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來了個衙差道:“陸大人,皇上派人來了,就在衙門大門那裏,現在可否讓他進來?”
陸知府道:“快,趕緊讓他進來。”
皇上身邊的人誰敢怠慢,陸知府和陸世康兩人一起起身相迎。
衙差便出去請那位皇上身邊的人去了。
很快一個身着便裝的人走了進來。
陸知府一眼看出,來人就是之前皇上派人來找自己的那人。
大概是爲了方便行動,他身着便裝,免得驚動江北城百姓。
此人正是皇上身邊的一位護衛,是給皇上趕車逃離京城的人之一,名叫張北盛。他來到書房後,躬身道:“陸大人,皇上此次派我來是爲兩件事情。”
陸知府道:“張大人請但說無妨。”
在張北盛是二等護衛,正四品武職,和他同等官位。
這叫張北盛的禦前護衛道:“皇上想和您說件事,就是今日是元宵節,您還是要讓大家準備準備過節的氣氛的,皇上說不能讓江北城認爲他一來,大家就沒有任何的輕松時刻了。這樣長此以往,百姓會有怨言的。”
陸知府道:“張大人請您去告訴皇上,我立馬派人去把這事辦了。”
張北盛又道:“皇上說,請您和貴公子今日晚上去他那住處一道喝酒賞月,不知陸大人和貴公子今日可有其他安排?”
陸知府忙道:“請您告訴皇上,下官尚無任何安排。”
張北盛又道:“皇上還想問下,孔大夫現今回來了嗎?”
陸知府道:“回來了,有人把她救了,剛剛回來。”
至于誰救的,他認爲就沒必要說了。
張北盛道:“那就好,皇上剛才知道她被人當成人質後,可是很擔憂她的安危,她救過太子妃娘娘,又對大隸有莫大功勞。在她的案子沒有明了之前,還請陸大人多加保護。”
陸知府道:“那是那是。”
今日青枝被範全當人質的消息傳到他這兒後,他就一直責怪自己的大意,他認爲說到底還是自己顧慮不周,差點把孔大夫給害了,好在自己三兒子想出這麽個先出城等待的辦法,要不然,孔大夫大抵兇多吉少了。
張北盛道:“好,那在下就回去禀報皇上去了。”
“張大人慢走不送。”
張北盛離開後,陸知府對陸世康道:“世康,今日晚間你要陪同我一起去皇上那裏了。你可有安排?”
陸世康道:“無安排,孩兒将會陪同父親您一起前往。”
陸知府轉過話題道:“之前爲父也曾想過是否要給江北城的百姓過這個節,隻是一直沒拿定主意。”
陸世康道:“父親,這個主意隻有皇上才能拿定,若他不安排,您擅自主張安排了,反而于您不利,您怕是會落得個不知國難之憂而安于享樂的罵名。”
陸知府道:“你說對了,此前爲父便是如此顧慮的,所以一直在等着皇上的安排,若他無意此事,那麽江北城今日便靜悄悄的過個節了。好了,你先回去吧,爲父要抓緊安排一些事務了。”
他說的要安排的事務包括三件事。
一是派人加強後院的巡邏,主要目的是保護青枝,但又不能過于明目張膽,所以衙差不能距離青枝的房間太近,免得其他人認爲衙門有袒護青枝的嫌疑,
二是派人去尋找範全的同夥,這範全若是沖着皇上來的,那麽誰知道他還有多少同夥隐蔽在何處?不管他們是沖着誰來的,總歸是個隐患。
三是趕緊派人給江北城張燈結彩,制造一種過節的氛圍,這種張羅可以給江北城人傳達一種信号,那就是今日可以盡情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