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諾請吃飯?怎麽不在自家的酒店請,卻要将錢花到别處,那個小子是怎麽想的?不行得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孟尋語臉上浮現出敗家子的神色,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
“那小子說是自家的飯菜吃膩了,所以才找了這一家,聽說這裏的飯菜很好吃。”莫少揚狀似随意的解釋到:“該死,這個地方怎麽這麽難停車,早知道咱們就早點兒過來!”
“去那邊兒,那裏應該有個停車場。”孟尋語看着那密密麻麻将停車位沾滿的車子,擡手指着記憶中的方向說道:“看來,這家店确實很好,竟然這麽多客人上門。”
“嗯,看起來是這樣,不親自試一試誰又知道了,那邊兒,那邊兒有嗎?别等我們過去再沒有,我們就不好倒車了。”莫少揚眯着眼看着孟尋語指着的那個地方,想要看清楚:“那裏怎麽那麽黑?不安全咱們不過去了!”
“沒事兒,過去吧,那裏也是個停車場,黑可能是因爲他們電路不好吧!那裏已經是屬于刑家的地方,保安工作很好沒有人敢來鬧事兒,現在安全的很!”孟尋語語氣笃定的說道,眼底滑過一抹暗沉的痕迹。
“刑家?”莫少揚語氣涼飕飕的說道。
“是,就是那個刑家?不用懷疑,趕快吧, 要不然那裏面也沒有停車的地方了。”孟尋語看着莫少揚那一副不爽的模樣催促道:“刑家在海市有不少産業,你還真能都不去了?”
“不去!”莫少揚氣悶的開着車,恨恨的說道,心下卻在打鼓,他們已經将燈光調暗,希望老婆的眼神不要那麽好使才好:“這刑家是快要倒閉了嗎?連點兒電都不舍得用?”莫少揚聲音譏諷的說道,将車開進了一個特定的區域内。
“行了,又不是看不見,你沒有聽說過,越是有錢的人越是小氣,下車我都餓壞了!”孟尋語的注意力都在莫少揚那張臭烘烘的臉上,絲毫沒有感覺到這裏跟她之前來的她次已經不一樣。
兩人來到飯店的時候,歐諾一行人已經等在了那裏,就連一直在忙于尋找季麥冬的王厲軒也趕了過來。
“今天是什麽大日子,竟然這麽齊?”孟尋語眼神四下搜索,似乎在找尋着什麽人一樣。
“老婆,你找什麽呢?”莫少揚疑惑的看着自家老婆,剛剛從停車場走到這裏,他的心可是一路上都在提着,現在總算是落了地:“老婆,坐這裏。”莫少揚小心翼翼的呵護着孟尋語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羅格怎麽沒有來?他的傷勢還沒有好轉嗎?”孟尋語看着連李都來了甚至還有一個讓她意外的人,刑黎愛亞瑟的小情~婦,他們什麽時候攪在了一起,隻不過在看到刑黎愛時,她也隻是微微皺眉掃了一眼便離開,隻是心中思緒已經開始轉動。
看到孟尋語的眼神,李心底一緊,下意識的瞄向莫少揚,卻看到莫少揚對他搖頭,他沒有跟他小語說小愛的事情,一時間,他還真是怕孟尋語多想,之前就是因爲小愛的事情,他跟小語之間差點出現了裂痕。
王厲軒看着一直安靜坐在李身邊的刑黎愛,眼底露出了不認同的神色,他是很不認同他将刑家這位小姐帶過來的。。
“語姐,羅格的傷勢已經好轉了,隻是,出院還是不被允許,更加不用說出來吃飯了!他那個醫生根本說不通,還得你去才能對付了那個嚣張的女人!”歐諾一臉不爽的說道,那樣子分明在說他在那個醫生那裏碰到了釘子。
“倒是個稱職的醫生!”孟尋語嘴角突然勾起:“看來将她帶來是對的!”
“誰說的咱們莫氏的醫生比她強的有的是,不信你問哲寒哥,是不是哲寒哥?”歐諾一臉不認同的看着李哲寒說道。
“呵呵,是不少,但是,膽敢反抗你們這幾個小子卻沒有幾個,這個女醫生算是一枝獨秀了,語姐咱們可以考慮留下她,她的醫德和醫術都很不錯!”李哲寒笑着說道,心底卻不像面上那樣平靜顫顫發抖,他不敢想要是這位少夫人在知道他們合夥兒設計她的時候,她的怒火他們要如何承受!
“怎麽,你是看好了?這事兒不用問我,這莫氏醫院可不是我的,要留下什麽人,你問大哥就行了,隻要大哥點頭兒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是不是大哥?”孟尋語眼底泛着幽光看着莫少景說道。
桌上衆人瞬間屏住呼吸看着一臉溫潤看着李哲寒的莫少景!
“你喜歡那個女人?”莫少景悠悠的說道,語氣中倒是真有幾分吃醋的味道。
莫少傑驚恐的瞪大看着自己的大哥,大哥不會是假戲真做,真的喜歡上哲寒哥了吧!
“不,絕對不喜歡!隻是純粹的欣賞而以。”李哲寒看着莫少景那笑裏藏刀的模樣,條件反射的回複到,這個小子太陰險了,交友不慎啊,連跟他同盟的弟弟們也騙,自己的自由身什麽時候才能回來,爲什麽他要認識這隻披着人皮的魔鬼。
“小語,他好像沒有看好那個女人,不過,我看還是将她送回去的好,畢竟,想要培養這種不怕世家少爺的醫者也不是一件難事兒,你說呢?”莫少景看着孟尋語笑着說道。
孟尋語眯着眼環視了坐在桌子上的世家兄弟們,笑着說道:“也是,這個确實不難!聽大哥的!”孟尋語好笑的看着莫少景,要不要這麽到位!
衆人臉上挂滿黑線,眼神偷偷的看向莫少景,說的那麽好聽,其實就是在吃醋,隻是這個認知讓他們很是震驚,無奈,李哲寒有苦難言,隻能苦着一張臉,他委屈啊!
“諾,你最近是中了彩票兒了?”孟尋語看着陸陸續續上來的飯菜說道。
“語姐,你别說得跟我很小氣一樣,今天不是我的生日麽?我一看你們所有人都忘記了,隻有自己出來請吃飯提醒你們!”歐諾有些委屈失落的說道。
莫少揚摟着孟尋語聽到他的話,眉頭一挑:“又不是什麽大壽,一個小生日兒,也值得你這麽興師動衆!将我們所有人都叫出來!還找一個沒有停車位兒的地方。”莫少揚一臉不滿的埋怨道。
“揚子,好歹兄弟這麽多年,你這太傷我的心了!”歐諾一臉的心碎樣兒,哀怨的看着孟尋語:“語姐,你看看揚子,是不是太沒有兄弟愛了?”歐諾看着孟尋語控訴道。
“是,回去我好好教訓他,嗯!就罰他跪搓衣闆怎麽樣?”孟尋語将手肘撐在桌子上,一臉笑米米的看着歐諾說道。
看着這樣的孟尋語熟知她的人心底咯噔一聲,這種現象太反常了:“呵呵,不,不用了,語姐咱們趕緊吃飯吧!”歐諾哪敢應承,這應承了以後,等到事情結束了,他就得痛上兩回!
莫少揚眼神打量着自家老婆的臉龐,看着那柔和的線條兒,他矮身下去,眼神虛晃:“老婆,你忍心讓我跪那種東西受罪嗎?”莫少揚那溫柔的氣息在孟尋語耳邊萦繞!
孟尋語轉頭看着莫少揚,眼神微微眯起,擡手撫上他的臉龐:“當然.......不舍得,所以,在你跪的時候我讓佳文幫我看着就好!隻要不看着我就不心疼!”
莫少揚看着自家老婆的笑顔,眼皮一抖,爲什麽他感覺自己老婆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有着微微的殺氣呢!這樣那還是那個痛愛自己的親親老婆。
看着一臉緊繃的莫少揚,衆人想笑卻隻能忍着,視線卻不敢看向孟尋語,這一頓飯衆人吃的戰戰兢兢,心中都有着自己思緒,唯一坦然的一個人,那便是刑黎愛,她隻是好奇與大家爲什麽會對這位孟小姐又敬又怕。
“我們先去取車子,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們,回去咱們再給這小子開派對慶祝生日兒!”莫少揚環着孟尋語的腰身看着衆人說道。
“好!你們先走的吧!我們的車子就在樓下!”莫少景出聲兒道。
孟尋語自始至終就沒有說過任何的話,隻是跟着莫少揚轉身離開,轉身之際,眼神迎上李的雙眸露出詭異一笑。
看着兩人消失的身影,莫少傑回想着孟尋語那回眸一笑,一臉疑惑的看着李問道:“李哥,嫂子那笑容是什麽意思?”
李眼底思緒翻滾,眉頭皺緊看向衆人:“不知道,總之,現在咱們快行動!小愛到車上去等着我!這裏你就不要跟着進去了!”小語剛剛的眼神他雖然不敢确定是不是因爲小愛,但是,她最好還是不要跟進去好,小語那睚眦必報的性子,小愛根本應付不了她的報複。
“好!”刑黎愛這次倒是痛快應了下來,她發現那位孟小姐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她好像并不是個纏着哥哥的人,甚至于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跟哥哥說過一句話!思不店在。
停車場的入口處。
“竟然亮了,還以爲他們刑家這停車場要黑上一夜呢!走吧老婆!”莫少揚環着孟尋語的腰肢小心翼翼的護着她往裏走去,心髒開始怦怦的快速跳動。
“莫少揚你有沒有發現,咱們回來的路程好像變長了?”孟尋語看着被照亮的停車場,突然出聲随意的問道。
“怎麽會,咱們去飯店的時候跟回來走的是一樣的路,老婆你是不是累了!我抱你!”莫少揚心底赫然繃緊,說着就要伸手将孟尋語抱起來。
“不用都快到了,我自己走就好!”孟尋語握住莫少揚的手看着他笑着說道:“快點去取車我們離開這裏!這裏讓我很不舒服!空氣不是很好!”
莫少揚看着孟尋語臉上那一抹牽強扯出來的笑容,心底揪起:“好!我這就去取車,老婆,你在這裏等着我,裏面的空氣更加的不好!你不要再往裏走了!”
“好!”孟尋語聽着莫少揚的話,神色一恍,下意識的應道,她的心底反而一松。
“等我,我很快就過來老婆!”莫少揚抱着孟尋語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吻,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什麽空氣不流通,這個停車場是半開放式的設計格局,空氣的流通性是很好的。
看着莫少揚那急速奔跑的身影,孟尋語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擡起自己的手,那修長的指尖兒在不停的顫抖。
“救命啊!救命!放開我,誰來救救我,嗚嗚嗚........救命,爸爸媽媽........!”突然一陣驚恐的呼救聲夾雜着哭聲傳入了孟尋語的耳中,孟尋語下意識的擡頭,看向四周,入眼的景象讓她整個人怔住,這裏是.......“什麽時候,什麽時候,不對,這裏已經被裝修過了,不對,不對,孟尋語,這是幻覺,這是幻覺!”孟尋語雙眼怔愣的瞪着這個讓她熟悉的環境,記憶回籠,開始瘋狂的沖擊着她的大腦。
“救命......爸爸媽媽!救救我!嗚嗚嗚......壞人,你不準抓我!放開我!爸,唔.......!”那個童聲突然被截斷,能聽見的隻有他那掙紮時發出的悶哼聲。
“不是,不是幻覺,是真的有人!”孟尋語雙拳緊握,快速奔向那個幽深狹窄的巷子,額上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着,小時候的畫面跟現實重疊,巷子雖然有燈光的映射,但是依然幽暗,孟尋語停在巷口兒,看着裏面那個背着她掙紮的小孩兒,眼底滑過一抹駭然的厲色:“放開他!”孟尋語聲音寒沉的讓人周身生寒。
“嗚嗚......嗚嗚......!”那個小男孩在聽到自己的身後有人時,他更加大力的反抗着想要将那雙牽制着他的大手給掙開。
那個抓住小男孩兒的人,聽到孟尋語的聲音,擡頭看了她一眼并沒有将她放在眼中,繼續用手中的繩子綁着那個小男孩兒,在他的腳邊還有一個麻布袋子!
孟尋語拿着那個袋子眼底一縮,這個是.......她突然沖入巷中,伸手攻擊向那個人:“我讓你放開他你沒有聽
見嗎?”不隻是她身形不穩還是心有恐懼,那個男人竟然從她的手底下躲過。
隻見那個小男孩被那個男人狠狠的仍在地上,綁匪視線陰鸷的看着孟尋語,突然,伸手朝着她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