼續回答起鬼趺前面的問題來,引導着鬼趺走進她的圈套。
“哦,是什麽?我或許願意爲你解惑也不一定。”
對于桑默的猜不到,鬼趺卻像是并不以爲意,而且還帶着一抹要桑默試試看的态度,很顯然的,是真的沒有去揣測桑默話後的意義。
“所謂兩者兼得的,這一者是獨孤府上的家産,那麽,剩下一者,又是哪家雀屏中選呢?”
既然鬼趺已經這樣大方的說了,桑默又怎麽會再推辭,二話不多的便将心中的疑惑給丢了出來。看準時機,堅定出手,是她桑默的一貫的行事風格。
“哦,就這事?這難道很難猜嗎?放眼整個守望城,除了獨孤府上的财勢,還有哪家的财勢比這獨孤府的财勢更吸引我呢?”
聽完桑默的疑惑,鬼趺甚至連眉都沒動一下,直接便将扔出了最能讓大家知道的答案,順便再說完之後,還望了坐在上位的百裏老夫人一家子一眼。很明顯的示意了,若是看不懂的,隻怕也就這有啥子了。
“哦,原來如此!”
果然,桑默的猜想一點都沒錯,能讓鬼趺這樣隻爲挑戰更高難度刺激的另類人士,桑默早就已經能猜到,這除了獨孤家族,這作爲天下第一首富的百裏家族,沒可能入不了鬼趺的眼。
鬼趺的兩者兼得,就是想一口将獨孤家族的财産和百裏家族的财産一起撈進自己的囊中,這樣不僅彰顯了他的财智,更能讓他名揚天下,稱謂新的天下第一首富。
“好了,阿魄,讓人帶他下去吧,該怎麽辦,就照珩、額,我兄長說的辦。”
确認了鬼趺的真正目的之後,桑默也不再多問,直接就讓聞人魄可以将鬼趺帶下去了,至于怎麽處置這個人,桑默完全的交給萬俟珩。畢竟,他是律音殿的祭司大人,知道怎麽處置這種與律音殿有着剪不斷理不清關系的人。
聽見桑默的話,聞人魄一個眼神,那個帶鬼趺進來的勁裝黑衣男子又将鬼趺給帶了出去。而待他們出去之後,萬俟珩也跟着他們後面出去了。
萬俟珩自然是知道桑默的意思的,而且那日在道觀舊樓上的時候,桑默對于那般草率處理天羅地網和煉制師的殿主大人的頗詞,他亦是記得。所以,爲了不再重蹈先列覆轍,萬俟珩會按照桑默的方法處理好這次的事情。
看着萬俟珩淡定的走了出去,桑默很是放心,因爲,她知道,他一定不會讓她失望。
“好了,這件事就到這。接下來,就是獨孤漾兒小姐的事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換個地方,因爲這裏并不是最好的地方呢。”
對于鬼趺說的肖想百裏家族的财産的事,桑默這一次并不表示任何,畢竟這并不關百裏家族的事,所以,桑默也隻是想讓大家都知道有這麽件事罷了。
此刻,桑默将所有的注意放在了獨孤漾兒的事上,也是時候該徹底的結束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