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兒一聽眼睛就紅了,道:“你們莫要多想了,沒什麽人惹她生氣。”
她明白現在還在陸府,有許多事現在不方便告訴他們,不然他們一沖動就麻煩了。
尤其是武二,是個容易沖動的,她要是說了實情,保不齊武二會在這個即将要回去的時候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來。
但武二見她紅了眼睛,就無法相信她的話了,他焦急問道:“沒有人惹她生氣,那你眼睛紅什麽?”
娅兒揉了揉眼睛,道:“沒什麽,風吹的。”
代五道:“不對,你一定有什麽瞞着我們的。”
娅兒連連搖頭道:“沒有,真沒有。我不騙你們,你們快回去休息吧。”
代五道:“走,你跟我們去東屋說說。”
說着,不由分說拉住她的袖子,把她拉進了東屋裏。
武二也跟着進了東屋。
到了東屋裏,武二問:“說吧娅兒,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什麽了?”
娅兒眼圈又是一紅,道:“算了,我實在忍不住了!我和你們直說了吧!你們都不知道,這些日子姑娘過的是什麽日子!”
武二催促道:“過的什麽日子那你快說啊。”
娅兒用豁出去的語氣說道:“她這些日子在陸府,明着暗着都被人欺負着,個個都想她快點離開呢!”
武二張了張嘴巴,不敢相信似的問:“何以如此?”
娅兒道:“還不是因爲三表兄不喜歡我們家姑娘,所以陸知府和陸夫人也不想爲難他們的兒子,就這麽暗地裏希望咱們姑娘快點離開這府裏。”
說到這兒她聲音提高了許多,“最可氣的是,那個陸媛清,竟然把咱姑娘關在了院子裏,她每天來開個門,讓咱們姑娘陪她一起去給老太太請安,請了安以後就又把她關在院子裏了。要不是算準了你們今天會來,她今天下午是不會把門開開的。”
代五用憤怒的聲音說道:“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娅兒道:“千真萬确。我還打聽到了,陸知府和陸夫人的意思,是等咱家姑娘回家過了年以後就不讓咱家姑娘來了,他們現在不想撕破臉,是因爲想讓咱們夫人過個好年。不管怎麽說,該過年的時候他們也不希望咱們夫人太生氣了!”
武二仍是不太相信似的說道:“你說的真的是真的?就咱姑娘那相貌,還能被陸世康給嫌棄了?”
在何宅,他聽到的都是兩人關系融洽,互生情愫。
他想像中兩人相處的情景,應該是每日花前月月下,你侬我侬。
所以,今日聽到的和在何宅裏聽到的反差如此之大,讓他甚是震驚。
娅兒道:“我就在這兒住着,我說的還能有假?”
武二道:“那陸世康是不是對咱們姑娘始亂終棄了?我早聽說了他這人是個風流成性之人。隻不過咱們姑娘喜歡,我便想着她應該沒看錯人,便想着也許傳言隻是空穴來風。現在看來,人家說的關于他的話,都是真的了?”
娅兒道:“要說他這人,也是好奇怪,反正我猜不透他。他對咱們姑娘不算是什麽始亂終棄,而是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瞧過咱們姑娘,縱然咱們姑娘美若天仙似的從他眼前走過,他也無動于衷,不會多看一眼的,不過呢,一直以來,他對她倒也算是保持了一些禮儀的,也沒有讓咱們姑娘太難堪過。”
代五道:“我看哪,他隻是欲擒故縱罷了,我是不信真有對咱姑娘能做到無動于衷的人,隻要她能看上的,誰還能逃脫她的誘惑?他無非就是想讓咱姑娘一直惦記他,所以就一直采取這種若即若離的态度。”
娅兒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他真愛過咱們姑娘吧,,隻不過我遲鈍沒感覺到罷了。我還聽聞,他現在喜歡上一個大夫了。我和你們說啊,那個大夫本來是個男的,現在成了女的了。”
武二睜大眼睛道:“本來是個男的,現在成了女的了?怎麽,他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