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臉上神色一緊,快速的交換視線,隻見莫少揚一臉痞笑的看着邵卓群大聲說道:“喲,邵總,你這可是有樣兒學樣兒啊,怎麽找我看你這什麽都要跟我的步伐走了,我媳婦這肚子裏面可是兩個呢,你有那個本事兒嗎?”
衆人低頭不語,隻見衆人的視線也落到了他們這邊兒,這些人中自然就有殷家的衆人。
看着莫少揚那不着痕迹看向自己的眼神,邵卓群嘴角微微上翹,語氣淩然的看着他說道:“莫二少,婚前有孩子的人多了,你難道能說人人都效仿你,我還有事兒就不打擾各位了,隻是,這裏不是莫二少的位子,莫家的位置在那邊兒。”邵卓群指着莫家那空空無人的桌子看着莫少揚說道,這語氣隻能算的上是客氣。
“哼!邵總,怎麽搭上殷家真的以爲自己就能高人一等了,我們來這個婚禮完全是看在殷家老爺子的面子商人,你一個還沒有過門兒的女婿,你有什麽資格和低位來跟我說話。”莫少揚聲音尖銳滿是譏諷,言語之中更是将邵卓群說成了上門兒女婿,沒有給他留下一絲的面子,更是将邵卓群這幾年在商界的努力踩到了腳下,将他周身是光華全都掩掉,在莫少揚現在的眼中邵卓群就是一直跳梁的小醜。
孟尋語自始至終一直低着頭,并沒有回身看過邵卓群一眼,隻是,在衆人看不到的位置,她臉上卻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這不知道的還以爲莫少揚是殷家那群人找來的托兒,故意要氣死邵卓群來給殷家的那群看客找樂子。
此時,殷家的那群等着看笑話的人的臉上,各個嬉笑顔開,這莫少揚可是給他們出了一口惡氣,隻要不是跟他們兩家結親的,不管這邵卓群在怎麽厲害,在他們眼中那就是敵人,現在,老爺子已經很是寵愛殷浩宇,這老三家再多一匹商界黑馬,這不是讓他們如虎添翼嗎?他們就是要讓商界的各位看清了這邵卓群在殷家的待遇,這莫兒少還真是了解他們心中所想,看看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殷家有哪個會上去幫忙。
面對莫少眼那些難以入耳的話語,邵卓群臉上并沒有什麽不悅的神色,他不怒反笑,看着莫少揚說道:“莫少你還是積點口德比較好,一個人有什麽樣的定位,别人說的那是不算的,我還有事兒要忙,就不在這裏陪着莫二少,練嘴皮子了。”說完邵卓群轉變便繼續招呼客人,自始至終,他臉上始終挂着笑靥。“哼!我倒要看看他能嚣張到幾時,不就是個上門女婿張狂個什麽勁兒。”莫少揚看着邵卓群的眼中滿是不屑的神色,這一幕幕的景象,恰巧落在殷家人的眼中。
“大哥,你這招兒果然夠絕的,這莫二少果然是發火兒了,這圈中的人哪個不知道,凡是有莫家跟他們的世家到場的宴會,這兩家就是不在一桌上那也是要靠在一起的,現在,呵呵,兩家中間可是插了不少桌子,這事兒浩宇那小子也别想逃過去,他不是跟莫家很熟嗎?這可是他親姐姐的婚宴,伺候的如此怠慢,看他以後還怎麽在莫家混,大哥,一箭雙雕啊,我窩在心底的那股火兒,可算是發出了一點點兒。”殷老爺子的第三個孫子殷浩逸,臉上滿是解恨的舒爽神色。
“哼,那個小子以爲家主是那麽好當的嗎?他以爲他在媒體面前裝裝樣子,人家就覺得他睿智利害了,會高看他一眼嗎?阿鬥就是阿鬥,閑着沒事兒充什麽劉備,這次也算是給那個小子一個教訓,反正這跟莫家相熟的又不是我們,這方案是咱們出的,但是,那個小子不吭聲兒,這怨的了誰?”殷浩天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弧度。
殷浩逸應和着殷浩天,看着到場的衆人,臉上勾起得意的笑意,那個小子敢出聲抗拒嗎?扶不上牆的爛泥,之前那一次記者會還真是讓他們虛驚一場,還真以爲那廢物是個卧薪嘗膽的主兒呢!
宴會大廳的二樓,一直躲在衆人視線外不曾現身的殷浩宇将剛剛場中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裏,站在高處的他因爲特别的注意着莫少揚他們的那一桌兒,在所有人都看熱的看着莫少揚跟邵卓群兩人争吵的時候,他的視線卻看到了在那張屬于世家人的餐桌上,大家之間那隐匿的互動,他視線看向自家那兩個一臉得意洋洋的哥哥,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人家隻不過是合夥兒演了一場戲給他們看,顯然,他們信了這場戲,也看的很是開心,殷浩宇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些給他打着掩護的世家兄弟們,眼底波光盈盈,轉身向着電梯走去,有他們這一群在背後支持着自己的人,自己怎麽能夠讓他們失望呢。
新娘等待的房間中。
殷浩宇在看到殷曼卉的那一瞬間,臉上神色一怔,眼底露出驚豔的神色,他笑着看着一臉緊張看着她的殷曼卉:“姐姐,你真漂亮。”。
“小浩,謝謝你!”聽到自己弟弟的贊美,殷曼卉眼中淚珠湧動,看着面前真心爲了自己的弟弟,在想想剛剛自己母親在自己面前交代的那些話語,許妙的話語讓她隻感到心酸。
“爲了自己的姐姐做一點兒事情而已。”殷浩宇靜靜的看着殷曼卉說道:“新娘子流淚的時間,可不是現在,等到你戴上姐夫的戒指再流淚也不遲。”
“好,小浩媽媽剛剛說,莫家人在爲難卓群是嗎?”說着殷曼卉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媽媽,好像有些不高興,可能一會兒會找你說話,你自己小心一點兒。”
“不是爲難,是羞辱而且是狠狠的羞辱,媽媽高不高興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伯二伯兩家人開不開心,隻要他們開心就好。”殷浩宇嘴角勾出一抹讓殷曼卉很是陌生的冷笑:“姐,生在這個家庭中你該是明白的,我們本來就是弱勢群體,一直被人欺壓的那個,既然已經忍了這麽久,那又何必在意這一時的喜怒哀樂。”
殷曼卉神色怔愣,這才是她的弟弟,他終于是承認了,雖然,她知道他是一直在裝,但是,這是他第一次承認,當着她的面前說出來,本來看似一場簡單的婚姻,沒想到裏面還有這麽多事情,生在豪門世家注定是平凡不了:“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媽媽交代的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我不會妨礙到你們,今天我的任務就是做好自己的新娘。”
“媽媽,她去哪裏了?”沒有在這裏見到許妙,殷浩宇倒是有些奇怪。
“我好像聽見有人來通報說是莫夫人來了,她聽後急忙出去了。”殷曼卉想到自己母親當時那一瞬間的激動神色,臉上閃過狐疑:“媽媽好像很期待見到莫夫人的樣子。”
“是嗎!我去看看。”殷浩宇心底早就緊緊的繃起,但是,臉上卻一片淡然,轉身間眼底滿是冷凝的寒光,莫夫人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她現在過去找她是想幹什麽?雖然,莫夫人的事情對外界來說一直是個秘密,但是,他不信她沒有查到這些。
酒店門口兒,莫啓峰早就等在那裏,可是,卻久久不見周玫琳的車子到來,就在來往的人群中,他在酒店的門口,看了一個很是猶豫的身影,他本來也不是一個喜歡管閑事兒的人,可是,這個人總是給他一種相熟的感覺,他看到那是一個穿着得體的女人,她身上穿着一套亮色套裝,頭發盤于腦後,身上披着一挑高貴的紫色披肩,她已經在這個酒店門口徘徊了很長時間,看她的樣子分明就是想要進去,但是,走到門口的台階時,又一臉猶豫的駐足,在莫啓峰的印象中,他根本就沒有在海市的圈子中見到這個女人,但是,看她的穿着又不是一般的人家能夠消費的起的裝扮。
許是,莫啓峰的視線太過于專注,那個女人好像感覺到了他的視線,赫然擡頭,視線正好與他的視線相對,視線的交彙,讓那個女人臉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又怕自己失禮,慌張的跟莫啓峰點頭,打了招呼,随即,便見她轉身低着頭,但是,她并沒有走的意思,莫啓峰看着她那較之之前緊緊抓在一起的雙手,臉上露出好笑的神色,自己沒有那麽吓人吧!就是他們家的弟媳,一向看重禮數的林瑛,在這種場合見了外人也不會這麽膽怯,看着來往的人有的時不時的朝着這個女人奇怪的看上一眼,莫啓峰心下微微一歎,朝着她走了過去,靠近這個女人,他清晰的感覺到這個女人的緊張,他聲音溫和的說道:“你也是來參加這場婚禮的嗎?”步緊視快。
“......!”回答莫啓峰的是夜晚那開始回暖的微風,還有路人交談的碎語。
“你不用緊張,如果,你是來參加婚禮,我或許可以幫你進去,你是新娘那邊兒的客人還是新郎?”莫啓峰心底好笑,他平生第一次忍不住管閑事兒助人爲樂竟然會被冷落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