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到我這邊兒來!”孟尋語赫然朝着那個領頭老大刺了過去,可惜,她視線要照顧着刑弘澤被,他艱險的躲過了要害。
“啊~!我的耳朵!”那個領頭人捂着自己的耳朵蹲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他顫抖着手捂着自己的耳朵,血從他的指縫中流出,驚駭了他的兄妹們,在這個空隙中刑弘澤趁機回到了孟尋語的身邊。
“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傷到?”孟尋語手扶着牆低頭看着刑弘澤問道,剛剛那一腳實在不輕,他這個大少爺能不能受的住。在孟着尋。
刑弘澤後被火辣辣的悶疼,他咬牙拄着雙手從地上快速的爬了起來,對着孟尋語硬是扯出一抹笑靥:“沒事兒!一切都好!”他會将她救出去的,哪怕是丢了性命。
“還剩下四個人!還有多少把握?”孟尋語看着那個幾人說道。
“我一定會将你順利帶出去的。”刑弘澤神色堅定的說道,握着樹枝的手緊了緊。
“你到底是什麽人?”杜心蕾眉頭深皺一臉審視的看着孟尋語問道,從頭到尾,這一切的戰鬥都在這個女人的掌控之中,這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會有的能力嗎?
“以前是一個想要安慰過日子的人,現在會成爲殺你的人!杜心蕾,在破壞别人安穩日子的時候,你有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什麽後果!”孟尋語舉着手中的樹枝指着她說道,那樹枝的尖端位置還在滴着血。
孟尋語那充滿了厲色的雙眸讓杜心蕾心底泛着涼意,心顫的退後了一步,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爲,自己會敗落在這個女人的手上,那鮮紅的顔色,讓她心驚,她看着孟尋語那已經因爲汗液沾濕在臉上的頭發,臉上露出一笑:“是嗎!我就站在這裏不動,孟小姐有本事兒你就過來殺我。”
孟尋語看着杜心蕾臉上的笑容,神色一頓,咬牙說道:“會的!”
“小語!”刑弘澤也聽出了孟尋語語氣中的吃力,他轉身一臉擔憂的看着她,當他看到她臉上那越來越多的汗珠以後,心底一驚,這根本就不是緊張而出現的汗珠,他發現孟尋語的站姿很是奇怪,雖然她站的筆直,但是一隻手卻支撐在牆上,怪不得她說着她跑不出去,之前一直背對着她的自己沒有發現,她現在明明連站着都很吃力!
“沒事兒!别這樣看着我,讓他們看出什麽破綻,我會成爲你的緻命點,會拖累你的。”孟尋語看着刑弘澤低聲說道。
孟尋語這冷靜的頭腦讓刑弘澤神色一怔:“小語,還能堅持住嗎?”刑弘澤看着孟尋語這硬撐的模樣,平生第一次感覺道自己的無能,要是自己能夠強大一些,小語就不會遭受這麽多的痛苦。
“能,爲了兒子我必須堅持!刑弘澤相信自己,一鼓作氣沒有做不到的事情!我相信你能行。”孟尋語朝着刑弘澤露出微微一笑,現在他們兩人别無它法除了戰鬥,這是他們兩人唯一的出路。
刑弘澤看着孟尋語的這個滿是汗液的笑容,這是他見過的最美的笑容:“嗯!”刑弘澤重重點頭,回頭沖進了那幾個人中,揮動着手中的樹枝,那一瞬間,他将背後的傷痛完全忘記。
孟尋語屏住呼吸,雙眸緊緊追随着刑弘澤,在看到刑弘澤再一次被踢倒在地上的時候,她緊緊的閉上了眼睛,這次根本沒有機會,在這樣下去他會被活活打死的,孟尋語大聲喊道:“回來,快回來!”
刑弘澤腦子嗡嗡響個不停,剛剛那一腳踢到了他的頭上,他努力睜着眼睛看着一臉擔憂呼喊着自己的孟尋語,他臉上突然露出一抹微笑,動了動那滿是血液的雙唇,他手中緊緊的握住那跟樹枝想要再度爬起身,整個人卻被飛來的一腳重重的踢在了肚子上,狼狽的滾落道一邊兒,整個人蜷縮了起來。
看着眼球上翻的刑弘澤,孟尋語心底一緊,沖着那還要再度下腳的人喊道:“不準碰他,你們有本事兒沖着我來!杜心蕾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我這就告訴你,你聽好了,我就是......”
“老師!”孟尋語話語未落一聲夾雜着怒吼聲的驚喊聲響了起來。
前腳剛剛進門的殷夫人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這一聲高吼聲給震懾住,她身體僵硬在原地,一時間無法找到自己的聲音,本來歡喜的臉上露出撕裂般的痕迹,自己的兒子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小白兔快去救刑弘澤!這些人一個不留!”孟尋語快速回神沖着殷浩宇喊道,聲音中滿是信任。
許妙聽到孟尋語的聲音,瞬間将臉甩祥她:“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是想讓我兒子去送死。”她看着眼前這血腥的場面,忍不住擡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尖,眼底有着慌亂。
“知道。”殷浩宇眼神看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刑弘澤,并沒有理會自己的母親,那雙本該溫潤清澈的眸子,滿是陰鸷的厲色,他快速沖到這些人的中間,瞬間傳來骨頭錯位和痛苦吼叫的聲音。
杜心蕾三人,一臉震驚的看着那個像是變了一個人宛如惡魔般的殷浩宇,這哪裏是那個被人稱作廢物的人!受到沖擊最爲強大的人當屬許妙,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個手段狠辣利落的解決着那些人的男孩兒,這真的是自己的兒子嗎?
“殷夫人,你兒子還真是能給我們制造驚喜!”杜心蕾咬牙切齒的看着神色怔愣的許妙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這孩子......!”此時的許妙内心十分矛盾,她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怒,自己的兒子這麽厲害她該高興才是,可是,看着現在這樣混亂的場面,她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你們爲什麽那些不小心,一個兩個都給我帶來這麽多的麻煩!”杜心蕾臉上挂着不悅的神色,不滿的埋怨着周玫琳和許妙,她冷眼看了一眼地上不知是生是死的刑弘澤:“殷夫人你兒子要是執意要跟我們作對,那麽,那就是他的下場。”
許妙心底一驚,還不等開口求情,一個森寒的聲音響了起來:“你的人已經全部被解決,你以爲你能讓我變成這樣?”殷浩宇的看着杜心蕾語氣中滿是不屑的語氣,他蹲下小心的将刑弘澤抱起,走到孟尋語的身邊:“老師,抓住我我帶你們出去!對不起!我察覺的太晚。”他說的是自己的母親的事情,這分明就是一場驚天的預謀,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看到周玫琳那滿是仇恨的眸子,他知道這裏面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不是你的錯,我也疏忽了很多事情,小白兔,他怎麽樣了?”孟尋語抓住殷浩宇的胳膊,一臉擔憂的看着被他抱住的刑弘澤。
“還活着!”殷浩宇看了刑弘澤一眼說道,其他的他不敢保證,光是肉眼看,他就傷的很重。
“活着,這就足夠了!”她會給他找最好的醫生,會讓他恢複原來健康的樣子,這次是她欠他的。。
“呵呵,你們以爲你們兩個能夠出去?”杜心蕾手中突然多了一個遙控器,她嘴角勾起,按下了上面的一個按鈕,剛剛他們進來的大門瞬間被關上,外面更是落下一層厚厚的鐵皮,杜心蕾聳聳肩膀:“這樣,你們還想去哪裏?你以爲這裏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莫管彤,你還是給你自己留一條後路比較好,你别忘了是誰将你撫養大,是莫家,你還是給你自己積點德比較好!”殷浩宇怒瞪着一臉嚣張的杜心蕾說道。
“哈哈哈......!好說的好,莫管彤确實應該好好的積德,可惜......我不是莫管彤!”杜心蕾眉頭一挑,邪肆的看着臉上露出不解之色的殷浩宇說道。
“她是杜心蕾!”孟尋語在殷浩宇的耳邊提醒道:“估計,她這半年一直在跟莫管彤混着身份用,估計,大多數出現在衆人面前的那個人是莫管彤。”
“怪不得找不到這個女人,哼!黑幫的女人果然狡猾!”殷浩宇寒聲看着杜心蕾說道。
“先把刑弘澤放下,小白兔那不是咱們自家人,不用手下留情,這個女人實在該死!”孟尋語語氣冷冽的說道。
“嗯!”殷浩宇将刑弘澤輕手放在地上,倚靠在牆上,他并沒有詢問,孟尋語是怎麽知道他會功夫這件事情。
杜心蕾看着一臉陰鸷向她這邊兒過來的殷浩宇,臉上神色一驚,她伸手将許妙上前狠狠一推,自己腳步慌亂的後退:“殷夫人,管好你兒子,這是咱們最後的機會!要是這個女人今天不被收拾掉,你會有很大的麻煩。”
“小浩,你忘記你答應過媽媽什麽?忘記這個女人,不準跟着女人扯上關系。”許妙抓住殷浩宇的手臂厲聲呵斥道。
“你是誰的媽媽?我沒有你這樣惡毒的媽媽!”殷浩宇将許妙狠狠的甩開,向着疾步逃跑的杜心蕾追去。“孟嬌婷,趕緊給我帶着人滾進來!”杜心蕾朝着别墅的後門方向跑去,厲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