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傑,你能不這麽幼稚嗎?還有你剛剛那話是什麽意思?将所有的錯誤都推給女人,這就是你莫家三少的本事兒嗎?”時成文目光犀利的瞪視着莫少傑。
少你嗎有在。“時成文,你隻是莫家的客人,我怎麽樣用不着你來說,還有,我剛剛說什麽了,就算說了那也是在說我的小侄子,你們對号入的什麽座,還是,你們真的做了什麽不能讓人原諒的事情!如果,真是想要道歉那也該有個道歉的樣子,我莫少傑有自己的個人思想,我願意怎麽理解是我自己的事情,要是不愛聽,那就離開這裏,沒人強迫你們留下來!”說完莫少傑赫然起身,朝着樓上走去。
小金角舉着兩隻雪糕剛剛走下樓梯卻看自家小叔叔氣勢洶洶的向着房間沖去,他一頭霧水的看着自家大伯,看着自家大伯朝着自己招了招手,他屁颠屁颠的跑了過去,将其中一隻雪糕塞進了莫少景的手中:“大伯,給草莓味道的,真是奇怪,小叔叔的冰箱裏面怎麽會有這個味道的冰激淩呢?我想小叔叔肯定沒有嘗過,所以,打算拿下來讓他試試,誰知道,他回去了,真是遺憾!”小金角聳了聳肩膀一臉他很沒有口副的模樣說道。
“嗯!草莓味道的!”莫少景看着自己手上那隻冰激淩的包裝紙上面畫着一顆大大的草莓,口氣好像不經意的說道:“你小叔叔他好像不是很熱衷這個味道的東西!”說完他瞟了一眼時成文,從他臉上的表情,他知道他已經知道這些草莓口味的東西是給誰準備的了。“嗯!這一般是女生喜歡的東西,我想小不川肯定會喜歡的。”小金角舔着口中的冰激淩說道,含糊說道。“沒想到你小叔叔還會給女生準備這種東西,你奶奶也不是很熱衷這個口味,至于,你老媽她倒是有可能,她不是個挑食的人,剩下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莫少景說着慢條斯理的将冰激淩打開,慢慢的品嘗着。
“小叔叔這肯定不是給我媽媽準備的,這事兒爸爸就做了,再說就是小叔叔買回來直接放到我媽媽的小冰箱裏不就好了,至于這麽麻煩嗎?别猜了,等會吃飯的時候問問小叔叔不就好了!”小金角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我想你小叔叔不一定會說,算了,給誰的都一樣,反正我們也能跟着吃就好了。”這答案已經出來了,那個臭小子,這麽多年竟然一直記着佳文的喜好。時成文臉上的神色已經不自然,更或者說是擔憂,他一直以爲莫少傑對佳文不上心,沒想到,他這個人做事兒竟然會那麽細心,連佳文的喜好都知道嗎?那個家夥隻怕心裏對佳文并不像是嘴上說的那麽狠戾不在乎。本來信心滿滿的時成文頓時心中慌亂起來,這麽多年他都愛着一個人,他不能就這麽失去。13acv。
樓上,莫少傑沖進自己的房間,将自己狠狠的摔在那張大床上,拳頭握起砸在身邊的大床上,惹得整個床開始顫動:“該死,該死,該死,那個該死的家夥,竟然敢從我的身邊偷走她,佳文,你個臭丫頭,誰讓你跟他走,誰讓你跟他走的!既然,走了又何必再回來......混蛋,混蛋~!”莫少傑的拳頭越來越快,砸下的拳窩一下比一下深,就算是軟床,他的手也已經開始泛紅,他想大吼出聲,卻又怕底下的人聽見,笑話,要是讓他們聽到他莫少傑在爲一個女人發瘋,那個時成文還不笑話死自己,還有那個狠心的臭丫頭,要是知道自己在爲她傷心發怒,她不得暗地裏偷笑開心死,到最後,他莫少傑就是一個笑話。大大的笑話兒,天大的傻子:“咚咚咚~!混蛋!”
莫少傑重重的錘了兩下,整個人頹然的倒在床上,手伸進了枕頭底下,一動不動,直到他的指尖兒碰到了一個軟綿的東西,他整個身體一震,這在将埋在床上的臉擡了起來,手慢慢的從枕頭底下抽了出來,随着,他的手一件純白色的胸衣跟着拖了出來,看着那陪伴了自己五年的東西,他眼底湧出一抹柔光,嘴角上翹,将那件簡單的女性内衣貼在臉上,摩擦了幾下,口中喃喃自語:“佳文,你這個膽子長肥的壞丫頭,你竟然敢将我吃幹抹淨拍拍屁股就走人,你混蛋的走還走不幹淨,非要給我留下一件破衣服讓我觸景生情忘不了你是不是?你這個壞丫頭,你走你的,幹嘛還要幹涉我找女人,爲什麽要走,又爲什麽要回來,呵呵,我莫少傑是你說要就要說丢就丢的人嗎?你這個可惡的壞女人我不會讓你那麽好過的,我要折磨你,折磨的你體無完膚,讓你求我,求我要你!呵呵~!”莫少傑将臉埋進胸衣内,努力聞着上面的問道,可是,臉上閃過的是失落的情緒,那個味道早就沒有了消散了,那丫頭的味道早就被自己的味道給蓋住了,莫少傑擡頭發現這内衣的布料上,竟然有了濕漉漉的痕迹,他擡手摸向自己的臉,入手的觸感讓他頓住,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看着手上的内衣:“莫少傑,你可真是個變~态啊!竟然,摟着一件女人的内衣睡了五年,人家抱着軟玉嬌軀,活脫脫的美人兒,你抱着衣服,莫少傑你在做什麽,你可是莫家的三少爺啊!竟然,讓一個小丫頭整的這麽狼狽,你想要什麽女人沒有,爲什麽就非得那個扁平無趣的丫頭不可~!人家情夫都找上門來了,你還在這幹巴巴的守着幹什麽!”說着莫少傑突然起身,将手中的内衣朝着房中的垃圾桶扔去,隻見那内衣沒有撞進垃圾桶,卻拍在牆上掉了下來,他怔怔的看着那件躺在地毯上的内衣,在看着自己的手,他赫然起身朝着那件内衣飛奔而去,迅速撿起放回到自己的枕頭下,離開床很遠,再也不去觸碰,生怕自己會再次忍不住給扔掉。
莫少傑臉上露出無奈的笑意,擡手撫上自己的額頭:“莫少傑,你中毒了,中了名叫佳文的毒,真是活該,活該啊!”莫少傑捂着臉笑個不停,他身體顫抖倚在牆上滑落,佳文的回歸讓他高興,但是,沒有在她的脖頸上看到他給她親自戴上去的金牙項鏈兒,他肚子中一直積攥了一股火氣,他想她總會過來找自己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複順便告訴自己項鏈的下落,但是,她還會到莫家來,這是爺爺老媽她的邀請,她答應了,開始的幾天,她依舊像是多年前一樣,在這個家裏做着一些她熟悉的事情,她對他還是五年前的那個态度,但是除了這個她沒有任何的過多反應,他知道面對她的熱情,自己對她的不理不睬跟冷漠可能傷到了她,可是,五年的不辭而别,這個丫頭怎麽就不主動跟自己解釋一下,他要的隻不過是她一個主動的解釋,爲什麽不給他呢!非要他開口去逼問嗎?要是幾天前的見到的佳文,讓他覺得那個丫頭有想要跟自己重新在一起的想法,今天,時成文那個男人的到來,讓他有些摸不準了,知道五年中他們相知相伴,那簡直就是拿着一把刀捅在了自己的心窩兒,佳文,你好狠,走了也就算了,爲什麽是跟着他走,多年前在學校中,佳文那一臉着急跑來詢問自己被時成文告白應不應該答應的樣子,還在自己的眼前浮現,既然,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爲什麽還要回來:“佳文,爲什麽?你們兩個同時出現在莫家又是什麽意思呢?”
廚房中,從剛剛聽到莫少傑的喊聲開始,她就一直心不在焉。
“佳文,佳文,叫你呢?”孟尋語伸手拍向佳文的肩頭,終于将她的心神拉了回來,看着佳文茫然的視線終于聚焦,她一臉疑惑的看着她說道:“佳文想什麽呢?要開飯了出去跟大家說一聲兒。”
“哦,好!”佳文放下手中那被他摘的光秃秃的菜梗,轉身走了出去。
孟尋語拿起被她折磨的不成樣子的菜梗,很是同情的哀歎了一聲:“真是可憐,落在了那個丫頭的手上!”
“小語,你說這個丫頭跟少傑是怎麽回事兒?”林瑛看着走出去的佳文,跑到孟尋語身邊抓着她的胳膊問道。
“二嬸兒,你先放了我這可憐兒小胳膊呗!”孟尋語可憐的将自己的胳膊從林瑛的爪子下救了出來,她歎了一口氣看着林瑛說道:“二嬸兒,這事兒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這當年的事情你們都在家裏,你們應該是比我清楚,現在我就想知道一點兒,佳文是爲什麽會離開莫家的?”孟尋語認真的看着林瑛問道。
“這個.....要是我知道我也就不會問你了!”林瑛歎了一口氣,轉身去關掉了爐頭兒,身下的事情讓傭人去做。
一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