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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就該這時候發,我故意的,嘿嘿!明天就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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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完高堂,便要進洞房去。此時的甯澤已是身不由己,隻好遲緩腳步到處尋找,終于找到王炳林。他用眼色朝王炳林示意拜托,王知縣如今已然成了甯大人的小跟班,他迅速找準自己位置,忙不疊地拱手拍胸脯表示請甯大人放心,自己一定替他老人家招呼好貴客們。
開玩笑,要不是甯澤,他這輩子哪有什麽機會見到張公公這種大佬?哪還用得着甯澤吩咐,自然極盡巴結之能事。至于韓世忠他們,都是甯澤自己兄弟,反倒不用操心了。
洞房之内,一切依舊,都是依着柳清思之前居住的布置,隻是家具都新上了一道漆,更顯喜氣明亮。
扶喜的婦人們分作兩隊,把甯澤和柳清思一左一右背對背分坐在床沿,大家哄笑着抓起大把的果子朝床上撒去,這就叫撒帳。祝福他們白頭到老,子孫綿綿。
甯澤看不到背後的柳清思是什麽樣子,她還戴着蓋頭。自己倒是傻乎乎笑着接受祝福。這時就有兩個年長婦女過來,各自輕輕扯過他們一绺頭發,挽一個結:“恭喜官人,恭喜娘子,從此便是結發夫妻了!”
甯澤和柳清思側回身子,起身朝這群大嬸兒們緻謝。在笑聲中,終于全都退出洞房,掩上房門,剩下他們兩人。
甯澤心情激動,急忙過去要插上插銷。
“哎!”輕輕一聲,甯澤腦後也是一痛,急忙站住。他們的頭發還拴在一起。他回身要去解開,柳清思忙道:“别動。”拉着他的衣袖,二人一步步走到妝台前,柳清思摸索着找到剪刀,隔着蓋頭,把那個發結輕輕剪下握在手裏低頭不語。
“清兒!”
他伸手要去抱她。
“别——大白天的,門也沒關呢!”柳清思含羞嬌嗔。
“哦,是是是!”甯澤急忙把她扶到床邊坐定。此時外面已經有人大聲喧嚷起來:“新郎官,快出來敬酒啊!”一群不知是什麽客人,吵吵鬧鬧就要闖進來。甯澤急忙過去把門插上,又聽外面大概是老牛安排了幾個工人把守,老牛陪笑道:“各位各位,新郎鬧了半天,累得緊了。各位且容他歇息歇息,一會兒出來相陪!”不住地好話賠禮,那些人才嘻嘻哈哈離開。
甯澤重新坐回床頭,重重呼一口氣,回頭喜滋滋地看着一動不動的柳清思。一身吉服頭頂紅蓋頭,規規矩矩坐在床沿,雖不曾動彈半點,卻全身上下透出别樣的妩媚。
“清兒!”他又叫一聲,要去揭開蓋頭。又被柳清思攔住,低聲道:“别,天還未黑呢。”
他望望窗外,透過窗紙,光線依然明亮。他隻好無可奈何過去跟她并肩而坐,心裏默默盼望早點天黑。
此時此刻,反倒沒什麽話可說了。甯澤隻是嘻嘻傻笑,伸手将柳清思的手握住,兩人的手指在彼此掌心劃動,你勾勾我,我捏捏你,時而交替緊扣,時而彼此摩挲。雖不說話,卻隐隐發出吃吃的笑聲,倒是添了不少情趣。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方又聽到外面婦人們高聲拍門:“新郎官關起門作甚,添燭花了!”兩人慌得觸電似的分開,甯澤過去把門打開,那幾個婦人又一擁而進又是萬福又是恭喜,兩個婦人拿着火媒把窗前一對龍鳳花燭點燃,室内頓時明亮起來,呵呵,天終于黑了!
甯澤從袖子裏掏出利是錦囊,挨個道謝遞上,婦人們這才樂呵呵地遞上一柄如意。甯澤接過如意走到床沿伸出,輕輕掀開了柳清思頭上的大紅蓋頭。
紅燭掩映之下,柳清思低頭側面,嬌羞無限,眉宇間卻洋溢着盈盈喜色。
婦人們又作揖道喜,這才一一退出把門帶上。
這回,可沒人再來打攪了。
此時的甯澤反倒一點也不心急,他看看窗外,估摸一下時辰。走到柳清思跟前,輕輕捧起她的俏臉。柳清思順從地擡頭,似羞似喜,第一次這麽光明正大地看着面前這位少年,二人劫波渡盡,方有今日。
甯澤微微低頭,輕輕在她唇上一觸。柳清思雖然熟悉,還是不由自主閉上了雙目。卻不料他并無深入之意,旋即在她耳邊輕輕笑道:“走,帶你看樣好玩的物事。”
不由分說拉起她朝窗邊走去。
推開窗戶,外面是黑漆漆地一片。賓客們都在房門外間的廳堂院子裏吃酒熱鬧,這邊卻隻對着甯家圍牆外面。
柳清思有些詫異不明所以,這是要看什麽?她用疑問的眼神望向甯澤。甯澤笑而不語,隻是示意她耐心等待。
時間拿捏得剛剛好,才不到一炷香時分,隻聽外面砰的一聲巨響。柳清思忍不住抖了一下。饒是她家做炮仗出身,這聲音早就熟悉無比,新婚大喜之夜驟然聽到,還是有些突然。
巨響聲中,隻見圍牆外一道綠色明亮的煙霧迅速升到半空,然後又是一聲巨響過,霎時漫天鋪開了五顔六色的煙火,黑夜之下,照映得天空地上璀璨無比。
“啊!”柳清思呆住,她可從沒見過這樣的陣仗。
此時此刻,房門外的酒宴似乎也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天上這一幕驚住,大家都愣愣地仰頭呆看着。
隻聽響聲大作,竄上天空的煙火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千般姿态,萬種顔色,如火樹銀花般漫天開放,似銀蛇狂舞,如天女散花,看得柳清思如癡如醉。
“這,便是我父親昨日送來的?”
“嗯!”
“這叫什麽?”
“柳氏煙花!”
從小看做炮仗到大,柳清思頭一次見到如此絢爛的景色。不消說,定是郎君又教會了自家父親。
“今天是咱們大喜的日子,這大宋朝第一次煙花,便是爲我家清兒而放,算是爲夫送給你的禮物!”
柳清思把頭靠在甯澤懷中,柔情無限。
煙花終于放過,甯澤輕輕放下窗棂,低頭小聲笑道:“咱們該安歇了!”
柳清思刹那間滿臉绯紅,渾身都軟了下來。咬着嘴唇拼命搖頭。
甯澤哪裏依她,雙手一抱,把個輕盈柔軟的身子打橫抱起,大步走到床沿。
房門外依舊語笑喧嘩,房裏卻是兩人如饑似渴地舌戰。柳清思接受着丈夫疾風暴雨般的侵襲,兩隻手根本無法抵抗,隻好緊緊摟住他的肩頭。隻覺得兩隻溫柔又粗魯,如魚之滑進入懷中。
不知不覺,衣衫已經淩亂,中衣早已扯在一邊。那厮低下頭去,雙手捧住,一陣吮吸。柳清思隻覺全身顫栗,一股火苗升騰而起,忍不住閉上雙眼,啊地一聲輕輕哼出。
被對方引導着,她不知不覺摸到一條粗壯有力的家夥,一時又驚又怕,想縮手,那家夥卻如影随形跟着她的小手前進。沒奈何,隻得依從他的教導,輕輕套弄安撫,卻把自己弄得更加酸軟渴望。
不知不覺中,她居然也主動替對方脫掉了衣裳。
兩具軀體再無遮掩,彼此呈現在對方眼前。柳清思哪裏敢多看一眼,隻好水汪汪的欲滴雙目側向床頭,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被他輕輕分開。她心驚膽戰又渴望地迎接着那一刻的到來。
“娘子!”甯澤輕輕叫了一聲。就在柳清思分神一刹——啊!她雙眉深蹙,忍不住雙手抓在甯澤背上,再也放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