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桑公子不願,璎珞也不勉強了,告辭!”
說完,百裏璎珞便直接起身離開了,而在桑默回過神來追出去時,已然不見了百裏璎珞的蹤影。舒殘颚疈
桑默真的很郁悶,也真心不知道這百裏璎珞此次前來究竟是因爲什麽,而且還這樣離去匆匆,真的是把桑默給搞糊塗了。
“诶,你們有誰明白這人是演的哪出嗎?”
站在門邊望着院子裏的黃土地,桑默揚聲問着屋内的澤蘭和紫菊,想聽聽她們是怎樣看待這百裏璎珞前來的目的,看看是不是和她有着同樣的疑惑。
“女婢以爲,百裏公子應該是真的想要找主子您出去逛集市的。”
澤蘭出來說了一句自己的感覺,但有一點是澤蘭沒說的是,她覺得這也是百裏璎珞示好的一種方式。
“可是,他的臉色真的很蒼白無力的樣子,要真的去逛集市的話,我怕他暈倒在大街上。”
桑默倒也是真的沒有看出來百裏璎珞是想要約她出去逛街,她隻看到他一臉的蒼白之色,活像那種隻要在累上一分就會倒下去的樣子,桑默哪還敢真的答應他的邀約啊。
“诶呀,好了,我去找珩了。”
桑默不想再想下去,幹脆不想,直接去找萬俟珩,還是先解決心中的好奇算了。其他的事還是先放在一邊吧。
就這樣的,桑默丢掉剛才對百裏璎珞的郁悶,直接出了院子去找萬俟珩了。
隻是,當桑默去萬俟珩的院子找他的時候,得到的卻是馨梅告訴她,萬俟珩出門去了,一同去的還有聞人魄和亓官夙。
得到這樣的答案,桑默什麽也沒問的,直接轉身去了鮮于千瀾的院子。
并不是桑默不好奇萬俟珩帶着聞人魄和亓官夙出去卻不告訴她,而是桑默知道要問馨梅的話,肯定是萬俟珩給的答案,所以,桑默直接去找鮮于千瀾問。
幸運的,桑默來到鮮于千瀾在的院子外時,正好看見鮮于千瀾在庭院裏喝茶,一旁的常矢在練劍。
“小默,怎麽站在院子門口不進來?”
還是鮮于千瀾先開口,雖然是桑默先看見他的,但是,因爲雙方所想不同,所以,期待的一方總是忍不住的會先主動靠近。
“哦,想确定是不是有打擾到你們。”
桑默依言的走了進來,嘴上時候的也是實話。對于鮮于千瀾,桑默所能做也就隻有真實以對,如實将自己表現在他的眼前,至于他的情,是桑默隻能說要慢慢去感受了。
“怎麽這樣說?你該知道,我的院子大門,随時都是爲你敞開的。”
對于桑默的說辭,鮮于千瀾不去看是真實還是敷衍,隻要桑來找他,他便知足了。
鮮于千瀾知道,她或許現在對他沒有太多的感情,但是他卻不會讓自己的感情隐藏起來,而是一定随時随刻的讓她知道。
“千瀾,你知道珩他們去哪裏了嗎?”
桑默似乎已經開始習慣了鮮于千瀾這樣随時随刻上演神情表述,所以,很是沒感覺的隻問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自動的屏蔽那些無關痛癢的話。
“嗯,萬俟說他同聞人和亓官出去拜訪一個人,至于是誰,萬俟說等他回來了會親自跟你說。”
對于桑默的問話,鮮于千瀾像是早就預料到的一樣,仍舊是将萬俟珩出門前的交代的話拿出來說與桑默聽。
很奇怪的,鮮于千瀾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麽對于萬俟珩交代的事情,他怎麽也會去認真執行,盡管他們愛着的是同一個人,但是,鮮于千瀾對着萬俟珩就有一種分外的尊敬。
“诶,真是沒勁啊,你們究竟是在搞什麽神秘啊?”
聽見鮮于千瀾的回答之後,桑默頓時很沒勁,想知道的事情還要繼續等待,看來隻能回去繼續睡一覺再說了。
“呵,神秘沒有,隻是聽萬俟說起,應該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值得期待的。”
面對桑默的無聊,鮮于千瀾輕笑出聲,知道她隻怕是真的很無聊了,所以才會有這般的消極無力的樣子。
“诶,我最不喜歡的就是神秘了。因爲,你們大家都知道,隻有我一個人不知道。”
桑默聽鮮于千瀾這樣一說更覺無力,很明顯的,這些人都知道萬俟珩他們是去做什麽了,唯獨就是不告訴她,真真是沒勁得很。所以,桑默很是無力的走到鮮于千瀾的旁邊坐下,趴在圍欄上,喃喃道。
“用不了多久時間了,萬俟說他們酉時就會回來了。”
看着桑默懶洋洋的樣子,鮮于千瀾很是好心的将萬俟珩他們回來的時間報給了桑默聽,希望這樣能讓她欣慰一些。
“可是現在才午時不到,還有近三個時辰才到酉時呢。”
誰知,鮮于千瀾的好心告知,到了桑默這裏卻成了抱怨的理由,還要多等五六個小時萬俟珩他們才回來,桑默真心覺的這時間有點長了。
“小默你找萬俟有很重要的事情嗎?”
看着桑默這樣計較萬俟珩他們出去的事情,鮮于千瀾轉想到桑默是不是有事才會要找他們,所以,便開口問道。
“哦,那倒沒有,隻是有些小事想要詢問詢問珩而已。诶,算了,他們不在,我就回去睡覺好了。”
也不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桑默也就不再執意想從鮮于千瀾這裏問出什麽了。隻是,桑默嘴上雖在說着要回去睡覺,但是人卻已經趴在圍欄上睡眼朦胧起來了,絲毫沒有起身的動作。
很明顯的,桑默的困意再一次的沒有任何預告的來臨,昏昏沉沉的,桑默趴在圍欄上合眼睡上了。
留下一旁的鮮于千瀾以爲桑默是要回去的,卻不想等着等着竟等到她就這樣趴在圍欄上就睡着了。
滿臉疑惑的望着已然睡過去的桑默,鮮于千瀾真的是很不解爲什麽桑默的睡意越來越頻繁,幾乎到了随時随地都能說過去了。
雖然,小神醫亓官夙說桑默的身體并無任何異樣,但是,這樣毫無預警的就說過去,說沒事,真的很難讓他信服。鮮于千瀾知道,其他人也同他有着同樣的擔憂,隻是大家都沒有說出來而已。
起身,走至桑默身前,俯下身将已然熟睡過去的桑默抱起,轉身走回自己的屋内,鮮于千瀾将桑默放到自己的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坐在一旁蹙眉的望着一臉平靜睡眠樣子的人兒。
希望,桑默這樣的睡意變化不是什麽大事情的前提寓意。
桑默這一覺一直睡到傍晚時分才醒來,這一次,桑默甚至連午膳時間都沒有醒過來過。就連澤蘭來鮮于千瀾的院子裏試着将她喚醒回去用膳都沒有用,桑默像是沒有聽見一般,隻是安泰睡着。
若不是,桑默的呼吸還是依舊如常,隻怕澤蘭會以爲桑默是出了什麽事。
而在澤蘭喚桑默起來用膳的時候,鮮于千瀾亦是就在外屋等着的,而在見着澤蘭沒有将桑默喚醒的時候,他便就讓常矢出門去找萬俟珩他們了。
畢竟,桑默之于澤蘭和鮮于千瀾是不同的存在,一個是主子,一個是在意的人,所想到的東西就有着本質不同。
所以,澤蘭對于桑默的沉睡不醒,隻是聽命的記着,在桑默睡着的時候,不得打擾。
而鮮于千瀾唯一想到的便是桑默的安危,就讓常矢去将亓官夙找回來爲桑默查看。隻有這樣,他才會安心下來。
“诶,怎麽我一睡竟睡過去了好幾個時辰啊,怎麽我越來越能睡了,都快成睡神了。”
從床上下來,桑默很是爲自己的睡意感到吃驚,亦是也沒有發現自己究竟是睡在何處,隻以爲是在自己的屋子裏,所以,說起話來也沒有壓低聲音。
因而,等待外屋的萬俟珩一行人在聽見桑默的話時,都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于桑默的後知後覺感到很無力。
“回主子,您這一次的确是睡過了一些,所以,大人和公子他們都很擔心的等在外面呢。”
對于桑默的不知,澤蘭好心的提醒着桑默,給她充分的準備時間,以至不被外面那些等着的人吓到。
“咦?珩他們回來了嗎?”
聽見澤蘭的話,桑默最先想到的是萬俟珩他們已經回來的消息,洗好沒有注意澤蘭話裏的另一番提醒。
“是的,都回來了。”
澤蘭點了點頭,将桑默期待的答案說了出來。
“那真是太好了,走我們趕緊的去找他們。”
說着桑默就率先的沖出來裏屋,隻是沒想到外屋等候着一大幫的人,這讓桑默一時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咦?你們怎麽都在這裏?是來找我的嗎?”
看着所有人都坐在外面等着的樣子,桑默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自己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這會兒,這些人都聚集在了這裏,甚至連百裏璎珞也在其中。這究竟是神馬狀況?
“默兒,你知道在你睡着的這段時間裏,我們有喚過你嗎?”
對于桑默的無知無覺,萬俟珩隻得很好心的提醒,看看桑默是不是那時候真的沒有任何知覺,而也這決定着他們的擔心是不是真的要繼續下去。
“啊?你們有叫過我嗎?”
然而,桑默完全的一副不知其事的反應,終究還是讓萬俟珩他們失望了。也讓這屋子裏所有等待的人都提起了心中最不願面對的擔憂。
“嗯,我們不隻是叫喚過你,甚至還試着搖醒你,可是你都隻是一臉安靜的睡着,沒有醒過來。”
一旁的亓官夙在聽見桑默的問話之後,一臉糾結的望着桑默,想到自己從小就開始跟着師父學醫,現在竟然毫無辦法查知自己在意的人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真是一大諷刺。
“額,莫非是我真的達到了睡神的地步,天塌下來也照睡不誤?”
聽完亓官夙的話之後,桑默有些尴尬發現,這些人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因爲在爲她擔心着。但是,盡管他們都在爲她擔心,桑默卻依舊還是開玩笑的并不把自己睡覺這件事看得很重,畢竟能睡可是她的長項。
“小默,那你可知道,你前一刻還在跟我說你要回去,但下一刻你卻已經直接趴在了我院子裏的圍欄上就睡着了,然後是我将你抱進屋裏的。”
面對桑默的無所謂心态,鮮于千瀾覺得這件事應該被重視,所以,就将桑默睡着前同他說的話說給了桑默聽,用來表明事情的嚴重性。
“咦?那我現在還是在千瀾你的院子裏嗎?”
誰知,鮮于千瀾說的一大筐,桑默抓住的就隻有,她此刻所在的地方原來不是自己的院子,同時也很直接的問了出來。
而對于,桑默這樣一再的無視他們所要表述的重點态度,讓屋裏的其他人都表示很無奈,大家也像是約好了似的,都朝着桑默瞪望了一眼,就連百裏璎珞也都沒有落下。
“好了,我知道你們大家都是關心我,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們,我真的沒事,隻是睡覺睡熟了一點,我依舊還是我,全身沒病沒痛的,所以,你們放心吧,若真的有事,我一定毫不隐瞞的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絕不欺騙你們。”
看着屋裏的這些個男人都在瞪自己,桑默隻能很識趣的将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給他們聽。
雖然桑默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最近這麽愛犯困,但是,桑默去額能感覺到,每一次睡醒之後,她都會有心曠神怡的感覺。
所以,桑默這犯困的事情,應該并不是什麽壞事。也或許,這還跟她所練的寒玉琴心法有關,這是桑默心裏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