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心裏有點冒火,但還是保持風度道:“美嬌姑娘,你可别瞎說,咱們兩個什麽都沒有。”</p>
吳美嬌說了句“隻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便氣呼呼地跑開了。</p>
在吳美嬌的身影跑遠了以後,陸媛清道:“你的青梅生氣了,你不去哄她?”</p>
吳山道:“她不是我的青梅。”</p>
陸媛清道:“那她還能故意這樣說不成?你還背過她呢。”</p>
吳山道:“我真的完全不記得她說的這件事情。”</p>
“嘴上說不記得,心裏記得可深了。”</p>
陸媛清說着便往河邊走去,她要一個人在河邊清靜清靜。</p>
本來心血來潮來這兒找他,想給他個驚喜,卻沒想到竟然遇上他相親的畫面。這是自己給自己的驚吓吧?</p>
吳山緊跟在她身後道:“心裏也沒記得。”</p>
“誰知道呢。”</p>
“我自己知道。”</p>
“你記得不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有青梅的人了,可你當初爲什麽不早說?”這時她已經來到了河岸邊,看着河面發着呆。</p>
河面上有厚厚的冰,靠近岸的地方還有積雪。</p>
吳山無奈說道:“我早怎麽說?她說的我一點都不記得。”</p>
“不記得又怎麽樣?反正這事你做過。”</p>
說完便也跑開了。</p>
吳山跟在她後面喊着:“媛清,媛清!”</p>
喊了兩聲後,突然發現不妥,于是改口道:“方清,方清!”</p>
陸媛清不理他,繼續往前跑着。</p>
突然腳下一滑,人被滑進了河裏。</p>
河上的冰面瞬間破了個窟窿。</p>
吳山焦急地往她滑落的地方跑去,也跳進了河裏。</p>
“你沒事吧?”吳山關切地問。</p>
“有事!”陸媛清道。</p>
“我真沒和她怎麽樣,她說的我全都不記得,按理來說,我的記性很好,這種事情不可能會忘記。”吳山道。</p>
“那你說她說謊了?”</p>
吳山道:“我也不好這樣說人家姑娘,興許真有此事但我不記得了呢?但我從小到大沒喜歡過那姑娘,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p>
河水冰涼刺骨,他說了這幾句話以後,才感覺到了自己的腿全濕了,再一看陸媛清,比他濕的還多。她可是上身都濕了。</p>
“我們先上去。”吳山不由分說拉起陸媛清的手,往岸上走去。</p>
陸媛清被他拉到岸上以後,道:“好吧,我信你說的,不過,不是因爲你說的可信,是因爲我不想去計較了,爲了十幾年的破事和你計較,我犯得着嗎?”</p>
說話間她擰着衣服上往下滴滴答答的水。</p>
“你真信我了?”</p>
“不信,隻是不想計較,剛才我不說了嗎?”</p>
“那你還是冤枉我了。”</p>
“就冤枉你了,你能怎麽着?”</p>
“怎麽着?你以爲我不能把你怎麽着是吧?”</p>
“那你想把我怎麽着?”</p>
“回去再收拾你,現在得趕緊帶你回我家換幹淨衣服去。”</p>
“你家離這遠嗎?”陸媛清問。</p>
“不遠,就在前面村裏,你跟我走吧……”吳山道。</p>
陸媛清便跟着吳山往南走去。</p>
在村裏拐了兩個彎,就到了吳山家門口。</p>
“這是我家。”吳山站在門前說。</p>
“比我想的好多了……”陸媛清道。</p>
她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一路走來,村中房屋多數低矮破舊,吳山家雖然看起來不怎麽富,但比一路上看到的村民家中強些。</p>
“這是我父母給我新建的房子,還沒住過人。”他道。</p>
他昨天回來後才知道,父母已經悄悄地把自己的婚房建好了,委實讓他有點驚訝。</p>
他父母說的是,他也該成家了,等找着合适的姑娘就把婚結了。他們也想早點抱孫子了。</p>
所以得先給他準備房子。</p>
而他之所以帶她來這兒,是怕陸媛清在自己舊家裏換衣服有諸多不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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