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豬蹄山
“我就是老大!”
那位帶頭師兄處于麻醉狀态,雙眼迷離,像是喝多了似的。
他甚至還用手指捅了捅自己身上的傷口,就跟小孩子用手捅泥巴似的。
“你上頭沒别人了?”蘇玄眯了眯眼。
如果他沒猜錯,那個總是詭異在他面前出現的黑袍人,就是這幫人的幕後老大。
“沒有!”帶頭師兄言之鑿鑿的道,“我就是追殺隊伍裏身份最高的人!”
“不應該啊!”蘇玄摸了摸下巴,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蘇玄。”
這時候鍾蕙蘭也在辦公室,對蘇玄說道:“他說的應該是真話,我們這種麻醉氣體也有讓人說真話的效果。”
“好吧!”蘇玄點了點頭,重新問帶頭師兄道,“那你爲什麽要殺齊璃他們?”
“我不能讓他們把消息帶回去!”
帶頭師兄的目光兇狠起來,說道:“我們要讓浮雲派和馭靈門自相殘殺!”
聽了對方的話,蘇玄瞧了一眼齊璃和魯東山。
齊璃和魯東山不約而同吐出一口氣,有了帶頭師兄這句話,今晚沒白忙活。
“那你是來自哪裏?”蘇玄問道。
“我……我來自……”帶頭師兄在此時的狀态下,竟還有一絲意識去遮掩自己的身份,說道,“我不能告訴你,告訴你我會死的!”
“你說不說!”
齊璃又拿匕首捅了帶頭師兄一刀。
噗嗤!
捅出一個大口子。
帶頭師兄茫然看了齊璃一眼:“捅我幹啥?”
“我們有的是時間折磨他。”魯東山害怕齊璃意氣用事,将匕首從齊璃手中拿了過來,而後說道,“咱們得盡快把他帶回去了,他是化解兩派仇殺的關鍵!”
“好!”
齊璃點了點頭,然後向着投以感激眼神,說道:“蘇玄,謝謝你!”
“不用客氣,相互幫助而已。”蘇玄彎了彎唇角。
“蘇兄弟,重要證人已經抓獲,我們打算今夜就啓程了!”魯東山随即對蘇玄道,“你……确定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蘇玄瞧了一眼鍾蕙蘭。
鍾蕙蘭善解人意道:“蘇玄,你大可以放心離開,你家裏我會照看的。”
“謝了!”蘇玄很是感激這位老大姐。
“該說謝謝的是我。”鍾蕙蘭瞧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幾個人,“沒有你,我還真沒沒辦法抓到這些人。”
這一夜,
蘇玄回家簡單收拾了些東西,離開了市區。
“蘇玄,你不再和老朋友道一下别?”
坐在一輛出城的出租車上,齊璃問蘇玄道。
而他們之所以坐出租車,是因爲若想去山上世界,需要通過很多審查驿站,而後由驿站的人專車送行,自己是沒辦法随意進入山上世界的,這也是山上世界設立的一種門檻。
“不用了。”蘇玄瞧了一眼越來越荒涼的夜景,“反正很快就回來了。”
“也對。”
齊璃點了點頭,但眸底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色。
魯東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對蘇玄說道:“蘇兄弟,我等着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終于能請你在我們那邊喝一場酒了!”
“蘇玄,我們的那邊的酒可是很烈的,你千萬别多喝。”齊璃事先提醒蘇玄道。
“好!”蘇玄點了點頭,突然莫名問道,“你們那裏是不是有靈獸?能坐着飛的?”
“啊?”
齊璃和魯東山都是一愣。
“沒有?”蘇玄也愣了愣,繼而又問,“那禦劍飛行呢?”
齊璃和魯東山:“這個……”
蘇玄擡了擡手,音調大了一些:“那你們是不是也不能飛升了?”
齊璃和魯東山趕緊裝作聽不見,扭頭瞧着窗外的景色。
蘇玄很是失望的自言自語道:“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嗎?那就沒意思了啊!還是你們有規矩,不能透露山上的事?”
……
第三日傍晚。
輾轉了好幾趟車,走了很多山路,蘇玄一行來到了一座形狀很奇怪的大山前。
那座山的形狀很像是一隻豬蹄。
在山中間還有一道巨大的裂縫,
像是被天上人一劍斬出來的。
“蘇玄,這座山叫豬蹄山,下面的村子是進入山上世界的第一處驿站。”
齊璃帶着蘇玄來到了山頂,指着山下的一座村莊道。
“哦。”蘇玄俯瞰着那座村莊,“咱們是進村去?”
此時那座村莊沐浴在夕陽的餘晖中,彌散着縷縷炊煙,充滿了祥和之意。
“進不去。”
齊璃搖了搖頭:“那個村子雖然和山下世界接壤,和别的村子并未有明顯不同,但卻是一處禁地,一般人根本沒資格進入。”
“包括你們?”蘇玄道。
“包括我們。”齊璃點了點頭。
“好奇怪。”蘇玄看那村子也沒什麽特别的,疑惑道,“難道裏面還住着很難惹的人嗎?”
哒哒哒!
也就是這時候,有幾條田園犬跑了過來,将蘇玄等人圍在了中心。
一看到那幾隻田園犬,齊璃和魯東山的臉色就肅然起來,甚至還整理了一下衣服,而後望向了遠處。
“咳咳!”
一個老頭一邊瞅着旱煙,一邊咳嗽着,大步沿着山路朝這邊走了過來。
蘇玄看那老頭也沒什麽特别的。
“齊丫頭,你這就要回去了?”
走近之後,老頭很是熟絡的對齊璃道。
“是的。”齊璃拿出一樣東西,塞到老頭手裏,“有勞孫村長行個方便了。”
“哈?”蘇玄突然瞪了瞪眼。
他發現齊璃竟然給那老頭塞了一條煙。
“客氣了客氣了。”老頭将那條煙夾在胳膊下面,沖着一條田園犬說道,“你回去叫輛車過來吧!”
汪汪!
那條田園犬很通人性的往村子裏跑去了。
“大個子,你肩上背的是什麽?”
趁着田園犬去叫車的功夫,老頭将目光落在了魯東山肩頭。
“我們門派出了點事。”魯東山将肩上的袋子放下,打了開來,“跟這個人所屬的勢力有關系。”
袋子裏裝的正是那位帶頭師兄。
“哦,我見過他。”
老頭瞧了一眼帶頭師兄,說道:“你繼續背着吧,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過問。”
但老頭又将目光放在了蘇玄身上:
“這位年輕人是個生面孔啊!”
說話間,
一股極爲壓迫人的氣息,
陡然從老頭身上傾瀉了出來……
(本章完)