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跟我講實話!”聽到歐諾那氣急敗壞的聲音,刑弘澤心底倒是喜洋洋,這個家夥分明就是在說假話!什麽廣告兒非得用着他家的地盤兒:“歐少你該知道錢對我來說沒用,我也沒有把柄在你手中,所以,最能說服我的就是實話。”刑弘澤的唇角邪魅的勾起。
“刑弘澤你狠!是語姐要用,你借不借吧!”歐諾咬牙說道。
刑弘澤身形一僵,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是小語嗎?”焦急出聲确認到。
“是!誰準許你那麽稱呼語姐的,刑弘澤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歐諾口氣不善的說道。
“可是我不是你們世家的人,歐少我有絕對的言論~自由,所以.......”刑弘澤臉上微微一笑,語氣輕快的說道:“我叫什麽都可以!”
“你.......”歐諾氣極反笑:“刑少,至少老婆這個稱呼你是永遠也不能叫的。”現實就是這麽的殘酷,歐諾挑着刑弘澤心底那永遠的痛狠狠的踩了下去。
刑弘澤心底狠狠揪起,嘴角勾起一抹凄然的笑意:“歐少你這嘴可真是毒的讓人想将你毒啞!”饒是他在能忍這一條兒他也忍不了。
“哼,你也得有那個能耐。”歐諾此時心中十分的舒爽:“刑少同不同意給個答複吧!不行我另謀他人。”歐諾此時的語氣很是嚣張,他知道隻要孟尋語的名号兒一出,這個家夥是鐵定要答應下來的,所以,他現在有張狂的資本在。
“是小語的事情這還用說嗎?我是一定要答應的,歐少你可真是夠殲的。”這個臭小子明明知道他是無法拒絕的,現在竟然開始說要另謀它處了,之前怎麽不見他這麽嚣張:“小人!”刑弘澤說完不等歐諾回話便挂斷了電話。
“切,彼此!彼此!不小人怎麽對付的了你!”歐諾看着自己的手機,嘴角咧開一抹狡黠的笑意。
“小語我是不是能夠見到你了?”刑弘澤看着電視上定格的畫面問道,視線瞟向地上那被他扔掉諸多相片兒,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爺爺打的究竟是什麽算盤,找這麽多女人的相片兒給自己,他該清楚,相親這樣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那麽就是想讓自己從這裏面挑一個能夠對自己有幫助的女人定下來嗎?”視線留戀的看向電視上的孟尋語,小語我要怎樣才能将你忘記呢?
讓刑弘澤痛恨莫家跟世家兄弟的是,他們在他的地盤兒上忙活的那麽長時間中,他并沒有看到孟尋語的身影兒,别說是身影,那群人連提都不提,他每天等在現場隻能看着他們那忙碌的身影,在現場整改好以後,刑弘澤意外的看着這個現場,一臉不解的問道:“這不是幾年前的樣子嗎?你們複原這個幹什麽?”
“喜歡,懷舊,你管得着嗎?”莫少傑沒好氣的瞪着刑弘澤說道,心底惱恨這個家夥總是跟着他們,美其名曰看着他們怕他們弄壞了他家的産業,他倒是不知道這赫赫有名的刑家少爺竟然還做起監工的活兒來了。
“當然管得着,莫三少,别忘了這可是我的地盤兒,我随時都可以将這些給你們拆了”刑弘澤眉頭一挑,一臉得意的看着他。
“哼!”莫少傑冷哼一聲,直接轉身去做收尾兒的工作,心下腹诽等結束的時候一定要在這個地方賞給他一個難忘的紀念。
非以實但。刑弘澤臉上挂着邪氣的笑意,看着那負氣離開的身影,隻是,當他的視線再次看到自己熟悉的那道身影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眼底滿是深思,在他來到這裏的第一天他就看到了那個消失在自己家中很久的異母妹妹,他知道亞瑟跟他的父親要了她,本以爲她是跟着亞瑟去了意大利,沒想到她不但沒有去,還跟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邊,隻是那個男人總是給他一些說不清的熟悉感,那個男人他在小語的婚禮上看過,他是以小語的家人身份出現的。
“莫小弟,過來!”李瞟了一臉一直跟着他們的刑弘澤一眼,卻正好對上了刑弘澤那雙審視的眸子,他神情微微一怔,随即,很是自然的收回視線,看着跑過來的莫少傑:“你跟我來!”李拉着莫少傑來到了那條複原的狹窄深巷中。
“李哥,來這裏做什麽?”莫少傑看着當年的環境,心底突然升起一股火氣,孟嬌婷那個踐人,這種地方竟然讓嫂子一個人過來。。
“孩子找好了嗎?明天咱們就可以開始了!”李神色嚴肅的看着莫少傑說道。
“嗯,找好了,是我們家小豆丁,那孩子鬼着呢,是不會傷害到嫂子的。”莫少傑繼續說道:“聶舅跟那個小豆丁已經練了許多遍了,放心明天咱們一定會成功的,李哥你是不是緊張?”
李擡頭看着莫少傑,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說不緊張那是假的!明天一定要小心小語肚子中的寶寶,我最擔心的是這個。”
“這個放心我們問過哲寒哥了,不會有問題,明天莫家的醫生也會跟着來,一切能夠想道的意外我們都做好了措施,你盡管放心。”莫少傑出聲安慰道。
“小語這幾天還好嗎?有沒有察覺到什麽?你們都不在家她會不會懷疑?”李眉頭微微皺起,小語的警惕性實在是太高。
“完全沒有,這幾天二哥因爲嫂子前幾天的不正常行爲爲理由,更是将嫂子給看護了起來,上個樓梯都得問上二百八十遍有沒有哪裏不适的地方,我看着都同情嫂子,他們大多數的時間是在莫氏,更加不能看到我們的行蹤,再說我上學不在家也是正常的,我二哥一個人就夠讓她應付了,她現在沒空去管别人。”莫少傑笑着說道。
“這樣就好,今天晚上通知你哥讓小語的舅舅跟那個孩子來這裏現場演練演練,這樣成功的幾率更加大!”李叮囑道。
“嗯知道了!我會讓二哥今晚帶着嫂子去燭光晚餐的,這樣她不能回家我們就自由了!”莫少傑眼底閃着狡黠的神色。
“李哥,有人來了!”刑黎愛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巷子口。
莫少傑下意識的擡頭,一臉警惕的看着刑黎愛,眉心一縮瞬間放開,對于這個刑家的小姐他總是不放心,不過,想到李是不會拿着自己嫂子的安慰冒險的,他那一開始的敵意也漸漸壓在了心底,但是,那抹警惕卻一直都在。
“是什麽人”李看着刑黎愛問道,他自己是刑家的孩子,小愛是自己的親生妹妹這件事情,他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跟這些人開口的,刑家在他們的腦海中第一個定位那就是敵人,就像現在的刑弘澤一樣,雖然,他現在跟刑家沒有任何關系,但是,這個姓氏就會讓他們心中不舒服好幾天吧,看看衆人對小愛的态度就知道,雖然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驅趕她,但是,對她那種發自于内心和下意識的警惕始終是有增無減。
“是他們的舅舅!”刑黎愛直接無視掉莫少傑看着李說道。
莫少傑再一次被刑黎愛這種愛答不理的态度傷到 ,他對她警惕是一回事兒,可是這個臭丫頭一再嫌棄自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兒,這人就是不能比,這一比之下,他真是覺得他們家佳文實在是太完美太可愛:“你說聶舅來了?”莫少傑出聲問道。
刑黎愛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看着李說道:“李哥,我餓了先去吃飯了!”反正這上面就是高級餐廳,這幾天她身上還真是長了不少肉。“
“嗯,去吧!一會兒給你電話!”李寵溺的看着刑黎愛說道,自己的卡已經給她,這幾天看着她開始花自己的錢,他心中也是開心的,亞瑟給她的錢最好不用,甚至能夠扔掉那是最好的,不過,這還是要她自己做決定的!
“喂!臭丫頭,我問你話呢,你沒有聽見?”莫少傑氣急看着那個轉身的背影吼道,誰知人家連停頓一下的意思都沒有,直接走人!
看着莫少傑氣急敗壞的吃癟模樣,李嘴角忍不住揚起,那個丫頭還真是有一番别緻的保護自己給自己出氣的方法。
“是你”刑弘澤看着突然出現在這裏的男人皺着眉頭驚訝的說道。
“哦!是你啊,我們好久不見了刑少爺。”聶青昕挑眉看着面前一臉吃驚的刑弘澤很是友好的說道。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跟莫家是什麽關系?”這個地方可是被他們給禁止通行的,這個家夥絕對是跟這群人有關系的。
“嗯,這個怎麽說呢,應該是親家 !我外甥女嫁到了莫家!”聶青昕拿着墨鏡頂着自己的下颌說道。
“你以爲我會相信,在莫氏酒店酒吧那次,你是故意接近我告訴外面發生的事情的吧?”這種偶遇他才不相信會有這麽巧合,不是别人偏偏是他告訴自己小語出事兒了!
“如果說那真的是巧合呢?”聶青昕聳聳肩一臉無奈的看着他:“年輕人不要總是懷疑,要試着去相信别人的話,倒是你怎麽會在這裏,那群小子怎麽會讓你進來。”聶青昕看着出現在這裏的刑弘澤眼底閃着疑惑的痕迹:“歐諾不在這裏嗎?”
“現在不在,看來你果然是莫家的人,那一次果然你是故意引我過去,你的目的達成了嗎?”刑弘澤臉色陰鸷的看着他說道,雖然自己是自願爲了小語去做事兒,但是,他可不想被人算計。
“唉~!你這個年輕人怎麽就是聽不進我的話去呢?我也是最近才進入到莫家這個團體中,要說目的其實也是有的,其實那個時候我在給我的外甥女挑女婿。”聶青昕臉上挂着詭異的笑意:“顯然你是個無緣的人呢!”
“挑女婿?你在胡說什麽,莫家隻有一位少爺結婚,你可别說小語是你的外甥女?自己也不過這麽大,别在我面前裝長輩!年輕人還不是你叫的。”刑弘澤一臉嫌惡的将他拍着自己肩頭的手給拍掉。
聽到刑弘澤的話聶青昕臉上的笑意越發的大,他還沒有來的及說話,就聽見身後有人在叫他。
“聶舅!這裏!”莫少傑朝着聶青昕揚着手呼喊道。
“你是他舅舅?”歐諾吃驚的看着聶青昕說道。
“年輕人沒聽見他叫我聶舅嗎?莫二少妻子的母親好像是姓聶呢!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不要那麽快的否定一件事情哦!”聶青昕看着怔愣住的刑弘澤,笑米米的擡頭再次拍上他的肩頭,然後,臉上挂着笑容優哉遊哉的甩着手中的墨鏡朝着莫少傑的方向走去。
刑弘澤腦中嗡嗡作響“莫二少妻子的母親好像是姓聶”“ 你是個無緣的人”看着那個高挑的身影,刑弘澤忍不住顫抖,他是小語的舅舅:“無緣,無緣,自己真的是個無緣的人嗎?小語!就連你的舅舅最後選的也是莫少揚嗎?”
“聶舅你怎麽跟那個人在一起,你們有話可聊嗎?”莫少傑吃了刑黎愛的氣兒,一臉不爽的瞪了刑弘澤的方向一眼說道。
“嗯,閑聊呗,我跟誰都有的聊的。”聶青昕也看出了莫少傑臉上那不善的神色,伸手攬上他的肩頭:“莫小弟,看你心情這麽不爽,我可以陪你聊聊!”
“聶舅三~陪這個職業不适合你!”莫少傑眼神一斜,看着他說道。
“臭小子,活該你被那個丫頭欺負!”真是不巧莫少傑剛剛那一嗓子他正好兒聽見了,拳頭毫不猶豫的落在了莫少傑的腦袋上。
“哎呦!”莫少傑捂着自己的腦袋,整張俊臉皺成了包子褶兒。
李出來看着還沒有離開的刑弘澤眉頭皺起:“他不能在這裏,少傑去将他打發走!”
“你以爲他會聽我的嗎?”莫少傑捂着自己的腦袋仰着頭看着他說道:“就是明天也是麻煩事兒,這個家夥油鹽不進!仗着這是他的地盤兒,牛着呢!”莫少傑沒好氣的說道。
聶青昕眼底閃過一抹深思:“要不然就改變時間,小語兒的時間是在白天的時候,那麽咱們就在晚上好了!明天白天你們過來做做樣子,晚上咱們就行動!晚上他應該不會在了吧,你們都走了他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聶舅聰明啊!就這麽辦!今天晚上你得帶着小豆丁過來練習!”莫少傑趁機說道。
“那小子已經再車上了,我本來就有這個打算,收拾東西咱們現在先離開去吃飯,等到夜深的時候再來!”聶青昕低聲看着兩人說道。
三人相視一笑。
餐廳中
“你日子過得好像不錯!”刑弘澤看着一臉滿足的吃着飯的刑黎愛,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看着桌上的菜色,他眼底微閃:“沒想到你竟然能忍這麽多年,原來,你竟然喜歡吃這樣口味兒的飯菜,好像刑家從裏沒有給你做過吧!”
刑黎愛咽下口中的飯菜,看到刑弘澤跟自己說話,她眼底有着意外,看着桌上的菜,她眼底神色一暗:“已經是寄人籬下,有個人給飯吃,還挑剔什麽,不合口味兒總比餓着要好!想要吃到合自己口味兒的飯菜,隻有,自己努力才行!”刑黎愛并沒有放下筷子,而是繼續吃着,這是用自己哥哥的錢買的飯菜,不能浪費掉。
刑弘澤看着面前這個妹妹,眼神微微眯起:“寄人籬下?沒想到你對刑家的印象竟然是這樣,不知道那位偉大的父親聽到這樣的話會是什麽反應?”刑弘澤慢條斯理的說道。
“他不會在意我的感受,我怎麽想的無所謂!”刑黎愛平靜的說道,好像是感覺到自己一個人吃不好,她擡頭看了刑弘澤一眼,猶豫道:“你吃了嗎?要不要一起吃?要是這些不合你的口味兒,你要吃什麽自己點。”看着刑弘澤那掃視着桌上飯菜的視線,她想了想說道。
“不用,吃這些就好!你會邀請我吃飯倒是讓我意外!那個人對你不錯!”這些天她可是每天都跟在那個男人身邊,如果是情人,沒有哪個男人,會願意一個女人這樣跟着自己,就是老婆也不見的有做到這種地步的,還有這幾天這個丫頭可是天天在這裏吃飯,這裏的消費可不是平民價格。
“嗯,對我很好!”刑黎愛握着筷子的手頓了一下,随即,臉上挂着幸福的笑容說道,她知道李是刑家孫子的事情不能說出去,特别是刑家人,讓他們誤會也好!
看着刑黎愛那發自内心的笑容,刑弘澤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爲什麽不跟亞瑟走?”
刑黎愛臉上神色一僵,看着刑弘澤,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他對我已經沒有興趣,他給了我錢,跟刑家要了我,刑家也達到了目的,所以,我現在是自由的身份。”刑黎愛以爲刑弘澤是到來抓自己回去的,趕緊将事情說清楚:“刑家的養育之恩,我也算是還清了!互不相欠了!我不會再回去的!我已經不是刑家人,放過我吧,二,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