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 刑家的笑話兒 現場逐漸失控,孟尋語等人從主角兒變成了觀衆,本是在看莫家的醜聞現在卻成了在看刑家的笑話兒。
這樣的局面讓混迹在人群中的記者也出現了措手不及的慌亂,對于他們來說,這顯然是一條勁爆的新聞,刑家認親宴上兩位大少不合大打出手,可是現在他們是受雇于刑明達不能拍下這一組精彩的畫面。
“這麽好的設備可不能浪費了。”羅格手中拿着從之前那個警察身上搜出來的隐形照相機,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容,對着刑天奕和刑弘澤拍了起來,他姿勢優美看着女性的眼中那是一副唯美的畫卷。
“這話少的人才是最恐怖的”王厲軒看着如此光明正大‘tou拍’的人:“你是什麽時候從少傑那裏要過來的?”王厲軒看着他手中那個照相機。
“他走之前給我的,沒想到還會用到。”羅格平靜的說道,其實這本來是少傑讓自己找機會交給語姐的,隻是這群人看的還挺緊,特别是那個隊長,他,确實盡責的很,眼睛從來就沒有離開過語姐的身上,即使,是現在衆人的視線已經全數落在了邢家兄弟身上,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上一眼。
刑明達看着自己這不争氣的孫子,心中怒火上升,幾步來到刑弘澤的眼前,在刑弘澤完全沒有反應之際,伸手就是一巴掌‘啪’這一巴掌很響亮,打完後刑明達就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這麽沖動讓全場衆人看了笑話兒,更加心疼自己孫子那紅了一大片的臉,這是自己第一次打他沒想到竟然會是在這種場合。
全場衆人屏住了呼吸,全都看着靜默不動的刑弘澤。
刑弘澤被這重重的一把掌甩的臉歪向了一邊,眼底閃過一抹陰沉,嘴角有紅色的血液流下。
孟尋語眼眸微閃,看着刑弘澤那陰沉的臉色,刑明達的一巴掌隻怕是傷了他孫子的心了,這老東西怎麽也開始幹一些自掘墳墓的事情了,隻是刑弘澤他腦子中究竟在想些什麽?
感覺到嘴邊兒那滑動的液體,他用手一抹看着手上的紅色,頓了一會兒,他嘴角突然裂開一個燦爛的笑容,他爺爺這是在替着他的大孫子教訓自己嗎?不,确切的說是報仇,他的視線上擡,正好兒對上了孟尋語一直在看着自己的眼眸,刑弘澤一怔,随即,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用嘴型說了幾句話,随即便回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臉上有着些許愧疚之色的爺爺,看着刑明達臉上的神色,刑弘澤覺得好笑,打都打了有什麽好愧疚的呢:“爺爺,我不會善罷甘的!”刑弘澤的言語清冷,看着刑明達的眼底沒有任何的波動,不喜不怒,好像剛剛被打的人不是自己一樣,他知道刑明達明白自己說的是什麽。
刑明達身體一怔,突然靠近刑弘澤,咬着牙關在他的耳邊說道:“我這都是爲了誰,都是爲了你,弘澤不要鬧,聽爺爺的話回去。”刑明達看着那些人說厲聲喝道:“還不趕緊将少爺帶回去好好休息,記住找醫生來看看!”
“不用拉,我自己會走,人你給我好好照顧着,否則.....後果不是你能夠承擔的。”刑弘澤深深的瞪了刑天奕一眼,轉身便走,他得去弄明白事情的原委,聽到自家爺爺的那話,他更加肯定孟尋語肯定是被冤枉的,現在這種情況下,他是無法從他們手中将人給弄出發來的刑弘澤雙拳緊握,他看了一臉清冷站在人群中的莫奇,眼底閃過一抹微光,他得去找亞瑟,既然爺爺不告訴自己,現在這種情況,自己更是無法從刑家人的身上問出來。
“我隻是做職責之内的事情而已,譚勇帶着人先離開,我還有點兒事情要辦,有事兒電話聯系。”刑天奕眼神瞟一眼刑明達,語氣淡淡的說道。
聽到刑天奕的聲音,刑弘澤身子一震沒有回頭,他的職責是他爺爺的話。
“是局長!”譚勇痛快的應道,關于局長被刑弘澤打的問題,他是無法插手的,雖然心中擔憂,但是他隻能做好他的本職工作。
孟尋語眼眸幽深看着刑弘澤疾步離開的身影,突然眼前被一雙大掌給擋住,随即,便聽到後面的聲音:“老婆,不準要那個人的命,你手中隻能攥着我的!”莫少揚聲音霸道的說道,看着刑弘澤背影的眼底泛着一股冷寒光澤。
“别人給我就得收嗎?”孟尋語嗓子中發出好笑的聲音,孟尋語底下頭,臉上的笑容消失,想着之前刑弘澤看着自己說的話‘我的命也可以給你’,這是上次在警局的時候自己問過他的問題,他當真了。
莫少揚将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披在孟尋語的身上,将她攔腰抱起:“譚隊長那裏可以去,但是得做我們自己的車。”說完不等衆人反應便抱着孟尋語在王厲軒幾人的護送下向外走去。
“追上!”反應過來的譚勇,朝着自己的部下吼道,自己腳下的步伐也快了起來。
看着消失在大廳中的人,衆人開始向着宴會廳湧動。
突然一聲尖叫在人群中響起。
“大家小心一點兒,擠到人了。”人群有人高聲喊道,在宴會的門口處一個窈窕的身影,被一雙長臂攬在自己的胸前,男人陰沉充滿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沒事兒吧?”
被衆人差點兒擠倒在地的殷曼卉,一臉餘驚看着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呆呆的回道:“沒,沒事兒!”
“你要出去?現在人太多了,等到人全都進來以後你再出去。”邵卓群看着面前小臉兒上泛着紅暈聲音溫柔的女人說道,察覺到自己的動作,邵卓群趕緊将環繞在她身上的長臂松開。
邵卓群突然拉開跟自己的距離,殷曼卉心中滑過一抹失落和窘迫,她羞澀的對上邵卓群的雙眸,輕聲解釋道:“我是去找我弟弟!”作爲受到正規禮儀教育的人,她不希望給人留下看熱鬧的壞印象:“剛剛,謝謝你要不然我就被人踩到了”殷曼卉臉上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換成别人也會搭把手。”邵卓群不想再跟任何女人有過多的糾纏,看到殷曼卉臉上那抹越來越深的紅暈,他開口說道。
殷曼卉哪能聽不出邵卓群的冷淡,她心中一滞,臉上還是挂着得體的笑容:“有機會我弟弟會帶我感謝你的,這位先生我先走了!對了,我爸爸是殷安哲,要是能幫上你什麽忙,就當是我的謝禮,你如實跟我爸爸說,他會感謝你的。”說完殷曼卉便微微一笑優雅轉身離開,她是個非常膽怯的人,也是一個理智的人,隻要别人表現出一點兒的疏離感就算是再有好感,她也不會留戀糾纏,這個時候她會最先保住自己的尊嚴還有家族的面子。
看着那抹潇灑離開的背影,邵卓群眉頭一皺,殷家人,他之前爲什麽從來沒有在這種場合見到她,不過,殷曼卉的處事兒他很滿意,這個女人雖然看上去嬌柔,但是,不得不說她是一個極其會察言觀色的女人,而且,能果斷做出這樣的反應,他懷疑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甚至比他還理智,至于她說的那個謝意,不得不說對自己來說很誘人,商人永遠是利益最上。
邵卓群沒有想到的是,他今天的英雄救美,他的一個選擇,會讓他以爲緊緊隻有這一面之緣的兩人糾纏不清。
走廊的一角上,一個高大的身影映照在牆壁上,而在這影子的黑暗中我們看到的是一個脖頸被勒住,一臉痛苦的女人。
“人究竟在哪裏?快說我的耐心不多,你該知道惹惱了我是什麽下場。”亞瑟臉上露出一抹肅殺的冷冽寒氣,看着在自己手底下奮力掙紮的女人說道。“放.......放........說........!”杜心蕾雙腿懸空離地,雙腳亂蹬,翻着白眼,雙手使勁兒的想要掙開亞瑟的那宛如鐵鉗一樣的大手。
亞瑟聽到最後那個字,終于放開了手,在他手松開的那一瞬間,杜心蕾無力地貼着牆壁跌落在地上,大力的吸着空氣。
“快說!”亞瑟看着久久不語的杜心蕾眉頭緊皺,用力踢向她的小腿處。
“啊~!爲什麽要這麽對我!”杜心蕾擡眼悲戚的看着面色森寒的亞瑟。
“我讓你說有用的話,快說你将人給我弄到哪裏去了?”亞瑟看着答非所問的杜心蕾,眼底閃過一抹狠戾的殺意,她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然還敢将手伸向自己身邊的人,她好像真的以爲自己不會動她,将自己的警告當做耳旁風一樣,以爲有老頭兒在就有恃無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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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那些人自己去綁的人,他們會将她帶到哪裏我也不知道。”杜心蕾說完低下頭去不敢看亞瑟那雙殺人的眼眸,雙手捂着自己被亞瑟踢到的地方。
“你不知道,你以爲我是那些白癡,會相信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說的話,你找梓潼堂的事情我會如實跟老頭兒說,你該知道那個老頭兒折磨人的手段,我想你一定會很喜歡的,不用再拖延時間,别以爲隻有你是聰明人,在爲那些人争取時間嗎?告訴你要是那些人敢碰那個丫頭一下,我會讓你嘗到同樣的滋味,給你十倍的人怎麽樣?”亞瑟蹲下身,擡起她的下巴,用力捏住擡起,手上的力道好像是要将她的下巴給捏碎一樣。。
杜心蕾眼中的驚恐再也掩飾不住:“不要,不要告訴你父親,我告訴你她的位置,她就在這個酒店中,不過,現在已經晚了,就算是你怎麽威脅我!”但是,相比之下,她甯願被亞瑟懲罰也不願意被那個老頭折磨,光是想想她看到的那些景象她身體就忍不住發顫。
“帶路!”亞瑟将杜心蕾提起,語氣森寒的呵斥道。
“好!”杜心蕾眼底閃過一抹得意的神色,這個時間那個丫頭肯定已經被解決了,肮髒的丫頭他是不會要的。
亞瑟瞪着眼前的房間,伸腿就是一腳,巨大的聲音讓杜心蕾心底一顫,驚恐的後退身體貼在牆上,亞瑟看着面前紋絲不動的門闆,低咒一聲,擡腿又是重力的數腳,他的腿被震得麻痛,他就像是沒有感知一樣,眉頭深皺,注意力全在門上“砰~!”終于傳來木屑碎裂的聲音。慌尋角語。
在門開的那一瞬間,一陣刺鼻的氣味兒飄了出來,亞瑟神經瞬間繃緊這個味道他太熟悉了,是血腥味兒,他想都沒想快速奔入房間,房間中入眼的大床上床單被子淩亂,一看就是有人掙紮的痕迹,亞瑟臉上露出暴怒的神色:“小東西!刑黎愛在哪裏快回答我?”亞瑟大喝一聲,諷刺的是這是他第一次呼喚她的名字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非常不喜歡,眼神瞟向浴室的方向,大步朝着那個地方走去。
然而,身後杜心蕾也跟了進來,看到那張充滿暧昧氣息的大床,眼底閃過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